第四十二章 奇怪念头
许可可得知我要带莫丰,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也提出自己要带闺蜜一起過来吃饭。
等了大概一個小时。
许可可才带着闺蜜姗姗来迟。
莫丰忍不住咽口唾沫,然后用力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凡哥,沒想到嫂子竟然這么好看。”
许可可听到這句话,扑哧一下,伸出手打算和莫丰握手。
莫丰把自己那胖乎乎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遍,才伸手会握许可可。
我也对着许可可带来的闺蜜打招呼,不過等我看清对方脸的时候,瞬间愣在原地。
這就是我之前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一個红裙女孩。
对方今天穿了一件非常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浑身洋溢着青春无敌的味道。
但是不知道什么,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些信息。
“……莽子破的,這几年一直在国外……”
“……她說她已经买了机票,准备去国外……”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开始怀疑站在眼前的這個闺蜜就是死在人像面前的那個红衣女子。
见我愣在当场,许可可有些生气用力踩在我的脚背上:“梁凡!你都快把眼睛丢在人家身上,再看一眼,我就和你分手!”
我回神,露出一個十分尴尬的微笑,冲着对方打了招呼。
许可可气鼓鼓撅起小嘴:“這是我的好闺蜜,叫丁明月。”
丁明月冲我笑着。
莫丰见到对方到现在非常的高兴,拉住人家女孩子就开始嘘长问暖。
吃饭期间我全程对着丁明月十分冷漠。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死人,但也不想跟她之间有太多的联系。
许可可倒是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在吃饭期间压低声音跟我說:“梁凡,你最好管住自己的眼睛,不要一直盯着我的闺蜜,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這顿饭大家都吃得其乐融融,只有我一個人味同嚼蜡。
吃完饭我想着跟谢道聪约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匆匆說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只不過在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才觉有一丝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后背。
可是我回头,却并沒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跟着谢道聪汇合,我一直都想着丁明月的這件事情。
不知道這到底是出于一個巧合,那只是因为我最近這段時間杯弓蛇影。
但是想了好一会儿,我觉得還是应该提醒许可可。
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一個人承受就行了,绝对不能连累到我的女朋友。
“可可,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搭理丁明月……我觉得她是一個绿茶。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对我抛媚眼。”
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回信:“梁凡,你宿舍的镜子是不是坏了?”
果然应该想個更有說服力的借口,這個借口一点用都沒有。
谢道聪看见我有些愁眉苦脸,站在原地,手中的拐杖不停敲击地面:“你可不要做出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最好给我打起精神。”
我吸了吸鼻子,觉得跟他是沒办法說這种儿女私情。
坐了大概4個小时的客车,我們两個人来到了一個小镇上。
镇上的商店什么都比较少,就连宾馆也是我們找了好一圈,拿着地圖左右看了好几眼,才终于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年轻貌美的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吃瓜子,听到动静头也不抬,直接丢過来一张纸:“這是本地的房间,你们自己挑。”
這种小旅馆的房间肯定不好,于是我指了指价格最高的那间房:“這個房间给我們来两個。”
老板娘抽空看了一眼,随后摇头:“不好意思,已经沒有空余的房间了。”
我又选了好几個,老板娘都告诉我沒有空余的房间,最后在我不耐烦的语气下,才把我和谢道聪带去了走廊尽头的一個房。
“這是唯一的一间房间,是一個标准的单间,卫生间就在裡面。”老板娘一边說着一边把钥匙交给我,随后就扭动着她的水蛇腰下去了。
房间裡面传来一股潮湿的味道,床单也不是白的发亮,而是微微的有一些泛黄。
谢道聪站在房间门口,半天都沒有进来,我以为他是嫌弃這個地方,正准备开口說几句的时候,他就突然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在外面结束的时候有一個忌讳,走廊的第一個房间和走廊的最后一個房间是不能住人,因为這两個地方的阴气非常重,因此在這些地方是很容易聚集一些孤魂野鬼的。”
谢道聪一边說话,一边冲着我摇头。
咽口唾沫,我赶紧再起来查看一下房间。
房间裡面空荡荡,可是我却觉得在角落裡面肯定藏着一些东西。
谢道聪倒是像一個无事人,走进房间随意的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睡觉。
我想跟老板娘换個房间,但是刚才跟她的一些交际,我也知道整個宾馆裡面是沒有多余的房间,而且我也知道這個小镇实在是過于的偏僻,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房间,可以让我去睡觉。
想来想去,我也只好认命。
简单洗漱一番之后就躺在床上,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有些睡不着,就是觉得整個房间裡面到处都飘着人。
偏偏房间裡面的水龙头還不好,时不时低落水滴,在安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瘆得慌。
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耳边全是鼾声。
除了谢道聪的,還有隔壁房间的。
最后我穿好鞋准备走出去逛逛,抽根烟再回来睡觉。
好在走廊上面有一個大大的窗户,我点燃一根香烟,站在窗户前。
整個小区裡面的人都睡得非常早,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只有少数的几点灯光。
现在的天空也是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并沒有什么星星,不過月光倒是非常的容易。
抽完烟,我准备回去睡觉,耳朵去捕捉到了一個声音。
哒哒哒——
沙沙沙——
好像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又像是其他动物走過的声音。
這個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竟然是直接停在了我的身后。
看来对方明摆着就是冲着我来的,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問題,把手中的香烟直接顺着窗户丢出去,准备转身跟着对方一绝死战。
我可是有谢道聪,那個老瞎子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咬咬牙,我摆出架势。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白花花的一片——
老板娘穿着一件吊带睡衣,身上的布料少得有些可怜。
她拿着一個盘子,裡面装满了瓜子,伸长脖子看了看我摆在一边的香烟和打火机:“有件事情我可要提醒你,在房间裡面可不准抽烟,烫了一個洞,罚款200。”
老板娘显然是刚洗漱一番,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我点点头,把香烟和打火机随便揣进口袋。
“哦……晚上沒事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待在房间裡面好好睡觉就行。”老板娘来到我的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双眼直勾勾盯着我。
我点头:“嗯,抽完這根烟,我就回去睡觉。”
“记住,晚上就好好的待在房间裡睡觉。”老板娘在身后不放心得又叮嘱一番。
我往房间裡面走去,忽然间一阵穿堂风。
吱呀——
房间的门被推开,裡面的鼾声传出。
“哎……這個宾馆的房间质量也太不好了,万一有個小偷,這不就方便他们工作。”
想到這裡,我顺手把房门拉上。
倒是,门锁好像是真的坏了一样,不管我怎么用力也关不上。
好像還被我越弄越坏。
房间裡的鼾声還是沒有停止,我不由得佩服起裡面那人的睡眠质量。
门還是沒有被关上,我只好伸手敲了敲门,准备教训裡面睡觉的人,让他好好注意一下房门,最好应该找個东西把门给抵上。
不過,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力量把我整個人往裡面狠狠的一推,然后轰得关上房门。
鼻端间好像若隐若现闻到一股香味,就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