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治疗怪病
我思索之前陈队在我面前的样子,从鼻孔中发声,对清洁询问:“看来你跟他很熟悉,那么還知不知道他的其他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一直都把這句话奉为金字玉言。
清洁工显然是被我摆出的這副样子给唬住,开始思索,随后才慢慢开口:“龚喜這家伙性格一直都比较木讷,平时也不跟我們在一起接触。要不是因为最近他女儿出事,我跟他一起說不上几句。”
“他女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得了一個說不出来的怪病,就算是看到很多医生也沒办法治好。”
清洁工一边說着這句话,一边摇摇头,显然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却从他的话中得到一個有用的信息,怪病。
谢道聪個老瞎子对治疗怪病很有一套。
我正想着应该如何劝說谢道聪,他确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清楚他住在什么地方,现在我們就過去找他。”
他的语气之中隐隐约约有一些兴奋,所以說面目還是有一些疲倦,但比起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从清洁工的嘴裡我們问出龚喜到底在什么地方居住,随后我們俩人就一起過去。
龚喜住在贫民区。
而贫民区的房子大多是用木板和钢板拼凑起来的,每间房子之间只是简单地用一些铁丝固定。
地面也是非常的粘稠,流淌着一些常年都不会干枯得液体,一脚踩上去就会让人感觉脚底黏黏。
来到一個破旧的房子外面,用木板拼凑的房门上挂着一個大大的娃娃。
我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條缝:“龚喜,請问你在房间裡嗎?如果你在的话,能不能开门回答我一下。”
叫了好几声,我都沒听到有人回答我。
我正准备直接推开门走进去,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龚喜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用他的身子挡住整個门,十分警惕的盯着我:“你這個家伙找上门想要干什么?”
“我都說了你们找错人,现在你们赶紧出去,不要在我的房间外面游荡。”
他一边說一边就想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我赶紧伸出一只脚抵在门上,和他一起展开拉锯战。
“你不要激动,我們今天過来真的是有事想請你帮忙。你放心好了,我們绝对不会過多打扰你。”
只不過,龚喜看起来年纪大,沒想到力气倒是不小。
在這一场拉锯战,我渐渐有些败下阵。
毕竟我是一個文弱书生,在体力這方面的确吃亏很多。
谢道聪拿着拐杖站在一边,压根儿就沒有過来帮忙的意思。
他拿着手中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画圈圈,最后猛然抬头看了一眼房顶,脸上露出笑意:“行了。”
他走到我們二人中间,用拐杖拍了拍龚喜:“我有办法可以救你的女儿,现在就让我們进去。不然,三個星期后你就给你女儿准备后事吧。”
龚喜一听,脸上不由得多了怒意:“你這個瞎子把嘴巴放干净点,平白无故過来诅咒我女儿,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谢道聪也怒了:“我好心好意過来帮忙,你不领情不說還這样,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了。”
他說完這句话,拉着我转身就走。
我一头雾水,但還是跟着他一起离开。
好不容易找到活下来的這個司机,难道我們两個人就這么离开嗎?
那我們還整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龚喜却在這個时候突然叫住了我們:“你们……你们可不要走,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家的女儿?”
龚喜二话不說,紧走几步拉住我的另外一只手,脸上满是恳求:“我女儿本来今年要参加高考,谁知道染上了這個病。”
谢道聪冷哼一声,沒有继续拉着我往外走,而是点点头:“早這样不就行了,要是你女儿命在旦夕,你這么磨蹭她早就死了。”
谢道聪一边开口教训龚喜,一边走进房间。
房间裡面非常的昏暗,窗户什么被人关的严严实实。
在角落中只是蹲着一個人,对方蓬头垢面,身子以不正常的形式扭曲着,而房间裡则是散发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
就好像是有人放了個屁,然后等這個屁已经腐烂了,才把它拿出来的味道。
我被熏得眼睛生疼,眯缝着眼睛。
龚喜這個时候站在旁边开口介绍:“我女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就染上了這么一個怪病,白天就睡觉,晚上才跑出去找东西吃,而且不管为什么他都不吃,只吃生肉。”
龚喜一边說着一边叹气。
我在旁边开口安慰:“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今天你遇到了我們。這怪病什么的一定能帮你解决的。”
谢道聪這個老瞎子,别的不会偏偏這种事情他会得很。
谢道聪找到角落中那個女孩子的位置,蹲下身子,二话不說直接一巴掌抽過去。
啪——
一声脆响,我們都愣在原地。
“你這家伙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让你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女孩子嘴裡发出一声怪叫,对就着我們放了個屁。
這個屁的味道真的是有些臭,我熏得当下忍不住反胃起来,只觉得眼睛根本就睁不开。
谢道聪沒有想到对方竟然做這种事情,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二话不說就是冲着女孩子一棍:“還想在我面前反抗。”
一棍子下去,女孩子嘴裡发出一声怪声。
谢道聪又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准备抽第2棍子,但她還沒来得及把棍子放下去,女孩的裙子底下突然跑出了一個东西,而她整個人只是闭上眼晕倒過去。
谢道聪做完這個之后,放下手中的拐杖:“行了。”
龚喜有些不放心,上前询问:“大师,我女儿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女儿之前在山上遇到了狐狸,有些害怕拿起石头砸中了狐狸,不過你放心好了,对方是不会再来的。”
龚喜再连连对谢道聪道谢,全然沒有之前冷若冰霜的样子。
见现在的时机刚好,我赶紧开口提出今天過来的目的:“龚喜,我是想来问一下你几年前的事,你当年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完好无损的跟4路公交车撇清关系。”
龚喜摇头:“当初我什么也沒有做,本来4路公交车是要开在我头上的,但是中间有人给我接了過去,我就沒有开那辆公交车。”
“后面我也听說那间公交车发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再加上为了好好的照顾女儿,我就辞职了。”
见到這裡我赶紧开口追问:“那么当初到底是谁开的那辆公交车?”
龚喜咳嗽两声:“陈家豪。”
陈家豪,陈队!
突如其来的答案,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一直都知道陈队這個家伙根本就沒有他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只是沒想到這老小子竟然藏的這么深。
他明明就知道這辆公交车有問題,但是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還真的让我信了他的邪。
陈队啊陈队,你真是浪费了我对你的一番信任。
龚喜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两口一脸郑重看着我:“兄弟,這件事情只有我和陈队知道,你可千万不要把我說出去……”
“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尽管放心。”
說完這句话,我又开口问出了問題:“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在這辆车上到底开了多久?”
龚喜摇头,抽了两口手中香烟:“他接手這辆公交车沒多久,我就辞职了,還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开了多少。”
“不過,那段时候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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