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早就死了
“我为什么打你,你還不知道?谁让你把我的名字写在布告栏的文件下。”
“我操你大爷,谁把你的名字写在文件下了?”
魏华荣硬生生得挨了我好几拳,在地上翻滚几圈,身上都是沾染了不少的泥土。
我依旧是怒气冲冲,但看见对方已经防备過来,也不好再次下手。
我再怎么也是一個文弱书生,跟着魏华荣這种从小就在街头打架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级。
如果不是因为偷袭,我是肯定打不到对方。
自从我来到公司,魏华荣這個人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总是想方设法的给我使绊子。
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還能当做沒有发生,但是這是他实在是太過分了,简直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八字硬,說不定第1次开车就死在路上。
魏华荣這個时候也已经反应過来了,操起啤酒瓶就要对我兜头打来:“梁凡,今天我会把你脑袋开個瓢不可!”
“住手!你们两個人在這边干什么,還不赶紧给我住手!”陈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正好看见魏华荣举起酒瓶子向我打来的样子。
陈队来到我們两人中间,二话不說直接踹一脚魏华荣:“你這個小子是想造反?竟然当着我的面殴打同事,去小黑屋裡面呆一天。”
魏华荣开口打算解释几句,但是陈队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在离开时候恶狠狠指了我一下,转头往小黑屋去。
陈队脸上堆起慈祥的笑意看着我,伸出手打算拍我的肩膀,但是伸到一半就停下:“梁凡,這两天开车的情况怎么样,路上沒有发生什么事儿吧。”
我对着陈队笑笑,看着他這副嘴脸我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拎起他的衣领:“陈队,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不顺眼,也不能這么挖坑让我跳,公交车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知道?你知道什么东西?”
“开那辆公交车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是司机和乘客一起死的,好几任司机都是相同的情况。”
陈队听到這句话瞪大双眼,显然吃惊不小:“這……這件事情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我就沒人在公司。”
怎么說他也是老江湖,陈队假装镇定咳嗽两声:“小梁啊,可能是其他人眼红你能够拿到那么多钱,所以专门在你的面前颠倒是非,這件事情你可不能相信。”
我要是再相信他說得话,我就是個傻子。
每個月多出好几千的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落在我的头上。
虽說我已经决定继续开這辆车,但沒打算继续被人埋在葫芦中。
陈队又在那边說了好几一些话,看见我站在原地冷笑,最后只能叹一口气:“哎……小梁,难道你還不相信……”
“陈队,到现在了,你還打算瞒着我,张癞子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告诉我了。”
陈队一脸迷茫:“张癞子?小梁,我們這虽說是個小公司,但是对司机的仪表還是有所要求,癞子头是绝对不可能进到公司。”
听到這句话,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张癞子這個人因为自己的仪表問題总是独来独往,在整個公交车司机裡面也沒有什么朋友,但是他好歹也是公司裡面活生生的员工。
“张癞子啊!就是后脑勺子裡有一块地方沒有头发,嘴角上有一颗大痣的张癞子。”我一边說着一边比划张癞子的身高和外貌,同时感到一阵心寒。
张癞子在公司裡面辛勤工作這么久,沒想到公司都不肯承认的他。
看来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有钱是大爷!
“……而且他整個人看起来很精瘦,总是喜歡穿一件褪色的牛仔……”我還在十分认真形容张癞子。
啪——
陈队突然一個耳光打开,把我打得双眼直冒金星。
“什么张癞子,那個人是张志军,他就是第1任公交车司机,现在已经死了差不多7年了!”
陈队的声音如同锣鼓,在我的耳边砰砰敲着。
下意识伸手捂住脸,我站在原地還是有些懵。
自从我进公司的第1天,张癞子经常跟在我的身边,时不时从我身上搜刮点东西。昨天我還和他两人一起喝啤酒,他還给了我一個道士的地址,這個人怎么可能会是死去了七年的人?
但如果這件事情认真细想,就会发现很多不对。
比如說,公司本来宿舍就紧张,经常是好几個人住在一起,张癞子却能一個人住在一间宿舍。
陈队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随后递给我一根:“哎……小梁,真的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听到了這件事情。不過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毕竟你是我們整個公司最年轻,阳气最旺的小伙,开這條路肯定不会出問題。”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早上跟我去财务室把工资结了,再开回你原来的班次。”陈队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剩下的话我沒有听进去,在公司裡结识的朋友竟然是一個鬼,而且我還和他……
陈队见我受到了打击,安慰我几句就让我回去休息,并且還說明天一定给我放個假。
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我想着跟张癞子這段時間的相处,還真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
张癞子虽說总是会时不时占我些小便宜,但他对我這個人還是沒得說。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放在口袋的手机震动,我掏出来看见许可可给我发的微信,询问我现在有沒有回家。
看到女朋友的信息,我赶紧拨通电话,想告诉她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电话只通了一声,我就挂断了。
遇到鬼的這种事情应该怎么說,說不定還会吓到许可可。
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摸到了一個硬硬的东西,我掏出来看见真是那一個废旧的烟壳。
烟壳上面写着一串地址,正是昨天晚上张癞子推薦我去找道士的地址。
“找個屁,谁知道這是不是你糊弄我,然后让我自投罗網给你们這些鬼怪打牙祭!”
一边說着,一边把手中的烟壳揉成一团,我直接抛出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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