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身边有脏东西
见她這么一副样子,我也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身边真的有什么东西。
但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什么,咽了口唾沫询问:“你說的那個鬼,一直都跟在我們身后嗎?”
小姑娘使劲摇头:“沒有,他只是跟在你的身边。”
听到這句话,我心裡一咯噔。
听這小女孩說话的意思,谢道聪是個鬼,還是一個被烧死的鬼。
這怎么可能?
還不等我细想這件事,背后传来谢道聪的声音:“梁凡,你這個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散心了?”
“老谢,我在這裡。”
我转头說出這一句,但是等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小女孩却不见踪迹。
如果不是那块石头下面的土地還残留着脚印,我還真的觉得那小女孩根本沒存在過。
谢道聪手裡的拐杖在這时打上了我:“這大晚上的還是不要随便乱跑。”
他說完這句话,就让我赶紧跟着他一起回去。
回去,小女孩說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我的身边跟着一個烧死鬼,那么她說的這句话应该就是指得谢道聪。
一开始的时候我是非常怀疑谢道聪這個老瞎子,但是我跟他二人之间也经历了這么多事情,再加上這段時間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也都是帮衬着我,還从来沒有让我陷入险境。
我是非常相信他,毕竟把他当成我的朋友。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害我的话,早就害了,怎么可能会拖到现在?
想到這裡,我就把小女孩說的话抛之脑后。
一夜无话。
次日。
我起床洗漱完毕,看见小男孩已经在外面院子。
他搬着一個小板凳,非常大声朗诵手中的课本。
小男孩是不知道刘思令的,那么我只有自己再出去寻找。
“小孩,我有事情先出去一步,如果我朋友醒了之后,你就跟他說一声,我出去找人了。”
小孩听到点点头,继续埋头念着手中的课本。
我赶紧往下一户姓刘的人家走去。
但是第2家的大门确实紧紧反锁,锁上還有蜘蛛網,看来对方有一段時間不在家了。
于是我就去找了第3家,第3家裡面倒是有人,只不過对方是一個临近古稀的老人,耳朵背得很,我扯着嗓子跟他說了好几句,对方除了摆手就是微笑,還真的是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
于是我只好去找第4家,只不過這次我才转头,谢道聪就跟上来。
他用拐杖在我的肩膀上不清不楚的敲了一下:“我都跟你說了,一個人不要在村子裡面乱走,你怎么就是不听劝?”
我說道:“這不是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不然我肯定会把你叫在一起。”
谢道聪闻言叹气,又用手中的拐杖不轻不重的敲了我一下。
我們来第4户家门口,一個背着锄头的中年男人站在我們面前,十分警惕得盯着我們两個:“你们两個人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总算找到一個可以說得上话的人,我赶紧走上前开口:“你好,我們是過来找刘思令的,請问一下,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嗎?”
中年男人听到這句话脸色变了,把手上的锄头直接放在地上:“你们两人赶紧给我滚,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口裡的那個刘思令是谁。”
“赶紧离开我的家,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看他那個架势,好像只要我們稍微晚了一步,他就会拿着手中的锄头向我們打。
既然他不是我們要走的人,我也不好在這裡留着,拉着谢道聪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我還是忍不住跟谢道聪吐槽那個中年男人的态度。
谢道聪又恢复了昨天那种默不作声的样子,全程听着我吐槽,沒有表明任何态度。
听他這样子,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然后一起来到了第5家。
第5家可是相当有钱,门口停着一辆几十万的车,整個大门也是修得金碧辉煌,而且在墙上還贴着瓷砖。
這可以算得上是农村裡的大户人家。
按了好一会儿门铃,一個20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睡衣从裡面走出来,隔着大门上上下下打量我:“有什么事嗎?這大早上的跑過来。”
他显然是睡梦中被我叫醒,所以整個人的态度都有些不好。
我堆上一张笑脸:“不好意思,我是想来找你打听個人。”
小青年伸出一根手指头掏耳朵:“打听什么人尽管說。”
“刘思令,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這個人。”
话音刚落,小青年的脸色大变,十分惊恐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依旧保持微笑。
他突然从旁边拿起一個棍子,冲着我吼:“你這個家伙赶紧滚!我家才不会有那种人,你是不是专门過来找我們开心的。”
“我家怎么可能会出现那样的一個怪物,你tmd现在给我赶紧滚,不然我就放狗咬你。”
他說完這句话,還真的跑過去放狗。
我看见一條毛色油光发亮的德牧冲我扑来,吓得后退一步,也只好转身离开。
在离开的路上,我不由得陷入了一阵迷茫。
根据我现在手裡掌握的信息可以得知刘思令肯定在這裡。
毕竟龚喜是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欺骗我,而且从這两個村民的反应也可以从侧面得知刘思令肯定在這裡。
但是他们都說自家沒有出现這個人,而且另外两户人家也是大门紧锁,想用从中得到一些消息還真的是非常麻烦。
事到如今也就只剩下找村长一條路了。
一村之长怎么說知道的事情也比村民要多很多。
我买了几份礼物提在手中才去敲了村长的门。
沒有想到村长竟然是一個女人,最多五十岁。
她手裡拿着一把瓜子,狭长的丹凤眼上下打量我,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這個小個過来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赶紧把手中的礼物送上去:“我想找刘思令打听一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村长看到一眼我拿在手中的礼物,把手中的瓜子随便丢在一起:“我說你這個小哥,沒事過来找那個疯子干什么?”
“疯子?”
“对啊,那家伙可是一個疯子,成天到晚嘴裡都唧唧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事,如果只是這些事情還好,但她却有一個非常麻烦的怪癖。”
“這家伙吃东西只吃腐肉,浑身上下可以說腥臭异常,根本就不会有人接近她。”
“最开始的时候,我們以为她吃的只是一些腐烂的动物,但是后来有一天我們发现他是从山上的坟坡下来,我們赶紧上去查看,就看见一個坟被挖开。你說說她嘴裡到底吃的是什么?”
村长一边說這句话,一边跟我比划当时的样子。
我听了只觉得有些反胃,但好歹也在接受范围中。
村长绘声绘色跟我說了吃腐肉的這件事,猛然一拍大腿:“你们昨天是在什么地方睡的?”
“在一個小孩子家。”
村长一惊,跳起来瞪大眼睛望着我:“小孩子家!你怎么能去他家吃饭啊!”
看见村长這個样子,我不由得有些疑惑:“村长,怎么不让去他家吃饭?”
“之前帮他家办事,我們都去過他家裡。本来大家干完的活就想好好的吃一顿,结果這個小子给我們端上的竟然是一盘下了药的肉。”
“還好我們当天沒有吃太多,不然我們整個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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