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再次进店
也不知道是出于一個什么样的原因,我总觉得他的身上有一些秘密。
而且我裡面觉得他身上的秘密应该和我有些关系。
莫丰用力拽了一把我的手臂:“凡哥,你怎么又站在原地出神,是不是這次出去遇到的什么事情,還是因为陈队狠狠的教训了你一顿?”
我收回目光,并且摇了摇头:“沒什么事儿,走吧。”
一路上我都觉得自己的脑袋裡面非常的乱,好像有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把我困扰起来。
张癞子,谢道踪,谢道聪,陈队,還有那最要命的4路公交车。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這些东西组成一個又一個的女团,把我困扰其中。
就在我思绪翻飞,莫丰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指着一條小巷:“這裡什么时候开了一家饭店。我要进去尝尝味道如何。”
他在說完這句话之后直接拉着我走,我抬头看见红灯笼下面的招牌,意识到這就是我昨天吃饭的地方。
我赶紧伸手抓住莫丰:“莫丰,要不我們换家店,你看這店铺裡面都沒人,說不定是因为味道不好。”
莫丰站在原地闻了闻,然后冲着我摇头:“凡哥,我看這饭店裡飘出的香味不错。再說這大晚上本来就沒有什么客人。”
他一边說着一边往裡走,我依旧死死拉住他,不让他走进這家店。
吱呀——
木门被推开,胖胖的老板走出来,看到我眼前一亮:“哟,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你了。”說完他把目光放在莫丰的身上,“沒想到你還带了一個客人上门。”
莫丰听到這话,转头看向我:“凡哥,原来你昨天過来吃過,难怪你說這家店的味道……”
眼看着莫丰即将說出口,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头,冲着老板点头…“是啊。今天带着朋友過来打打牙祭。”
老板让开一條路让我們进去,然后他就把菜单交到我們手裡。
莫丰一边看着菜单,一边看着整個店铺裡面的装修,伸手揉了揉眼睛。
看到他這個样子,我忍不住开口询问:“莫丰,怎么呢?”
“我突然想到小时候,我小时候就经常跟着父母在這样的店铺裡面吃饭,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样的店铺。”他一边說着,一边伸手摸了把眼泪,然后看着站在操作台后面的老板,“老板,你這個装修实在是太走心了,甚至连這被脚底蹭的得发亮的地面也還原了。”
老板坐在操作台的后面,乐呵呵的什么话都沒有說。
莫丰点了几盘炒菜,然后又点了两碗面條和啤酒。
饭菜很快就被送上来,莫丰直接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嘴裡:“唔……老板,你這個手艺简直就是太好了,這個红烧肉简直就是入口即化。”
老板给我們送了两碗汤:“喜歡吃就多吃。”
我看着满桌的菜肴,却不敢动筷子,昨天晚上那個白色的蛆虫還让我印象深刻。
所以我就用筷子随意的夹了几根菜放在碗裡,然后抬头环顾店铺。
這不看不要,一眼我就看见了旁边的白酒,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出场日期——1979。
1979年的白酒。
而且還是早就停止生产的白酒。
我转头看向老板,老板坐在操作台的后面,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只不過是看了几眼我就收回目光。
“凡哥,你怎么不吃东西。”莫丰腮帮子全是食物,瓮声瓮气开口询问。
我看了他一眼,小声提醒:“你……你是吃少点。”
莫丰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点的這些菜不够吃,十分大方的拍了桌子:“凡哥,你尽管放心好了。要是不够我再给你点,今天晚上可不要可怜弟弟的钱包。”
见怎么也說不通,而且老板一直都盯着我。
我竟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說服莫丰,想着只有让他吃些亏才能长记性,于是提醒一下:“這家店有些奇怪,你要是不信,等下就藏点米饭再說。”
很快就吃完饭,莫丰還有一些意犹未尽,拿着一根牙签剔牙:“老板,你這個手艺把店开在這裡实在是過于屈才了,你一般几点关门,下次我也想来吃。”
老板拿着账单走上前:“想吃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我也很开心,有一個忠实的顾客。”
我掏出200块摆在桌子上,拉住莫丰就走。
莫丰离开的时候還不住跟老板說几句话,口口声声都表示下次要继续来得愿望。
拉着他走出了一段距离,确定看不见那個红灯笼之后。我才转头看向莫丰:“刚才让你藏的米饭藏藏了沒有?”
莫丰点头,然后把他的手心打开。
在他打开的過程中,我有些忍不住后退好几步,因为我担心看到的不是米饭,而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蛆虫。
但是等他打开之后,我发现他的掌心就是米饭。
莫丰把米饭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真不知道這老板到底用的是什么米,蒸出来的米饭竟然這么香,我觉得我還能再吃好几碗。”
我看着他长大我看着他掌心中的米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难道昨天站在我衣服上的那個蛆虫是個出租车上的?
我還沒来得及想出一個缘由,莫丰突然上前几步对着一個人打招呼:“丁明月,沒想到我們這么凑巧,竟然在這裡见面了。”
丁明月依旧穿着一身红裙子,摇曳生姿来到我們面前,伸手捂住嘴:“這么晚了你们還不回去,還在外面闲逛干什么?”
“這句话应该我們问你,你一個這么好看的女孩子在外面闲逛,也不怕碰到点什么嗎?”我上前一步挡住莫丰,冲着丁明月开口。
這個女人绝对沒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而且我越来越怀疑她就是死在人像面前的那個人。
丁明月直接被吓到,后退好几步才站稳:“你……你說话怎么這么欠?”
我白了她一眼:“這主要還是要看对象是谁,对于你這样的人,我說话就是這么欠。”
莫丰站在旁边开口:“丁小姐,凡哥之前根本就不是這個样子,他只是因为前段時間被老板训了,现在心情還沒有恢复過来。”
還沒走远就听到她的声音,从后面远远传来:“小店裡的滋味都不错吧?”
我用力拽着莫丰离开,回去的路上觉得還是应该认真提醒一下莫丰,他這個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哪天真的稀裡糊涂的做了替死鬼怎么办?
谁知道這群鬼怪到底是报的什么主意。
想了想我一把拉住他:“莫丰,你還记得之前是在人像面前的红裙女子嗎?我怀疑就是丁明月。”
闻言,莫丰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凡哥,你這话到底从何說起?虽說那天是我提出死的那個人,有些像丁明月,但我能打包票,绝对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這身份地位都是合得上的,你可不要被這個人欺骗了。”
莫丰還是摇头,但是却上前一步摸了下我的额头:“凡哥,你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不要藏着掖着一定要告诉我,說說我帮不了太大的忙,但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帮你的。”
莫丰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有病”三個字。
我一时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实在也沒办法让他相信我的话。
最后我只能十分无奈的叹口气:“反正以后你一定要小心点,遇到那個女人之后,一定要尽快离开,不要跟她打招呼。”
叮嘱到一半,见莫丰一脸迷茫我也就闭了嘴。
看来有些事,還真是需要他亲身经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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