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新目标的推衍 作者:孤风寂 6月4日,星期四,晚上。 由于马克长時間未归,詹姆斯召集赤井秀一和朱蒂老师开会,商讨该怎么办。 “会是谁干的?”朱蒂琢磨道,“石峰保全应该不可能,难道是那個组织?” “我也是這么想的,”詹姆斯苦笑道,“现在的問題是,上哪儿找?” “不用找了,马克他肯定回不来了。”赤井秀一說道,“不過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詹姆斯皱眉道:“难道你想把事情栽在石峰保全头上,然后逼石峰保全跟我們合作,一起调查那個组织?” “沒错,”赤井秀一說道,“他们肯定多少知道一些那個组织的情报。” “這個,”朱蒂皱眉道,“說实话,虽然我也很想让石峰保全参与进来,但是我感觉行不通。” “试试看吧。”赤井秀一提议道,“這是個机会。” “好吧。”詹姆斯点头道,“那這就去拜访他们。” 赤井秀一說道:“坐一辆车吧,我們要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朱蒂问道,但赤井秀一沒有答话,起身走了。 朱蒂无语的挺起三角眼,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车中。 赤井秀一說道:“马克的失踪,我认为是那個组织做的,原因是他们的人看到了马克和我們在一起,一起从黑川病院出来,也许還拍摄了照片。” 朱蒂问道:“那又怎么样?” 赤井秀一說道:“他们应该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容貌,但马克对他们来說,是一個生面孔。” “确实,他们一定有想,這是谁,新来的调查局探员嗎?”詹姆斯說道,“然后,他们派人盯着他,跟踪调查他,最后干脆趁他落单,把他绑走了。” “话說回来,這确实也太巧了点吧?”朱蒂琢磨道,“不過,是他去找本堂瑛佑的,也就是說,時間是他定的,其他人完全无法预料,也就是說,這真的是一场意外。” 詹姆斯叹息道:“是啊,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会一個人落单。” 赤井秀一說道:“那么,现在的問題是,他所知道的事情。” 朱蒂說道:“他也是资深探员了,他是不会說的,最多說那准备好的假履历。” 赤井秀一摇头,“组织不需要留他活口,真正的酷刑之下,他是熬不過去的。” 詹姆斯附和道:“也许根本不用上刑,他就会招供了。” 朱蒂惊道:“那岂不是說,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也会暴露。” “水无怜奈那边沒有关系,完全可以保护起来。”赤井秀一叹道,“重点是让组织知道了情报局在对付他,還有可能会知道马克所掌握的全部秘密。” “最糟糕的就是這点,”詹姆斯說道,“相信,马克一定有单线联系的探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而這些人以后就落入了组织的手上。” 朱蒂不解的问道:“這很重要嗎?” “不知道,”詹姆斯叹道,“只是,马克原来可以借助情报局的势力安插眼线,想来每一個眼线,多少都有些用处。” 赤井秀一說道:“這张網如果暴露出来,会是一個丑闻,巨大到什么地步,就要看那些眼线的地位了。” 朱蒂张了张嘴,沒有說话,想想确实是這样的,以日本来說,如果一個国会议员是情报局的探子,那情报局的乐子就大了,外交上的处境会非常被动。 朱蒂干咽了一下,“我們不报告情报局的官员,好嗎?” 詹姆斯苦笑道:“我一直在想措辞,推衍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赤井秀一說道:“我推衍過了,主动权在组织,沒有证据,情报局明面上也拿石峰保全沒办法。” “私下裡,情报局要是想与石峰保全干上一场,那是不明智的。” “但如果组织发现,情报局与石峰保全出现间隙,他们就会动手。” “动手?”朱蒂问道,“攻击他们双方?让他们打起来?” 赤井秀一說道:“栽赃,把死掉的马克,塞在石峰保全某個分部裡面,组织绝对能做到這一点。” “嘶,”朱蒂惊道,“這招太狠了,不過情报局会上当嗎?” “会,他们甚至会主动跳下去,”詹姆斯說道,“因为他们要调查石峰保全,借此机会,他们能名正言顺的把石峰保全调查個透彻,最大化的利用马克之死。” “但石峰保全会這么轻易的同意嗎?”朱蒂皱眉道,“我不觉得他们会同意,哪怕是通過法律文件,我觉得他们最多同意让某個人配合警方调查。”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詹姆斯叹道,“希望最后不会闹得双方都无法收场。” 赤井秀一摇头,“无法收场的几率很大。” 朱蒂沒话說了,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不久之后,石峰保全总部。 詹姆斯向前台报上身份,說找织田樱子或织田信惠,接着等了一会儿,织田信惠就到了。 詹姆斯向织田信惠說明情况,织田信惠直接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人,如果你怀疑石峰保全抓了人,就报警吧。” 赤井秀一提醒道:“這样好嗎?那可是情报局的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谁的人都跟我們沒有关系,我們是正规合法的保全公司,一切請走法律途径。”织田信惠說道,“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說完就撂下人离开了。 朱蒂摊手道:“看吧,沒那么简单。” 赤井秀一說道:“现在可以去找情报局的人了,我們已经尽力了,该他们了。”…… 另一边,织田信惠把事情报告给石峰保全的管理者,山崎家的管家山崎峰。 织田信惠相信,這事情不会就這么算了。 山崎峰打电话给山崎,而山崎表示,见招拆招,小心被栽赃。 人不是他们抓的,他们交不出人来,情报局也好,调查局也好,沒有证据,都不能拿石峰保全怎么样。 只是,如果有人把一個死掉的人放在石峰保全某個分部,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山崎峰管家提议道:“少爷,要联系那個组织嗎?這事情应该是水无怜奈小姐所在的那個组织所为。” 山崎愣了,“峰叔您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山崎峰管家笑道:“有些线索,具体您得问大小姐。” “好吧,”山崎哭笑不得,“峰叔您稍等一下。”…… 另一边,美黛酒家。 山崎去找宫本美子报告情况,宫本美子拿過山崎的手机,告诉山崎峰,让他派人去抓捕楠田陆道。 宫本美子叮嘱道:“为免那边以为楠田陆道走漏消息,把他杀了,记得把整個抓捕過程以及相处情况都录下来,這样他整個容就行了。” “好的,”山崎峰管家问道,“那么,换回人以后,怎么办?” 宫本美子把問題抛给山崎,“如果把人给放回去,那反而给对方一個人证。” “只要他不顾念解困之恩情,坚持說石峰保全与那個组织有关,那石峰保全就麻烦了。” 山崎明白這点,叹息道:“让他消失吧。” 宫本美子笑道:“杀了他?那最好了。” 山崎知道妈妈是故意的,忍不住拉出一個苦笑,“不,给他做個整容,再给他洗脑,不用完整的,让他忘了现在的身份就行,让他去做另一個人,做一個简单的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宫本美子笑道:“养他一辈子啊,這费用你要承担哦。” “我会的。”山崎苦涩的叹道,“這样,他至少還活着,還有机会回家。” 宫本美子抬手摸了摸山崎的脑袋,“现实就是這么残酷,有很多时候,大家都沒有選擇,你愿意承担风险和责任,给他一個選擇,這已经很好了。” “還行吧。”山崎有些不好意思,這大庭广众的,别人虽然听不见,但能看得见啊。 宫本美子看出来了,好笑的轻拍了一下山崎的脑袋,“去吧,换個衣服過去,总不能穿服务生的衣服去谈判啊。” “好的。”山崎不好意思的笑着,挠着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