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4章 新目标的交易 作者:孤风寂 6月4日,星期四,晚上,芝浦码头。 贝尔摩德看完了录像,琢磨了一下,又把便携式摄像机還给了山崎。 這裡面沒有有用的情报,反而会引人怀疑其它事情。不如還给石峰保全,然后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說楠田陆道沒有与石峰保全接触,那么楠田陆道就沒有与石峰保全,而楠田陆道自然会配合。 琴酒看不到录像,就算怀疑,也沒办法。 不過要提防楠田陆道乱說,好在刚才已经提醒過楠田陆道,让他不要乱联系其他人,让他等待联系。 旁边,织田信惠安排的人员到了,她也下了车。 山崎向贝尔摩德表示,可以走了。 贝尔摩德点点头,带着织田信惠以及四名保全人员上了游艇。 山崎看了看狙击手所在的暗处,然后转身走了,带着岸上所有人撤退了。 既然他们不想出来见人,那就不见好了,总有机会的。 见此,琴酒四人从暗处出来了。 基安蒂愤愤不平的抱怨道:“该死的,真该杀了這小子。” “那我們也活不了。”科恩皱眉道,“光明正大的冲突,我們不占优势,我們只有打時間差战术,一击就走。”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大哥,那個,我感觉我大概不是他对手,我是說不用枪械。” 琴酒微微点头,冷声道:“那就用炸弹。” “這我喜歡。”基安蒂大笑道。 看了眼游艇,琴酒带队走了。…… 另一边,游艇上。 织田信惠让两個人守在甲板上留意情况,她带另外两個人,跟贝尔摩德进了船舱。 织田信惠在密室裡见到了人,但人是昏迷着的,无法开始审问。 织田信惠留两個人守着,一边发短信通知山崎,一边跟贝尔摩德回客厅坐下。…… 另一边,车中。 山崎回了织田信惠的短信,“知道了”,然后琢磨着刚才的谈判。 山崎发现自己似乎是中了贝尔摩德的语言圈套,顺着她的话,帮她把她涉及的問題,一一洗白了。 贝尔摩德的把柄就是,她的卫星电话的电话号码暴露了,并由此暴露了游艇。 贝尔摩德把游艇开到谈判现场,主动暴露出来,自然就掩盖了之前的暴露。 卫星电话的电话号码,她当面打电话,然后毁掉电话卡,也是同一种手段。 现在,她的暴露出的問題,都已经成了過去式,除非去跟那個组织說清楚,否则那個组织无法从事实上认为贝尔摩德曾经暴露了位置。 不過,還有一個办法,就是追踪這個卫星电话的电话号码,但她应该是用了加密通话,所以对此有恃无恐,不怕调查。 山崎想到贝尔摩德的那個微笑,感觉還有什么事情,想了又想,终于明白了。 問題就是情报局探员的情报,贝尔摩德恐怕已经撬开那人的嘴,获得情报了。 但這又有什么开心的呢?山崎想不明白,但還是给织田信惠发了個短信,提醒她主意。 夜,宫本家。 在美黛酒家吃過宵夜上来,山崎趁美黛子去大浴室泡澡的时候,向宫本美子报告了一下事情的大致情况,宫本一郎旁听。 宫本美子想了想,“你被贝尔摩德牵着鼻子走,你知道嗎?” 山崎不好意思的挠头道:“那個,谈的时候沒反应過来,后来琢磨出来了。” 宫本美子笑道:“你因为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把柄,认定她会促成交易,所以对整個谈判過程就沒有太在意。” 山崎点头,“是的,我是這样想的,不管過程如何,贝尔摩德终究会妥协的。” 宫本美子笑道:“但是這太轻松了,你只要围绕她暴露了這個把柄多說两句话,至少也能让她受点惊吓,吓出一身冷汗。” “你的谈话技巧還有待改善,心思也太過平淡,要带着捉弄一下她的心思去谈判,那就好玩多了。” 山崎苦笑道:“那個,下次有机会试试。” 宫本美子惋惜道:“這次的事情是一個巧合促成的,有沒有下次,真的难說。” 山崎换了個话题,“现在可以肯定,那個组织的地上势力受金融危机影响,就是不知道是哪個。” 宫本美子摇头,“受影响的企业太多了,难以从這方面进行確認。” “那么,得到這條情报的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帮水无怜奈当护身符。”山崎說道,“情报局那家伙的口供,肯定涉及水无怜奈。” 宫本美子皱眉道:“不要抱這种希望,水无怜奈到底涉及那個组织多深,能够判定的,只有那個组织自身。” 山崎点头叹息道:“是,我知道了。” “另外,你還疏忽了两点,一就是贝尔摩德对把柄的心态。”宫本美子說道,“她不仅仅担心把柄本身,還有造成把柄的過程。” “楠田陆道既然跟她有联系,想必是她安排的,最后楠田陆道让她暴露了,這对她来說就是一個关乎于能力的大問題。” “在那样的组织中,能力有問題,后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另一点,就是情报局探员的情报了。” “我敢肯定,贝尔摩德沒有把她已经获得情报的事情告诉组织。” “啊,這怎么可能?”山崎愣了,“她为什么要這么做?” 宫本美子提醒道:“把两点结合起来想,她能力有問題,而情报……” 山崎恍然道:“明白了,情报的价值大于她的价值,她怕组织认为她沒有价值,而情报的价值大于她的价值,舍她而要情报。” 說着,山崎拿出手机发短信提醒织田信惠。 “沒错。”宫本美子笑道,“這应该就是贝尔摩德的心思了。” “首先,她犯了错,暴露了自己,处于我們的抓捕范围。” “其次,她获得了情报局探员的情报,她了解情报的价值。” “两相掂量,她为了不被抛弃,只能与我們分享调查局探员的情报。” “把独享的情报,变成相对不值钱的分享的情报,這就变相抬高了她的价值。” “就算這整件事情都被发现了,那個组织也不会杀她了,因为沒有意义,只会让组织蒙受更大的损失。” “否则,贝尔摩德完全可以把情报局的那家伙整成白痴,然后再交给我們,那更安全,不是嗎?” “一個脑袋沒問題的情报局探员,自然能够通過观察,获得一些情报。” 山崎挠头笑道:“突然感觉,贝尔摩德這家伙很在意她自己,這是個弱点。” “自私自利本就是人的天性。”宫本美子叹道,“你有沒有想過,楠田陆道会怎么样?” “想過,”山崎点头道,“一半生,一半死。” 宫本美子心中叹息,楠田陆道绝对是十死无生,贝尔摩德绝对不会让他活着,让他有机会把整個事情都报告出来。 最有可能的是,贝尔摩德故意吓唬他,然后安排他逃跑,再去追杀他。 宫本美子换了一個话题,“那么,本堂瑛佑呢,你打算找他聊聊嗎?” “不,我等他来找我。”山崎說道,“不管他能不能理解,我觉得我都是在帮他。” “我也這么认为。”宫本美子笑道,“去洗澡吧,明天還要上课呢。” “是,那我回去了。”山崎道過晚安后离开了,回房间冲凉睡觉。 宫本美子对宫本一郎问道:“你觉得,在他心中,本堂瑛佑是朋友,還是仍然仅仅为同学呢?” “同学,他恐怕很难有朋友了。”宫本一郎面无表情,不過语气中有些不满。 宫本美子失笑道:“难得啊,說這么多。” 宫本一郎沒有說话,喝茶。 “好吧好吧,”宫本美子举手做投降状,叹息道,“我知道這是我父亲的错。” 宫本一郎点头道:“這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不用自责。” 宫本美子走到丈夫宫本一郎身边,与他并排而坐,头靠在他肩膀上,“难得啊,惹你說了這么多话。” “都過去了。”宫本一郎轻声道,拍了拍妻子宫本美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宫本一郎很清楚,宫本美子在這件事情上有心结,他又何尝不是,但過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着眼以后。 宫本美子扣住了宫本一郎的手,她明白的他心意。 這一刻,无声胜有声,夫妻两人可谓是心心相印,情意绵绵。 這时,美黛子的声音从大浴室传了出来。 “喂,妈妈,你怎么這么慢我,再不来,我不帮你擦背了。” 夫妻两人一起愣了,相视一眼,一起摇头而笑。 “来了。”宫本美子起身应道。 美黛子大声道:“快点嘛,要不我要是明天起不来了,我就不去上课了。” “你想都别想。”宫本美子哭笑不得,加快脚步进了大浴室。 宫本一郎莞尔,然后喝干杯中茶水,收拾了一下,也回去冲凉了。…… 另一边,游艇上。 织田信惠读完了山崎的短信,思索了一下后找上了贝尔摩德,邪笑着把短信亮给她看。 贝尔摩德一看之下,顿时心都提起来了,冷着脸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水无怜奈。”织田信惠直指中心。 情报局探员的情报无所谓,只有水无怜奈才是重点。 贝尔摩德摇头,“我們已经猜到了她是情报局的人了。” 织田信惠愣了,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