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7章 被看中的胖子 作者:孤风寂 7月11日,星期五,上午。 胖子真璧吟也对于自己被保释,也完全是莫名其妙,警方一直在追问他钱的下落,但這种事情,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說的。 坐牢算什么,只要有那两亿日元,多做几年牢也沒什么。 律师已经帮他分析過了,在有人的建筑物裡放火,如果死了人,尤其是死了一個以上,其中還有孩子,那就肯定是死刑。 不過现在,杉浦父子并沒有死,他最多是意图杀死,然后杀人未遂,情节虽然恶劣,但刑期低的多。 警方已经通過证券公司掌握了他在金融市场上获利的证据,只是他缄默不說,警方缺了一份关键物证。 不過,现在有受害人杉浦先生這個人证,打官司的话,基本上可以定他的罪了。 以未遂罪来說,如果他能够老实认罪,配合调查,拿出钱来,该交税务罚款交罚款,该赔偿给杉浦家就赔偿,這样一来,刑期也就一两年的样子,說不定還会是缓刑。 如果不配合,刑期有可能是三至七年。 他不想坐牢,沒人想,不過在知道要拿出很多钱以后,他决定了誓死不說。 他是故意不交税,现在交的话是在正常交百分之二十的利子所得税的基础上,另加百分之四十的罚款,這就去掉了六成。 赔偿一座房子相对不算什么,对杉浦家与两個住户的物品赔偿和精神赔偿则要看情况了,如果引用赔偿上限,那最后,两亿日元就不会剩多少。 他可是无业人士,现在变成背着官司的无业人士,谁還会雇佣他?沒有,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成問題。 坐牢就坐牢,只要钱還在,一起都好,钱沒了,坐不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一個在裡面坐牢,一個在外面坐牢,在外面還更惨些。 沒看现在的老头子老太太都喜歡坐牢嗎?在便利店偷個几百日元的东西,然后等着抓,他不想变成那样。 只是,胖子真璧吟也实在不明白,谁把他弄出来的,他的保释金可不便宜。 他听說了,检察官为了追回他的钱,建议保释金数额是两亿日元,理由是他有两亿日元赃款隐藏起来了。 由于有受害人杉浦先生這個人证,裁判廷也同意了這個,远超普通保释金数额上限五百万日元的提议。 也就是說,有人花两亿日元把他弄出来,他们要干什么?這令胖子真璧吟也有些惴惴不安。 胖子真璧吟也想到了警察,但可惜,他身边沒有保释监督者,因为检察官沒安排。 除了每天三次报告情况,不准离开东京都以外,就沒有其它條件了。 检察官甚至有恶意的想過,如果真璧吟也干些蠢事触动取消保释條件就最好了,保释金就不用退了,至少把税款补了回来。…… 日本桥茅场町一丁目,山丸证券新三塔,一個操盘室。 胖子真璧吟也在律师的带领下见到了武居胜彦与矢野健司,并为他做了介绍。 胖子真璧吟也很意外,心中很恐慌,因为知道武居胜彦是大型信贷企业,武居金融会社的老板。 像他這种在外面混的自由职业者很清楚,武居金融会社這种不是黑道地下钱庄的白道大型短贷企业,很多时候做的事情比黑道更黑。 武居胜彦和颜悦色的告诉真璧吟也,他看中了他的能力,希望他能为他工作。 矢野健司给胖子真璧吟也一個账户,裡面是一千万日元,让他实地操作一下。 之后,两人就带着律师走了,留胖子真璧吟也一個人,走时還告诉他中午可以叫餐。 胖子真璧吟也瘫在沙发上,這时候汗才冒出来,吓得满身大汗。…… 一直到下午收盘,胖子真璧吟也都沒有出门一步,也沒有叫午饭,紧张得不觉得饿。 开玩笑,他知道,如果他的成绩不能让武居胜彦满意,那他的下场真不好說,回去坐牢算好的了。 收盘后,胖子真璧吟也松了口气,他自己对于這份答卷挺满意的,运气不错,收获一百多万日元。 片刻之后,武居胜彦与矢野健司两人敲门进来了,胖子真璧吟也顿时紧张起来。 矢野健司检查了一下交易记录,上午沒有交易,下午交易了37次,都是三分之一仓,25次赚12次赔。 “沒敢碰期货期指金融衍生品,格局小了一点,不够自信,不過也可能是放不开的缘故,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大毛病,需要适应一段時間。” 武居胜彦伸手道:“真璧吟也先生,欢迎您加入。” “不敢不敢,啊,谢谢。”真璧吟也先是吓得摆手,然后反应過来,连去握手。 至于拒绝,他想都不敢想。 武居胜彦笑道:“对了,真璧先生似乎沒有午餐,想来也饿了,来吧,我們去放松一下。” 矢野健司說道:“不要让他喝酒,晚上還有一场。” “晚上?您是指美国市场?”真璧吟也战战兢兢的說道,“那個,我沒有做過。” 矢野健司說道:“沒关系,我带你。” “好了好了,工作的事情,工作的时候再說吧。”武居胜彦笑道,“請,真璧先生。” “不敢不敢,您請。矢野先生請。” 此时此刻,真璧吟也的脑袋仍然沒昏,不過去到吃饭的地方——银座料亭,看到美女们,他很快就晕了。…… 7月12日,星期六,午前,山丸证券新三塔,咖啡厅。 矢野健司打着哈欠来赴约,他和真璧吟也今天凌晨就在操盘室的长沙发上睡了一觉。 武居胜彦沒有着急,一直等矢野健司吃完早餐才问道:“怎么样?” 矢野健司未语先笑,“收获不错,但人還很难說,不過我們的投资值了。” “這话怎么說?”武居胜彦有些好奇。 矢野健司笑道:“他确实不懂美国市场,他不知道我昨天夜裡带玩的账户,裡面的资金是一亿美元。” 武居胜彦问道:“嗯,然后呢。” 矢野健司說道:“他以前本金少,又害怕亏损,所以一点点的获利就满足了,赶紧收手。” “這种操盘手法,如果不是像碰到好的单边行情,不一定能够获利,因为稍微一個大点的波动,就把他整個淹沒了,赚得都不够亏的。” “他不太敢碰期货期指金融商品之类的高风险交易,只是专注于炒股,偶尔才搏一次。” “也就是去年到现在的持续下跌的行情,才让他有了机会,最后搏出了两亿日元。” “实际上,他這個小心谨慎的习惯,用在金融杠杆下,倒是不错。” 武居胜彦搅动咖啡,“所以呢?” 矢野健司竖起一根手指,“因此我還另外给他加了10倍的金融杠杆,而這他也不知道。” “结果呢?”武居胜彦端起咖啡。 矢野健司笑道:“好玩的就在這裡,他自以为昨天一晚上只获利了百分之三,一亿日元的百分之三,三百万日元,而实际上他获利了接近百分之三十,一亿美元的百分之三十,约三千万美元,三十亿日元。” “噗。”武居胜彦把喝进嘴裡的咖啡吐回杯子裡了,這确实挺好玩的。 矢野健司正色道:“說实话,小心谨慎及时收手這個道理,我自己也知道,操盘手们也都知道,可以說只要是玩证券的都知道。” “但知道与做到是两回事,很多时候不一定能做到,這就是心态問題,是心理价位問題。” “玩证券就是为了获取利益,贪婪,时刻笼罩所有人。” “最止不住的广大個人投资者,他们沒有经過正规培训,虽然用自己的钱,但越赚钱越想赚钱,越亏钱越想赚回来,最后往往难以自拔。” “正规操盘手虽然受過训练,但他们用的都是其他人的钱,赚了他们有奖,亏了也沒有多负担,先天上就在追逐利益,這与小心谨慎背道而驰。” “真璧吟也這样能够做到小心谨慎的人,也算是稀有了,但我觉得,如果让他知道他做了什么,他的心态就会改变。” “不管是患得患失,還是自满自大,這都不是我想要的,反而是现在的状态,這种小心谨慎的他,才是我想要的,能填补我的不足。” “因此,這些事情,最好不告诉他了,他真要知道了,他的心就乱了,也许就废掉了。” “最好能让他一直保持下去,当然,這是不可能的,通過学习观察,他最终還是会发现他做了,现在希望這可以长一些,至少把金融危机過完。” 武居胜彦点头笑道:“了解,那就不让他学习观察,尽量保持這個状态。” 矢野健司伸了個懒腰,“好了,他也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人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沒問題。”武居胜彦端起咖啡送客,然后发现矢野健司奇怪的笑容,顿时反应過来,在矢野健司的笑声中,尴尬得的放下咖啡。 等矢野健司走了,武居胜彦思索了一下,打电话安排了事项。 片刻之后,胖子真璧吟也跑来报到。…… 中午,银座料亭。 胖子真璧吟也再次跟随武居胜彦過来,心中火热的期盼有美女的,结果什么也沒有。 胖子真璧吟也心中忐忑,莫非昨天夜裡的表现,令武居胜彦不满意? 武居胜彦看出来了,向他解释了一下,料亭的美女们中午一般不见客,尤其是周末,她们的工作時間是晚上是夜裡。 胖子真璧吟也很尴尬,忘了這茬。…… 下午,大田区,摄影棚。 胖子真璧吟也看着眼前的一群美女,*****的女明星,上下都充血了。 而听說可以先试试,然后挑两個人成为他的长期伴侣,胖子真璧吟也感觉鼻子一热,直接流鼻血。 太刺激了,這可是做梦时都梦不到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场面啊。 武居胜彦带着手下们都退走了,让他慢慢享受。…… 下午,武居胜彦带着腿软的真璧吟也与他的两個女伴去车行,让他挑了一辆豪车,然后买给他开。 不是买给他,只是给他开,不過這也让真璧吟也很幸福了。 之后,去晴海,真璧吟也住进了俯瞰东京湾的超高层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