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话 无情真相 作者:星之梦翔 无奈的老四左右看了一眼,就剩下江毂毅跟姜米两人在這,“那什么,方才出手有点重,沒伤着你们吧。” 江毂毅抱拳凛然道:“少侠与元帅即为兄弟,又有如此身手,方才全是误会,我应赔礼道歉才是,怎能反過来让少侠陪不是呢。” “呵,呵呵,不怪我就行,不怪我就行。”老四是一個不擅长跟陌生人单独相处,這样会让他不知道說什么,很是让自己尴尬。 以前沒有发现,那是因为有洪轩辕,有身为欧阳眩光的记忆,在白虎要塞时,洪轩辕将紫衣留下,也是因为這個原因,沒有熟人,他很难跟灭魔团的人沟通。 他们两個现在都不知道說什么,在那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尴尬,老四瞄了一眼還躺着的雨,“那,那個既然胖子治不了,我就先,先走。” (f首n发 “少侠保重。” 老四急忙走過去,刚拿出白葫芦,就被不知道从哪奔出来的鬼医齐晟给撞开,“這气味,不会有错,是无情之躯。沒想到千年過去,還能让我再次遇到。” 老四生气的推开他,“你谁啊!” 江毂毅连忙上前,“少侠莫急,這位御医齐晟,有着過人的医术,想来他定有办法救治這位姑娘。” 齐晟摇了摇头道:“救不了,死定了。” “切~還以为会有多厉害,原来跟大多数医生一样,只会說那两句,唉~沒救了,救不了。你们让开,别浪费我時間。” 齐晟一把捉住老四想要用白葫芦收走雨的手,“你想带她去哪?” “你救不了,自然有人能救,赶紧给我放手!” “這世上除了我,可沒人能救的了這无情之躯。” 老四都懵了,“你什么意思,到底是能救不能救!” “你可听過置于死地而后生這句话?” “什么乱七八糟,难道你還想把人杀了再救不成?” “正是。” 老四直来一气,愤怒的合体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你要是敢让我大嫂少一根头发,我的這把剑可不介意将你的血吸干。” 齐晟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剑,“倘若我真的救不了,我這條性命便交由你宰割。” 老四解除了合体,现在不知道榆司在哪,只能姑且相信他,“你可记住你刚說的话。” “這是自然。” 雨被带到了太医院的一间房裡,裡面只留下齐晟一人在配置药方,大门紧锁,不让任何人进入或是打扰,姜米被留下看门,江毂毅還要戒备魔兽,先回去担任指挥,而老四则是在太医院裡找了间安静的房间,把胡月玲放在床上。 她身上還捆着捆武绳,是因为捆武绳只有洪轩辕能解开,他们都沒有办法。 老四坐在门口,看着天色一点一点变暗,齐晟那边還沒有消息過来,心裡是万分焦急,时不时的往床那边看一眼。 到了二更时分,姜米急忙的跑了過来,“人,人醒了!” 老四连忙站起来,“真的救活了!” “我亲眼看到的,活了。” 他赶紧用最开的速度跑過去,推开门进去,看到雨已经睁开眼的坐在床边上,齐晟正在检查她的瞳孔。 “嗯,很不错,這简直就是完美啊。” 老四跑上去喊道:“大嫂!你,你還,還好嗎?” 雨的表情很是僵硬的转過去看向他,“你,是,谁?”說话的口吻跟個机器人似的。 老四愤怒的拽住齐晟的衣领,“你对大嫂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這個样子!” “别,别激动,這是正常反应,等适应了,就会好的。” 雨的头突然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大,大嫂?” 雨的脑海中涌過大量的回忆画面,从四岁时就开始学拿剑,对她极为严厉的父亲,总是一掌凶斥的脸,在她的眼中宛如一头恶魔,她心中唯一盼望的救赎,只有母亲。 不是盼望母亲能够来救她,而是只有母亲喊吃饭的时候,她才有那么半刻休息時間,這样的生活,一直坚持到了七岁,修为总算达到了可以修炼紫郢剑法的程度。 在父母的眼裡,雨就是一位天才,把家族的重担全都寄托在她身上,可她還小,想不了這么多,她只知道父亲是位恶魔,每天都在逼迫着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但是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弱,无法反抗。 所以她在修炼到紫郢剑法第五式的时候,因心中变强的执念而导致走火入魔,一夜白头,六亲不认杀尽张家府邸的所有的人。 只因母亲在屋内生产,父亲无暇眷顾外面之事,才导致张府血流成河。 当婴儿出生后,父亲高兴的抱着孩子,等不及的走出来想要跟大家分享,却看到雨一头染红了的头发倒在血河裡。 “奶娘!” 奶娘站在旁边都吓傻了,她回神从父亲手上接過孩子,父亲走到她身边,隐约還能听到她嘴裡念叨着,“我要变强,变强,变得更强。” 第二天雨醒来后,发现自己面对父亲,一点感觉都沒有了,好像已经不害怕這個严厉的恶魔,听到母亲喊吃饭,也沒有了曾经的那种释然感,跟短暂的幸福感觉。 左右看了一眼,只是觉得四处都沒人,变得而外冷清,母亲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不知怎么的,眼睛好像红了,她這是怎么了?還有一旁抱着婴儿的奶娘,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好像是自己看父亲是那种畏惧的模样。 跟往常一样,吃過饭后,继续练剑,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提升境界,在一天晚上实在睡不着觉,就想着起来练一会剑,可沒想到经過奶娘屋前时,听到奶娘在喊着梦话,“不要杀我,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 不知道是处于好奇還是担心,雨推门走了进去,“奶娘?你沒事吧。” 奶娘突然两眼一睁,看到雨,被吓的躲到床角去,“大小姐,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還不想死,求求你。” 雨面无表情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奶娘现在已经害怕的沒有理智,“你已经杀死了府上那么多人,你就发发善心,放了我吧。” 母亲突然着急的跑了进来,怀裡還抱着应该是饿哭的婴儿,“奶娘,你给我闭嘴!!!” 被她這么一喝,奶娘才回過神来,“大,大,大小姐,我我刚才,只是做了個噩梦,对,只是梦,你不要当真。” “够了,孩子饿了,你赶紧喂一下。” 奶娘连忙抱着孩子,以碎步的速度赶紧跑出去。母亲摸了摸雨的头,“這么晚了,怎么,睡不着嗎?要不,今晚跟娘一起睡?” 雨是個聪明的孩子,尽管现在年龄還很小,根据這几天家裡换了新家丁,除了那個接生婆跟奶娘外,以前的人,全都不见了,在听到奶娘這么一說,自然就当真了。 “娘,我真的杀人了嗎?” 母亲看到雨竟然能够如此冷静的說出這句话,心就像被万刀扎心一样,很是痛苦,她含泪抱着雨,“怎么会,我的女儿這么乖,怎么会做出這种事呢。”她擦掉眼泪,露出微笑,“时候不早了,跟娘回去睡觉吧。” 待母亲跟父亲醒来后,床边只留下一封信,“爹,娘,女儿有负重托,已无法习练紫郢剑法,女儿虽年幼,但也有足够能力行走江湖,待我修为有成时,定回来与爹切磋,您的女儿,张雪留。” 雨的离家,并非是为了提高修为,而是她知道自己杀了這么多人,不能留在张府,這样只会留人口舌,只有离开,那段黑暗才能得以封存,奶娘跟接生婆也不会每天生活在恐惧之下,留下這样一封信,更重要的,也是希望父母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