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东京末(二) 作者:黄天三宝 “啊......啊......”幸福感油然而生,暂且放下短刀,继续上下动起来,动情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他铭刻在他名字上的苦痛,是沉寂的离别和一個普通女性的期望。 他们用自己的爱情故事,告诫一個叫君寻的女人,不要相信爱情。 此刻平刘海女杀手和自己最喜爱的男人在一起,知道自己兜兜转转找的不是伴侣,而是父亲。 “哈......啊啊啊.......”一边荒唐的笑,一边仰着身子肆意颤动,发出动情的呼喊。 那個男人被此情此景弄得有些迷离,這拥有极好身段的年轻女人,和自己爱過的疯狂女人,一样有独特的姓魅力。 “喝叱,”他发出野兽般的喘息,想要表现的好一点。 而四月一君寻却在他面前,一边让身子自然动,一边从衣服堆裡面,找出微小的刺刀,扎进她 自己的胸口。 嫣红滚烫的身子开始慢慢边冰,然后倒在了她按照套路会杀掉的男人身边。 杀手知道怎么优雅的死去。 男人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喂,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這么做!”他急忙去拿手机,想要打给医生。 四月一君寻留下感动的泪水,透過水雾倒影自己的脸,那是最美的自己。 每次自我介绍时,她都会想起。 他在四月一离开。 女人枯寂的生下女孩,取名为君寻,本意是想,有朝一日,他会回来。 可日子是艰难的,一個沉迷爱情的女人带不好孩子,于是安于襁褓,丢与道馆。 女孩知晓自己的名字,越是憎恨,却发现越是爱。 她在拥有了能力之后,去找寻那丢弃自己的傻女子。 心想,如果她是幸福的,說明沒有爱情,如果她是不幸的,那或许爱情依然在。 君寻眼裡的她,浇灌好垂死的花草,身子瘦瘦巴巴,想必依然在靠社会福利生活,至今都沒有再次拥有家庭,和邻裡都沒有联系,属于那种死后身体发臭,才会被发现的女人。 她虽然瘦,但依然化妆,每天都梳妆打扮之后,到那個柳树下的青石椅子坐,一坐就是一整天。 陪了一個日升和月落,四月一君寻在身旁坐了一会,觉不耐烦的站起来。 蚊子太多,這青石椅子又格外冰凉,身旁任何一個细节,都无法让人留存一天。 但她一等就白了头。 這究竟是幸福還是不幸,君寻不知道。 說起来,去辨别這些的能力,她也沒有。 也得自己拥有過才知道啊...... 你不抽烟,怎么知道烟多难戒? 男人为了远方的梦想离开。 女人在离开的地方独守。 那本来還是幼苗的柳树,在女人的守望下,成了四处生长最好的树。 为了他们爱情而取名为君寻的女孩,看似凉薄,沒心沒肺,却找了好久好久。 她在弥留之际,指着照片裡的女人,对边上两鬓斑白的男人,拜托道:“你,你去见见她好不好......”即便是将死,她還是憋着哭泣,仅仅发出抽泣。 男人呆了,痴如木桩。 “我一定去。”男人在察觉到這個女人已经等不到救护车来时,满脑子只有答应她最后的愿望。 四月一君寻脑海裡忽然想到他们重逢时的一幕,那是自己名字所有的意义。 好,幸福,好幸福...... 這么想,她每天化好妆在柳树下等,应该也是幸福的。 四月一君寻的眼前一黑,消失在了這個世上。 “榴美,榴美,为什么你叫榴美啊~?”小小的君寻,把手背到身后,害羞的问道。 “因为妈妈爱吃石榴,又希望我长得漂亮呀?不好听嗎?”榴美咬着手指头。 “那入野自由,你为什么叫入野自由呢?”君寻看向边上的男生。 男生吸了一下鼻涕,嘟囔道:“就是,为了自由吧!” 好看的石榴问道:“君寻,为什么你叫君寻呢?有什么寓意嗎?” 自由问道:“真是好听的名字,但比较像男生呢。” “我不知道......或许,是让我找谁才对。”小小的君寻,和有家的孩子一起张望這個天,和普天。 “名字”对于日本人有特殊的意义,《千与千寻》中,控制他人的手段是夺取他的名字 《夏目友人帐》中,也是把妖怪的名字写在账簿上,以此来控制妖怪。 名字就像是一個嘱托,更像是一個最微小最纤细的枷锁。 越是不在意,就越是铭刻在心。 对名字的控制,和赋予他的意义,通常会造成控制思想的伤害。 名字忘记了,牵绊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命运的纠葛,也戛然而止。 记着四月一君寻的男人,其中有一位侦探叫束河。 矮侏儒穿着黑胶风衣,路過一家深夜食堂时,看到君寻那個碧池又得手了一個男人。 因为觉得君寻今天有点与众不同,和赴会时光鲜亮丽的她不同,每一步都像再走阴霾,所以呼喊想提醒一下。 但是她和往常一样,不在意自己的声音。 這样的人不被毒死,也算自己的失误。 他走进食堂,老板一人操持這家人還不少的小餐厅,裡面的豚骨拉面一级棒,尤其是汤底和下了药似得。 “呦,晚上好。” “当然,老板,還是拉面。” “好嘞。”老板把毛巾放在肩上,走入后厨。 束河自顾自倒了一杯清酒,在唇齿间抿了一会,才喝下。 和只顾自己的君寻不同,他即便是在外休息,也及时的了解到御竹会百年大典发生了什么意外。 “老板,把广播打开。”他握着酒杯,一杯就有些迷糊了。 “好嘞。”煮着泡面的间隙,广播也在热火朝天的播报,声音铿锵有力,但听着的人,却昏昏欲睡。 這就像是满世界都在发生战乱,但唯一自己周边宁静平和的不像话,然后打個饱嗝說一声:和平真好 拉面端出来时,他已经经由广播再次了解過一遍讯息。 他当然认为是有非人类的力量,因为发怒,所以引动了广播内所說的:“冰海”。 那個力量,会把怒火发在穿针引线的自己身上嗎? 如果非得找上门,自己這靠脑子吃饭的人,应该会直接双手投降吧。 吃面的间隙,他把香蕉面包从怀裡拿出来,已经变成了碎渣。 吃一口碎面包,再喝一口拉面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