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捐款 作者:维斯特帕列 有之前贱贱开选秀大会的案例在先,沈一宾也不清楚旺财帮自己赚到的這笔钱究竟能不能用,虽然說抽奖和买彩票都是他干的事儿,可是如果沒有旺财的天赋技能,自己怎么可能接连中大奖?拿到這两根金條和一千万的头奖? 再說了,咱现在也不缺這几百万啊?哈儿拍摄的片酬已经到账一大半,接下来還有尾款和全球票房以及电影衍生品销售的提成,這要是加起来那可不得了,区区七百多万估计连個零头都不到,咱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所以,還是直接捐出去好了,之前沈一宾已经给蜀中大熊猫基地和云中市动物园捐過款了,這次打算用在人身上,动物保护固然重要,可沈一宾觉得還是孩子们的未来更值得关注一些,所以打算将這笔钱继续用在哈儿希望小学上。 哎,想想這学校的孩子也真是够郁闷的,上的学校叫哈儿小学,拿的奖学金叫旺财奖学金,听起来简直太羞耻了啊!我要是這個学校的学生,一定会抗议的吧?可是這两笔钱一笔是哈儿的片酬,一笔是旺财帮自己赚到的,如果不用它们的名字命名也不太合适啊。 相较于区区一個名字,還是实惠更为重要一些吧?相信這些孩子会理解的,沈一宾這样安慰自己,嗯,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 想要捐款可不是直接把钱丢過去就行了,這样固然自己会轻松许多,可却无法保证款项会落到真正需要的人手裡,所以沈一宾還是和上次一样,先是打了個电话预约下時間,然后直接开车来到了张丹璇律师的办公楼下。 “哈儿,小六,咱们进去吧!”沈一宾把车停好,帮它们打开车门,带着哈儿和小六慢悠悠的走进写字楼裡。 那些放假回家的白领们早就结束了假期,返回了写字楼之中,又开始了新一年的忙碌,办公楼裡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沈一宾他们一进来就引起了大家伙儿的注意。 我們這写字楼禁止宠物入内啊?门口的保安刚想上来阻拦,就被张丹璇给拦住了,“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律师事务所的重要客人。”沈一宾可是他们律师所的大客户,所以张丹璇一接到电话就早早的来到楼下等着了。 “沈先生,您過年好啊!”解决完保安的問題,张丹璇又笑吟吟的上前向沈一宾问好。 “张律师,你也過年好啊,哈儿,来,给张律师拜個年!”沈一宾摸摸哈儿的脑袋,這家伙马上就用两者前爪抱拳向着张丹璇鞠了两個躬,让周围看到的人跌碎了一地眼镜,张丹璇也下意识的就把手伸到包裡,想要给哈儿发红包,這么可爱的家伙给自己拜年,肯定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木有啊! “张律师,电梯来了,我們先进去吧!”沈一宾见状赶紧阻止,要是徐烨他们這些朋友也就算了,张律师的钱有些不好意思拿啊。 “十七楼,哈儿,快进来!”张丹璇护着哈儿和小六进了电梯,然后按下十七楼的按钮,不一会儿电梯就抵达了楼层,张丹璇带着沈一宾进入到自己的律师所裡。 “沈先生喝点什么?茶還是咖啡?哈儿和小六呢?”将沈一宾他们青岛会客室坐下,张丹璇出声询问道,打算亲手给他们准备饮料。 “我喝茶就好,哈儿的话给它来杯果汁吧!”沈一宾說着看向小六,略微有点为难,“至于小六么......你们這儿有酒沒有?”這家伙可是不会喝除了酒之外的其他饮料的。 “沒問題!白酒、啤酒、葡萄酒還是洋酒?”张丹璇的律师事务所也需要经常应酬,办公室裡当然会备有好酒。 “啤酒就可以了!”沈一宾赶紧說道,然后张丹璇去酒柜裡取了几瓶啤酒给小六送上,又给沈一宾和哈儿准备好了茶水和果汁,至于她自己,则泡了一杯咖啡坐在了沈一宾的对面,双方开始說些過年的祝福话语。 “是這样的,這次過年我不是去南海区旅游了么?机缘巧合之下中了一注彩票,還有一些其他的小奖品。”寒暄结束,沈一宾开始說明自己的来意,“我就想啊,既然是福利彩票,那還是把钱用在社会福利事业上好了。” 张丹璇脸上保持着职业笑容,心裡却是眼泪哗哗的,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沈一宾已经這么有钱了,竟然還会中彩票大奖!這些钱够自己多少年奋斗的啊!“所以您是想把這笔钱捐掉是嗎?”她现在已经清楚了沈一宾的来意。 “是啊,我還是打算捐给哈儿希望小学,上次相关的事物不也是你帮我办理的么?所以這次我還想继续麻烦你!”上次张丹璇帮自己处理的就很好,捐给哈儿希望小学的钱,每一笔花销沈一宾都收到了相关单据以及說明,事后审计部门也沒有发现問題,這笔钱的确是每一分都用在了那些学生身上。 “当然沒問題,不過学校已经有了宿舍楼和办公楼了,您還想捐些什么?”对于這样的好事儿,张丹璇肯定是愿意答应的,且不說律师费的事儿,能参与這样的好事儿,将来肯定会登上各大媒体,增加她的曝光度,为她带来更多的客户,這对律师所和她自己来說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教学楼、实验室、图书馆、微机室、语音室這些基础设施算是已经齐了,不過我看他们的操场還是有些简陋,小孩子不该只读书啊,而是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所以我就想再帮着学校把体育场好好修一修,然后再盖個室内游泳池、体育馆什么的。” “如果是這样的话应该用不了這么多钱吧?”张丹璇之前也接触過涉及這些的官司,稍微一想就把价格估算出来了,“希望小学原本就還有空余的土地,土地费用就不用再花钱了,然后一個50米长乘以15米宽的室内恒温需要加一個室内空调和水循环系统,室内空调可能2030万、水循环3040万、一個室内恒温泳池,总造价大概在150万至180万。” “室内体育馆如果做成多功能篮球馆的话,也就一千平米不到,建筑成本带上体育器材、座椅以及其他附属设施的话,两百万就可以了,至于平整体育场就更便宜了!当然,這也只是我粗略的估算而已,详细的数据需要专业人员给出,不過不会有太大差别。”张丹璇拿出纸笔给沈一宾做着详细的分析和计算,“這样的话還剩下两百多万。” “哦,這次的律师费就不用给了,也当是我們对福利事业做点贡献吧!”张丹璇补充道,一来沈一宾是大客户,她也想在沈一宾心裡留下好印象,方便以后的合作,比如說帮着哈儿和孔导演、迪士尼签合同什么的,這些才是大头啊;二来么,她也可以扩大自己的知名度,算是已经得到好处了。 “好吧,那這次就辛苦你了!”劝說了几次,见张丹璇态度坚决,沈一宾也就不在勉强,“關於剩下的這笔钱,我也有计划,我想设立一個奖学金,再设立一個助学金,用于表彰安歇品学兼优的学生,帮助那些家境困难的学生,至于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做旺财奖学金和旺财助学金吧!体育馆和游泳馆也用旺财来命名。” 全国各地都可以看到邵逸夫图书馆、邵逸夫教学楼,由此可见用捐赠人的名字命名建筑也是惯例啊,那么把体育馆和游泳馆叫做旺财游泳馆和旺财体育馆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听到這裡,张丹璇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阿宾這人啥都好,就是不会取名字啊,多好的希望小学、多好的建筑,挂上這個名字顿时就感觉low了! 可既然是客户郑重提出来的,她也沒有办法,只能按照沈一宾的意思去办,“我会将這一條写在合同裡的,保证按照要求完成。”之前希望小学叫做哈儿希望小学,是因为熊猫的名字叫哈儿,那么旺财也是沈一宾的宠物吧?会是什么动物呢?听起来好像是狗狗啊? 张丹璇也和徐烨他们一样陷入了思维定式,一听到旺财的名字,就本能的认为這是一只狗狗,哎,這也是沒办法,谁让星爷的电影影响太大了呢。 “那好吧,就是這件事儿,你先准备吧,等弄好了咱们一起去学校找校长去!该說的话已经說了,沈一宾起身准备告辞。 “沒問題,這些事情都很简单,今天我就能做好,明天我给您打电话!”张丹璇起身将沈一宾他们一直送到楼下,然后就回去准备忙碌去了。 有了之前修建哈儿希望小学的经验,再处理這样的事情就很容易了,大部分內容只需要修改下以前的东西就行,關於奖学金和助学金也有完善的條款可以借鉴,所以张丹璇带上几名助理,忙活到晚上八九点钟就搞定了。 沈一宾回去之后,先给哈儿希望小学的校长打了個电话,和对方约好了会面的時間,第二天吃過早餐沒多久,张丹璇就到了他的家裡,然后带上哈儿一起准时抵达哈儿希望小学。 学校门口同样是贴着春联,挂着红灯笼,好一片喜气洋洋的节日景象,只是现在還沒有到开学時間,学校裡并沒有多少人,看起来稍微有些冷清。 “沈先生,张律师,哈儿,几位過年好啊!”哈儿希望小学的郝校长在楼上看到他的车過来,赶紧下楼迎接。 “郝叔你也過年好啊!”郝校长不喜歡被人称为校长,一向都以孩子们的叔叔自称,所以大家伙儿都叫他郝叔,沈一宾也跟着叫了起来。 “来,咱们還是去我的办公室裡聊吧!”郝叔将沈一宾他们带到了自己办公室裡面,郝叔虽然是校长,不過他也沒有独立的办公室,都是和学校的老师们一起公用的,装修也十分的简单,和学生们的教室比起来都不如。 他们是尽量把每一分钱都用到学生身上,对于自己的享受则是尽可能的缩减,当然,给這些老师的福利和待遇其实還是很不错的,如今教学竞争這么激烈,只有這样才能让优秀的老师留在這裡。 “好像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好了许多啊!”沈一宾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的学校,這裡和云中市最好的小学比起来,虽然显得简陋了不少,可是却非常干净整洁,一看就知道,大家都非常喜歡和爱护這裡,這让沈一宾心裡很舒服,觉得自己這笔钱沒有白花。 “是啊,這些孩子可懂事了,知道這是自己的学校,所以平时都十分的爱护它。”郝叔站在沈一宾旁边,和他一起看着下面,“那些家长也很感谢学校,就算是過年期间還有人主动来学校帮忙打扫卫生。” “郝叔,我這次過来呢,是打算帮着学校休整下体育场,然后再盖個游泳馆和体育馆,這样就算是遇到下雨,孩子们還是可以上体育课!”沈一宾一边观察一边琢磨着,到底该把体育馆和游泳馆盖在那裡好呢? “哎呀,简直太感谢沈先生了!”郝叔本以为沈一宾這次過来就是想看看学校的现状,然后给大伙儿发一些過年的慰问品,却沒有想到沈一宾竟然抛出来這么一個大炸弹,顿时被震得有些晕了。 炸弹可不止這么一個,不等他恢复過来,沈一宾又丢過来一個,“除了這些硬件设施方面的捐赠,我還想投入两百多万,在学校裡设立一個奖学金和助学金!” 两百多万,這得解决多少孩子的問題啊!郝叔又震惊了,虽然现在這些学生都不用承担学费,可還是有人因为经济原因而导致求学困难,一旦有了這笔钱,就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可以安心的学习了。 “嗯,這個奖学金和助学金我打算命名为旺财奖学金和旺财助学金!”沈一宾继续說道,郝叔有点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