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短暂的假期(六) 作者:泪跑的牛 6月28日中午12点半,刚结束一轮按摩的何建业跪坐在地上,丝毫沒注意到门口进来的黄老,只见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何建业的眼泪响起,沒错,此时此景,让何建业一下就哼唱起了后世那传唱无数遍的歌谣: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长,听寒风呼啸依旧. 一眼望不到边,风似刀割我的脸. 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无言着苍茫的高原. 還记得你答应過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 爱象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 爱再难以续情缘,回不到我們的从前 听着何建业低沉的歌声,感到欣慰的黄老說道:“不枉小怡对你那么好,你要永远记得她对你的好。永远不要忘记。” 慢慢走近床边的黄老接着說道:“走开点,小怡该吃药了”,黄老說着走到床边让何建业扶起小怡的头,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着小怡,何建业看着小怡机械的吞咽着浓浓的中药,心情更沉重了。 “你快去洗漱下,吃点东西吧!精神好了過来我有事交待你。”黄老說道, 恍恍惚惚的何建业机械的出门,在青芽的伺候下收拾完自己邋遢的形象,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朝小怡的房间走去。来到门口,看到一個给黄老看病那個大夫正在给小怡做着针灸治疗。根本沒注意到林伯急匆匆奔入的身影,走到门口给何建业打招呼何建业机械性的点点头,又痴痴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個脸色苍白的少女, “黄老,你吩咐的百年野人参和成型的何首乌,终于弄到了,這還是何部长帮忙才买到的。”說着话的林伯从背后的包袱裡掏出两個盒子,双手小心的递给黄老。 大夫结束针灸后,感叹的說道:“這么年轻的小姑娘,前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虚成這個样子?哎!”說完大夫摇摇头接着說道“我再给你们开副方子调养吧!如果這时候有好的人参和何首乌就好了,病人也会恢复的快点,况且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可惜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啊!” 开着方子的大夫根本沒看道黄老慢慢打开的两個盒子裡面的东西,知道被盒子裡面的东西散发出的浓浓的香味吸引才转過头,对着黄老說道:“小心,别解开那上面捆着的红绳子”說完這句话的大夫,放下手中的笔,跨步走到黄老面前說道:“好东西啊!我有快30年沒见過了。老人家,你相信我的话,就让我来伺候小姑娘服用,這东西在初次服用的时候有特效,我這裡還有服用的专用空心银针,别浪费了。” 黄老之知道這东西有好处,還沒听說過有什么特效,看着大夫放下手中的盒子道“那你来吧!你可不要浪费啊!這东西可不容易弄到啊,一定要把我孙女的本源补過来啊!”大夫吩咐林伯道:“拿只银盆来,准备热水,端過来”,等银盆和热水過来后,大夫快速的净手后,用手拧着人参上面的红绳,拿到小怡的嘴唇上面說道“把她的嘴唇扒开,我要开始释放人参最补的东西了。”随着空心银针插入人参的尾部,空心银针的另一头流出一滴红色液体直接落入小怡的口中,接着就是第二滴,第三滴,知道三滴后再也沒有任何液体流出的人参已经失去了放在盒子裡面的那种浓浓的药香。紧接着如法炮制的何首乌流出的是白色液体,总共四滴。做完整套工作的大夫,把人参和何首乌放入盒子中,对着众人說道:“你们有幸看到,是福气啊!我从师傅那裡学到這门手艺,本来以为這辈子沒施展的机会了,沒想到老了還有幸能施展一次啊!你们看着,就仔细的观察小姑娘的脸色,半個小时内会逐渐恢复血色。一個小时后就会恢复知觉。這几滴液体能成功的从药材中取出服用,就相当于小姑娘直接服用了這两颗药材最精华的部分,剩下的药材你们配合我的药方,一次一小片混着药方熬制,我可以保证這小姑娘在服用完這两颗药材后身体可以完全复原,甚至会比以前的体质更好。”說道這裡大夫回到案几上,修改起了药方,然后交给林伯道:“這副药一定要仔细分拣药材,不然浪费了两颗绝世好药的药力。算了,我自己去分拣吧!你等下跟我来拿!”說着大夫不放心的道, “对了,這两颗药你们花了不少钱吧!”大夫仿佛进入了话痨模式, “黄金100两”林伯淡然的說道, 听到這個声音,除开何建业以外,一屋子的人直接呆了。 “這還是何部长帮忙才弄到的友情价!”林伯接着說道, “哎!這东西其实对于你们练习内家拳的武师有很大的好处啊!就每天一小片的生服,会让你们武师的武道进展更快。”大夫摇头晃脑的說道, 听到這裡的何建业立即抢過两個木盒,捧到黄老面前严肃的說道“黄老,麻烦你老人家保管,每次熬药给小莲削一片,您老要用的话我保证会想办法再搞的。” “臭小子,你以为我還会跟孙女抢东西啊!”黄老接過盒子气到, “呵呵”何建业传来一阵傻笑, 下午1点半,在众人眼神注视下,躺在床上的小怡慢慢的脸上恢复了少许血色,看着明显好转的小怡,在黄老的驱赶下,都离开了,就剩下小莲和青芽在照顾。 看起来显得很疲惫的何建业在黄老的要求下回房休息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何建业感到好像有人在叫他, “二少爷,醒醒,那個美国人詹姆士在客厅等你。”林老二在何建业的床边轻轻喊道, “是不是小怡醒了?”睡的迷迷糊糊的何建业根本沒听到林老二說什么,直接问道, “二少爷,少奶奶刚醒,现在正在小莲的帮助下洗漱呢。”林老二說道, “给我打水来,我洗漱下。”說完何建业起床穿衣,洗漱過后显得沒那么憔悴。跟着林老二出了房门,直接朝小怡的房间走去。 “二少爷,詹姆士還在客厅等你呢?”眼看走的方向不对的林老二在后面喊道, “给他上茶和电心,让他先等着。”何建业对着林老二喊道,說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步冲入黄老祖孙居住院子的何建业在院子中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下状态,然后小心翼翼的朝小怡的房间走去。 “砰......砰”轻而缓慢的敲门声。 门缓缓的开了一個门缝,探出了小莲的脑袋。 “敬忠啊!进来吧!小声点。”小莲說完让开身体,让何建业从门缝中进去了。何建业进入房后后,发现中间把屋子隔成两半的布帘已经沒有了,在昨天为何建业治病的床上重新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褥,6月底的天气,大家都开始穿衬衫、长裙等等体现帅气漂亮的衣服了,可是何建业站在门口看着在屋子裡的椅子上坐着的那個精灵,昨天還是一袭漂亮的红色长裙,今天却又穿上了冬天的服饰,在不透风的屋子裡,透着病态的白皙脸庞上正一滴滴的冒着汗珠,可那個少女混不在意的抱紧了自己的双手,好像這样能让她感到更多的温暖。看着那個精灵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裡,眼睛充满向往的看着窗外。何建业用手抹了一下眼角快要溢出的泪珠,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轻轻的走過去,温柔的替小怡擦拭着脸上的汗滴。 “啊!师弟,你来了啊!”回過神来的小怡慢慢转過头来看着何建业, “傻丫头啊!還叫师弟呢!从昨天开始你就是我妻子了。你该改口了,要不我可要生气了。”何建业一脸怜惜的看着黄佳英, “可是你還有未婚妻的,我又不想跟他们要叫你名字或者少爷,我只想叫你师弟。”黄佳英用低沉的声音說道, “夫人,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夫人,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再给我点時間,一定会风风光光的让你名正言顺的這么称呼,来先叫声先生听听。”何建业霸气的說道, “先生”轻呼了一声的黄佳英顺势倒进了何建业的怀中,何建业就這么轻轻的抱着這個为他付出所有的精灵,好像怕用力太大就损害了這個精灵样。 “敬忠,夫人该休息了,大夫說夫人最好卧床休息,现在還不能长時間站立或者坐着,对康复不好”小莲在旁边說道, “哦!好吧!夫人,我来扶你去床上躺着。”何建业說道,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躺着。”黄佳英說道, “你要乖,等你好了我陪你好好玩,好吧!你再不听话我可就抱你過去了啊!”何建业說道,說完看小怡還是不愿意挪动,就一把抱起小怡,走到床边,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她脱去外套,顺手盖上被子。 盖上被子后,何建业双手轻轻的握住小怡的手,感觉小怡的手一直在冒冷汗的何建业也不松开拿毛巾擦汗,就這么握着,一個人在床上躺着,一個人在床沿坐着,就這么小声說着话,過了沒多久,也许是小怡累了,不知不觉就睡過去了。何建业替她弄了下头部位置,让她舒服点。然后轻轻抽手,慢慢的开门出去。一起跟出来的小莲正好碰到来替换小莲的青芽,何建业对小莲和青芽說道:“小莲、青芽,辛苦你们了,好好照顾下小怡,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你们放心吧!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一定会记得你们的好的。拜托了!”說完深深的对着两個同床共枕了两年的伴侣深深的鞠躬。 “别,二少爷(敬忠),我們一定会尽心照顾小怡的。”两個丫头语无伦次的說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院子裡等待的林老二一看赶紧转過身去。何建业一转头看林老二走也不是不走又尴尬的表情,說道:“走吧!出去說。”两人来到院子外。 “二少爷,那個美国人還在等啊!都快两個小时了。你看是不是去见见?”林老二问道, “走吧!去见见!”何建业說着就在前面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