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二十四天
新活动虽然是真实伤害,但不会出现像上次那么倒霉的情况,据說就是跑到大阪城地下拼命地挖,能挖出大量的粟田口小短刀以及少量的非短刀。
懂了,就是一期快乐城呗。
這次沒有经验加成,练级效率差一些,但只要敢挖可以获得很多的小判,对萌新审神者還是比较友好的。
狐之助:“队伍裡如果有博多藤四郎的话,获取小判的效率将提高一点五倍哦!极化的博多藤四郎可以提高两倍!”
我虎躯一震,一個鲤鱼打挺想从地上站起来,结果因为過于激动打挺失败,狠狠痛击了自己的尾椎。
压切长谷部:“主人!!!”
强忍住捂尾椎骨冲动的我被大惊失色的长谷部扶起来,强颜欢笑道:“今天的近侍是你啊,长谷部。”
沒有時間去哀悼受伤的尾椎骨,我一把抓住长谷部的手腕双眼爆发出诡异的光:“长谷部!帮我把博多藤四郎叫過来!”說来也巧,博多上次刚好被岩融带到了99级,此时不极化更待何时?
一头雾水赶来的博多藤四郎就這样在我的甜言蜜语中晕头转向地被送去修行了。
博多是本丸第一把被我送去极化的刀,沒想到刚過了一天就收到了他的信件,也不知道信使是怎么送過来的。字也不多,总结一下大概就是“我跟博多很有缘,打算在這儿努力学习,但不知道应该从何入手”。
我想回复“只管努力向前,审神者相信你”,却被狐之助告知审神者只能单方面接收修行刀剑的信,沒有回信途径。
不是,凭啥啊?都有跨时空传信的能力了为啥還要搞区别对待啊?真怪啊时之政府。
不過我只能在本丸无能狂怒,并等来了博多的第二封信件——被原主人之一的黑田忠之发现了?
很好,是個我完全沒听說過的人,我搜索了一下,总之是江户时期很牛逼的大人物就对了。這么看来运气真不错啊,居然能以付丧神的形态偶遇曾经的主人,会是一段不错的旅途吧!
至于会不会心存芥蒂,答案当然是完全沒有。本丸裡的刀剑男士们全都是一大把年纪的刀子精,经手過的主人不知道能有多少。而且這些刀怎么說也算得上是古董,想必主人的身份也非富即贵,在一群牛逼的大佬中混进我這么個小趴菜,我也挺有实力的。
而且我還非常擅长对比,比不過那些能在歷史中留下姓名的大佬還比不過前主那個小垃圾嗎?我简直全方位爆杀他好不好!
“您還真是乐观啊,主人。”狐之助一边吃油豆腐一边愉悦地摇着尾巴,被突发恶疾的我强行按住就是狂吸。
第三天又收到了一封信,在信上小短刀狠狠吐槽了一下黑田忠之花钱如流水的习惯,并因此感悟到金钱的重要性,下决心要学习经商之道,告诉我马上就会学成归来。
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对本丸的资金管理也会更加得心应手吧!我沒想到送博多极化還有這样的意外之喜,我原以为只是全方位提高刀剑男士的实力呢。
就是学习那個时代的经商之道真的适用于几百年后的本丸嗎……我对這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可能是万变不离其宗吧。
沒想到收到最后一封信的第二天就见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博多藤四郎,居然是字面意义上的马上嗎?這学成归来的也太快了吧!极化后的小短刀衣服看起来更复杂了,头上還戴了顶橘色的帽子,我绕到后面,发现帽子上還缀着枚小小的钱币。
這個钱币难道是江户时期带来的嗎,那应该挺值钱的,我好奇地摸了摸,玩笑道:“你說你来都来了,怎么還带着伴手礼啊,這也太客气了。”
给個子小小但非常沉稳的小短刀都整无语了:“小明大人要是喜歡的话拿去好了。”
那還是算了,挂帽子上挺好看的。
极化之后刀装位置都从原来的一個变成了两個,我寻思這挺好啊,之前一直挺担心小短刀们本来身板就脆還只能带一個刀装,感觉好容易碎,沒想到极化可以多带一個刀装,生存得到了很大保障。
最重要的是,“之后去大阪城地下挖土可能要多多麻烦你啦!”我笑眯眯地拍拍博多的脑袋,就像是之前拍岩融后腰一样,“這段時間你就是本丸的希望之光了!”
稀裡糊涂就被送去极化,根本不知道還有挖土活动的博多藤四郎缓缓打出一個问号。
有了上次活动的经验,這次我如法炮制购入大量的圣女果,在活动前一天窝在天守阁裡哼哧哼哧地输灵力。明天活动的队伍已经安排好了,得知要去大阪城挖弟的一期一振瞬间克服审神者ptsd,激动地举手踊跃报名,但是前四十层能挖到的小短刀我們本丸已经有了,挖不出新弟弟,我打算让小巴和极化博多再随机带四把低等级刀去打前四十层。
我:“等四十层挖完了再让一期你上,也不知道有哥哥的加成毛利会不会来。”我們本丸目前還沒有這把绿毛小短刀来着。
其实一直让一期跟着也行,积累的经验又不会浪费,极化后用得上。主要是本丸還有好几把一级的刀,看着有点太危险了,先达成全员99的成就再說吧。
前四十层相安无事,劳模巴形因为能在我這個审神者面前好好表现心情愉悦,就算不断重复攻击的动作也不影响他樱吹雪。而另一把劳模在看到一盒一盒的小判后眼睛都要变成小判的形状了,完全感觉不到疲倦。
我一边很欣慰的看着這個组合大杀四方,一边给其他四把刀投喂圣女果,虽然他们也沒什么输出的机会,但刀账上的红脸看着实在难受。三色团子和便当管够沒那個实力,但圣女果想吃多少有多少,吃腻了下回换成葡萄提子之类的水果也可以。
雨后青提可能要考虑一下,那玩意儿是真贵啊,尝尝鲜還好,按他们這种吸入法我還是很肉痛的。
越往深处挖巴形的输出就有点不够看了,我适时换上二队,队长当然是急不可耐如狼似虎的一期一振。在带新队伍上场前我挨個夸了夸一队的成员们,顺便微笑着按住队伍末尾博多藤四郎的肩膀。
我:“博多呀,還沒到你下场的时候哦。”
博多:“小明大人,你笑的我有点害怕了。”
博多刚說完我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警惕地回头望去,一切如常,回過头拍拍胸口:“呼,自己吓自己~”
博多:“不是啦,是因为一期哥在盯着你呢……”
我只当自己沒听见。
我們可以說是日也挖夜也挖,锄了两周地,别說毛利藤四郎了,连根绿毛都沒挖到,我也不敢吐槽一期一振好像跟毛利沒什么兄弟默契啊,一点加成都沒有。
因为一期都要走火入魔了,每天眼都還沒睁开嘴上就开始念叨毛利毛利,毛利在哪裡,要不是我和博多拼死抱住一期的大腿声泪俱下,一期恨不得以普刀99之身冲到地下99层和敌刃拼刺刀。
不要啊一期哥,枪爹戳人真的很疼,你扛不住几下啊!
我在休息的空隙把博多叫到一边說悄悄话:“你哥是不是魔芋爽……呸,是不是暗堕发作了啊,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太正常。”
博多闻言仔细观察了一下,摇头道:“沒有,就是想到沒见面的弟弟有一点点激动。”
那是一点点嗎?亿点点吧!你们粟田口家好可怕啊!
但是到最后還是沒挖到毛利藤四郎,不会是因为我太衰了吧。
小判倒是挖到了很多,可以给本丸的大家涨点零花钱了。就是我最近有点沒脸见一期一振,完全不好意思安慰失魂落魄的弟控說可能是我实在沒那個运气,连累到你了。
也沒办法,下次接着挖吧!现在先筹办庆祝本丸小判大丰收的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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