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碗池训练2
這是一招f/s□□ithstall。
他喘了口气,视线看着下方人字脊的弧坡,微一凝神,前脚向下压,整個人也便顺势掉下去。
人字脊的弧坡比起碗池的弧度要更大更长,也更圆滑。
向下滑时会有一种别样的失重感,但脚底凝实的水泥质感又清楚地告诉他,這不是在滑雪,他是站在滑板上,在挑战一直沒成功過的人字脊。
人字脊的弧面在接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处近乎垂直,沈梧云滑到這总有种自己要跌落的危险感。
前世他便总是失败在這裡,沒有一次例外。
沈梧云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他知道老师在看着他,所以不行,他不能失败,绝不!
他重心压低,努力扣紧板子,察觉到滑板有些不稳,便缩紧腿部肌肉,让大腿肌和小腿肌肉更有力。
凭着惯性顺势下滑,滑過這段垂直弧面,其他弧段就很好滑了。
直接顶风滑下,滑過人字脊前面又是碗池壁。
沈梧云沒转弯减速,而是径直滑上碗池上端。
系统空间一直实时监控着沈梧云在现实世界的身体各项数值,由于之前在滑协会基地的训练,他在体能方面已经有明显好转,自然在训练场裡他的身体数值也会有所调整。
這一套动作下来,沈梧云除了呼吸更急促外,沒有其他的反应,而他的四肢反而变得更有力了。
老师注意到沈梧云滑上停下来的动作,开口点评道,“還不错,但你在人字脊那裡犹豫了,对吧。”
他沒有用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過沈梧云還是闷声承认,“是,人字脊我之前一直沒滑完全部。”
老师声音冷淡,出口的却是夸奖的话,“這点比我好,還知道不能逞强。”
他也沒再纠结沈梧云最终還是選擇滑下人字脊的原因,而是又问道:“你知道世锦赛男子碗池的规则嗎?”
沈梧云:“沒了解過。”他說的是实话。
沈梧云虽然前世滑過碗池,但滑過确实只是滑過,他是专门滑男子街式的,自然也只了解街式比赛的规则,对于碗池他除了知道每届碗池比赛得奖选手及所在国籍,其他一概不知。
這种临时换比赛项目的情况,他也是头一次遇见。
虽然沈梧云年龄小,但比赛時間也有很多年了,对于這种比赛时的一些潜规则,他也算见怪不怪。
国际轮滑会想怎么更改规则,他们也沒办法置喙,只能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话說多了,可能還会被人骂输不起。
“与街式一样,裁判会根据每位选手的线路、风格、动作难度以及完成度进行评分,评分关键就是快速爬坡和空中技巧展示,成绩基于裁判的总体印象。”
“個人技巧则是根据难度、障碍使用、创意和风格进行单独打分。碗池比赛有三轮线路,每轮线路有45—60秒時間展示,其中取最好的一轮作为总体排名。”
老师說到這,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不過這不是团队比赛,而是以個人参赛,都是单独评分排名。”
沈梧云知道老师這句话是提醒他不要被其他人阻拦住他前进的脚步。
“现在,”老师一甩手,将滑板抗在肩上,“你应该去熟悉碗池内的所有道具,你的对手不会等你,你只能不断向前。”
碗池的动作与街式并不一样,碗池有很多空中展示动作,需要依靠碗池弧面加速,将身体抛在空中完成滑板动作。
除了空中动作,碗池滑手们更多的也是做跟碗池边沿相关的动作。
沈梧云学习起来要比学习街式动作所花费的時間要多得多。
在碗池上连续的垂直滑行对选手的平衡能力有很高的要求。
系统空间是无限大的,一個场景可以无限延伸。
碗池裡的道具原先只有两三個,根据沈梧云的需求不断增加,周围泛白的空间逐渐现出道具的水泥形状。
在系统空间裡,沈梧云花了将近一天的時間才将碗池裡所有的道具過了一遍。
在系统空间裡训练时,沈梧云的意识是沉在黑暗裡的,从系统空间裡出来,脑中的神经像是被洗了一遍,无比清醒。
在训练场训练了有一天,沈梧云睁开眼时,墙上挂着的钟的时针才指向凌晨一点。
基地白天不是很冷,但昼夜温差大,夜晚温度瞬间降低转冷,起来的人需要穿一件秋季外套才够御寒。
沈梧云走出房间,手搭在栏杆上,上空的天色黑蓝,繁星被灰色云层遮盖,只余月亮散发月辉,远处的墙上爬山虎野蛮生长。
沈梧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沉静下来,他不再去烦恼换组,不再去想任务,四处寂静无声,只有他凭栏眺望,這一刻他竟然有些想念夏天的蝉鸣。
第二天刘果橙和吴教练等人
就要带沈梧云去几公裡外一個公共碗池。滑协会建立時間不长,国家批给的资金不够,所以吴教练他们沒有专门开辟碗池场地,毕竟目前训练的滑手都主攻街式,碗池在资金不够的情况下开设并不必要。
但谁知道国际轮滑联在临近比赛却整了這一出,吴教练只能豁出老脸去跟文化局的人协商征用一段時間。
吴成建跟刘果橙走到文化局门口,這件事到底跟沈梧云有关,他也跟着去了。
保安亭裡的保安穿着黑色的制服,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地看着手机,手机裡外放着短视频音乐。
刘果橙走在前面,他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
保安闭着眼,突然听到一阵敲响玻璃的声音,连忙一睁眼,看到有人来了,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戴好眼镜。
“你们谁啊?来這裡是干什么?”保安头脑還不大清醒,开口第一句就是方言,然后才别扭突兀地改成普通话问道。
刘果橙又敲了遍窗,保安才意识到自己沒开窗,门也锁上了。
保安讪讪一笑,将反锁的门打开,又问了一遍刚刚的內容。
“我們是中国滑板协会的,来這裡想找一下你们文化局副局长梁光伟。”刘果橙說明来意。
保安点点头,“害,原来是這事。”他按了下按钮,将门打开,又拿起手机,向他们挥挥手,“行吧,你们进去吧,你们知道副局长办公室在几楼吧。”
刘果橙迟疑地看向吴教练,吴教练尴尬地摇了摇头。
刘果橙转向保安,“還真不知道。”
“就在你们正对面那座楼的第三层,305办公室,梁副局长就在那,他一般很少出去,要是你们进去沒看见他,那多半是去上厕所去了。”保安给刘果橙指了下方向,又叮嘱了一声。
刘果橙向保安道了声谢,吴教练走過时也朝他递了個感激的眼神。
保安不蛮在意地摆摆手,“害,多大点儿事儿。”說完,又赶紧打开短视频软件,继续扒拉着,让外放的音乐响彻整個保安亭。
刘果橙按照保安指的方向,走进大楼,這裡虽然只有五层楼,但還是安装了电梯。
不用爬楼,吴教练感到非常舒适,别看他是個滑板教练,但其实他也不喜歡锻炼,不過很喜歡喝酒吃烧烤,他的肚子就是這样一点点长大的。
他每次看沈梧云的训练项目,先一阵心惊,再就是庆幸自己不用再训练。
三楼搭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叮——!”的一声响,门打开,沈梧云眼神好,一下就看见斜对面就是305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着,但应该沒锁。
吴教练快步走上前,用中指轻扣敲了敲门。
“谁啊,”办公室内响起问声,“請进。”
声音闲散厚实,让沈梧云想到一位笑眼眯眯、慵懒地躺在办公椅上的中年人。
门被推开,与沈梧云想得沒差多少。
被明黄色灯光照得透亮的办公室内,一位头顶地中海、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十分享受地靠在办公椅上。
文化局副局长双脚搁在办公桌上,相互交叠,不时勾起脚尖又放下,反复动作。
吴教练走到办公桌前,梁副局长才拿起一边的眼镜,边眯着眼边戴在耳上。
等看清来的人是谁,梁副局长登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吴教练。
梁副局长把脚从办公桌上移下来,猛地起身,手指着他,“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個內容出来。
還是吴教练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老梁,不就是這么多年沒见,怎么你這突然见到我,被刺激得话都不会說了?”
吴教练的话好像按响了什么开关,梁副局长的嘴巴突然就利索起来了,“吴成建!你怎么還是這么惹人厌!”
一听這话,吴教练浑身的气势也上来了,“呵,梁伟国,你当初求我陪你去喝酒吃烧烤的时候,怎么沒认为我讨人厌呢!”
“這……這是……”副局长一时语塞。
不過副局长很快反应過来,“不对啊,你今天找我来可不是为了吃烧烤来的吧!”副局长的气势突然也强盛起来,他得意地哼了一声,“說吧,找我什么事。”
說罢,他假装拂袖,又气定神闲地坐回办公椅上。
吴教练這时才想起来自己是有求于人,他本来想着這张老脸豁出去也行,但沒想到這文化局副局长是梁伟国,他突然又有点說不出口话。
刘果橙见状,迈步向前,“梁副局长,我們想征用知心公园裡的碗池一直训练到滑板世锦赛结束。”
“什么?!”梁副局长一拍桌子,办公椅還沒怎么焐热,他就又站了起来。
梁副局长想都不想就是拒绝,“這怎么能行,知心公园裡的碗池可是公共场地,這怎么能随便给你们,那其他市民有意见怎么办?我們可担当不起!”
刘果橙知道自己怎么說都沒用,只能把目光移到吴教练身上。
吴教练注意到刘果橙的目光,觉得一阵为难,但硬着头皮也得上!他艰难地开口道,“老梁,這個碗池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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