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赋
她一会儿对路边的花感兴趣,一会儿拔地上的草,還时不时追着路過的蝴蝶跑两公裡。
因此等她终于走出森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夜晚的温度有些低,前一秒四周還是暖洋洋的,下一刻,像是坠入了冰窖。
体感从零上二十多的度数,直接变成零下,完美的在度数前面加了個负号。
时予打了個喷嚏,双手摸了摸冻的快沒知觉的胳膊,无奈道:“好吧,晚上冷個几度,也正常。”
正常……
就在她刚說完這句话后,四周温度陡然提升,一直到零上十几度左右。
【天赋:具象者(我即世界,世界即我)】发动。
时予注意到,在這句话的下面還有段自己刚刚沒发现的小字:
【天赋解析:四周发生的一切,皆源于我的想象。即只要大脑足够相信一件事,便会得到具象化。
注:此天赋等级随着主人信念的强弱而改变。越是自信,等级越高。)
【目前天赋等级:SS级】
电子面板一闪一闪的,发出刺眼的金色光亮。
时予点了一下右上角的“X”,直接選擇关闭。
都不用看,這上面說的肯定不是她。
還周围一切发生的事儿全来源于自己想象,這不是妥妥的精神病嘛?
唉,屏幕上那個人真可怜。
不像她,作为一個正常人,永远只看重眼前的现实。
时予叹了口气,而在她心裡嘀咕完這段话之后,电子面板再次自动从旁边打开。
【天赋:具象者(注解:我即世界,世界即我。)】
【天赋等级:SSS+】
时予转身看去,见到刚刚的小字全都消失不见了,欣慰的点头:“這回终于对了,說的就是我。”
天赋面板属于游戏裡的隐私,只能自己一個人看到,因此,从屏幕前的观众们的视角来看,就见走路走到一半的时予,突然停下了脚步,朝旁边虚空的方向看去,還伴随着自言自语。
“我知道了,时予在看属性面板,她觉醒了天赋。”
在惊悚游戏裡,每個人从初始进入之后,会自动抽取一個天赋。
天赋的种类五花八门,一般什么样的都有,但也不是随便抽的,大概率跟试炼者平时的日常生活经历息息相关。
有的试炼者抽到的天赋比较实用,比如之前有人觉醒了力量型天赋,虽然等级不算高,但却是在初始关卡时,让他有能力跟四周的诡异对抗,多次从NPC的手裡逃脱,最终成功通关。
也有人觉醒的天赋是可以跟昆虫对话,鉴别诡异物品等等,這种不怎么增加身体素质的天赋,在前期就比较脆皮,一不小心很容易挂掉。
但如果能成功通关前几個游戏,到了后期变得有自保能力,這种人则会变得非常强大。
至于时予,她觉醒的天赋,本来应该算是裡面比较一般的了。
毕竟,一個人在明知道前面有泡屎的情况下,很难完全說服自己說沒有,从而再踩上去。
但奈何這货是個精神病,本身就患有重度妄想症,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看见前面有屎,說不定以为是张龙国币,毫不犹豫的捡起来,全看她自己是怎么脑补了。
“好奇怪哦。天赋面板也会有搞错的时候嗎?”有人在听完时予說出的话后,发出疑问。
“是不是你听差了。”
“有可能,毕竟刚刚时予說那句话时声音太小了。”
一直关注直播间的惊悚局,部门裡的顶级唇语专家,第一時間站出来,確認到时予刚刚說的话,担心的问:“您看,时予的天赋是不是真出了什么問題?”
唐青不在意的摆摆手:“放心吧,不用在意。”
一個精神病人,說出什么话都不奇怪。
别說其他人都沒問題的天赋面板出现差错,就算时予现在站面前告诉他,自己觉醒了SSS级天赋,他都不会說一句稀奇。
妄想症嘛,有什么东西全靠自己脑补,嘴裡的话最不可信。
……
丝毫不知道自己老底已经被惊悚局扒沒的时予,此刻正站在一栋小木屋面前,神色纠结。
跟童话故事裡描述的一样,這座木屋面积不大,甚至可以迷你来形容,从外面看,面积刚好能容下一人住的模样。
此刻,四周漆黑一片,唯有裡面闪亮着深绿色的光芒。
這也是时予能够成功站在這儿的原因。
实在是太显眼了,小木屋的存在,简直不亚于漆黑夜幕中的唯一盏灯,一眼让人看见。
房屋内,一個人形生物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床头放着一支绿色的蜡烛。
在绿色烛火的映照下,一只巨型狼头,正清晰的照在房间窗帘上面。
裡面的人似乎不知道,還在悠闲的坐着。
时予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门板,
裡面的大灰狼听到动静,立马藏进了被窝裡,学着老奶奶的声线,瓮声瓮气的开口:“谁在外面啊?”
时予不說话了。
距离上一次看童话故事的時間還是在上一次,她突然有点记不清了,這裡的剧情是什么。
小姑娘两個食指伸出来,不好意思的在胸前对对碰。
弹幕:“时予的身体素质可真好,隔壁一起被选进游戏的泡菜国试炼者,也是在门外徘徊很久不敢进去,结果直接被冻僵了,屏幕变黑。”
“小红帽穿的還是春天的蕾丝裙,太過单薄,一般人可受不了。”
“所以,试炼者无论是想要尽快完成剧情,還是不被冻死,最后都要逼着自己进入可怕的木屋。
时予就這么待在外面不是個事儿,迟早会像其他试炼者那样,受不了的。”
惊悚世界裡,时予受不受得了不知道,躲在被窝裡的大灰狼先受不了了,他都快饿死了。
本以为提前一步来到外婆家,就能早点把小红帽抓住,一雪刚刚在森林裡受到的耻辱。
为此他還特意跑的飞快,狼脚丫子都快磨出火星了,就怕时予先他一步回来。
沒想到,這一等,直接等到大半夜,也沒见到人影。
他都快绝望了,就在他以为小红帽半路遭遇不测,已经挂在别的动物嘴裡的时候,
此刻,又终于听到时予的声音,整只狼别提有多激动了。
结果呐,自己仅仅是好声好气的问了一句外面是谁,对方就不說话了。可把他给急死了。
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柔一些:“是小红帽嗎?快点进来吧。知道你要来,外婆都沒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