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想到這裡,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神嗎?”是那些神要害你嗎?
奥兰多哪裡知道陆衍想了這么远。听到对方问他問題,還有些不明白陆衍在說什么。
怎么扯到神上去了?奥兰多摇摇头,叫陆衍继续看下去。
新人物出现了。
奥兰多指着它說:“名字,拉米奥斯特拉。”
特拉。這是一般用在女性身上的名字。陆衍看到那個小人玲珑有致的身材,心想。
“拉米......”
“拉米奥斯特拉。”
陆衍点头。奥兰多便继续演出,只见那位同样沒有脸的拉米奥斯特拉一挥手,两座金字塔轰然倒塌。
石堆崩到的声音并不大,在陆衍耳中却像是惊天霹雳一般。
“這!這,是怎么!”
金字塔崩塌是一件大事,且不說古埃及人青睐的建筑风格本就倾向于稳定,自然情况下的金字塔都很少崩塌,更不用說這场演出中,明显是那位什么什么特拉大展威风,铲平了這两座金字塔。
【作家想說的话:】
我在想要不要把剩下的13次做作业放在彩蛋裡,虽然可能不会全都写出来,但是可以在主线无关的地方玩很多花样。
就是码字会变很多就是了ε=(′ο`*)))唉
17消失的老人
奥兰多神色淡淡的,显得陆衍十分大惊小怪。
拉米奥斯特拉继续自己的表演,她摧毁了那两個金字塔不算,還呼唤来大风bào,卷起沙子遮盖住建好的宫殿。随后,象征着她的石块人像一缕青烟一样散去,碎裂的沙子呼啸着向奥兰多飞過去。
但是都被奥兰多周身的石块挡住了。
陆衍见状,明白了不少。
“你的敌人就是這個特拉呗。”陆衍自言自语,“你们俩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演出完毕,奥兰多挥一挥手,這些jīng美的石块都分崩离析,化成了沙子。
刚才两個人在一起搞了半天,看了演出又是半天,時間已经不早了,太阳正向西方滑落下去。
现在去看壁画還来的及嗎?陆衍琢磨。
“睡嗎?你。”陆衍问奥兰多。
他的语序一直不对,奥兰多竟然也不提醒他。听明白陆衍的意思,他高兴的点点头。
哇,小朋友学会规律作息了!好开心哦。
陆衍点点头,又說:“那你睡,我,出去,壁画,看看。”
咦?怎么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奥兰多抓住陆衍的手,說:“你不睡觉嗎?”
“壁画看我。”
我去看壁画。奥兰多马上反应過来。
“那我跟你去吧,”他不情愿的站起来,“你不是說要我和你在一起嗎。”
“嗯?”陆衍疑惑。
奥兰多想了想,說:“不会突然消嘶的。”
用的中文,這還是陆衍教他的。
陆衍有点感动,抿抿嘴,手腕一转,挣开奥兰多,又拉起他的手。
“那,走吧。”陆衍說。
唉。又要刷夜了。在陆衍转過头后,奥兰多脸上的笑容马上垮了下来。虽然喜歡和陆衍待在一起,但是心裡也是苦恼极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好好教育教育了。奥兰多生气的想,晚上不睡觉,這是怎么個活法儿?
陆衍的父母也是,怎么不好好教孩子,陆衍的朋友也有毛病,肯定是他们這群坏孩子把陆衍带坏的。
要是陆衍知道奥兰多想的什么,肯定大呼冤枉。
天知道现代社会为什么发明出电灯泡,大大延长了人类的清醒時間啦!
爱迪生的眼泪都要从棺材裡溢出来了!
奥兰多抓来一根火把,叫陆衍拿着。
“等一下天黑,你肯定什么都看不见,又要烦心。放心,遇到易燃物我会提醒你的。”奥兰多說。
现在只是下午,天色有些昏暗,但還沒黑下来。陆衍沒多說什么,顺手拿過火把来。
举着火把移动确实很有感觉。尤其是深夜的时候,所有感觉器官的敏锐度都被放大,所能依赖的只有火把带来的一小片光明,而更深处的黑暗才是令人恐惧的东西。
老师让三位学生找来一样东西,填满空屋,第三位学生买了一根蜡烛,老师高兴地夸奖他。
其实老师错了,光线总有找不到的地方。沒有东西能够填满巨大的黑暗。
所以宇宙才令人恐惧吧。陆衍边走边胡思乱想。
他确实有這么個毛病,喜歡胡思乱想。照他的话来說,就是转移注意力,以维持自己冷静的心态。换句话說,每当他胡思乱想,就說明有什么事情,乱他思绪。
是什么事情呢?连猜都不用猜。
陆衍瞥一眼走路从不东张西望的奥兰多,被发现了,又把眼睛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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