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对你也不危险。”
“……咦?”
那么事情就很奇怪了。因为昨晚的攻击是真实的。陆衍看了看自己的左臂,瘙痒的感觉還在提示他昨晚发生的不是梦。
托特神的信使确实攻击過他,现在又对他沒有敌意。這是什么意思?這些木乃伊被人控制了?還是真的是托特神朝令夕改?
陆衍漫不经心地用手指逗逗木乃伊,一不小心把它头上的陶片掀掉了。
“叽叽叽叽叽!”那個东西生气地叫起来。
“呀,你会說话的?”陆衍惊奇道,“這么喜歡這玩意儿啊?”他把陶片放回木乃伊的头上。
陆衍慢慢做了决定。既然奥兰多說過它沒有危险,那么留着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它如果能听懂古埃及语的话,還可以做一個翻译。
“名字,陶片。”陆衍点点它。
23法老的头像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làng静,陆衍每天按部就班跟着奥兰多看壁画,奥兰多左右闲着沒事,竟然也兴致勃勃地跟着陆衍一起看這些以前不知看過多少次的壁画,边画边刻小人,手上的功夫越来越深了,从陆衍的观察来看,他這两天早上起chuáng的时候,头边都放着一個活灵活现的小石雕。第一天是鳄鱼窜出水面捕食羚羊,第二天是壁虎爬上沙丘迎风张望,陆衍从這些雕刻中看到了生生不息的自然气息,和奥兰多给人的感觉一样。
被奥兰多严厉警告后,陆衍晚上终于安分睡觉了。每天奥兰多拉着他贴紧自己睡觉,陶片就呆在罐子裡。饲养宠物的事情請示過奥兰多后,陆衍给那個木乃伊起名陶片,又去那個房间给它找了個罐子装进去了。晚上睡前,它会把罐子挪到陆衍旁边,好像這样能够抵挡一些来自奥兰多的压力一样,陆衍闭上眼睛,它就会钻进去,头顶的陶片正好盖住罐口。
壁画讲述的故事缓慢推进着,阿斯卡夫向不知名的神祭了百名生魂,那名神如愿庇护他,他的王国人丁兴旺,尼罗河温顺平缓,灌溉沃野。画师画了许多幅劳动人民安居乐业的场景,塞西萨斯受神罚的后果在這些壁画上好像消失了,人民在墙壁上开心的笑着,不久之前的浩劫似乎从沒发生過。
倒不如說是画师有意避开了。
按照陆衍的想法,塞西萨斯所祭的不知名神或许就是那個蛇头之神,阿斯卡夫在祭神的时候用了同样的材料,可以猜测他所供奉的神明也是這個蛇头神。画师应该活在這位神明所庇护的王朝,所以在這座地宫中,不敢刻画這位神明的bàonüè性格,只能根据统治者阿斯卡夫的意志,画出天下太平的景象。
奥兰多认识阿斯卡夫,那就說明他也经历過這段時間。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要不要问问他?
陆衍瞟瞟奥兰多一脸惊奇的样子,不太抱有期待。
按理說奥兰多他应该经历過這段時間......那這副像是看什么不相关的歷史的表情是搞什么啦!
陆衍用胳膊肘捅捅他,问:“這些你,沒看,嗎?”這些故事你从来都沒看過嗎?你明明亲身经历的呀。
奥兰多摇摇头,很认真地說:“我第一次這么仔细看壁画呢。”
我问的不是壁画!陆衍郁闷。
奥兰多又问:“吃饭嗎?”
我不是饭桶啦!陆衍更郁闷。他不满的說:“吃。”
奥兰多看上去特别开心,他矜持地点头“嗯”了一声,抬腿便向着地宫深处走去。陆衍知道他是要去绿洲那裡,但是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像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自己又涉及什么他不能說的话题了嗎?陆衍重新看向壁画,每一次奥兰多逃避的时候,都应该警惕,他逃避的应该就是当年发生過的关键事件。
是奥兰多为什么会在這裡,被什么伤害的关键。
但是现在,先gān点别的吧。陆衍起身向圣鹭房间走去。陶片见状,忙不迭飞起来跟上他的步伐。
“你们家裡的地板上是什么啊?”陆衍对着陶片自言自语,“给你找罐子的时候隐约看到了点不一样的颜色......是什么呢?”
“叽叽!”
按理說一般人不会关注地板,但是陆衍现在神经敏感,左思右想觉得古埃及人建造地宫還在地板上画画這事有点蹊跷,偏要去看看。
和奥兰多在一起,陆衍要看壁画试图jiāo流,奥兰多出去gān活,他也不能闲着。時間宝贵,他现在要去確認一件重要的事情,關於房间的地板。
反正奥兰多說白天沒有危险呀。万一有問題的话,陶片大概会先惊叫起来。
陆衍对陶片的胆小程度印象深刻,半夜被這东西的尖叫声吓醒好几次,结果发现原来是路過的动物,飘過月亮的云......如此种种,jī毛蒜皮。奥兰多一点儿都沒被打扰,倒是陆衍气得差点把它扔到外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