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做我的女伴
陈志玲一脸的不情愿。“我现在不能喝酒,会伤害宝宝。”在她心裡,宝宝最重要。
“你不用喝酒,喝果汁就可以,有人敬酒,我会代替你喝。帮帮忙,我找不到女伴,今天我是宴会主人,不能沒有女伴。”他诚恳地邀约。
“我,我不会跳舞,也听不懂你们的话。還是算了,让我妈妈做你的女伴吧。”陈志玲现在实在沒心情抛头露面,她的心還在流血,只想躲到自己的房间裡疗伤。
“胡闹。婉秋是我的夫人,怎么可以做他的女伴。志玲,帮帮爱德华的忙,只是跟在他身边,走走,对来宾点头微笑,很简单。”秦岚开口。
“志玲。就当陪我。我一個人去,說话的人也沒有,和我做個伴。”张婉秋可怜巴巴的对陈志玲說。
“嗯。好吧,但是,我一個條件。”陈志玲无奈地答应。
“什么條件?”
“我不化妆,就這样一张脸。因为,化妆品有毒,会伤害宝宝。”
“行,可以不化妆。但是,要换一套衣服。”爱德华高兴地笑了。
“嗯。你今天,不用吃泡饭了,可以吃菜吃饭。”陈志玲把一碗饭,放到他的面前。
“我可以吃菜了?”
“明天,你去做一次全面体检。我想和你一起去,做一次超声波。可以嗎?”陈志玲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了宝宝。
“可以。我如果痊愈,带你们到罗马去玩。”爱德华感到有点激动,一個星期時間,就喝几碗草树皮熬的水,扎几根银针,就能治病。不過有一点他很清楚,這一個星期,他沒有昏倒一次,以前几乎3天就会昏倒一次,精神也比以前好,睡眠质量也提高很多,不再惊醒也不会心悸烦闷。
“爱德华先生,你真的找不到女伴?需要我帮你找一位嗎?”金峰含着一丝冷笑。
“谢谢你的盛情。志玲已经答应我了,找来的女伴,你留给自己用吧。”他的眼睛带着一丝得意。
“今天的宾客多嗎?”陈志玲担心地问。
“不多,就一些家族裡的亲友。”爱德华很沒风度地扫荡桌上的佳肴,弥补這几天的委屈。
陈志玲听了心裡踏实一点,几個人来聚聚,吃顿饭,不用紧张。
吃過饭后,两人還是照样喝药扎针,陈志玲沒有把生日宴会的事放在心上。看過爱德华的排泄物后,陈志玲问金峰。
“我的处方,你看懂沒?”
“沒有,它们有几味草药是相克,全是毒草,为什么不伤人命,而会治病。”现在爱德华的排泄物不再腥臭刺鼻,已经恢复正常,他的舌苔也已经沒有异常。
“很奇怪是嗎?這3张处方,送给你了。你回去问问金爷爷,他老人家也许会告诉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告诉你,自己找到的答案会更有趣。我看你好像沒什么事,给你找点事情做,打发時間不好嗎?”陈志玲洗洗手,走出洗手间。
“我很忙,我的公司的事情一大堆。”
“你真的忙,就不会有時間在這儿晃。”陈志玲看一眼开始穿衣服的爱德华。“现在要去买衣服嗎?”自己的包裡沒有出席宴会的衣服。
“不用出去。衣服已经送来,在你的房间裡。”爱德华温柔地看着她。
“送来?我沒有试穿,万一不合身怎么办?”陈志玲连忙收拾起针具。
“你去试试,不合身再换。”爱德华不在乎地轻松說着,扎上领带。“我們在楼下等你,换好衣服,就去那边。”
“啊?现在還早啊?”太阳還很高,去那么早干什么?不是吃晚餐嗎?陈志玲沒有移动脚步。
金峰则看着手裡的处方,皱紧眉头苦思,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這么麻烦的問題,他好像钻进了死胡同。
“我希望你喜歡這套衣服。”爱德华挽住她的手,走出房间,留下苦思冥想的金峰。
扭开门锁,打开陈志玲的房门。“我在楼下等你。”就走开了。
她的大床上放着三個大盒子,一件无肩的玫瑰红礼服,一個钱包,一双高跟鞋和配礼服穿的内衣。
摸一下布料,虽然不懂,陈志玲知道一定很贵。她冲過澡,换上礼服,穿上高跟鞋,把需要的几样小东西放进精致的钱包裡。照一下镜子,感到十分满意和奇怪,真的很贴身,爱德华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打开门,对上陈浩惊讶的目光。“陈浩哥。好看嗎?”
陈浩的目光从上到下看一遍,点下头,把胳膊给她。陈志玲关上房门,挽住他的胳膊向楼梯走去。
“妈妈。可以嗎?”陈志玲微笑问已经换好衣服的张婉秋。
“哦?天哪?你還是小美女?”张婉秋尖叫一声,其他三位男士,瞪大眼睛,看着好像脱胎换骨一样的陈志玲。
美丽的无暇脖颈,饱满挺立的美胸,纤细的小蛮腰,美丽匀称的长腿,晶亮动人的黑亮双眼,细嫩晶莹的皮肤,沒有一点的人工色彩,却是浑然天成的靓丽迷人。167公分的身高,加上3寸的高跟鞋,站在陈浩的身边,两人简直就是绝配。
爱德华缓缓地站起身,含笑牵住陈志玲的手,从陈浩的身边带开。“太完美了,上帝的杰作。”
“哦!可以就行,我怕会丢你的面子。”陈志玲伸伸小舌头,松口气。
“人靠衣装,真是不假。我還沒发觉,志玲這么漂亮。”张婉秋感到与荣俱荣。“秦岚。你以后带着我們母女赴宴会,有面子了吧。”
“你们两個有7分相似,她真的不是你生?”秦岚含笑问。
“你混蛋,胡說八道。”张婉秋狠狠地在他的肚皮上拧一把。
爱德华带陈志玲坐在身边,拿出一個盒子,取出一條项链,戴在陈志玲的脖子上,碎钻的链子,吊着一個闪着柔光的深红的宝石。“這,這個不行。万一丢了,我赔不起。”陈志玲看一眼宝石,就要取下来。
“丢了就丢了,沒关系。這是我送你的礼物,就当是为我治病的诊疗费。”爱德华按住她的手。
“太贵重,我不能要。”
“一個破石头,不值钱。我們该出发了。”爱德华挽住她的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站起身。
金峰冷笑一声,咬咬牙,沒有說话,看一眼嘴角露出微笑的秦岚,忽然明白了。
陈浩的脸上沒有一丝表情地跟在身后,向外走,他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机器一样。
陈志玲挽着爱德华的胳膊,端着一杯果汁,在对一对中年夫妇微笑,這是第几对夫妇不知道,但是,她已经笑了快一個小时,還有宾客陆续地进来,說什么鬼话,只有家族的亲朋,只是個小小的派对。
中年夫妇一离开,陈志玲就忍无可忍低声对爱德华說:“我的脚疼了。你自己应付吧,我要休息。”
“靠在我身上,就差一位了。”爱德华手移到她的腰间,搂住她,让她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我肚子饿了,放手。”陈志玲拍开他的手,气恼地走到排放食物的长桌前,找吃的。
秦岚和张婉秋只是陪他们一起出来,和客人打個照面,就开始休息,张婉秋已经吃了两盘子水果。
大家都是客人,自己干嘛這么命苦辛苦。气哼哼地装一大盘子食物,一口喝干净杯子裡的果汁,陈志玲正要去找张婉秋。她的腰被搂住,带进一堵厚实的胸膛。
抬头看见爱德华用温柔的声音,对一位干瘦的沒有几根头发的老太太說话,還俯身蜻蜓点水一样地吻一下她愣怔微张的唇。
老太太看着陈志玲手上一盘子满满的食物,满意地笑了,点点头,离开了。
“你干嗎亲我?对她說的什么?”陈志玲眼睛一瞪,不满问。
“我告诉她,你是我的未婚妻。”爱德华的眼睛裡是宠溺的微笑。“她很满意,因为,你的食量好。”就是很能吃,看着這一盘子食物,他笑地很舒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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