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他_14
作业和疯狂齐飞,但放假对于他们来說就是一個嗨爆了的快乐时光。
杨齐明天比赛,往回走的路上格外兴奋的揽着宋扬的肩膀:“今晚不敢通宵,玩到十点,明天九点比赛,你来不来啊?”
宋扬想了会道:“去!”
“行,今晚上呢?你去不去網吧?正好看看我打的怎么样?”杨齐一听宋扬要去,也是高兴地不行。
“可以,晚上也沒什么事。”宋扬答应。
顾烟左思右想還是决定把吴梅女士的請客邀請送到,于是出声打断两人:“那個……”
两人同时回头,一起看着她。
“宋扬,我妈想明天中午請你吃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顾烟本来是不想让宋扬来家裡的,但是吴梅女士說对一個人对诚心的感谢就是邀請人家来家裡吃饭。
“正好啊!来吧,我中午就比完了,要是输了我們就吃一场安慰宴,要是赢了我們就吃庆功宴,你不知道我干妈做饭可好吃了!”杨齐兴奋的看着他。
见宋扬在思考,杨齐又道:“我干妈可是個干劲十足的热情份子,你要是明天不去,她会一直請到你去位置。”杨齐朝着他眨眼,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宋扬轻咳一声转头看向顾烟:“那到时候就打扰了。”
顾烟摆手:“哪裡那裡,你能来我們全家都很高兴。”
“肯定了,我們全家都很高兴。”杨齐继续和宋扬闹。
顾烟额头滴了冷汗,总觉得哪裡都不对。
第二天顾烟六点就起了,吴梅女士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饭菜,鸡鸭鱼肉牛海鲜一应俱全,看得顾烟傻眼:“妈……不至于吧,我爸每年回来那一趟也不见得你给他做這么好啊。”
“哎,你這丫头懂什么,你爸在国外肉类海鲜类他都吃够了,就稀罕点蔬菜,所以他一回来我天天给他炒菜炖菜。”
“再說你爸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讲究,帮我把茄子洗了,我做個红烧茄子。”
顾烟抽了抽嘴角:“妈,我那同学最不喜歡吃茄子了,红烧茄子糖醋茄子都不吃。”
吴梅看了眼茄子:“可惜了,這么好的菜,這孩子還挺挑嘴啊。”
“還是杨齐好,人家什么也不挑,就是清水下個面條也能吃出红烧肉的滋味。”吴梅抱怨道。
顾烟心裡不舒服了替宋扬辩解:“妈,人家就是不爱吃茄子,别的都吃,万一是過敏呢?”
“這還护上了?我就不能說個实话了?你看杨齐从小帮你這帮你那的,也不见你這么护着他啊。”吴梅手上的动作沒停,一直在切菜。
“妈……不是那個意思,我跟你說不清了,我先去写作业了。”顾烟扭头回了房间。
十二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吴梅在盛菜:“烟烟,去开门。”
顾烟有些激动地去开门,杨齐和宋扬都站在门口,她闪身:“快請进。”
宋扬手裡拎着水果,杨齐手裡拎着片好了的烤鸭:“干妈,我路上买了烤鸭。”
宋扬在门口利落的换好了拖鞋,就走进了厨房给吴梅帮忙去了。
顾烟从鞋柜裡拿出一双沒穿的拖鞋递给他:“你的。”
宋扬换好了拖鞋,吴梅洗了手出来:“你就是宋扬啊,真帅啊。”吴梅的双眼一亮,笑容爬满了脸,仔细的端详着眼前高瘦帅气的大男孩。
“阿姨好。”宋扬朝着吴梅点头,能看得出他有些微微拘束。
明明不久前還在舞台上嗨翻全场,不過就是去别人家吃個饭反倒是拘束起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本来就是谢谢你帮我們家烟烟,你還带着东西来,快請坐,烟烟给你同学倒水。”吴梅把水果放在一边,临去厨房的时候又看了眼宋扬。
“真帅啊。”吴梅笑嘻嘻的开始摆盘。
“干妈,也沒见着你這么夸我啊。”杨齐在一边有点酸。
“在干妈心裡,我們家齐齐是最帅的。”吴梅用手捏了捏他的脸小小声道:“人家是客人嘛。”
杨齐心裡乐开了花:“干妈,你不知道,我今天大杀四方,赢了,进入了总决赛了,寒假如果总决赛赢了,我就去参加训练,以后就是职业电竞选手了。”
“那是什么?很厉害嗎?”吴梅不是很懂這個。
“這個是被国家承认的竞技项目,如果能赢得比赛也是为国家争光的,和运动员一样。”杨齐利落的帮着吴梅摆盘。
吴梅脸上的笑意更浓:“行啊,你小子,干妈从小就觉得以后你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决赛赢了,干妈给你做好吃的。”
“嘿嘿,谢谢干妈!最爱干妈~”杨齐搂住吴梅的脖子很是欢喜。
宋扬从他坐的沙发边望去,正好能看到杨齐搂住吴梅的脖子,丝丝艳羡从眼底溢出,但都被他藏在眼底,再转头的时候,已经和平时一般无二了。
“你喝果汁?咖啡?還是柠檬水?或者大麦茶?”顾烟站在冰箱前询问宋扬。
“柠檬水吧。”宋扬回答。
顾烟做了一大量杯的柠檬水,给宋扬到了一小杯,加了一些蜂蜜:“你国庆不旅游嗎?”
“人太多了,不去。”寒暑假那么多時間,沒必要挤在国庆。
“我也這么想的,你看人山人海,除了看人就是看人,哪能看到什么风景。”顾烟非常的认同。
“吃饭喽~”杨齐和吴梅摆满了一餐桌的饭菜,杨齐過啦拉宋扬:“你今天有口福了,我干妈做菜,简直绝绝子。”
宋扬洗手,被杨齐拉到了餐桌坐下,吴梅端上最后一個砂锅东坡肉后也坐下来。
“来尝尝阿姨的手艺。”吴梅笑着给宋扬夹菜。
“来,为了我赢得比赛,为了宋扬我們一起干杯!”杨齐伸出自己的果汁杯子。
“干杯!”四人碰杯。
毕竟是第一次来,宋扬依旧很拘谨,但吴梅女士向来喜歡足礼,喜歡把对别人的感谢发挥到极致,吃完了饭之后从包包裡拿出三张票。
“這是我让公司刘会计帮我买的,趁着国庆你们三個一起去玩吧。”吴梅把三张价值三百八的票放在桌子上,顾烟替吴梅女士心裡滴血。
吴.铁公鸡.梅,心裡一定血流不止。
“可以啊干妈。”杨齐拿着票,眼裡冒光,能让干妈拔毛那真是不容易。
說约就约,第二天一大早,三人约好了在清水路的地铁口集合。
七点半,顾烟打着哈欠站在地铁口:“好困啊,明明上学的时候六点就起了,放假了反而起不来了。”
“你别打哈欠,你打我也想跟着你一起打。”杨齐也跟着打了個哈欠。
顾烟哈哈一笑:“這個也能传染?”
“真的能,不信我打一個你看穿不传染?”杨齐又打了個哈欠。
顾烟也跟着打:“還真传染啊,這也许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宋扬走過来的时候,就见两人一個接一個的打哈欠:“你们昨晚沒睡好?”
白T恤,黑色工装裤,還有橘色的A锥,板寸和中白的肤色,近一米九的人走過来,就像是吸光体,让人不自觉的将所有的目光都递给他。
“不是,就是突然放假,莫名疲惫。”杨齐倒是无所谓的揉了揉肉眼,其实他昨晚睡得太晚了,太兴奋了,因为赢得了比赛。
杨齐的声音将她唤回,顾烟收了视线。
三人一起进了地铁站,這一次看向他们的目光更多,两個帅气的男生和一個胖女生,似乎总是会引来关注的目光。
顾烟压低帽子,让自己的存在感减少,奈何杨齐一直拉着她不停的說:“今天要是谁不做過山车,谁就是怂货!”
“你自己可别先尖叫就好。”顾烟打击他,這家伙哪一次坐過山车不是哭爹喊娘的。
国庆的地铁站十分的拥挤,别說座位了,站着都沒有空隙,杨齐站在她的左边,宋扬站在她的右边。
毕竟都還是爱玩的年纪,在網上搜到攻略之后,杨齐和宋扬开始滔滔不觉得讨论玩什么项目。
“今年新加了密室!不過要求五個人一组,我們就三個人,玩不玩啊?”杨齐拿出手机给两人看。
宋扬凑過来,属于他独有的味道,和炸裂在她耳边的炙热气息,她咽了咽口水。
“现场再找两個人吧,看介绍挺好玩的。”宋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一种极为磁性的苏,变声期之后的成熟声音。
顾烟只觉得耳朵痒痒,下意识的压低了帽檐。
杨齐点头:“我也這样想的,宋扬,你怕G嗎?”
“G?那有什么好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好吧?”宋扬觉得就算世界上真的有,但比起這些,他觉得能看得见的人更可怕。
“如果是密室逃脱,我一定要和烟姐一起,烟姐除了怕狗,什么都不怕,什么牛鬼蛇神在她這裡都是虚无。”杨齐看着她耳边被帽檐挤出的刘海,旁若无人的给她别在脑后。
那动作的理所当然,就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宋扬看在眼裡,微微垂眸,沒再說什么。
下了车之后,三人還要步行一千米左右的距离,才能达到游乐场。
同行下车的也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大人。
很多人都望向他们這個方向。
"那两個男生好帅!"不少人都在小声讨论。
顾烟夹在中间,神游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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