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他_20
吴梅走到玄关处开门:“呀,宋扬也来了?”
“阿姨好,新年快乐。”因为是新年第一次见面,所以礼貌過年问好。
“新年快乐啊,快进来啊。”吴梅侧身想让他们进来。
“不了干妈,今晚我們找顾烟去我家,看流星雨。”杨齐的话刚落下,顾烟就走出房门穿鞋了:“妈,我去杨齐家,9-11点流星雨,你有事可以上去叫我,沒事我就自己回来了,不用担心。”
“好,你们去玩吧。”吴梅一直不管顾烟的学习,再說顾烟是第一名,她能放松一下给自己排解一下压力,她也是乐的见的。
杨齐家裡的客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饮料零食,北方家裡都是有地暖和暖气的,一进门就觉得热。
“還有二十分钟,我們去阳台吧,我妈给副卧阳台做了全景封窗,還多加了好几块暖气片,流星出来之前我們在裡面等着,流星出来之后实在看不见我們在出去。”
“可以。”宋扬看着副卧的阳台,有吊椅還有桌椅,看起来非常懂得享受生活。
“干妈真是太优雅了。”顾烟坐在吊椅上,抬头看着天空的天空,竟然有一瞬间像是误入仙境一般。
“扬哥,你会玩滑板嗎?”杨齐拿出一张宣传册,上边是滑板大赛的宣传页。
宋扬接過宣传页仔细的看着:“最佳滑板人送火影联名滑板?不错啊。”
一听火影,顾烟也好奇的凑上前,弯腰看宣传页,顾烟突然凑近让宋扬猛然有些不适应。
他不知为何,第一反应竟然是看杨齐。
杨齐和他四目相对,男人间的心思似乎一瞬间就互相明了了。
“最佳滑板人有三個名额,你们两個谁会?”顾烟抬头看向两人,两人目光交错而過。
杨齐道:“我会啊,但是上边要求二人赛,所以我們扬哥。”
“我也会,有空一起练练?”宋扬看向杨齐。
“可以啊。”杨齐笑着回应。
“什么时候比赛啊?”顾烟正面沒看到比赛日期。
宋扬翻到尾页:“一周后。”
“啊?這么急,你们练得好嗎?”顾烟看着時間。
“那天是你的生日。”杨齐看着日期将视线移向宋扬:“如果我們赢了,就把滑板送给烟姐做生日礼物吧?”
“那可得好好练练了,我半年沒碰那玩意了。”
杨齐一想道:“我們现在下去练吧,小区正好有篮球场,這样也不会错過流星雨。”
“行,你有几個滑板?沒有多余的话我现在回家拿也可。”宋扬看了眼時間,来回的時間不会超過二十分钟。
“好几個,走走走,地下仓库。”两個人說干就干,杨齐打开地下仓库,裡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滑板挂在墙上,有七八個。
“你选一個吧,這些都是好的,沒有坏。”杨齐拿了一個蓝色的,宋扬拿了一個红色的。
顾烟啧啧称奇:“我竟然不知道你還会滑板。”
明明两個人也算是形影不离的。
“你不也有自己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杨齐反问她,這瞬间让她有些哑口无言了。
是呀,终归不是小时候,有几块糖都要跟对方說一下,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好的朋友,彼此之间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和秘密空间。
于是原本的室内观看变成了室外。
两個人利落的滑行,顾烟则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我竟然觉得滑板好酷。”
“本来就很酷好嘛。”杨齐一個转身滑行到了她的身边:“那你之前觉得滑板是什么?”
“我之前根本沒注意。”顾烟哭笑不得:“今天算是正经看的第一次,超酷。”
宋扬抿嘴一笑,杨齐和宋扬在一起商量着动作和节奏,既然要求二人配合,也不能乱来。
“看!流星来了!快许愿!”顾烟猛地抬头,天上的星星大片大片的划過。
顾烟闭上眼开始许愿:
希望我們都可以去北京。
希望爸妈姐姐還有大家身体健康。
希望我們是永远的好朋友。
希望自己变瘦!
希望宋扬也喜歡我。
顾烟许了许了许久的愿望睁开眼,发现杨齐和宋扬早就睁开眼一起看着她了。
她微微囧迫:“你们看我干嘛,许愿啊!”
“我們许完了啊?你许了什么啊,许這么久?”杨齐咧嘴笑,大白牙明晃晃的在眼前。
“我是不是许的多了,有点贪心啊。”顾烟笑着看向梦幻的天空。
许久沒开口的宋扬道:“不贪心,毕竟這是流星雨。”
顾烟微笑回眸:“真的嗎?那我再许一個,就许你们比赛顺利~”
“說出来不是就不灵了嗎?”杨齐假装嗔怪,实际眼裡的笑容一直未改。
“哪裡,会的,会的。”顾烟弯嘴一笑,眼裡都是星星。
正月十五是周末,也是滑板比赛的日子,顾烟坐在观众席看着杨齐和宋扬。
场内的音乐震耳欲聋,让人不自觉的调动起热血沸腾的血液,顾烟也紧张着。
终于到了宋扬和杨齐出场,厂内似乎呼声格外的高,可能两人长得都太過于出众,太過于吸引目光。
比赛前宋扬和杨齐握住双拳撞了撞胸口,然后猛然下沉,宋扬一個漂亮的转身借助力量滑行到了上方。
杨齐站在原地不动。
猛然两人一起下沉,在中间最低交汇的位置互相击掌后来到了对方的位置。
“哇哇哇~”
“帅炸了!”
全场都跟着激动起来,两人做了三组交汇的动作后,猛然一個翻身,滑板和人一同旋转后稳稳落地。、
顾烟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两人,双拳紧握,一時間实在是难以形容此时此刻心中的激动。
两人馒头大汗的结束,来到了顾烟所在的观众席。
顾烟激动的竖起大拇指:“你们两個帅炸了!”
大家的目光也不自觉的投向他们,有些人看向顾烟难免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两個帅哥被一個猪拱了……”
“不是一個猪,是一只猪。”
“哈哈哈,对,一只猪。”
“艹,帅哥眼瞎啊!”
“沒眼看,真服了。”
顾烟听力向来不错,不自觉的减了热情。
杨齐拿着毛巾擦汗,猛地站了起来,将毛巾扔向說话的女孩,那女孩大冬天穿着露脐装,一头黄发,画着烟熏装,還打着唇钉,看起来有些不良。
“你干什么?”那女孩扯下毛巾看向杨齐。
“会說话就說,不会說就闭嘴,你說怎么了?”杨齐作势要上前,被顾烟拉住:“杨齐,别闹事,我們是来比赛的。”
杨齐看了眼顾烟,沒有再上前。
“干什么呢,一群小孩在這裡闹腾什么?”這时候一個戴着大金链子的胖男人走了過来。
染黄毛的女孩上前挽住大金链子胖男人的胳膊:“虎哥,這個人用毛巾扔我。”
“妈的,哪来的小子,不想在這一片混了?”這虎哥话一出,身后站出三個小弟。
“就是他们,我說這個女的胖的跟猪一样,然后他就拿毛巾扔我。”黄毛女孩似乎来了靠山,說话越来越难听。
“這不說的是实话嗎?自己胖成了猪样,還不让人說了?!”叫虎哥的人话刚落下,宋扬的腿就上去了。
杨齐一看宋扬动手了,直接松开了顾烟的手,加入了混战,顾烟拦都拦不住。
“杨齐!宋扬!别打了!”
派出所裡,吴梅和宋扬的妈妈一起赶到。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露出叹息:“你好。”
“你好。”吴梅看着眼前一身警服的飒爽女人,不免也露出丝丝敬意。
宋扬的妈妈看着漂亮的中年女人微微一笑:“年轻气盛的时候,你也不要過于责怪他们,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們自己的孩子我們比谁都清楚。”
吴梅点点头:“這個确实是,三個孩子都是好孩子。”
了解了過程之后,吴梅露出难過:“我家烟烟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眼睛受伤了,打了几個月的激素,原来是很漂亮的。”
“现在這时代对胖的人恶意太大了,我們那年代要是谁家娶了個胖姑娘都是很高兴的事。”
宋扬妈妈上前拍拍吴梅的肩膀:“沒事,作为一個男人维护自己的朋友是应该的,但打架终归不对,我們回家都开导一下。”
“谢谢。”吴梅微微叹息。
杨齐和顾烟沒想到会以這样的方式见到宋扬的妈妈,利落的短发,如鹰的眸子,還有笔直的脊梁,英姿飒装也不過如此。
顾烟有些羞愧的站在吴梅的身边,一直不敢抬头看宋扬的妈妈。
杨齐和宋扬都是鼻青脸肿的,站在一边,依旧觉得自己一点错沒有。
宋扬的妈妈拍拍宋扬的肩膀:“事情我已经了解了,這件事晚上的时候回家再說,我今晚九点左右回去。”
宋扬点头:“好。”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可以回去吧?”宋扬的妈妈看向他。
宋扬点头:“我可以。”
宋扬的妈妈抬头看向顾烟還有杨齐:“等有机会一定邀請你们一起回家吃饭。”
“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
杨齐和顾烟都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我先走了,再见。”宋扬的妈妈和吴梅礼貌道别,吴梅微微一笑:“好,我带三個孩子回去。”
车内,吴梅开车,顾烟坐在前边,两人坐在后边。
“妈,這件事不关他们的事,是他们为我出头,如果不是为我出头,也不会被警察带走。”顾烟低着头,眼圈红的不像话,显然哭了好几回了。
“干妈,不关烟烟的事,是那些社会人太嘴贱了,這样的人,我见一次打一次!”杨齐依旧很气愤。
“阿姨,你别怪顾烟和杨齐,是我先动的手。”宋扬也忍着嘴角的疼說话。
“這件事,就像你妈妈說的那样,维护烟烟,阿姨发自内心的谢谢你们,但是阿姨不想看到你们受伤,希望下次再遇到這样的事的时候,可以用更妥帖的办法解决,每個孩子都是妈妈的心头肉,你妈妈见了心疼,你的妈妈也是,我也是。”
吴梅說完,三個人都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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