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颜失踪了
宫颜最近经常头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這裡以后,刺激到记忆了,她就打电话给封尘。
“颜颜宝贝,给我打电话怎么了,想我了?”
“花言巧语的男人不可信,封尘,我最近头经常痛,有沒有什么药可以缓解一下。”
“头痛?你昨天怎么沒說?哪裡痛?”
“也沒怎么痛,就瞬间痛,一会就好了,我也沒太在意。”
“头痛怎么可以不在意,宫颜,你太不关心自己身体情况了。我现在在美国替我哥处理一些事情,你先找一家医院去所谓看看,然后配一些药,记得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看看他们配给你的,能不能吃。”
“這么麻烦啊,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去美国了。”
“還不是我哥,现在不是說這個的事,你马上去医院,要是等下被我知道你沒有去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挂了挂了。”宫颜挂电话以后胡乱的抓了抓自己头发。
宫颜配好药,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手机,打算走到前面的的士站去打出租车,可刚走出医院不到二十米,突然一辆大奔房车停在了她身边,几個戴着面具的男人下车就拉住宫颜企图拽她上车。
非常明显,他们的目标是宫颜。
宫颜试图想挣脱掉了禁锢,但還是被拖上了车。
下一刻,车子就好像离弦的箭一般,闪电般激射了出去,钻进了滚滚的车流之中,追随着那辆大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這闹市中,不见了踪影。
宫颜看着车上三個人,叫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嗎?给我松开。现在让我走,我就当什么也沒发生過,你们听见沒有。”
沒有人回答她,宫颜有一点懊恼了,就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鼻,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沒有用,最后慢慢的沒有了力气靠在了旁边的人身上。
宫欧觉得自己早上对宫颜有点過分了,就想打個电话過去,哄一哄她,但是无论打了多少对方都沒有接,他上午以为宫颜可能還在生气所以也接他电话,他让自己保存耐心,可是都下午她還是沒有接,手机也关机了,他突然感觉有一点慌张。
把助张宇叫了进来,“叶乔最近几天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沒有,如果有什么問題我马上重新去调查。”
“不用了,你去定位一下宫颜在哪裡。”
“好。”
“宫总,宫小姐,可能出事了。”张宇停了一会說道“宫小姐现在在船上,但是三分钟之前手机有开机過,但随后宫小姐的手机失去联系,所以我现在也只知道大概位置。”
宫欧听见宫颜有可能出事,宫颜慌张的站了起来,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张宇已经好久沒见到這么的宫欧了,第一次看见是宫小姐去加拿大的时候。
程安勋正准备去加拿大,因为他得知了消息显示,自己的妹妹在加拿大,电话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接起,“喂,宫老大……什么!好,我知道,马上過去。”
程安之步子急速的走进弑盟在c市市的大本营,宫欧出现在這裡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早在建立弑盟时就有约定。
弑盟两位盟主,一明一暗。
宫欧出现在這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出了大事,而且是非常非常大的事。
退开门进去,看到宫欧正站在玻璃墙边,背对着门。程安之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边,也随他一样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霓虹灯却已经交互的闪烁起,映射在黄昏的街道,为原先的繁华热闹添增了不少华丽的缤纷色调。
“出了什么事?”
宫欧转過身,一身冰冷的戾气,本来就墨黑的瞳眸此刻深邃得见不到底。
程安之从未见過老大眼中如此明显的杀意,能让他這样的只有一個人。
“是不是颜颜有什么事?”
“颜颜……”宫欧再次转過身望向渐渐被黑夜笼罩的城市,声音很轻很静,“失踪了。”
失踪!
程安之在接到电话时就已经有心理准备,老大在电话裡的声音似乎很镇静,但他却听到了颤抖的气息,只是沒想到這個重大是關於颜颜。
“谁干的查出来了嗎?”程安勋沒有明說,但他的明示也很明显,他第一個怀疑的是叶乔。
宫欧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目前還不能确定此事是否与她有关。”
“确定不要查叶乔嗎?”虽然他也不希望這件事与叶乔有关,因为他知道如果查到這件事真与她有关的话,宫欧绝对不会饶了她。
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就算叶乔不是此事的主谋,也肯定有参与。
“现在颜颜才回来沒多久,沒怎么接触過几個人,我沒有听颜颜提過与谁有過节。”
如果真要說对颜颜有過节的那就只有叶乔和叶乔目前,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是這個结果,但如果真是她们中的谁做的,那就别怪他不念旧情。只是,他相信她们不会那么笨,毕竟自己已经警告過她们了,要是真是她们就别怪他翻脸。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她被绑架了,但是,现在我們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宫欧非常懊恼,为什么早上莫名其妙对颜颜那么凶,为什么要相信别人莫名其妙的话。
“你不是找了影子保镖,暗中保护宫颜嗎?他们怎么說?”
“他们都說宫颜一直在别墅沒有出去過,但是我查過别墅监控,她早上就出门了。”宫欧的眉头皱得更紧,派去保护颜颜影子保镖都是由他亲自训练,是弑盟刚成立便加入的老成员。
程安勋饶過办公桌,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說:“也就是說一颜在沒有被影子发现之前就离开了?那她会去哪裡我們也不知道啊!”
“我从早上就开始给她打电话,开始打得通就是沒人接,现在完全关机,而且张宇调查出来在船上开机過一次,但很快又关机了。”
這也是为什么宫欧這么确定宫颜出事,即使宫颜不开心也不会不接电话,她只会接了电话以后讽刺人。
“检到一点,但不是特别稳定的消息。”
宫欧心裡很着急,可他很明白越是着急的时候就越要冷静,因为急对于事件的解决沒有任何帮助。他必须比任何時間都更冷静,才能好好的想办法怎么才能在最快的時間查到颜颜的消息。
程安勋手机刺耳的响起,看了一眼名字,是自家老头子,又不能不接,看了宫欧一眼,按下接听键,“爷爷,有事嗎?”
“臭小子,沒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是吧。你小子现在拽了,准备打算不用管我這個老头子了,你有本事就让我抱抱孙子啊,你妹妹事情我們也找了那么久,要找到早知道了,所以....。”
“爷爷,我很忙,還有,我妹妹,我不可能放弃找她,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如若是平时他会很乐意与自家老子闲聊几句,這個時間点不行,可他在得到老大的指示前。
程老爷子唧唧歪歪的嚷了几句,這才說重点,“臭小子,听說你得到消息,安安在加拿大?宫颜不是在加拿大生活了一段時間嗎?你问问她有沒有见到過你妹妹,而且之前封尘也說看见過。对了,說起宫颜,我好久沒看见她了,什么时候约到家裡来一起吃饭。”
听到穆老爷子提到宫颜,程安勋视线移向宫欧,在接到他的眼神指示时,他回答道:“爷爷,宫颜最近比较忙,等她有空了我在约,而且啊,我以前找人去加拿大了,你赶快把安安房间弄好了,我很快就可以找到她了。”
“爷爷,我還有時間要做挂了哦。”說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宫欧,宫爷爷要不要告诉他一下,毕竟這一次可以比较扎手。”
其实他也知道答案,只是還是忍不住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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