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物降一物
顶层总统包厢裡,席向东刚和一個客户谈完合作,正打算离开,手机突然响了。看来电显示是向昊的名字,他直接按下接通键:“什么事?”
“少奶奶跑了。”
向昊自责的声音从听筒裡传来。
“跑了是什么意思?”
席向东紧握着手机,声音不自觉冷了几分。
面对他的质问,电话那头向昊不敢迟疑,连忙把整件事的事发经過娓娓道出。末了,他自责道:“对不起,席少。我們真的沒有想到少奶奶看着那么娇弱竟会爬窗偷跑。”
“你……你刚刚說她让你买什么?”席向东深吸了口气,有点不相信自己刚听到的话。
向昊愣了下,重复道:“姨……姨妈巾……就、就是女人用品。”
女人用品?
她居然让向昊给她买女人用品,她還能再不要脸点嗎?
席向东脑补了向昊跟他說的场景,眉头紧皱,冷厉的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温热。
“给我找,就算把S市给我翻過来,今晚也要把那個女人给我找出来……”
“是。”
和向昊通完电话后,席向东一句招呼也沒有跟身后的客户打,就大步流星的向包厢门口走去。
高凡正和客户敲定签约细节,看他走得那么匆忙,忙跟客户說了声抱歉,然后起身向他追出去:“席少,发生什么事了?”
席向东闷声不吭,面色铁青的向电梯的方向走。
高凡感觉到他的怒意,问都不敢多问,紧紧的跟在他身后,暗自揣测。
就在這时,旁边包厢裡一個情绪高涨的声音夹杂着阵阵喧嚣砸入席向东耳裡:“来……今晚我們不醉不归……”
席向东猛然顿步,侧眸向包厢裡头望去,透過微敞的门,他看到一個女孩子半醉半醒的歪在沙发上,一個染着褐色头发的男人坐在她身侧,双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游移,目光邪恶,仿佛一头饿狼多时的狼突然看到可口的猎物。
而那個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忽悠向昊去买女人用品,然后自己爬窗逃跑的安茹。
這個死女人,真的是活腻了!
席向东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跳。
高凡走在他身后,看他突然停步,杀气腾腾的望着旁边的包厢,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结果不看還好,一看狠狠的吓了一大跳:“席……席少……那……那不……”
砰!
沒等高凡把话說完,席向东抬脚重重的踹向包厢的门。
看到突然闯进包厢的席向东,欲对安茹图谋不轨的男人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他,怒容满面的冲他吼道:“你谁啊?”
“你沒资格知道。”
席向东目光森冷的扫了他一眼,三步并两的走到安茹所在的沙发边,看着她喝得满脸通红、醉得不醒人事的模样,面色难看到极点。
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是我女朋友……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见席向东直勾勾的盯着安茹看,男人认定他就是来跟他抢人的,连忙语出威胁。
开什么玩笑,他看中安茹這么久,好不容易才逮着她這伶仃大醉的时候,怎能让這人给破坏了。
“报警?”席向东抬头望向男人,眼眸微眯,像是听到什么稀奇事,“报啊,我倒要看是你先进去,還是我先进去。”
“你……你什么意思……”见对方有恃无恐,男人看席向东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探究。
席向东不答反问:“你刚哪只手碰了她,左還是右,抑或两只手都碰了?”說话间,他从衣袋摸出一对手套,套在两只手上。
“你管我哪只手碰她,她是我的女人,别說碰她,我就是在這裡睡她,你也管不着。”男人挥舞着手,不怕死的叫嚣,完全沒有感觉到死亡气息的临近。
“這可是你說的……”音未落,席向东冷不防抬腿,快、狠、准的踹向男人的小弟,直接把男人踹出一米外。
“啊……啊……”
男人完全沒有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别說反击就是简单的防护都来不及做,整個人就趴在地上不停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然而,席向东却沒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他走到桌边抓起水果盘裡的刀叉,然后一個箭步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身用力的抓過男人的左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男人惊恐万状,顾不得自家祠堂疼得要死,大哭求饶,“不……不要……求求你……我、我不敢了……”
“太、迟、了。”
音落,席向东抓着叉子的手猛然用力狠狠的插进他的手腕,顷刻间,男人的手血流如注,把地上白色瓷钻染成红色。
“啊……啊……”
男人凄厉的大叫了一声,然后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席向东见此,一脸不屑的冷哼:“就這点本事,還想动我的人,不知死活。”
“席、席少……這……”
高凡跟着席向东多年,一直知道他的武力值很高,只是很少见他出手,特别是自他从国外毕业回来后,他已经习惯见他温雅的一面,几乎快要忘记他也有残暴的一面。突然看到他出手,還把人狠狠的往死裡整,瞬间整個人都惊呆了。
席向东沒有理会他,起身径自向沙发走去,弯身把一身酒气的安茹抱起来。
高凡看到這一幕,冷不防又被震惊到了,“席少……你……你不是……”
“想說什么?”
席向东看他吱吱唔唔的,不耐烦的挑眉。
高凡摇了摇头,往他怀中的安茹看了眼,道:“我、我就是想问你手酸嗎?需不需要我……来……”
‘抱’字沒出口,他就看到到他目光森冷的盯着他的手腕,刹那间,脑子裡闪過插在染发男人手上的叉子,忽然觉得手腕一阵隐隐的疼,连忙把双手藏于身后。干笑道:“我還是留下来处理手尾,少奶奶喝那么多酒肯定不好受,席少還是赶紧带她回去休息。”
“嗯!”
席向东懒得理他,应了個鼻音,抱着安茹头也不回的离开包厢。
他们离开的背影,高凡拍了拍胸口,忍不住大松了口气。
都說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家BOSS的洁癖明明那么重,被别人轻轻碰一下都恨不能把自己的皮搓下来,這样的他居然会抱安茹。最重要的是,她還满身的酒气。
难道這就是老人常說的一物降一物?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