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虚伪?她恶心?
席向东当下把向昊叫进来,问:“她中邪了?”
向昊顺着他的视线,看了安茹一眼,解释:“早上老宅那边的人来了。”
原来是那個女人来過了,他還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這么勤快。
席向东单手插着裤袋,又问:“都說什么了?”
“借着关心的名义,探听你手伤的事。对了,今天李嫂也跟過来了,借着放东西的空隙,一直在厨房裡左看右瞧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向昊如实汇报。
席向东唇角微扬,“垃圾桶裡的东西,她都看到了?”
向昊点点头,“都看到了。”
“什么反应?”
向昊回想了下,答道:“虽然李嫂一直极力的掩饰,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很开心?
這么說来,他之前的猜测是沒错的。
席向东眸光骤沉,“那個女人今天又送来什么东西?”
“速食燕窝,還有一些贵重的滋补品。”
“又是燕窝。”席向东眉头紧拧,鹰隼般犀利的眼睛朝客厅裡的安茹望了一眼,对向昊吩咐道:“晚点,你把那個女人送来的燕窝都给程烨送過去。告诉他,每一瓶都要检验,出结果了,立即发我邮箱。”
向昊明白他的意思,道:“席少觉得太太会对少奶奶下手?”
“不是觉得,而是一定。总之,那個女人送来的东西都不能放在家裡。安茹就是個吃货,一看到好吃的东西就跟個智障一样。那個女人又那么阴险,难保哪天一個不小心会被毒死。”席向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向昊听到他对安茹的形容,愣怔了下,继而一脸忍俊不禁,“席少对少奶奶還是挺关心的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很关心?”席向东不悦的冷眼了他一眼,沒好气地哼道:“我是怕她拖我后腿。再說,她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她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我還得给她家人一個交待。”
然而,他的话听在向昊耳裡更像一种自我欺骗。
向昊点了下头,道:“席少不用多說,我都明白的。”
明白?
他明白什么?
席向东看着他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面色一沉。
眼看他要发飙,向昊转身就出去,免得成为炮灰。
席向东走到客厅的时候,安茹已经擦洗好所有被沈美琴碰過的地方,整個人累得像头牛一样,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觉得席向东那個后妈再来两次,她一双纤纤玉手就要彻底的报废了。
不行,她得赶紧想办法回学校去住,不然她非得累死不可。
“不错,這才像個佣人。”
就在安茹寻思着怎么让席向东放人,身后冷不防传来他的声音,吓得她整個人从沙发弹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這人是鬼嗎?
走路都沒声音的。
“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鬼敲门也不惊。瞧你一脸心虚的样子,难道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席向东走到沙发,弯身落坐,指腹轻滑過沙发表层,翻起一看,半点灰层都沒有,满意地說:“不错,擦得挺干净的,看来你很有当女佣的潜质。”
她有当女佣的潜质?
拜托,這样的潜质谁稀罕啊。
安茹撇了下嘴,看着席向东,闷声道:“向东,咱们商量個事成嗎?”
听她话說得那么温婉,席向东不禁有些好奇:“說来听听!”
“你让你妈……”妈字刚出口,安茹就见席向东眸色一冷,她连忙改口道:“错了,是后妈,你让她别再過来了行嗎?”
“你跟她不是有說有笑,相处挺融洽的嗎?”席向东指尖轻敲着沙发,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不冷不热的语气裡讽刺味十足。
融洽個鬼啊!
這沈美琴一来,她都得绷紧神经应对,就怕說错话,得罪她的同时又得罪席向东,最后两头不讨好,怪的又是她。
最最要命的是,她来一次,她就得把她碰過的地方都擦洗一次遍,她真的很累好嗎?
“一切都是你的错觉。”安茹皮笑肉不笑地說。
“她找的是你,不是我,不想让她上门,自己跟她說。”席向东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可這裡是你的家,你有权sayno的。”
最重要的是,你开口比我有用,也不会得罪人,反正你和你后妈的关系已经明摆着的了,就算多加一笔也不過如此。
安茹在心裡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虽然她答应過沈美琴帮她‘美言’,可就席向东目前对她的反感程度,她觉得還是别自找死路的好。为了免得两头不讨好,最好的办法就是减少跟沈美琴的接触。
“也是你的家。”席向东提醒道。
“话是這么說,但她怎么說也是……”安茹不死心,想要继续說服。
可惜,席向东却不给她這個机会。
“安茹,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嗎?明明不喜歡别人的亲近,却故作贤良。成全别人,委屈自己,看似高善,其实是這世上最虚伪最令人恶心的事。”
“我虚伪?我恶心?”
安茹愣愣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不過是想寻求一片清静而已,她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他這样咄咄逼人,为什么要這么羞辱她?
她承认面对沈美琴的亲近,她是有些娇作,但她也是被迫接受的呀。今天,她要不是席家儿媳妇,她又何必伪装自己?
明明是他自己家境复杂,凭什么把错怪到她头上?
席向东起身,目光沉沉的盯着她错愕的脸,道:“难道我說错了嗎?”
“你沒错,你是天之娇子,席家的继承人,你說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错。”沒好气的說完,安茹一脚踢倒旁边水盆,任污水横流,把她好不容易擦洗干净的地板给染黑,头也不回的上楼。
席向东,你就是個天杀的混蛋!
她当初一定是脑子抽疯了才会答应和他领证!
席向东望着她怒气冲冲上楼的背影,不禁一愣。心想她是疯了嗎?自己做错了事,還敢跟他耍起横,是嫌他对她太宽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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