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4.果然,自己還太弱 作者:未知 现在的阮府当真是守卫森严,阮惜儿走在府中的时候如果不是以要找小姐這個作为代价的话,也许早就已经被人抓起来关了。 之前,阮惜儿還在想,庄主是不是马上就会找上她,她是阮芷悠的贴身丫鬟,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知道些什么事情。 “哎,丫头,怎么又是你啊?” 阮惜儿想的入神,竟然都沒有发现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听到說话的声音之后,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這個人怎么這么熟悉,不過,她好像真的沒有见過這個人啊! 那人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說道:“怎么,咱们可是昨天晚上才见過啊,你這么快难道就忘记了嗎?” 经過他的一番提醒,阮惜儿总算是想起来了,這個人就是她在聚友园裡面与遇到的那個人。 不過看他现在這份风流公子哥的打扮,和头天晚上那放荡不羁的样子,真的是好鲜明的对比啊! “怎么,认不出我了?” 洛苍佑看着這個丫头一副怎么变成這個样子的表情,顿时便觉得很好笑。 阮惜儿很老实的点头!随即又问道:“你怎么来這個地方了?” 洛苍佑笑了笑,道:“我为何不能到這裡来呢?” 阮惜儿耸耸肩,他却是沒有不能够到這裡来的理由。 “你還沒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有那么重要嗎?”洛苍佑依旧是一副笑脸。 阮惜儿点头,“如果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应该要怎么称呼你啊,难道我就叫你喂嗎?” 洛苍佑觉得這個丫头說话還是越来越好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自己翻了两個白眼,第二次又是這個样子。 阮府裡面怎么会有這样好玩的丫头呢? “我若是說了,你会不会就躲着不理我了呢?”洛苍佑尝试的问道。 阮惜儿想了想道:“不会,因为身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這個人怎么样。” “那好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 洛苍佑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阮家的家丁打断了,他的心裡颇为不悦。 阮惜儿也觉得這些人非常的讨厌,自己正要知道這個人的名字,突然就被這些人给打断了,结果還是沒有打听到他的名字叫什么。 “阮惜儿,庄主找你。” 那些人对着洛苍佑行了一個礼之后,便对阮惜儿說道,并且丝毫不允许她拒绝的将她带走了。 “哎,你下次一定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阮惜儿被带走的时候還不忘对洛苍佑喊道。 “好。”洛苍佑的声音很小,而且阮惜儿已经被带离了他的视线,但是他還是答应了阮惜儿的那個條件,虽然她沒有听到。 洛苍佑看了看這個阮府,他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并未去打扰阮天豪而已,在他看来這些根本就无所谓。 本来,他就沒有要娶那個女人的意思,不過是两家的家主互相协商了的一個结果而已。 并且,犹豫洛苍佑并沒有完全答应下来,只說愿意试一试,如此才有了将阮芷悠接到洛府居住的這件事情。 不過,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已经知道這位阮家大小姐是個什么样的人了,她也并不愿意嫁给自己。 其实,他觉得這個阮家大小姐完全可以不必如此。 若是,她开诚布公的跟自己說了,不是就沒有這样的烦恼了嗎? 洛苍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真的是平白的惹出着些许的事情来。 不過,他倒是挺喜歡那個丫头的,說话的时候非常的好玩,表情也非常的可爱,可比其他的人好看多了。 “這個丫头說她是阮家大小姐身边的人,那想来如果是要去洛府,那她也应该会同行的吧!看来,以后還真的是有的玩了啊!” 說着,洛苍佑便大笑着离开了。 阮惜儿被家丁带到了阮天豪的面前,她的心裡也是不由的有些紧张。 “奴婢给庄主請安!” 她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阮天豪淡淡的开口。 然而,从他坐在那裡是产生的气势就让人有些畏惧,阮惜儿也不例外,毕竟她很少看到這样的人。 “谢谢庄主!”阮惜儿起身低头站着,一副谦卑之态。 阮天豪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面,眼睛看着阮惜儿的每一個动作,即便只是一個细微的表情也沒有错過。 那一声声的敲打就好像是打在阮惜儿的身上一样,让她的心也不由的跟着跳动了起来。 過了许久的時間,阮天豪才慢慢地开口,问道:“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可知道小姐去了什么地方。” “回庄主的话,奴婢不知道,” “你跟着她那么长的時間你会不知道嗎?”阮天豪显然是不相信阮惜儿的话的。 阮惜儿慌忙跪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对阮天豪說道:“庄主,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自从小姐不见以后,奴婢找遍了所有小姐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她人在什么地方。” 看着跪在地上已经泪流满面的阮惜儿,阮天豪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从阮惜儿所有的反应能看的出来,她并沒有說谎,那就是說,她是真的不知道阮芷悠在什么地方了。 阮天豪虚着自己的眼睛,道:“你再想想還有什么地方是你沒有想到的,也许她就在其中的某個地方呢?” 阮惜儿全身都在颤抖着,声音也带着颤音,回答道:“奴婢真的什么地方都想過了,也去找過了,可是就是沒有找到小姐的人在哪裡。” 阮惜儿的心裡在不断地哀嚎着,希望能够快些结束,因为她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阮天豪在說话的同时,不断的在对她进行威压,最初阮惜儿還沒有发觉,直到看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的时候,她才知道。 可是,她就弄不明白了,堂堂的一庄之主怎么能够做這样的事情呢? 对一個丫鬟也用這样的手段,這個庄主当真是残忍之极啊! 突然,阮惜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小了许多,她便知道阮天豪终于结束对她进行威压了。 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许多的汗水,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既然如此,那你便退下吧!” “谢庄主!” 阮惜儿从地上站起来,但是因为方才的威压让她在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发软,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一路依靠着墙壁前行,现在的她脸色苍白,脸上满是汗水,手脚发软,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個得了绝症的人一般。 直到這個时候,阮惜儿才真的明白什么叫做强者,之前自己的那些武功在這裡不過就是一些小本事而已,要学会用气,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阮惜儿的眼睛已经花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但是至少這裡是安全的,她顺着墙壁滑下,不断的喘息着。 她看到有人急冲冲的向她跑了過来,待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她笑了出来。 “爹。” 阮九看着虚弱无比的阮惜儿,心裡也是說不出的心疼。 他将阮惜儿扶了起来,却发现她已然昏迷不醒,立刻抱着往大夫那裡跑去。 他的心裡還在不断地想着:不過就是一個不会武功的小孩子而已,庄主怎么能够下的了手啊! 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未娶妻,自从被庄主将這個小孩强行的交给自己之后,他就沒有任何的好脾气,那個时候,是他想要让庄主杀了這個孩子的。 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個小孩不管什么被自己怎么对待总是对着自己笑,叫自己爹。 不知不觉间竟然让他的那块铁石心肠软化了。 看到她如此虚弱是样子,他的心裡也是非常的心疼,這是自己带了十几年的孩子啊! 之前是要离开自己远行,现在又被弄成现在這個样子。 将阮惜儿放在病床上,让大夫为她诊断。 就连给阮惜儿把脉的大夫也是不由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摸着自己的小胡子问道:“阮九,她是被何人所伤。” “庄主。” 大夫撤回自己的手道:“难怪,难怪!” “怎么了?她是不是很严重啊?”阮九有些紧张。 “虽然五脏六腑沒有任何的损伤,但是被庄主的威压压迫了很长的時間,身体的压力還是不小的,所以要好好地调理一下,短時間内绝对不能够让她离开床榻,不然小命危险。”大夫郑重其事的說道。 “是,是,你快点救她啊!” 阮九听到阮惜儿不会有事,便放下了心来,催促着大夫为阮惜儿诊断。 大夫从自己的一個箱子裡面拿出了银针,一面治疗,一面說道:“阮九啊,想不到以前坚持要杀了這個丫头的你,现在居然如此的紧张她。” 阮九也是无奈的一笑,道:“也许真的是她长得太可爱了吧!” 這個大夫也是当年和他一起前往阮惜儿亲生父母家的一人,当时,阮九是如何坚持要杀了阮惜儿的,他看的是一清二楚。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当爹的样子了,谁能够想到当年的冷血杀手阮九居然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呢?”大夫似是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