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1. 我還真的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作者:未知 听了洛兰若和洛杉的话,阮惜儿倒還真的好奇起洛苍佑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来了。 “那你们跟我說說吧,關於他的事情,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阮惜儿笑着问道。 也难怪她会如此的好奇,洛苍佑在她的面前总是会不断的调戏她,让她沒有办法知道洛苍佑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今天洛兰若和洛杉两個人提起,才让她猛然惊觉,洛苍佑還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些地方也许只有他的亲人才是最清楚地吧! 洛兰若对她說道:“你觉得我三哥长得怎么样?” 阮惜儿想了想,“很好,非常的帅!” 洛兰若的脸上带着笑容,說道:“那是肯定的,我三哥可是南诏国出了名的美男子,沒有人不知道他的。” “当然,還有另外的一件事情也是让人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剑法,绝对是非常的高超,在我們家,剑法最好的人就是他了,他的内力也是我們当中最高强的。”洛兰若带着几分得意的說道。 阮惜儿听后笑了,這些事情在洛苍佑教她武功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洛苍佑知道如何让自己的武功提高,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 “三哥還是唯一的一個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人哦!”洛杉带着得意之色說道。 阮惜儿一愣,自由进出皇宫,那可是非常大的荣耀啊,“那你们三哥不是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歡嗎?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他有未婚妻什么的啊?” “我三哥他看不上,這些年不少人来提亲都给他回绝了,他一個也沒有看上!”洛杉非常自豪的說道。 “不過嘛!”洛兰若的眼睛在阮惜儿的身上转了一圈,道:“现在我三哥好像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看着洛兰若盯着自己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阮惜儿就知道一定和自己有关系,可是她才不愿意和那個色胚扯上任何的关系。 “是嗎?那我還真的是要恭喜他了。”阮惜儿装作不知的說道。 洛兰若看到阮惜儿這样的表情有些泄气了,“难道你都不会好奇我三哥喜歡的人是谁嗎?” “我为什么要好奇啊,那是他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情。”阮惜儿的眼睛依旧是放在桌子上的饭菜裡。 洛兰若觉得无趣,瘪了瘪嘴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惜儿姐姐,你对我三哥有沒有意思啊?”洛杉看似天真的问道。 “沒有。”阮惜儿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她现在是恨不得杀了那個人,怎么可能会对他有什么意思呢?說出来真是让人觉得好好笑啊! 洛兰若和洛杉讨了個沒趣只好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再說话了。 這個时候,酒楼裡面的說书先生也在說着故事,似乎說的是…… 阮惜儿迷迷糊糊的听着,越听越像是自己家裡的事情,以前自己家裡为何会被人杀人灭口的這件事情。 阮惜儿皱起了自己的眉头,這样的事情怎么会被其他的人知道的呢? 阮惜儿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在她看来,這件事情阮天豪做的天衣无缝,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是逃出来的,那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是真的如同一般人所說的那样,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嗎? 可阮惜儿为什么觉得自己会闻到一些阴谋的味道呢? 洛兰若和洛杉看到她這個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惜儿(姐姐),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啊?” 阮惜儿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只是觉得這個先生說的那些人实在是太残忍了,居然将所有的人都杀了。” “是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听說那家裡的小女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去了。”洛兰若状似无意的說道。 然而,就是這样的一句无心的话却让阮惜儿吃了一惊,“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家裡還有人沒有死嗎?” 洛兰若看着她点了点头,“是啊!听說那天那家人的大儿子因为出去买礼物,很久都沒有回来,所以逃過了一劫!现在正在到处想要找到他的仇人报仇呢?而且還說要找到他的妹妹。” 阮惜儿抚着自己的额头,觉得有些头疼。 她還以为那家人全部都死光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人沒有死,這让她還能够說什么呢? 她就說为什么你会沒有死呢? 那不是正好就落实了自己的身份嗎?阮惜儿不会那么笨的。 那么,阮惜儿的眼中瞬间闪過了一缕杀光。 沒错,如果将那個人杀了的话,那她不久可以過上自己正常的生活了嗎?以后脱离了阮家,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了。 可是,她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人呢? 阮惜儿犯了难。 洛兰若看着阮惜儿那深沉的样子有些不解,“惜儿,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对這件事情非常关心的样子啊?” “沒有,只是他为什么就一定认为自己的妹妹沒事呢?說不定早就已经被别人杀了也不一定啊!” 阮惜儿笑着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洛兰若耸了耸肩。 “对了,這附近有沒有卖笔墨纸砚的地方啊,我想给小姐买些回去。還有布料,我的衣服好像和你们的有些差别,我想试试给我和小姐做几件南诏国的衣服。”阮惜儿热忱的說道。 “哦,這個我知道。不過,這些东西其实你都不用去买的,我們家多的是,到时候,你随便去拿就可以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毕竟我們只是来你们這裡做客的,总是這样麻烦你们真的是非常的不好意思。”阮惜儿笑的非常的真诚,沒有人会怀疑她怀有什么样的心思。 洛兰若劝解了几句,但是阮惜儿依旧是坚持己见,她也就不再勉强了。 “那好吧!我們吃了饭之后就過去看看。” “好。” 得到了洛兰若的妥协,阮惜儿的心裡是非常的高兴,毕竟她是真的有事情必须要去做的。 三人吃完之后,便要结账,就在這個时候一個小厮来到楼上看了看,在看到洛兰若的时候立刻便跑了過来。 “四小姐。” 洛兰若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事啊?” “老爷夫人让你回去。” “回去?”洛兰若不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了几分道:“那個,你回去告诉我爹娘,就說沒找到我,知道了嗎?” “四小姐,老爷夫人說了,要是你不回去,看到你就要打断你的腿。”小厮焦急的解释道。 “额。”洛兰若迟疑了。 “四姐,你還是赶快回去吧!爹娘是真的說到就会做到的人啊!”洛杉有些着急的催促着。 阮惜儿看他们這個样子不禁有些好奇,這洛家的老爷夫人她也见過,似乎并不是那么严肃的人啊。 可是,为何听他们的话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呢?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嗎? “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洛兰若镇定的說道,又看向了阮惜儿,道:“惜儿,這次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我一定会陪你度過一天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阮惜儿根本都還来不及回应,洛兰若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阮惜儿看着那速度有些咋舌,不由感叹道:“小杉子,你姐姐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是啊,我姐姐逃跑的技术是一流的啊!如果不是這样,只怕是早就被爹娘给打死了啊!”洛杉也是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你爹娘很凶嗎?”阮惜儿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得看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果是像我姐姐那样将他们喜爱的东西给弄坏了,那就不能够保证了。” “原来是這样啊!”阮惜儿点头,又想到那一身逃跑的功夫,不由讲到:“如果我能有她這么好的逃跑功夫就好了啊!” “那你也让三哥教你好了,四姐的轻功就是三哥教的,三哥的速度比她的還要快呢?”洛杉骄傲的說道。 “真的?”阮惜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想不到自己的身边還真的是有一块宝啊,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那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的去看看啊! “是啊。”洛杉点头。 在看到阮惜儿那双眼闪着亮光的时候,他的嘴角轻轻挑起,露出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到的笑容。 阮惜儿的脑子裡面還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洛苍佑教自己轻功呢?毕竟這件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惜儿姐姐,我們也走吧!”洛杉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道。 “好啊!”阮惜儿笑的非常的灿烂。 洛杉结了帐之后,两人便离开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是,就在他们离开了之后,坐在窗口的两個人也跟着离开了,一人继续跟在他们的身后,另外一個则是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两人都像是小孩子一样,走一路玩了一路,看到什么好的小玩意儿都会买,身上的钱也就跟着减少了。 阮惜儿摸了摸自己的荷包,“我的钱快沒了。” 洛杉也摸了摸自己的荷包,“我還有一点儿。” “那我們现在去哪儿啊,先去卖纸墨的地方吧!”阮惜儿說道。 “好。”洛杉点头回答道。 两人走在前面,但是却同时看向了对方,眼睛裡面带着笑意,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们。 而那個跟着他们的人却是人不自知,依旧是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当他们回头的时候,他立刻就转過头去,当他再转回来的时候,豁然发现一张大大的鬼脸就在他的面前。 “啊!”他惊叫一声,往后面退了几步。 洛杉和阮惜儿一拍手掌,庆祝他们的计划成功的执行了,两人皆是哈哈大笑。 “你是什么人?”洛杉问道,看着那样的表情真的是可爱到了极点,但是,那只不過是一個不知道的人才会這样觉得而已。 那人一步步的往后退,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 尴尬,道:“小朋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一個路過的而已啊!” “路過?”洛杉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又道:“可是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啊,你一直跟在我們的后面,都有一個时辰了哎。” “那個,那個,刚好顺路而已!”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沒有想到這個小孩子居然這么难对付。 “顺路?我們一边玩一边走的啊,就算是顺路,你也应该已经走到我的前面去了啊!”洛杉不解的說道,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当真是一副不耻下问的好学生模样。 阮惜儿看到這样的洛杉只是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笑破了,這個小孩的問題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最重要的還是,他居然用那么天真的样子询问,那個人当然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啊! 只是,在阮惜儿看来,那個人也真的是够笨的了,居然连一個小孩子都沒有办法对付,真是丢人。 這时,看着那满头大汗的男人,阮惜儿走到了洛杉的身边,道:“小杉子,我們走吧,不要跟這個人浪费時間了,我們還要去买些纸墨给小姐呢?” “哦,好的。”洛杉一副乖乖小孩的模样,但是在离开之前,還不忘警告那個男人,“你不要再跟着我們了哦,不然我会发火的哦,到时候我就要对你不客气哦!”为了让人相信他真的是說到做到的人,他還挥了挥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真的是那种說到做到的人。 阮惜儿笑着将洛杉拖走了,還不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不错哦!有前途,以后一定是大有作为啊!” 洛杉骄傲的一扬头,“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爷是什么人,那能差的了嗎?” 阮惜儿闷笑,這小屁孩儿,說他壮,他還真的是喘上了啊! 那個男人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又追了上去,可是哪裡還能够看到阮惜儿和洛杉两個人的影子呢? “哎,居然跟丢了,该死!”不忿的唾了一口。 而這個时候,阮惜儿和洛杉两個人已经来到了一個笔墨店之中,洛杉对這些沒有兴趣便坐在外间喝茶吃点心。 而阮惜儿因为是选给自家小姐的,自然是不能够太差,所以便询问了最好的纸,顺便问了一下有沒有他们常用的那种。 “這位小姐,你說的那种纸我們暂时沒有了,要過些日子才有,要不你看看其他的吧!” 阮惜儿点了点头,看纸的同时问道:“那种纸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如果時間不是太久的话,我就過些天再来。” “恐怕要半月有余。” “這样啊!那我先看看其他的代替一下吧,到时候我過来拿,你一定要给我准备好啊!” “是,是,是,這是当然的了。” 阮惜儿在外间转了两圈都沒有看到中意的纸,问道:“還有沒有比這些好点的,虽然是临时代替的,但也不能够太差了啊!” “哦,有,有,有,裡间請吧!”那老板的眼睛都已经眯到了一起。 阮惜儿点了点头,对洛杉說道:“小杉子,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到裡面去看看纸。” “嗯,你去吧!” 洛杉正吃得不亦乐乎,他发现這個店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這些吃的东西味道却是极好的。 阮惜儿看他這個样子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便跟着进入了内间之中,将门关了起来。 那老板立刻就换了一個表情,看着阮惜儿的时候也变得恭敬了许多,“老板。” 阮惜儿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冰冷了许多,根本就不像之前那样笑嘻嘻的表情,道:“這裡安全嗎?” “是,這裡是属下等以前便建立了的联络点,非常的安全。” “那就好。”阮惜儿点头,“那些人都到了嗎?” “是,都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在了别院之中,和以前一样除了练功以外就是接工作,并沒有任何的区别。” 阮惜儿点头,“给我查一個人。” “老板你請說。” “這個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觉得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就是那個大肆宣传自己的家被灭门,并且還要找到自己唯一的妹妹的那個人。” “是,属下知道了,之前属下等就已经在调查了,只是這個人隐藏的比较好,所以现在還沒有什么线索。” “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应该很快就会有让我满意的答案给我的。”阮惜儿說道。 “是,属下等定不辱使命。” “還有,上次让你调查的洛苍佑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了嗎?”阮惜儿突然问道。 “是,属下等已经调查出来了。” 老板从自己的怀裡掏出一叠纸交到阮惜儿的手上,道:“這些都是關於他的信息。” 阮惜儿的眼睛在纸上不断的扫過,每一個字都认认真真的看過了。 她从第一次看到洛苍佑的时候就觉得這個人非常的奇怪,看着自己的时候总会用一种非常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自己,让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她总觉得這個洛苍佑并只是洛家的三子這么简单,而且就连他的兄弟姐妹也都說的不够完整,她一定要知道這個人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看完之后,阮惜儿将手中的东西拍在桌上,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沒有想到,竟然是他,我還真的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了。”阮惜儿的语气异常的冰冷,似乎是要将人千刀万剐一般。 “老板,這件事情我們要怎么处理?”店老板询问道。 阮惜儿被问到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带着冷笑,“這件事情想别急,我回去会会他再說。” “是。”店老板回答道。 “阮家那边怎么样了?”阮惜儿问道,头也沒有抬,只是端起放在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那边暂时沒有什么动静。” 阮惜儿点头,“如果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刻通知我知道,還有若是查出那個人是谁,便将他的仇人是阮天豪的這件事情告诉给他知道。但是,我要阮九活下来。” “是,属下明白了。” 這個时候,又有另外的人将一些好的宣纸拿了過来,放在桌子上面。 “你们這裡自己小心一些吧!我要先走了,否则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阮惜儿放下茶杯說道。 “是。” 洛杉還在继续吃着糕点,只是感觉沒有一会儿的時間,阮惜儿和店老板出来了,而阮惜儿的手上還抱着一摞宣纸,不多,但是用到半個月也就足够了。 “谢谢老板,那我半個月以后再来拿那些宣纸。” “好,我們一定给你留着。”店老板笑着說道,眼睛依旧是一條缝的样子。 “小杉子,我們该走了。”阮惜儿看着对糕点爱不释手的洛杉喊道。 洛杉立刻就跳了起来,来到阮惜儿的身边,手上還不忘拿上几块糕点,对店老板說道:“老板,你们這儿的糕点真的是挺好吃的,比那些酒楼做的要好吃多了。” “是嗎?真是谢谢公子的夸奖了。”店老板谦虚的說道,“如果公子喜歡下次来小店买东西,一定還会有更好吃的糕点招待你的。” “老板,你真的是太会做生意了,我可是一個小孩子啊,你就在打我的主意了,那我這惜儿姐姐岂不是已经被你们吃定了嗎?”洛杉调笑的說道。 店老板淡笑不语。 阮惜儿伸出一只手捏着洛杉的耳朵就走出了店门,道:“你這個小子不說话是真的会死還是怎样啊?什么话都敢說。” “哎,惜儿姐姐,你别和我四姐学啊,我的耳朵早晚有一天要被你们给扯下来的。”洛杉摸着自己的耳朵說道。 “扯下来更好,我還可以找点菜来一起炒了做下酒菜。”直到走出店门,阮惜儿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洛杉摸着自己的耳朵,抱怨道:“你這样是嫁不出去的,我保证。”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来担心。哼!”阮惜儿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两人回到洛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抱着,让人看了都不免觉得好笑。 而,就在他们进去之后不久的時間,在洛府的门口又出现了另外一個黑衣男子,他看了许久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