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1.真是,一個個蠢得让人受不了 作者:未知 阮惜儿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是敲在洛苍佑的心裡一般。 洛苍佑在自己的心裡面哀嚎,怎么自己就沒有看到這丫头的底线是什么呢? 现在好了吧,這丫头不理人了,還能怎么办呢? 只能降低自己的身份去讨好她了呗。 洛苍佑堆了一脸的笑容凑近,“丫头啊,你看能不能不要再生气了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他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非常肯定的說道。 阮惜儿白他一眼,撑着自己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表演。 “丫头,你倒是說句话啊!” “你想要我說什么呢?”淡淡的,就好像迷雾一般,瞬间就会消失在眼前。 “這個,当然是原谅我啊!”洛苍佑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也许是沒有办法說出這样的话来的,可是他就可以。 “凭什么呢?” “额。”洛苍佑的额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說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绝对不能够就這样放弃。 這丫头非常的记仇,所以一定要抓紧時間。 這么好的一個老婆就這样不见了,他一定会肉疼的啊!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最亲爱的老婆大人啊,你就不要跟为夫计较這些小事情了吧!” 那语气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那眼神谄媚到不知什么样的高度。 再配上那样狗腿的表情,那简直就会一個活脱脱的汉奸。 躲在暗处的暗卫全身都不由的抖了一下。 這個人還是他们那個腹黑的少爷嗎?這分明就是一個妻管严啊! 然而,阮惜儿无比的淡定,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手,就好像上面无缘无故的长了一朵花一般。 洛苍佑不得不承认,越是接近她,他就越是喜歡她。 這样淡定的气质,能够有几個人做到啊! 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啊! 以前是自己调戏她,现在却变成了她不断的打压自己啊,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不想跟你說太多的废话,捡重点的說,到底怎么回事。” 洛苍佑瘪了瘪嘴,最后還是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给了阮惜儿知道。 “昨天晚上,我手下的人抓了几個人,从他们的嘴裡面得知,他们要将你和上官云焕的事情告诉给其他国家的人知道。”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如果這件事情让其他的人知道了,你必定会有危险,所以我才想到要来告诉你一声。” 阮惜儿的眼睛微眯,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 “人呢?” “在地下室裡面,我让手下的人在审讯,务必知道是谁派他们去做這件事情的。”洛苍佑說道。 “我去看看。”阮惜儿起身說道。 “好,我陪你去。” 說着,就要跟着阮惜儿一起去地下室。 阮惜儿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 這人真是有些让人讨厌! 就顶着這一身的破烂衣服跟着自己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距离,他不觉得厌烦自己還烦呢? “不用了。让人带我過去,至于你,就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看着就讨厌。”脸上满是不耐烦。 “额。”洛苍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說正事,他還真的忘记了這件事情。 不過,脸上笑得像個白痴一眼,“好,我听你的话,我去把衣服换了再来找你。” 說着,便招来了自己的暗卫带阮惜儿去地下室裡面。 阮惜儿才进入地道便听到了几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由的冷笑。 這洛苍佑逼供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嘛? 還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呢?就這么点,也难怪這些人不肯說实话了。 阮惜儿走到审讯室,看到十几個上身赤裸的男人被掉在墙壁上,他们全身都已经被打烂了,那样子看着還真的是有些恶心。 阮惜儿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喊道:“都停下来,真是,就沒见過比你们還粗暴的人了。” 众人在听到她的這句话之后都不由的停下了自己手裡的事情,愣愣的看着她。 她的表情非常的难看,而且還一脸嫌恶的看着被掉在墙上的人。 整個洛府如果有不认识阮惜儿的人的话,那一定是天兵天将了,這裡的每一個人就沒有一個是阮惜儿沒有算计過的。 任凭你的躲藏技术再怎么好,阮惜儿都有办法找到你的人,而且她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门,让人非常的无语。 “哎,我說你们這群人也真是的,除了打以外就沒有一点新鲜的玩意儿嗎?真是,洛苍佑怎么会养了你们這样的蠢货呢?” “哎,我真是替他這個洛家的当家感到羞愧啊!居然如此的做事,真是太难看了,哎!” 阮惜儿不断地摇头叹息,让站在她对面的冷汗直流,却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玉蜀啊!過来一下,我给你說件事情。”阮惜儿懒洋洋的对着门口喊道。 不一会儿的時間,玉蜀便出现在她的面前,跪在地上,“老板,請吩咐!” 他们平时虽然都非常的随意,但是到了该谨慎的时候還是非常的谨慎,该有的礼仪是一样也不会少的。 “去,给我把我們审讯组的人找来。” “是。” 玉蜀应了之后便迅速的消失了。 阮惜儿又回头看着怔愣的人,“愣着做什么啊!去,把他们都给我們刮干净了,身上的伤口也上些药。” 最后還是不忘叹一口气,“哎,你们好好地看看,你们办的都是什么事情啊!事情沒问出来就算了,人都快被你们给弄死了。” “真是,一個個蠢得真是让人受不了。” “哎。” 再一次的泪流满面。 他们好歹都是精英啊,却被說得如此的不堪,而且還是一個女人說的,让他们更加的郁闷不已。 但是,谁让這位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呢? 他们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 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阮惜儿到底要做什么,而且還让把這些人都洗干净,难道她有什么独门的审讯方法不成嗎? 阮惜儿已经坐在了正中的凳子上,有人为她倒了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