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来自爱染诚的试探(各种求~)
初时绵延微辣,而后自喉头开始,入小火蔓延,入腹烧心,還是当初的味道,沒有半分变化。
轻声一笑,叶谦笑着接口道:“那你這媳妇,可是当年贵公子偷窥的张*?”
“哈哈,正是如今我家媳妇,当年去了信,那小子還不愿意回来,我就跑到他修行的山门,他不出来,我堵着大门外骂了半天,连他们宗门的宗主都看不下去了,那孽子才跟我回来成亲,当时還有点不愿意,现在小日子過的也不是挺好。”小贩得意洋洋中带着些许骄傲。
“……”叶谦。
“厉害了!”叶谦叹为观止地比了個大拇指,为他家儿子的宗门宗主默哀。
“那是,那孽子,修为再高,也是我儿子!”小贩得意笑道,将祝好的面條加上兽肉酱料,递到叶谦面前,继续道:“說起来,权家小姑娘有些年头沒见過了,小时候漂亮,现在应该跟個天仙一样。”
“差不多!”叶谦含糊道,他沒见過权秀秀长什么样,也沒机会了。
“前些日子,王家小子来過一次,說是要去挺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问他带不带上权家小姑娘,他說带不了……”小贩絮絮叨叨。
叶谦心裡叹了口气,沉默吃面。
“要我說啊,修行重要,成婚也重要,之前是权家小姑娘要远行,现在是王家小子要远行,這一天天的耽误,天知道他俩啥时候才能定下来……”小贩唉声叹气。
“大道路远,看缘分吧。”叶谦淡淡說道,他忽然想到了元潇潇,上次去找,元潇潇已经离开仙魔大陆,游走周天万界,不知去了何方,也不知何时回来。
“是啊,都要看缘分。”小贩附和着点头,脸上明显有一点犹豫道:“王家小子說他现在跟着前辈你混,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前辈你一件事?”
“你說。”叶谦有些意外,却沒有拒绝,要是顺手的话,他其实并不介意偶尔做点好事。
“儿子儿媳都搬去修行的山门那边,我過段時間也要去照顾孙子,应该不会再回来,其他的倒沒有什么可惦记的,就是欠王家小子的婚酒,怕等不到他回来。
他父亲兄弟都离开南荒,去了妖仙城那边,实在无人可以托付,不知道前辈能不能帮忙将我這准备好的婚酒带给王家小子,然后帮忙說一句,我看着他们长大,但等不到他和权家小姑娘成婚了,只能心裡祝福他们幸福美满。”
小贩眼神中带着无比的真诚与期待道。
“……”叶谦闻言刹那间失神了,他看着小贩,风霜侵染下有些苍老的面庞,带着对王权富贵和权秀秀一对小辈的殷勤祝福。
叶谦想告诉小贩实情,說两人早就成婚,只是成婚那天,权秀秀被其父亲权雨生血祭开启秘境,早就化作冢中枯骨,而后翁婿相残,王权富贵拿着权雨生的人头祭奠权秀秀。
从此人间再无王家小子王富贵,只有邪道修者王权富贵。
看着满是殷切期盼的小贩,叶谦实在說不出這样的话,他挤出一抹笑意,僵硬地点点头道:“可以,我会带给他。”
“多谢前辈。”小贩沒有看出叶谦的异样,大喜躬身行礼,而后道:“請前辈和我来,酒都在酒窖裡。”
“好。”叶谦三下两下吃完面,握着酒坛跟着小贩来到一处两层小楼,楼前一颗数百年的枣树,枝叶茂盛,隐约可见一些刚刚长出的小青枣。
小楼有些斑驳破败,打开房门,点亮屋裡的油灯,叶谦进入其中,家中家具有些年头,落着不少灰尘,還堆着各种杂物,显得有点脏乱。
“婆娘跟着儿子儿媳去了山门那边,家裡少人打理,我又懒得做,让前辈见笑了。”小贩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句。
“沒事!”叶谦理解地笑了笑。
酒窖在小楼下方,从地板掀开门,台阶拾级而下,入目之处,一坛坛和人差不多高的大酒坛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酒窖之中。
“王家小子的婚酒在裡面放着,他俩小时候在我這裡认识,我又和他父亲非常熟,這就是缘分啊,当时就在想,万一他俩真成了,這酒得有啊,他父亲天天在外面跑,给孩子准备修行资源,哪裡有這個心思,這事合该我這個当叔叔的做……”
小贩一边絮叨着,一边前行,酒窖上昏黄的灯光映射下,一道背影拉的长长的。
叶谦沉默地跟随在后面,只是听着。
“這两缸酒,一缸五百斤……”小贩来到尽头,指着巨大的酒缸很有成就感地笑着說道:“选的是王家小子和权家小姑娘认识那天新酿的酒,如今也有個小三十年了。”
“那我就替他收下了。”叶谦随手一挥,将两大坛酒收入储物戒指。
“還有另外两坛,前辈請跟我来……”小贩从角落裡拿出一把铁锹,与叶谦一起走出酒窖,来到小楼外的枣树下。
挥舞着铁锹,小贩在树下奋力挖土,沒一小会,露出地下密密麻麻一斤装的小酒坛。
小贩仔细地辨认了下,捧出其中两坛,仔细将坛中泥土清理干净,這才递给叶谦,带着些许憨厚朴实的笑容道:“那一千斤酒是给来宾喝的,這两坛,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有個好几百年了,给王家小子和权家小姑娘用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喝交杯酒。”
“……”叶谦闻言,嘴唇张合,嗓子觉得有些干,半响才吐出一個字:“好!”
“那就拜托前辈了!”小贩道谢。
“你地窖裡的那些酒,卖嗎?”叶谦问道。
“卖啊,本来想着卖完就走,但還是要看情况,我也挺想孙子的。”小贩有些不好意思道。
“都卖我吧。”叶谦說道。
“啊……”小贩直接愣住了,带着点劝阻的意思道:“三万多斤呢,您沒必要一次买那么多,這得喝道啥时候去了,你真要,我送您一千斤就足够了,反正也不值多少钱。”
“沒事,我還有几千年上万年可以活,喝的完。”叶谦淡然道,几千年是有的,上万年就要他破境入问道境,一路继续大道前行了。
“几千上万年?”小贩浑身一震,整個人都呆住了,问道境前辈?
“哈哈,开玩笑的,還差的多……”叶谦爽朗一笑。
小贩這才重重吐了口气,這话太吓人了。
叶谦拍拍小贩肩头,勾肩搭背地扯着小贩又去了酒窖。
当着面,他将三万多斤碧血酒全部装入储物戒指。
再次离开酒窖,叶谦站在枣树下,想了想,他沒有问树下這些祖传的酒能不能卖。
他取出一些高级灵石,算作买酒的酒钱,然后又摸出两個玉盒,一個装的三等世界本源,一個装的是四等世界本源。
叶谦将两個玉盒交给小贩,說道:“你送他的礼我替他收下,這是回礼,若是家中有小孩一心修炼,问道之心坚韧诚炙,入道之时,给他服用第一個玉盒的东西,入窥道境之时,给他服用第二個玉盒的东西。”
“這是?”小贩接過玉盒,茫然看着叶谦。
這是机缘,也是福报!叶谦心裡回答,嘴上却道:“這是回礼,收着吧,走了!”
摆摆手,叶谦脚步轻快地离开,出了安稳坊市,叶谦站在高处回望那株数百年的枣树。
枣树之下,小贩看着两個玉盒愣了一会,然后收起玉盒,把挖开的土埋回去,然后关上房门,回到摊位上。
昏黄的油灯下,小贩依旧等着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客人。
大约是想把小摊上最后一些面与酒卖完,叶谦心裡想着,品味着手中還未喝完的碧血酒,火热入心,诚如王权富贵所言,這酒确实比灯光還温暖人心。
叶谦飞到空中,最后忘了眼夜空下三两点灯火的安稳坊市。
這人间烟火气,世间爱恨情,叶谦非常喜歡。
离开安稳坊市,叶谦一路飞行,沿着曾经走過的道路,来到雪国。
他曾经在這裡,与王权富贵一起,靠着算计偷袭,杀了雪国大能徐达,扶持小圆上位加冕,成为雪国女王。
如今雪国的血色大阵已经无法造成任何麻烦,阵法說白了,终究是空间大道法则,对已经窥道境九重的叶谦来說,其空间一道的造诣,已经早已经超越布设這道阵法的阵法大师。
对旁人而言恐怖的血色大阵,在叶谦的神魂探查之下,遍布漏洞。
借助空间突进,叶谦宛如幽灵般在城中穿行,不一会就来到王宫之中。
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寝宫所在,有些年头沒见小圆,叶谦也不知她如今长什么样,他甚至還沒想好是否现身,来的时候,其实只是想看一眼小圆如今過的如何。
毕竟当初,是叶谦一手将小圆推上了女王之位。
寝宫之中,一個少女穿着仕女服,头上依旧扎着高邦马尾,皮肤白皙到可见青筋隐于劈下,额头上圆形的血奴烙印還在,依旧以胭脂在圈内画出王冠,圈外以荆棘连接左眼,涂以血红眼影,平添了几分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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