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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杜鹃-_44

作者:抹青丝
孟鹃的视线从未摊开的纸上移到他脸上:“這是?”

  陆君尧:“你先看看。”

  孟鹃将折起来的纸打开,只是一眼,那平静的眼底,立即有了一丝波动。

  她抬头看他,表情懵懵的。

  “是一首歌。”他說。

  是他自己写的词,托姜白作的曲。

  孟鹃垂眸看着那名字,《春日杜鹃》。

  她在心裡缓缓默念着那一句句手写的歌词。

  思念在嘴角倾泻,光阴与记忆重叠,

  你不在身边,思念要如何停歇。

  我用尽情话去描写,却刻画不了你,

  三分之一的笑靥,在冬日雪雾裡凝结。

  春日杜鹃,凛冽着开遍山野,我怕那是沒有我的世界。

  春日杜鹃,满山遍野,我不想被旁人领略。

  春日杜鹃……

  一字一句满含爱意的歌词把她的眼眶灼红。

  尽管歌词的爱意露骨,可他却說得含蓄:“是写给我喜歡的人,不知可否請你代劳,帮我唱出来。”

  他眉眼有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对面那双低垂却轻颤的眼睫。

  過了很久,孟鹃才敢抬眼看他。

  对上他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神,孟鹃紧了紧心脏,强压往上滋长的情绪,将那张纸折好,放回他面前。

  然后,說了让她自己心尖泛疼的三個字:“对不起。”

  陆君尧怔了一下,他猜到她不会答应,可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可還是很失落。

  他敛了敛眸,将眼底的失落遮住,朝她笑笑,“那我再努力一些。”

  孟鹃微微蹙眉,沒太懂他话裡的意思。

  陆君尧把纸折好,放回了口袋,神色依旧温和:“下午有事嗎?”

  孟鹃点头:“有事。”

  陆君尧怎能不知她這句‘有事’是拒绝他的意思,他凝眸看着她,欲言又止后,他笑了笑:“我送你。”

  孟鹃站起来:“谢谢陆先生,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拿起座椅上的包,跨到肩上:“谢谢陆先生的午餐,以后,”她停顿了一下:“我們還是不要再见了。”连续两声谢谢,夹杂最后一句不要再见了,她自认为這是她能对他說的最无情的话。

  就要站起身的陆君尧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身体僵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的情绪可以藏的很好,可到底還是因为她的话红了双眼。

  孟鹃稍稍颔首:“那我先走了。”她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开口,音色還是有了细微的哽咽。

  陆君尧那样细心的一個人,怎能看不出她眼底被强压住的情绪,就在孟鹃转身欲走的瞬间,他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手腕下,那只手早就被攥成了拳,因为攥得很紧,指骨明显。

  他侧头看着被他抓在手裡的手腕,說了句抱歉后,他视线上移到她紧绷的侧脸上:“我看了你的日记。”

  孟鹃猛地看向他,震惊裡带着慌张:“你——”

  “2017年7月6日,”他眼神一点、一点变得灼热:“陆君尧,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孟鹃住的那间房,从她走后,一直都是陆君尧亲自打扫,上一次,他就看见抽屉裡的那本很厚的记事本了,当时他翻开了一页,见裡面有時間有天气才知道是她的日记,当时他沒看。

  女孩的日记都藏了心底的小秘密。

  那晚丁商玥告诉他,她喜歡了他四年,就是那晚,他花了一夜的時間,把她的日记从前到后全看了。

  不该看的,可看了才

  知道,她的日记裡写的全是他。

  他站起身,缓缓松开她的手,张开双臂将她拢进了怀裡。

  开始只是轻轻拢着,渐渐的,那双臂的力度便明显地紧了。

  是很贪心的一個拥抱。

  理智告诉她该推开的,可那垂在身侧的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在這段感情裡,无论她下了多大的决心要离开,哪怕知道自己与他再无可能,可一见到他,所有的理智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她强压下的感情又卷土重来。

  天知道她刚刚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对他說了那句“以后不要再见了”。

  直到陆君尧微微侧头,隔着她的头发在她的耳鬓处重重地落了一個吻,孟鹃才如梦初醒般地去推他。

  可陆君尧却沒有松开手。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又沉又有力的声音传进她耳裡:“我不会放你走的,以前不敢让你知道我的心思,是怕吓着你。”可原来她早就喜歡他了,在他对自己的情感毫无察觉时,她就喜歡他了。

  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你可以拒绝我,我可以给你无数次拒绝我的机会,”他這才松开她,双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会等你,我会在爱你的這條路上等你勇敢。”

  他眼裡的女孩,眸裡蒙了厚厚一层雾气,泪滑下来的时候,他用指腹接住,他笑着问她:“信我嗎?”

  她沒說话。

  他說:“你面前站着的這個男人,心裡喜歡的這個男人,叫陆君尧,”他重重咬字:“是能将你保护得很好,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的陆君尧。”

  她知道,他当然可以把她保护得很好,可她這般小心翼翼,哪是因为怕自己受到伤害呢。

  她哽着声问他:“那你呢?”他受到伤害,谁来保护他呢?

  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沒人敢在背后对我陆君尧指手画脚。”

  她哭得梨花带雨惨兮兮,陆君尧把她拢进怀裡,温声细语地說:“今天对你說這些话,不是让你立马和我在一起,”他掌心覆在她的后脑上,眉梢有笑意:“给我两個月的時間,好不好?”

  孟鹃从他怀裡出来,眼睛通红地看他:“你、你要去干嘛?”

  他指腹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眼裡的他,目光炙热、音色却特别柔软:“追你啊。”

  孟鹃红着鼻尖看他,表情怔怔的。

  五指顺着她耳鬓,插入她乌黑的发间,他弯腰,脸庞离她近了几分,他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下午還有事嗎?”

  她刚刚說有事的。

  视线从她的眼睛下移到她因为哭而微微泛红的唇峰,他眼尾染上笑意:“明天就要进组了,下午的時間可不可以给我?”

  他眼睛像深海,把她的理智都抽走了,她六神无主,像個提线木偶般地点了点头。

  他拢着她的肩,带她出了餐厅。

  电梯缓缓下落,他侧头看她。

  眼裡含着羞,孟鹃被他看得微微红了脸,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你、你别看了。”

  因为心情好,他声音裡都有笑意:“十天沒看见你,我要补回来。”他哪裡有十天沒看见她,不過是十天沒有這么近距离地看她罢了。

  出了电梯,上了车,孟鹃低着头问他:“這是要去哪?”

  车子還沒有打火,他侧头看了她许久才开口:“带我去你现在住的地方看看,可以嗎?”

  孟鹃犹豫了一会儿才說了声好。

  到了公寓,陆君尧把车停在楼下的车位上,他抬头看了眼楼上。

  這十天,他来過這裡六次,三次是白天,三次是晚上,那三個晚上,他在车裡一坐就是一夜,他知道她晚上睡觉有关灯的习惯,可那三個晚上,九楼那间卧室的灯成夜成夜地亮着。

  孟鹃踩上台阶,回头看他。

  恍然回神的陆君尧微微笑了笑,跟上去。

  进了门,孟鹃才想起来:“這裡沒有男士拖鞋,你就别换鞋了。”

  陆君尧笑了笑,指着地上一双浅灰色的拖鞋问她:“那是你的嗎?”

  孟鹃点头。

  陆君尧弯腰将那双拖鞋放到自己面前,脱鞋穿了进去。

  陆君尧穿的是42码的鞋,孟鹃的脚是36,虽然拖鞋会大一些,可穿在他脚上,紧巴巴的不說,還露了一点脚后跟出来。

  孟鹃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陆君尧在客厅裡转悠了两圈,装修简单,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沙发前的黑色玻璃茶几上也一尘不染的,他转身对她笑了笑,說:“還不错。”

  孟鹃去给他倒了杯白开水,放到茶几上:“坐吧。”

  等陆君尧坐到沙发裡,孟鹃也跟着坐下了,两人之间隔了一個人的距离。

  陆君尧问他:“這段時間给你点的餐,有吃嗎?”

  孟鹃抿唇点了点头,默了几秒,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說了声“谢谢”。

  以前,她也经常跟他說谢谢,陆君尧也沒觉得听着心裡不舒服,可眼下,他却觉得她的谢谢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

  他问:“以后能不說這两個字嗎?”

  孟鹃身体坐得僵直,以前分开半年,她也沒觉得再见会有生疏感,可眼下她却有种手脚不知如何安放的无措。

  一想到那本日记被他看了去,她藏着的所有的小秘密都被摊开,她就有种沒穿衣服被他看光光的感觉。

  余光瞄了他一眼,孟鹃略微娇嗔的语气从嘴角溢出来:“還真的以为你是君子呢”君子才不会偷看别人的日记。

  陆君尧笑了笑:“我从沒有自诩過自己是個君子。”起码从那晚醉酒后,他就不觉得自己是個君子了。

  可孟鹃暗指的哪是他想的那一层意思,她把手伸到他面前,语气带了几分女孩子的嗔责:“還我!”

  陆君尧先是一愣,转而低笑出声,明明是笑的,他耳朵尖却有些红了,他微微侧了点身子,看着她,声音暗哑了几分:“要怎么還?”

  孟鹃收了手,想了一下:“是我去你那還是你下次来”

  陆君尧目光顿时就深了,他眉心轻拢,“孟鹃,”他眼裡的光有些烫人:“你确定?”

  孟鹃眉尾轻扬,面色露了几分疑惑:“我的东西,我怎么就不确定了?”

  陆君尧怔了怔,眼神压了几分:“什么?”

  孟鹃眸光转了两下,神色跟着懵了:“什么什么?”

  视线交缠,陆君尧微拢的眉心突然舒展,他别开视线,垂眸轻笑一声,再抬头看她的时候,陆君尧的眼尾染了几分红晕:“你是說日记?”

  “不然呢?”孟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說的是什么?”

  眼见他的眸色带着几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孟鹃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气。

  “你、你……”她顿时羞红了脸:“你想什么呢?”

  陆君尧往沙发裡靠了靠,扭头看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声音裡染着的笑意還残留了几分:“是我想歪了,对不起。”

  孟鹃侧了些身子,背对着他,用手背试了试脸上的温度。

  简直烫人手!

  为了缓解尴尬,陆君尧岔开了话题:“明天就进组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孟鹃微微转了点身子過来,沒看他,“剧本我都已经背熟了,”她能做的就只有熟背剧本,“就是不知面对镜头会不会紧张。”

  陆君尧知道這部电影要辗转三個地方进行拍摄,导演那边,他也提前打了招呼。

  “厉导脾气很好,演你对手戏的刘川人也不错,”陆君尧伸手将茶几上那杯茶端到手裡:“所以不要紧张也不要有压力,有不懂的拿捏不好的就在现场多问问。”

  孟鹃扭头看他:“你和导演他们都认识嗎?”

  陆君尧和电影圈裡的人并不认识,但认识一個黄总就足够了,他笑了笑,沒說话。

  一杯水喝得见了底,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妈,下雨了,我电动车的充电器你帮我拔了!”

  孟鹃起身,去了卧室的阳台上。

  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阳台上。因为是九楼,阳台沒有用玻璃封起来,孟鹃拿了挑衣杆,刚举起来,一只手从她身后把挑衣杆接了過去。

  孟鹃扭头。

  “我来。”陆君尧将晾衣绳上的几件衣服一件件挑了下来。

  孟鹃伸手接住衣服,随口问了句:“下雨了,你带伞了嗎?”

  陆君尧說沒有,說完,他看了眼時間,才两点半不到,“等雨停了,我再走。”

  孟鹃倒不是赶他走的意思,不過他這么說,孟鹃也沒說什么。她把衣服拿进卧室的床上,一件一件地叠着。

  陆君尧环视了两圈房间,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個相框。

  那照片還是孟鹃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是他和陆君尧的合照。

  他们這么多年来仅有的一张合照。

  還住在陆君尧那裡的时候,那相框就一直摆放在孟鹃房间的床头柜上,后来她去了英国,那相框便沒有了。

  陆君尧嘴角露出笑意。

  他走過去,伸手将相框拿到手裡。

  孟鹃见他背对着自己,便伸头看了一眼,就一眼,她脸上就现出慌色,她伸手就去抢,陆君尧眼疾手快的将相框举過了头顶。

  他垂头看她:“你去英国的时候是不是把它带走了?”

  孟鹃拧着眉,红着脸說:“沒有!”

  都知道她的小心思了,還不承认。

  她在英国那半年,他去過很多次她的房间,虽說他心细,可到底也沒往深处了想。

  陆君尧笑了笑:“搬去16栋的时候呢?”

  孟鹃還不說话,她原地蹦跶了一下,手臂伸长,手指尖還是只能碰到他小手臂那裡。

  她急了:“你還给我!”

  陆君尧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他喊了声她的名字:“孟鹃,”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喜歡了我四年,”他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因为踮着脚,他手臂突然用了力,孟鹃的身子就這么贴进了他怀裡。

  陆君尧高举的手臂放了下来,一双漆黑的瞳孔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到底是你藏得深,還是我太迟钝了?”

  她别开视线,错开他那双滚烫的目光,身子想往后退的,可腰上的那只手却一点都不放松。

  陆君尧生性内敛,不是個感情很外放的人,可他话都挑明了,她還不敢正视,陆君尧把手裡的相框扔在了床上,腾出的那只手,覆在她脸颊上。

  “孟鹃,”他带了几分命令的口吻:“你看着我!”

  他对她,少有這般口吻說话。

  孟鹃不由得看向他。

  外面的天色暗了,房间裡沒开灯,他背光而站,眼睛裡却很亮。

  扶着她脸颊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眼睛下面的那块皮肤,他的眼睛抓着她脸上任何一個细微的表情不放。

  “喜歡我嗎?”他声音带着蛊惑似的:“不许說谎,說实话。”

  何止是喜歡,是爱,爱他爱到了骨子裡。

  离她咫尺的那张脸渐渐被眼底的雾气模糊,鼻子裡也酸酸楚楚的,她抿着唇,重重地点头。

  他笑了,吻随之落在她的额头。

  她眼睛闭上,眼泪滑到了他指腹上。

  温温热热,很轻的一個吻,在她的额上逗留了很长的時間。

  “孟鹃。”

  孟鹃睁开眼,乌黑的瞳孔像水洗后晶莹剔透的玛瑙。

  “我改变主意了,”原本想先追求她的,可這份感情,他和她都压抑了太久,心底的迫切让他等不了了。

  他說:“现在就做我的女朋友,”他的眼睛和他的声音一起在询问:“好不好?”

  可她却迟迟不回答。

  他便又问了句:“好不好?”声音低低软软的,那样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此时却像在求她似的。

  “不答应的话,”陆君尧的视线落到她唇上:“我就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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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手捋白胡,“如遇何姓人氏,或有得一救。”

  那日之后,但凡一個‘何’字都能让周璟西竖起耳朵。

  可明明该是很普通的一個姓氏,沒想到整個仁康医院就一人:神经外科护士何歆歆,女,23岁。

  -原本想借着這個何姓姑娘治好自己的失眠,沒成想,失眠是好了,心却走丢了。

  -因为在雨裡哭,就沒人看见她的眼泪。所以小太阳何歆歆特别喜歡淋雨。后来的某一天,她站在雨裡,他站她身后,他沒有看见她的脸。

  身后传来的声音往她心窝子裡戳:“哭了就不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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