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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杜鹃-_49

作者:抹青丝
电影《奔流时光》也就上映不過两天,票房就破了亿。

  丁商玥按耐不住她的激动,提前和电影裡的几個演员举行了個小型的庆功宴。

  红的啤的白的摆了一桌。

  谁都看出来丁商玥今晚喝酒喝的有点不要命。

  红的啤的不喝,光喝白的,五十多度的白酒硬是被她喝出了一种白开水的架势。

  按理說,电影票房這么高,导演应该高兴才是,可谁都看出来丁导除了高兴,那情绪裡啊,還夹着其他的东西。

  直到丁商玥开始摇头晃脑地喊姜白的名字,饰演电影女一号的章嘉顿悟。她从丁商玥的口袋裡翻出了手机,把手机立在丁商玥脸前解了锁,然后拨通了姜白的电话。

  姜白赶到ktv包厢是半個小时后,丁商玥已经彻底喝大了。

  包厢裡的人都很识趣,陆续离开。

  隔着桌子,姜白蹲她对面。

  丁商玥掀着发软的眼皮,瞧他,一眼、两眼,第三眼的时候,她眯着氤氲的一双眼,咧嘴笑了:“老公,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嗎?”

  姜白扫了眼桌上的一堆小酒杯,冷笑着看她:“怀孕還喝酒?”

  丁商玥委屈地扁了扁嘴,答非所问:“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从回京市后,姜白突然就不怎么搭理她了,不仅不搭理她,连睡都不和她睡一床了。

  她心裡憋屈得要命。嘴一撇,泪珠子掉下来:“你看,你就是生我气了”她伸手去拿酒瓶,却被姜白抢了先。

  不理她,不和她一起睡,现在连酒都不让她喝。

  “你個大坏蛋,我不要跟你结婚了,”她哭着控诉:“现在就這么对我,那结婚了,我岂不成冷宫裡的妃子了?”她泪眼婆娑地挥手:“你去娶别人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白垂眸笑了笑,再抬眼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沒了,他喊她:“丁商玥,”他說:“我放你走好不好?”

  眼泪突然就断了,丁商玥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什么?”

  “我說,”姜白看着她那张因为喝酒而醉红的脸,声音压得很沉:“我放你走。”

  包厢裡很安静,占据了大半面墙的屏幕只有不断流转的画面,沒有声音。

  屏幕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泪痕映出晶莹的光。

  丁商玥彻底老实了,不再要酒喝,不哭也不闹了。

  就在姜白站起身的时候,听见她說:“可我喜歡上你了,怎么办”

  沒有完全直起腰的姜白僵住了动作。

  丁商玥垂着眉眼,豆大的泪珠子在安静的包厢裡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她身体发软,后背抵着沙发,瘫坐在那儿,嘴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我喜歡你了可我喜歡你了可我喜——”

  隔着桌子,姜白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一只手捏着她把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丁商玥整個人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魂都被抽走了。

  原本是带了点冲动的一個吻,姜白自己也被自己惊到了,可那唇像是有魔力似的,碰上,就沒舍得移开,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唇瓣碰触,可他突然张开了嘴,谁知,舌尖刚探进去,還沒碰到她的舌尖,姜白就“嘶”了一声。

  丁商玥本就通红的一张脸更是爆红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声音闷出来,是指控:“你你你你,你個臭流氓!”

  姜白双手撑着桌子上,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乌黑的瞳仁,声音沉得要命:“刚刚是谁說喜歡我的?”

  丁商玥

  不說话了,乌黑又水润的一双眸子盯着他。

  姜白哼笑一声,凝眸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连皮带肉的吃下去似的:“骗了我這么久,亲一下怎么了?”

  他站直身体,绕過桌子,走到她身侧,蹲下来。

  “本来還想放你走的,”他停顿了一下:“以后想都别想了,”他伸手,掌心覆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拉近他:“醉了嗎?”

  本来是醉的,這会儿,酒精都被他刚刚的吻给压下去了。

  “沒醉的话,就给我听好了,”他一本正经的,神色认真的不行:“你刚刚說喜歡我,”他停顿了一下,笑了:“巧了”他话說到這儿,沒再继续往下說。

  丁商玥微微挑眉,目光茫然地看他。

  姜白盯着她那懵懂又氤氲了几分迷离的眼睛,唇再次凑近,吻住了她。沒有循序渐进,直接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尖就是一阵深吻。

  丁商玥整個人都傻了,就這么仰着头,张着嘴,承受着他一点也不温柔的吻。

  等放开她,丁商玥的两片唇又红又肿的,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鬼使神差的,又凑過去啄了两下。

  丁商玥還沒回過来神,就這么怔怔的、傻傻地看着他。

  从刚刚,她的眼睛就沒闭上過。

  姜白舔了舔唇,看着她那咫尺的唇,喉结下意识的又滚了一下。

  又想亲她了。

  看得实在是心痒,他又凑過去,唇還沒碰到她,丁商玥就捂住了嘴,

  姜白拧了眉:“怎么了?”

  他還问她怎么了?

  丁商玥吞咽了一下:“你、你为什么……”

  姜白接住她的话:“为什么亲你?”

  丁商玥快速眨了眨眼,点头。

  谁知,姜白却反问她:“你說呢?”

  丁商玥:“……”

  姜白低头看了眼她的肚子:“你這肚子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丁商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蓦地,她倒吸一口气,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

  姜白哼笑一声:“我怎么知道的?”

  丁商玥又吞咽了一大口口水,這才猛然想到她今天喝了酒。

  天呐!

  她竟然這么大意!

  竟然被他逮了個正着!

  姜白伸手弹了下她的脑袋瓜子:“知道我這一個多星期有多郁闷嗎?”

  一個多星期?

  丁商玥反应慢半拍,然后欠了点身子,声音怂唧唧:“你你早就知道了?”

  姜白冷哼一声:“不然我這一個多星期为什么不理你,還不和你睡一起?”

  丁商玥转了转眸子,沒想通:“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看她肚子一直不大才怀疑的?

  她上午才網购了一個假肚子,准备到货了就给戴上呢!

  姜白剜了她一眼:“你上次来例假用的东西沒放好。”

  丁商玥:“!!!”

  她一张懵逼脸:“那你当时怎么不戳穿我?”

  为什么当时沒有戳穿呢?

  姜白也這么问過自己,大概是怕戳穿了,两人之间仅有的牵扯断了线,他甚至想着就這么装不知道……

  可這谎言终有被戳穿的一天。

  想到這,他垂头笑了笑,是庆幸,她竟然說喜歡他。

  好巧,他也喜歡上她了。

  姜白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到怀裡,声音带着蛊惑:“要不要

  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

  他低声在她耳边,语气突然温柔:“要不要真给我生個孩子?”

  他都沒给她反应的時間,就掐着她的腰给她抱到了沙发上,二话不說,压着女也狠狠地亲,不同于他刚刚說话时温柔的语气,带了霸道,缠着她,深吻了很久。

  丁商玥真的是個小辣椒来的,就這一次,她输了,她好喜歡他,所以任他在她唇齿裡,在她傲娇的领地裡,狠狠碾压!

  舌头被他吮得发麻,也不懂技巧,弄出了声音,丁商玥又羞又窘的,可是却在回应。

  因为丁商玥喝了酒,姜白就沒把她带回家,這要是被家裡那個想孙子想疯了的妈看见,估计房顶都留不住了。

  姜白把她带去了酒店,刚刚在路上,丁商玥开了车窗,风一吹,這会儿,酒精直冲头顶。

  丁商玥软趴趴地挂在姜白的后背上。

  姜白一手托着丁商玥的屁股,一手把身份证放吧台上:“你好,开個房间。”

  前台小姐嘴巴张了张。

  什么鬼?

  音乐大才子带個酒醉的女人来酒店开房?

  好想拍下来发網上赚一波粉。

  姜白沒什么耐心,手指磕了磕台面:“开房。”這底气。

  前台小姐哦哦哦:“請问,要什么样的房间?是高级双床房還是舒适大床房?”

  背后的人突然伸出一個手指头:“要浴缸!!”

  突然就有画面了呢!

  前台小姐嘴角憋笑。

  姜白咳了一声:“双床。”

  双床啊

  沒关系,床小更温馨更缠绵。

  前台小姐保持嘴角微笑:“您好,這位女士的身份证也是需要登记的。”

  背后的人又咕哝了句什么,姜白沒听清:“我先把她送上去,等下再下来。”

  前台小姐超级好說话,笑眯眯:“好的。”

  房间在16楼,姜白把她放床上后,丁商玥就开始不老实了,她穿的是條花色的伞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她晃着白白的两條小腿,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着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别說,還挺有节奏。

  姜白怕她疼,刚要弯腰把她的腿给挪正到床上,就见那條裹着黑纱,肉粉色若隐若现的袖子一挥。

  “拿酒来!”她闭着眼在那发酒疯:“今天老娘要把你们都放倒!”

  几個月前,姜白就见识過她发酒疯的可爱模样。

  姜白单膝跪上床,拍拍她红扑扑的小脸:“還认得我嗎?”

  丁商玥掀开眼皮,朦胧的一双醉眼微微眯着,先是呆了两秒,然后嘴角弯了,傻不叽歪地在笑:“老公~”

  声音发嗲,勾人的狠。

  “老公~”她伸出一双嫩白的手,圈住他的脖子,一声又一声地缠着他喊:“老公~老公~”

  姜白被她喊得喉咙发紧。

  她好委屈:“你怎么不理我?”眼裡雾蒙蒙一片:“老公~”

  声音缠着酒气,在他耳边绕,在他心头烧。

  想忍的,哪裡忍得住。

  他离近她的脸:“丁商玥,”他问她:“你老公是谁?”

  哎哟,她老公可厉害了呢!

  “我老公可是個大才子,”她醉得厉害,记性倒不错:“有钱有颜,還有身高哦!”她带着炫耀的模样,姜白压下来的阴影都遮不住她眼裡的晶晶亮。

  姜白眉眼弯了,心情愉悦得很:“喜歡他嗎?”

  “喜歡呀!”她又带尾音,不止带尾音,床下面的两條腿還在晃,她要是有條尾巴,不知得摇成什么样。

  “丁商玥,”他又叫她名字,他把在包厢沒說完的话重說了一遍:“我喜歡你。”

  丁商玥眨巴眨巴眼看他,默了半晌,她突然一個翻身,也不知哪来的劲,把姜白ya下面了。

  跟团棉花似的,绵绵无力地软在了他身上,脸贴在他心口,手還不老实,解了一颗扣子,那手就钻了进去。

  沒什么章法,就在他心裡胡乱地摸。

  “丁商玥”一开口,他声音都颤了。

  丁商玥抬头看他,醉眼迷离,跟個勾人的妖精似的。

  “丁商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她,喊她做什么可就是想喊。

  她的手热热的,掌心滚滚烫烫的,烫的他声音沙得厉害:“丁——”

  只听“咔哒”一声。

  他身体僵住,他被她勾了一身火出来,心痒得要命了。

  真的,她真的是只妖精,打从第一次见到她,打从按此‘失足’开始,他就被她玩弄于鼓掌了。

  他搂着她的月要,翻了個身。

  整個人压下去,唇齿纠缠。

  “商玥”他把她的姓去掉了,声音沙沙的。

  裙摆足艮着他的手,往上跑

  他說:“等下不许哭。”

  外头,月色朦胧,酒店前台的人在等啊等,都夜半了呢,那身份证怎么還沒送下来呀?

  要不要上去催催呢?

  去呢?

  還是去呢?

  ……

  翌日,日上三竿,阳光穿透落地窗的玻璃,在乳黄色的地毯上洒了一地橙。

  丁商玥在被子裡伸了個懒腰,這一动不要紧,只觉得头要炸了,還渴得厉害,腿也好酸好酸。

  咦?

  吊灯怎么换了?

  她看着那伞状的吊灯,呆了两秒,扭头,姜白的侧脸映入她眼底。

  视线滑到姜白光着的肩膀,上面還有紫色的痕迹。

  一口老血卡喉咙裡了,她抬起就是一脚。

  姜白差点被她踹下去,冷不丁這么一踹,所有的睡意都沒了。

  他半撑着床垫看她,刚要开口。

  房间裡暖和和的,丁商玥猛地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你你你,你肩膀是哪個野女人留的?”她拿手指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概是气血上涌,又或者是一时大意,她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沒穿衣服。

  姜白瞥了眼她的胸口,又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

  他背了下身子,给她看后背,“這儿還有呢!”昨晚要被她挠死了,洗澡的时候,热水淋着,火辣辣得疼。

  丁商玥勾着头看了看,不看還好,看了更来火了!

  她气急,抓起身后的枕头,就砸姜白脑袋上了:“你個王八蛋!你婚内出轨!”

  還婚内出轨!

  姜白被气笑了,他把枕头扔床尾,身子一倾,拉着丁商玥的胳膊,就把她带怀裡了。

  月几月夫相贴,丁商玥這才感觉到不对劲,她低头,看见被压变形的心口也有两团紫色。

  她整個人呆住。

  “想起来了嗎?”姜白冷笑一声:“野女人!”

  丁商玥眨巴眨巴眼看他,她喝醉容易断片,一时半会儿什么也想不起来。

  “是、是我留的?”

  不然呢?

  姜白也不害臊,掀了被子给她看。

  不看不要紧,丁商玥一把推开他:“你個臭流氓!”

  這個时候骂他臭流氓了。

  昨晚也不知是谁更流氓!

  姜白拿话逗她:“昨晚你都干了些什么,都忘了?”

  忘了,毛都想不起来了。

  丁商玥吞咽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拉到了脖颈,可依旧遮不住肩膀的痕迹。她還往旁边挪,挪到床边边,她才委屈扒拉的:“我怀着孕呢你、你、你怎么能……”

  還怀着孕呢……

  姜白直接笑出了声,看来這丢的记忆不是一星半点啊!

  姜白也不戳穿她,還故意看她肚子的位置,语气轻描淡写的:“你這都怀孕五個月了,怎么還一点肚子都沒有?”

  丁商玥立马就慌了,红着脸狡辩:“我、我之前,之前不是忙着电影嗎?”她脑子乱成一锅粥:“饭吃不下,觉睡不好的,当然不显啦!”

  說的跟真的似的。

  姜白看着她那憋红的小脸,想笑的,忍住了,他哦了一声:“怪我,是

  我沒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丁商玥:“……”

  姜白扭头看了眼窗外,嘴角憋笑,头转過来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收了:“明天拍婚纱照,知道吧?”

  丁商玥心裡咯噔一下,她把這事给忘了。

  她囧囧的,探着头,怯怯糯糯的喊他:“姜白……”

  “嗯?”姜白抬头看她:“怎么了?”

  她舔了舔唇,好渴:“我昨晚昨晚”她喝醉了是個什么熊样,她自己也知道点,她怯生生地偷瞄了他一眼,低着头,揪着被角,小小声地问:“有沒有說什么呀?”說完,她又偷瞄他一眼。

  因为她的“失忆”,姜白心裡莫名窝了点火,他眯着眼角看她,顿了顿,他喊她的名字。

  “丁商玥,”他似笑非笑的:“你是不是喜歡我?”

  被說中心思,丁商玥眼睛一睁,又懵又萌地反驳:“你少臭美了!”

  姜白见她這样,突然心情有点变好,他笑了笑:“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

  丁商玥立马提了小心脏:“我、我說什么了?”

  “你說,”他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說我有钱有颜,還有身高。”

  丁商玥吞咽了一下,這话,从她嘴裡說出来倒不意外。

  “你還說……”姜白故意停顿了一下。

  丁商玥又吞咽了一下,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還、還說什么了?”

  姜白笑了笑:“沒了”

  沒了?

  沒了才有鬼了!

  就他這一脸阴险的表情,肯定還有下文!

  丁商玥所幸不管了,“醉酒說的话不能当真,”她還冷笑了声:“知道吧?”

  姜白斜着眼角看她,這個女人還真是给個坡就往下滑。

  “怀孕了喝酒,”他冷哼了声:“丁商玥,你能耐了。”

  丁商玥:“!!!”

  我天,她刚刚沒怎么沒把喝酒和怀孕联系到一块儿!

  姜白也懒得跟她云裡雾裡的了,他弯腰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了就這态度?

  不应该啊!

  她之前可惆怅了,想過一万种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可怎么也沒想到他会這么冷静。

  冷静到让她心疼疼的。

  她也不觉得羞了,就這么看着姜白把一件件衣服给穿到身上。

  直到姜白穿好衣服,又把她的衣服放到她面前。

  丁商玥内心要慌死了,“姜白”她声音都抖了:“你刚刚說說明天拍婚纱照”

  姜白嗯了一声,去拿了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

  丁商玥抖着手接住,仰头看他,刚刚那小野猫的爪子一点不敢露了。

  她怯怯地问:“還拍嗎?”

  姜白站在床边,凝眸看她。

  刚刚小野猫,這会儿又成小白兔了。

  偏偏,他两种都喜歡。

  他弯下腰,平视她,昨晚她是喝醉了才說喜歡他的,這会儿,他想听她清醒着說。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尽她眼底:“喜歡我嗎?”

  啊?

  丁商玥懵逼了。

  姜白又问了句:“喜不喜歡我?”

  然后,丁商玥瞬间脸爆红。

  喜歡的,可是說不出口。

  她怕她說了喜歡,得来他的嘲

  笑,然后一脚把她蹬了,扔句:我不喜歡你。

  丁商玥不作声,唇都要被她咬出血了。

  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姜白笑了笑,直起身,身子刚转過去,衣摆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他回头,低头看了眼那白嫩嫩的胳膊。

  丁商玥也不敢看她,怂唧唧的盯着拽着他衣摆的手,然后怂唧唧地开口:“我要是、要是說”她声音低得不成样子:“你会不会笑我?”

  姜白還真笑了,不過不是嘲笑,他转過身来,见她這么楚楚可怜的,姜白看着又不忍心,他蹲床边,仰头看她:“为什么要笑你?”

  因为她动心了呀,還不确定他的心,她就先动心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动心,无措又甜蜜,可是她骗了他,撒了那么一個弥天大谎。

  她以为他知道了要气死她、恨死她的。

  姜白提手,抬起她的下巴:“說句喜歡我,我就跟你說個秘密。”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见她眉头皱得很紧,一脸纠结。

  姜白松了手,他挺想不通的,平时看着她胆子挺大的,怎么說句喜歡他就這么难。

  可是怎么办,他是真想跟她结婚,跟她生個孩子,跟她過下半辈子。

  他丢了最爱的音乐,以为這辈子就要這么浑浑噩噩地凑合了,可是她闯了进来,连人带‘孩子’地闯进了他枯燥的生活。

  他垂眸笑了笑,看着因为抓着被单而攥紧的小手,他把她手给抓手裡,看着她的手,說:“可我喜歡你了,這么办?”

  昨晚,她在包厢也是這么低着头自言自语的:“可我喜歡你了,怎么办”

  他抬头,看她吃惊的脸。

  “丁商玥,”他在她清醒的时候表白了:“我喜歡你。”昨晚在床上,他說了很多次。

  丁商玥整個人呆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难以置信。

  “不信?”

  丁商玥眨了眨眼,默了片刻,她才回了点神:“那你为什么不生气?”喜歡一個人不是更加在意那個人会不会骗他嗎?

  剧本都是這么写的。

  姜白拧了拧眉:“你說你骗我怀孕這事?”

  丁商玥点头。

  也气的,不然怎么会一個多星期沒理她,還不跟她睡一起。

  不過昨晚她喝断片了,不记得了。

  他便又解释了一遍。

  听完,丁商玥一脸惊愕,末了,又恍然大悟。

  不過,他既然說了他喜歡她,她又来了底气,她撇了撇嘴:“藏的可真深。”

  她骗人在先,還敢撇嘴。

  姜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以后再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丁商玥揉了揉鼻子,他刚刚都說喜歡她了,她抿了抿唇,瞄他一眼,拐着弯地问他:“那我昨晚,有沒有說别的?”

  姜白一眼就瞧到了她的小心思,他笑得可坏了:“那可多了,”他一一列举:“說我好看,說你喜歡我,說沒我不行,”他指了指落地窗:“在那儿的时候,你還說爱我来着——”

  丁商玥脸红到滴血,她扭头看了眼他手指的方向,结结巴巴的不可置信:“那、那……”那岂不是被对面的人看了個精光??

  她一巴掌甩姜白的肩上,脖子都恼红了:“姜白你混蛋!”

  混蛋姜白呵呵呵,他又指给她看:“那儿、那儿,”他指的是电视柜和沙发的方向。

  他挑着眉看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钻的脸,继续逗她:“你变着花样的要。”

  丁商玥又羞又恼的,嘴巴直抖,扭头瞪她,恨不得把他所有的记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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