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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杜鹃-_54

作者:抹青丝
她双眉一扬,笑得欢喜:“是你,我都喜歡。”

  她很少說這样的小情话,把他的心說得柔软,他低头吻她,舌尖刚探进去,被敲门声打断。

  “您好,送餐服务。”

  陆君尧舔了舔唇,耳尖袭了红:“先吃饭。”

  饭吃了沒几分钟,丁商玥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孟鹃把手机立在对面。

  “孟鹃,這是伴娘的礼服,你喜歡哪套?”

  孟鹃看着屏幕:“黄色的吧。”

  “我也觉得黄色好看,那就黄色!”

  陆君尧也伸头看了一眼。

  “陆先生?”丁商玥嘿嘿两声,笑得好假:“陆先生也在呀?”

  陆君尧礼貌得很官方:“你好。”

  结果,姜白的脸也入了屏幕:“陆哥。”

  陆君尧失笑:“這么晚了,你们還在选礼服?”

  丁商玥把姜白那挡事的脑袋推开,她有正事要问:“陆先生,你和孟鹃什么时候结婚啊?”

  话题這么一转,孟鹃腮帮子一顿。

  陆君尧扭头看向她,孟鹃眨了眨眼,忙别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视频裡,丁商玥哎哟哎哟地笑:“有人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结果,高亢的笑声戛然而止:“等你们结婚,那我岂不是不能给你当伴娘了??”

  快乐就這么突然死掉了。

  那不行!

  丁商玥一本正经地瞎胡闹:“不然,你们也十五号结婚得了,咱们一起啊!”

  想想就来劲了!

  丁商玥眼睛在放光:“你說,我們要是一块结婚,那天会不会把微博给炸掉!”

  啊啊啊啊啊啊!

  想想都激动!

  孟鹃被她說得一脸窘色:“不和你說了,我們正吃饭呢!”說完,她就关了视频,把手机卡放到旁边。

  孟鹃瞄了眼旁边的人,跟解释似的:“丁商玥就那样,整天沒個正形,”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了。

  陆君尧抬手抽了张纸巾,把她嘴角沾到的孜然给擦掉,而后把她坐着的椅子挪了点方向面对他。

  “八月二十五,宜家娶。”他神色认真,抓着她的视线不让她逃。

  孟鹃看着他,怔愣了一会儿。

  反应過来,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看的日子?

  “在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第二天,我就看了日子,”他說得郑重:“在我還不知道你喜歡我的时候,我就跟我爷爷說過,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也不会再把我余生的任何一個八年给别的女人。”

  在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后,他就认定了她。她若也对他有意,那是有幸,若无意,他甚至想過一万种方法去打动她。

  总之,他认定的人,绝不会松手。

  孟鹃只觉得脑子裡很乱,意外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结婚……

  她以前连和他在一起都觉得奢侈,哪裡還敢奢望和他有婚姻。

  如今得偿所愿的和他在一起了,就觉得只要在一起就很好了,一点都不敢想太远。

  她不敢太贪心的。

  带着不确定,她问得小心翼翼:“你、你都不用再想想嗎?”

  陆君尧失笑:“想什么?”

  想什么……

  想他会不会在某一天某一刻突然不喜歡她了。

  想他会不会新鲜感褪去,只觉得她索然无味。

  想

  他会不会把他的温柔再给别人……

  而她一個字都不能說,在這段感情裡,她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

  “孟鹃,”他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信我嗎?”

  信的,从她迈出鹃阳山,想着去京市找他的那一刻,他就被她划在了最信任的领域。

  “信我,就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头顶的灯光越過他额前的碎发,融进他眼裡,细细碎碎的光裡缠着她的影子,潋滟又温柔。

  “伴你终老這四個字,我会用余生慢慢說给你听。”

  满心的惴惴不安,就這么被他三言两句给抚平了。

  夜色朦胧,小镇安静。

  床上,孟鹃侧抱着他:“都說两個人在一起久了,感情会变淡,”她仰头看他:“我們以后也会变平淡,对不对?”

  是爱情都会沉淀。

  時間会推移,新鲜感也会淡去。

  “可能我不会再给你买粉红色,可能不再送你鲜花,可能不会每天都想拥吻你,但我們還是会在一起,像现在這样。”

  他们的感情沉淀了八年有余,心安夹杂心动,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体验。

  她身体上移了几分,手勾住他脖子,唇凑過去,吻在他唇上,只两秒,她松开,眼波流转在他的瞳孔裡,语气娇嗔:“不会想每天拥吻我嗎?”

  他喉咙一紧,翻了個身,在上面:“是我口误。”他低头吻住她。

  开始還很有耐心,循序渐进的,随着舌尖一点一点深入,扌口着她月要的那只手就重了,重的不止手,還有他滚烫的唇舌,不给她口耑息的余地,在她唇齿间索取,贪婪又,

  放肆。

  翌日,天蒙蒙亮,方曲的早餐早早地就买来了,陆君尧晃了晃窝在床上還沒醒的人。

  孟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皱着眉,看到陆君尧托腮蹲在床边,她嘴角弯了弯,声音很软:“几点了?”

  “五点五十。”

  昨晚他们十二点不到睡的,若不是她今天上午有戏,他大概還会再缠她一会儿。

  他以前不觉得自己是個重谷欠的人,却不想,被自己养了這么些年的姑娘,拉入了红尘,诱他尝了情谷欠。

  孟鹃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突然顿了动作,“嘶”了一声。

  “怎么了?”

  她扭着脸,手在被子裡,摸了摸尾骨:“疼。”

  她昨晚也說疼的,陆君尧知道是哪裡,他把手伸进被子,却又沒敢碰:“不然今天請假?”

  孟鹃摇头,她已经和导演商量好了,最近会多赶一些戏出来,不然請的那两天半的假会拖了拍摄进度。

  “是我不好,”昨晚在氵谷室,他磨得她有点狠:“下次我会注意。”

  孟鹃瞄了他一眼,垂着头,含糊不清地咕哝着:“我又沒怪你”

  可是除了把她尾骨弄疼,他還在她的颈子裡留了印子,陆君尧看着她脖颈裡的拿抹深紫色,抿了抿唇:“今天的戏服有领子嗎?”

  孟鹃懵了一下,下一秒,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被子一掀,也顾不上疼了,趿拉着拖鞋就跑去了卫生间。

  看着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陆君尧失笑,结果下一秒——

  “陆君尧!”

  陆君尧嘴角的笑顿时就僵住了。

  孟鹃站在洗手池边,倾着身子看镜子裡的脖子,這得多高的领子才能盖住啊!

  陆君尧站在卫生间门口,面色稍窘。

  孟鹃带着哭腔:“你干

  嘛吸這么深啊!”

  陆君尧伸手挠了挠耳鬓,想了個法子:“用创可贴行不行?”

  孟鹃头一扭,噘着嘴,好不生气地剜了他一眼:“那不是欲盖弥彰嘛。”要說她真生气吧,這嗔责的语气,倒更像撒娇。

  孟鹃又看了眼镜子:“這么深,估计粉底都遮不住,”她還叹气:“要是被别人看见——”

  她话還說完,腰身就被陆君尧一個手臂圈进了怀裡:“被别人看见怎么了?”他语带霸道,沒了刚刚的小心翼翼:“我陆君尧的女人,我看谁敢說!”

  他可从沒在她面前這么自恃過自己的身份,孟鹃扑哧一声笑出来。

  “這可是你說的,”她抬着下巴:“要是有人问我,我就說是我男朋友的杰作!”

  男朋友……

  陆君尧轻笑一声,纠正道:“說是陆君尧的杰作会更好。”

  “不知羞。”孟鹃推开他,垂头跑了出去。

  陆君尧扭头看了眼镜子,然后将自己的衬衫领口扯开一些,锁骨的位置,也有一处暗紫色。

  他垂头低笑。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在她身上又或者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有多想让人知道,她孟鹃是他陆君尧的女人。

  因为是早上从镇裡走的,所以孟鹃就沒来得及买吃的回村裡,沒吃到好吃的张倩倩倒是成功吃到了狗粮。

  “鹃姐,你這脖子……”

  孟鹃一把捂住脖子,她当然不好意思說是男朋友弄的,就红着脸乱扯:“是、是蚊子咬的!”

  這是什么神仙蚊子,能咬成這样。

  张倩倩也是個交過男朋友的,她咯咯直笑:“得了吧鹃姐,你看你脸都红了!”不就是吻痕嘛,好像谁沒有過似的。

  小七是個有经验的:“用颜色深的粉底多遮几层就好了!”

  趁着给孟鹃遮吻痕的空档,小七问得随口:“鹃姐,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小七是個八卦的主,最会看人背景做人。之前她說了孟鹃的坏话,這会儿就怕孟鹃背后有個来头大的金主。

  孟鹃想了想,回答含蓄:“他是個生意人。”

  生意人也可大可小,小七又问:“自己开公司?”

  孟鹃点了点头。

  小七刚想往深处问,孟鹃的电话震了。

  是丁商玥。

  “宝,那天的捧花,你說我是选白色的還是香槟色的?”她纠结了快半個小时了。

  孟鹃想了想:“白色吧。”

  “mua~那我就选白色。”其实她也觉得白色更好看一些,但是婚礼策划那边建议用香槟色。

  丁商玥又问:“你家陆先生走了沒?”

  “還沒,”孟鹃问:“怎么了?”

  丁商玥嘿嘿笑:“八卦一下嘛,”笑不過两秒,她语气就哀怨了:“我都气死了,我让姜白在婚礼上给我唱首歌,他死活不答应。”软的硬的都用了,就是撬不开他那张嘴。

  众所周知,姜白作词作曲又精通乐器,但从沒在外人面前唱過歌,那次在丁商玥面前唱他写的歌,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不過,這第一次,丁商玥不知道。

  孟鹃笑道:“你就别欺负人家了。”

  丁商玥哼哼:“让他唱首歌就是欺负他啦,沒良心,還让我给他生孩子,让鬼给他生孩子去吧!”

  說到這,孟鹃突然想起那首《春日杜鹃》……

  晚上七点的时候,方曲买了小吃从镇裡回来了,端着一碗藤椒面的小七凑到了副导演身边。

  “刘导,孟鹃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她不扒出点东西心裡就不畅快似的。

  副导演斜了她一眼,尾音上扬道:“陆氏集团陆君尧,听說過嗎?”

  小七嘴边的面断了:“陆、陆氏集团?”

  剧组就那么些人,什么人說過什么话,作为副导演,可都一清二楚:“多管管你那张嘴,别把前途折嘴上了。”

  小七把嘴裡的面一咕噜地咽了下去,她扭头看向门口。

  陆氏集团的陆君尧?

  看着不像啊!

  那么大一人物,会坐小板凳?

  這么不讲排场的嗎?

  而且,就是這個男人,下午的时候還来倒热水,說是泡枸杞给他女朋友喝……

  门口,孟鹃坐在小凳子上,也在吃面,陆君尧就坐她身边,在帮她把头发用皮筋束起来。

  孟鹃身上還穿着小碎花的戏服,未施粉黛的脸扭過去看他:“我吃不完了。”

  陆君尧看了眼她碗裡還剩一半的面,一副哄着她的语气:“再吃几口,吃不完给我。”

  孟鹃眯了眯眼角:“难不成你刚刚不吃就等着吃我這碗裡的?”

  陆君尧回答的本正经:“因为我知道你吃不完。”

  孟鹃歪着头看他,小表情生动:“不嫌弃我口水啊?”

  陆君尧直接把她手裡的碗接手裡去了:“又不是沒吃過。”

  孟鹃也沒琢磨他话裡的意思,“哦,对,”她想起来:“那次在你那,我們吃過一份炒饭。”

  陆君尧失笑,他說的可不是同吃一碗饭。

  像這种,坐在小凳子上端着碗吃面的行为,陆君尧从来沒有過,可他却沒显出一点的拘谨。

  像他,却又不像他。

  孟鹃今晚的戏一直拍到了九点才结束,陆君尧不想她明早起太早,就想着自己回镇裡住,可孟鹃不让,她今天的戏排得很满,从早上到现在,她陪他的時間都沒一個小时。

  陆君尧拗不過她,只得把她带走了。

  路上,孟鹃在他耳边小声地耳语了一句。

  陆君尧一愣,转而看她,默了几秒,他低笑一声:“真的要听?”

  孟鹃连连点头。

  回到昨晚住的那间酒店,门一关上,孟鹃就把他推坐到了床尾。

  “开始吧!”

  陆君尧:“……”

  就有点尴尬,陆君尧表情难得露出窘迫,他舔了舔唇:“不然先洗澡”

  孟鹃摇头:“等你唱完再洗。”

  不知是紧张還是怎么的,他竟還结巴了:“等、等临睡——”

  他话都沒說完,孟鹃又摇头了:“你现在就想听。”

  陆君尧:“……”

  孟鹃可好,還催他了:“你快唱呀!”

  沒办法,他都答应了,陆君尧吞咽了一下,硬着头皮——

  “思念在嘴角倾泻,光阴与记忆重叠,你不在身边,思念要如何停歇。

  我用尽情话去描写,却刻画不了你,三分之一的笑靥——”

  他唱歌跟他說话一样,声线好听,很轻缓,就是……

  “你跑调了。”

  陆君尧:“……”

  孟鹃平铺直叙地指出来:“我用尽情话去描写,应该這样唱,”她唱了一遍给他听,還煞有介事地问他:“知道了嗎?”

  陆君尧窘得耳朵尖都红了。

  却不想,孟鹃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你再唱一遍。”

  就很无奈,他在车裡之所以答应她,是想着晚上临睡前,抱着她在她耳边唱的,谁知道……

  孟鹃拽着他的袖子:“快点呀,我都困了。”

  陆君尧沉笑出声,带着求饶的口气:“不唱了好不好?”

  孟鹃摇头:“你還沒唱完呢。”

  陆君尧无奈地扶额,看来這歌不唱完是過不去了。

  他叹了口气,只得重新唱了一遍,最后一個音节结束的时候,孟鹃终于沒忍住。

  “咯咯咯咯咯……”她直接笑得翻身倒在了床上。

  陆君尧扭头看着她,更窘了:“說了不许笑的。”

  孟鹃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沒笑。”然后她又咯咯咯咯咯……

  陆君尧干脆俯身過去,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惩罚似的,唇离开她唇的时候,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眼见孟鹃嘴角又要弯上去,他又吻住她,最后,還扯开她的领口,又吮出了一個红痕

  ,不過這次不是脖子了,是在锁骨下面一点。

  然后他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孟鹃被他亲得呼吸還沒平下来,她微微喘着气:“我什么时候說嫌弃你了?”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虽然跑调跑得厉害,但我喜歡呀。”

  虽然被她取笑了還不承认,不過换来她這么一句情话,陆君尧心生愉悦:“要不要一起洗澡?”

  孟鹃故意逗他:“浴室和唱歌,更配哦”逗是逗人的话,可這声音裡藏了媚,听着就有几分勾人了。

  陆君尧直接将她拦腰抱去了浴室。

  十号晚上,孟鹃收工已经快九点,因为最后一场是拍烧柴火的戏,她脸上的灰還沒洗就钻进了陆君尧停在不远处的车裡。

  方曲识趣地下了车。

  陆君尧拿着湿巾给她擦了擦鼻子和脸。

  “孟鹃。”

  她嗯了一声,看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他把湿巾放一边,把她的手给握手裡,看着她:“我晚上要回一趟京市。”父亲在半小时前给他打了电话,說爷爷這几天身体不好。

  他有段時間沒回名居了。

  尽管有些失落,可孟鹃還是懂事地点头:“嗯,那你回去慢点,”她在心裡数了数日子:“還有四天,四天后,我就回去找你。”她請的两天半的假是从十五号到十七号中午。

  陆君尧笑着点头:“十四号下午,我来接你。”說完,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好好吃饭,不要太给自己压力。”昨晚,她收工已经十点,回镇裡的路上,一直在背剧本。

  孟鹃点头:“你不用担心我。”

  他笑了笑:“不担心你,還能担心谁。”

  說的也是,孟鹃嘿嘿两声:“那你就担心的少一点。”

  陆君尧伸手把她搂到怀裡,又开始担心:“你性子软,受了欺负不要憋着,要给我打电话。”

  孟鹃眨了眨眼:“沒人欺负我呀!”

  所以說她有时也是傻乎乎的。

  “嗯,沒人欺负更好。”陆君尧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我送你回住的地方。”

  眼见陆君尧开门,牵她去了副驾驶,孟鹃扭头看了一圈:“方先生呢?”

  陆君尧一语带過:“他有点事。”

  把孟鹃送到住的地方,陆君尧在车外抱住了她。

  因为刚收工沒一会儿,有三三两两从拍摄片场赶回来的工作人员。

  孟鹃把脸藏他怀裡:“有人看着呢。”

  陆君尧抱着她不松手:“不忙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還有早安和晚安。”

  “好。”

  陆君尧松开她,“要不要亲一下?”

  孟鹃眼神往旁边瞄,视线還沒收回来,脸就被捧起来了。

  他很放肆,全若无人地吻她,可他也很克制,只压着她的唇,沒有更进一步。

  “不用這么小心翼翼,”他說:“我們是可以公开的关系。”

  孟鹃抿了抿微微发烫的唇,点了点头。

  陆君尧后退了一步:“那我走了。”

  孟鹃攥着他的衣摆,追着他的脚步,往前挪了一步。

  陆君尧轻笑:“還以为你沒有舍不得我。”

  她哪裡能舍得,可她不能因为儿女情长绊住他。

  陆君尧把她的手给牵手裡:“我送你上去。”

  把孟鹃送回楼

  上房间,陆君尧是真的走了。等孟鹃红着眼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渐渐远去的车尾灯。

  失落感一点点积聚,孟鹃吸了吸鼻子,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鹃姐”。

  孟鹃扭头,是小七。

  眼瞳裡的红還沒散下去,她强颜欢笑问:“怎么了?”

  小七可从沒喊過她鹃姐。

  她也强颜欢笑着:“沒事,”她磕磕巴巴地道歉:“我就是、就是来给你說声对不起……”

  十几分钟前,方曲在拍摄现场拦住了她。

  方曲那样有礼貌的人,自然也是礼貌有加地警告:“祸从口出四個字,還望程小姐能谨记于心,陆先生不想再听见您說他未婚妻一個‘不’字。”

  ‘未婚妻’三個字,是陆君尧這么让他說的。

  小七姓程,单名一個柒字。

  她怔了一下,狡辩:“我、我沒說過她什么。”

  方曲笑了笑,不置可否,他继续复述陆君尧的话:“孟鹃女士用何种手段进入剧组,那是她的人脉,也是她的本事,若您惦记的多了,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孟鹃看着她那略微窘迫的脸,拧了拧眉。

  “我、我之前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還、還說過你的八卦”她比孟鹃還大上几岁,這会儿低声下气的:“你别跟我计较,我以后不会了。”

  之前张凡提醒過孟鹃,說她爱传是非,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孟鹃一笑置之:“不是什么大事,不用道歉的。”

  說真的,小七有点看不透她。

  她在娱乐圈待久了,白莲花的人设见過太多。像孟鹃這种看似人畜无害的脸,一抓一大把,靠着关系上位的也一捧又一捧。

  即便是方曲刚刚警告了她,她也依然觉得眼前的這個人不像外表看着那样简单。

  若真简单,怎会勾搭上那么有钱的人。

  若真简单,在這個圈子裡转悠一圈,也就不简单了。

  小七虽爱嚼舌根,但她多少也识时务,既然被警告了,那道完歉,以后就绕着她点走。

  途径之前孟鹃拍摄的地方,陆君尧从车上下来,方曲走過来:“陆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陆君尧嗯了声:“她的态度怎么样?”

  方曲笑笑:“开始還不承认,不過,我把您說的话都带到了,想必她以后也会注意着点自己的言行举止。”

  “让张凡多留意着点,若她還不老实”陆君尧语顿几秒:“那就让张凡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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