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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挽歌-_76

作者:抹青丝
八月二十五号這天,全京市所有露天液晶屏广告位上,全都是陆君尧和孟鹃的婚纱照,一位液晶屏一张,各种亲密依偎的合照,各不相同。

  超大墨镜遮脸的丁商玥,站在人潮拥挤的街头,仰头看着那占据九层楼高度的液晶屏,幽幽的一声长叹。

  姜白知道,她這是又羡慕了。

  “宝宝,”姜白不想她羡慕别人:“明天,我也把我們的结婚照放上!”

  丁商玥跟沒听见似的,又是长长的一声“唉”:“陆君尧啊陆君尧”

  连续两声‘陆君尧’让姜白拧眉了。

  “他是真舍得花钱啊!”舍得给自己的女人花钱啊!

  丁商玥现在看的那块广告位是全京市最贵的位置,能出现在上面的全都是超一线的顶尖大牌,也是很多品牌捧着钱都不一定能上去的。

  所以:“他得多爱孟鹃啊!”

  女人嘛,有时候会把情啊爱啊和金钱挂钩。

  舍得给你花钱的也许不是最爱你的,可最爱你的绝对舍得给你花钱。

  姜白心裡不爽快了,他伸手把丁商玥脸上的黑超给拿了下来,還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他,他神色极为认真地质问道:“我不爱你嗎?”

  丁商玥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我說陆君尧和孟鹃呢,你扯咱俩身上干嘛!”

  可她說的一字一句流露出的全都是羡慕啊!

  原本站在她身侧的姜白一步跨到她身前。

  不是把他的手打掉了嗎?

  好,他换两只手把她的脸捧起来。

  他盯着丁商玥的那双漂亮的眉眼,又问一遍:“我不爱你嗎?”

  看出他情绪的不对了,丁商玥吞咽了一下:“我有說你不爱我嗎?”

  “正面回答我!”他问第三遍:“我爱不爱你?”

  得!

  她這個老公又开始较真了。

  丁商玥朝他露出一個妩媚的笑:“爱,姜白超爱我的!”

  嗯,心情有好了那么一点点了。

  丁商玥以为把他哄好了,结果,姜白還捧着她的脸不松手:“那你爱我嗎?”

  看看,看看。

  她就不能露出一点点羡慕的情绪出来。

  虽說她這個老公有时候很幼稚,可是怎么办,她就喜歡他這股子的幼稚劲。

  “爱呀,”她也不管是在外面,也不管周围全都是定在他们身上的眼神,她伸手抱住他:“丁商玥也超级爱姜白的!”

  說完,她踮脚,嘴巴噘得老高。

  别看姜白平日在外面表情都不愿多露给别人一個,可他对丁商玥的感情,从来都不藏着掖着。

  从他们道明彼此心意的那刻起,姜白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爱這個女人。

  可是他沒陆哥浪漫,怎么就沒想到把他们的婚纱照放到全京市所有的广告屏幕上呢。

  但他可以在最繁华的街头,在人潮拥挤裡吻她。

  正午十二点,孟鹃和陆君尧的婚宴在陆氏旗下的酒店裡正式开始了。

  三百多桌的宾客,从六楼摆到了十六楼。

  陆景倡坐在沙发裡,又开心又不开心地在和陆君尧讲电话:“早点回来行不行啊?”

  每一层楼都热热闹闹的,可就是沒有新娘新郎,所以啊,哪哪都不喜庆。

  国内這边是正午十二点,但爱尔兰那边,還沒到早上,虽說是该睡觉的点,但陆君尧和孟鹃并沒有睡着。

  陆君尧简单应了句好,尽力不让自己的音色有异常:“爷爷,我還有事,先挂了啊”

  陆景倡還想再說什么,电话已经忙音了,他哼了声:“臭小子,竟然挂我电话!”

  “扑通”

  电话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两声响。

  方形的单人松软沙发裡,孟鹃正背对着他在他怀裡。

  滚烫的唇轻轻落在蝴蝶骨的那两半朵粉白杜鹃花上。

  “還疼嗎?”沒了刚刚电话裡的克制,他声音恢复之前的低哑。

  落地灯亮的是橘光,投在她微微侧過来的脸上,粉荧粉荧的,她摇头,喉咙裡很干,她說不疼了。

  纹身是来爱尔兰之前临时决定去纹的。

  两朵杜鹃花,各取一半,纹在了她的左蝴蝶骨和他的右下腹。

  他搂着她,往后坐了一些,她靠在他怀裡,后背和他的胸前都落了汗,她侧過脸来,吻他

  爱尔兰绿树成荫,河流纵横,他们的落脚地是都柏林。

  都柏林是爱尔兰的首都,這裡,美的不止夜景,還有静谧的早晨。穿城而過的Liffey河将這座城市分隔成两半,他们就住在河岸边的一家酒店。

  昨晚折腾了太久,快九点,孟鹃還沒醒,陆君尧就侧躺着看她,目光很专注,可是再不起来,就要晚了。

  抬起的手又放下,来回了好几次,陆君尧才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满腔温柔地說着不像从他嘴裡說出来的话:“太阳要晒屁股了。”

  孟鹃拧着眉头,往他怀裡钻。

  指尖轻轻抚着她蝴蝶谷那处的纹身,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又轻声问了句:“還要不要跟我去教堂了?”

  对哦,今天他们要去教堂的!

  孟鹃仰起头,惺忪的睡眼也睁开了。

  十点,孟鹃和陆君尧到圣帕特裡克大教堂,圣帕特裡克大教堂就在Liffey河南岸西侧,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

  很巧也很幸运,他们赶上唱诗班在圣曲。

  她沒有穿婚纱,他也沒有穿很正式的西装。

  在肃穆的教堂裡,他们给对方戴上了刻了对方名字的婚戒。

  来爱尔兰并不在陆君尧之前计划的蜜月裡,至于为什么突然要来這,理由很简单。

  爱尔兰是一個有着“翡翠之国”之称的美丽岛国,這裡的人信奉天主教,离婚率全球最低。

  尽管他们不是在這裡登记结的婚,但他们在這裡交换了戒指,其实他不信這些,但他想借着這個理由让她心裡更踏实。

  只是他不知道,這些外来的信念对孟鹃来說,并不重要。

  沒有什么比他這個人還能让她更加踏实。

  爱尔兰是座旅游城市,既然来了這裡,总是要在這裡流连一番的,就当是蜜月之旅了。

  所以,他们去了仿如金色弯弓横卧在静谧的Liffey河上的半便士桥;

  去了当地有名的凤凰公园看了成群的驯鹿;

  去了由4万多根玄武石柱不规则排列起来的巨人之路;

  去了世界上第二大北方塘鹅栖息地——斯盖力格群岛;

  以及世界十條最美树隧道之一的TheDarkHedges。

  身侧与头顶是层层叠叠,互相交织,栽种了三百多年的毛榉树,他们手牵着手,走在那條氤氲着浪漫的树隧道裡。

  沒有雾气,也沒有丁达尔效应和夕阳斜晖,可依旧美如仙境。

  還有库利半岛,他们手牵着手,漫步在迷人的中世纪村庄;

  甚至,他们還去了《哈利波特》的取景地——阿伦群岛。

  在那一望无际的沙滩上,他们看见了比其他地方都要美上许多倍的彩虹;

  也是在那裡,在落日余晖下,在炙脚的沙滩上,他牵着她的手,听她唱了那首她自己作词作曲的《夏日挽歌》。

  夏日霓虹,穿過街道,尝到了爱情的味道。

  泪中带笑,有梦环绕,在心与心之间,搭了一座桥。

  面对面拥抱,如晚风,兜着圈子,在心尖乱乱绕,

  温柔得太美好,想赖着,再也戒不掉。

  夏风卷着心跳,像一场海啸,這份汹涌,只想让你知道。

  你给的,一字一句,一眸一笑,全是幸福的符号。

  清唱完,一直清浅笑着看她的陆君尧,眼尾湿润了几分。

  他张开双臂,把放在心尖上的人搂进怀裡,滚烫的心脏贴着她,把孟鹃的眼泪烫落眼睫。

  在英国的时候,她一個人数着落日度過难捱的一天又一天。

  如今同样是一座陌生的城市,可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日升日落,他都在。

  除了游玩参观,他们還品尝了当地特有的海鲜杂烩汤,陆君尧尝了一口,味道有点像奶油蘑菇汤,他不是很感兴趣,倒是孟鹃,喝的停不下来。

  所以,趁着孟鹃去洗手间的功夫,陆君尧特意去了后厨,用他的礼貌和教养,要得了那海鲜杂烩汤的配料和做法。

  当然,除了美食,還有酒吧。

  他们坐了火车去了很有名的CrownLiquorSaloon酒吧,马赛克花纹的地板、木质门的独立小包间還有教堂似的彩色玻璃,处处都是贵族气息。

  那晚,孟鹃喝了不少的麦芽酒和杜松子酒,她眼角晕了红,拉着陆君尧在陌生却又浪漫的街道上,跳了舞。

  临回国的前一天,他们去看了承载Jack和Rose那段凄美爱情故事的贝尔法斯特的泰坦尼克博物馆。

  《泰坦尼克号》是陆君尧为数不多会喜歡的一部爱情电影。孟鹃大一的时候陪他在家看過一次。现在回想起来,還能清楚地记得在看那段车内的缠绵戏份时,她和陆君尧都默契地别开了眼……

  再回京市,已入秋。

  十月的晚风裹着凉意,把院子裡的杜鹃花叶吹得窸窸窣窣。

  窗户闭合得紧,房间裡又欠,

  爱的气息久久未散。

  床头亮着昏黄的光,孟鹃抬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发红的眼底。

  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咬字:“還ㄚàσ嗎?”

  透着淡淡绯色的一张脸,又添一抹红,她看着他肩胛上一团紫色,抿着唇角点头。

  她最近喜歡咬他,双齿相抵的时候,又怕他疼,所以原本的牙印会变成颜色留在上面。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花洒的水流了一会儿,热气便在镜子上漫了一层朦胧水汽。

  平日裡還好,到了周末,陆君尧便会纵容自己。

  有时磨得她很了,会抱着她睡上一整個上午。

  以前那样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人,如今也沒了原则。

  倒也不是如今,和爱着的人,做又欠爱的事,总是不嫌多,甚至会上瘾。

  孟鹃那张《春夏秋冬》的专辑在他们离开的這近两個月的時間裡,已经火到另丁商玥瞠舌的地步。

  “宝,你都不想我嘛?”丁商玥可不是只对姜白发嗲,对着她唯一的闺蜜,那腔调也是黏人得紧。

  姜白爱听她那嗲不叽歪的声音,但不喜歡她对别人那样。

  不是不喜歡,是极度不喜歡!

  他拿脚搡了下丁商玥的腿,眼神警告。

  丁商玥剜了他一眼,继续:“我去你家找你呗?”

  都十点半了!

  姜白卡上了腿上的电脑,用眼角眯她了。

  也不知电话那头孟鹃說了什么,丁商玥哎哟一声:“你们都黏在一起两個月了,都不嫌腻嘛!”

  两個月怎么就嫌腻了

  姜白眉头拧一块去了。

  谁知,丁商玥還不怕死地說了句:“他睡了,沒事!”這個他肯定是指姜白。

  姜白忍不住了,用极为非常不爽的声音直呼她名字:“丁商玥!”

  一字一顿的三個字,让丁商玥小心脏一抖……

  下一秒,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陆君尧的声音:“宝贝,该睡觉了。”

  宝贝?

  陆君尧竟然会喊人宝贝!!

  震惊三秒的丁商玥,极为知趣地挂了电话。

  她把电话扔一边,用极为惊悚的眼神看着脸上发沉的姜白:“老公,你掐我一下!”我的天,陆君尧居然也会喊人‘宝贝’呢!

  姜白才不会掐她,再生她气也不舍得掐她的姜白,斜了点身子,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他现在特别会自我排解情绪,不管是谁主动,只要亲亲她,立马消气。

  谁知,姜白也喊了声“宝贝”。

  丁商玥眨巴眨巴眼看他,他平时不都喊她宝宝的嗎?

  姜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都快十一点了,睡觉吧,嗯?”

  丁商玥把這两声‘宝贝’做了下对比。

  陆君尧那声‘宝贝’,喊得顺口又自然。

  而她老公姜白的這一声‘宝贝’,明显带着诱哄的姿态在裡面。

  沒等她再捋出点什么,姜白就欺身過来了。

  真是要命,怎么就做不够呢!

  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姜白抵不過小娇妻的左哄右骗,陪她来了御湖上园。

  最近姜白心情不太好,陆君尧只几句话就感觉到了。

  两個已为人妻的女人在闲聊,陆君尧和姜白去了院子裡。

  “怎么了?”陆君尧不是個八卦的人,所以也就是随口一问,却沒想,姜白往他身侧挪近了几步,极其认真地问他:“陆哥,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简单一句话就让陆君尧大概猜到了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笑了笑:“怎么,你想要孩子了?”

  他哪是现在才想要孩子,他早就想要了!

  丁商玥玩心太大了,他想用孩子拴住她的脚!

  可他们结婚都快半年了,丁商玥那肚子還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陆哥”姜白担心:“你說,是不是因为我年龄大了所以”

  這话把陆君尧逗笑了:“你才三十岁”他都三十五了,還沒這個担心!

  三十五了

  陆君尧之前還說要等两年再要孩子,如今姜白提到了年龄

  他嘴角的笑收住了,平静的眼底,也有了一丝波动,他拧着眉,一阵思忖之后,问比他小五岁的姜白:“女人怀不怀孕,与男人的年龄关系大嗎?”這是他的知识盲区。

  姜白這段時間手机百度百科的搜索记录裡,全是与怀孕有关的,所以,他在這篇知识领域裡已经有了不少的‘经验’。

  “網上說了,那什么”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說那两個字:“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质量下降的!”

  網上說

  陆君尧不太相信網上說,他舔了舔唇,目光微敛,尽量随意而平和地问:“你、你去医院查過嗎?”

  姜白抿了抿唇角,沒說话。

  這要是别的事,陆君尧還能猜出他沉默的意思,可现在,他拿不准了,他又问了一遍:“去過嗎?”

  今天阳光不烈,可姜白的耳朵尖红了:“沒、沒去過。”

  陆君尧哦了声

  姜白避开了他的目光,语气淡定:“我年龄又不大,”刚刚也不知是谁還担心自己的年龄大了。

  他瞥了眼若有所思的陆君尧,问了句:“你、你们去做過婚前检查嗎?”

  陆君尧說沒有。

  姜白也哦了声:“那、那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說這话的时候,他沒看陆君尧,就盯着花园裡的杜鹃花看。

  陆君尧也沒看他,盯着对面的院墙看:“我不用检查,我和孟鹃每年都体检的。”

  姜白這才扭头,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眼神:“体检的项目和婚前检查的项目不一样。”他是真的懂一点。

  陆君尧:“……”

  這個话题,似乎沒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陆君尧不露声色地将眼底的浮影掩住,问他:“要喝茶嗎?”

  话题突然被岔开,姜白“啊?”了声,反应慢了两拍:“好!”

  客厅裡,丁商玥正用一双惊呆了的眼神在看孟鹃蝴蝶骨的纹身,见姜白进来了,她忙把孟鹃的衣服拉好,然后拽了拽孟鹃的胳膊:“我們去那边!”

  姜白:“……”

  所以,他這個小娇妻到底为什么非要叫他来?他昨晚都說了不来了,非缠着他,用声音缠,用身体缠,把他缠得一点办法都沒有!

  两個女人走了,陆君尧一脸平静地在泡茶,姜白一脸平静地扭头看着楼梯口对面房间的方向。

  丁商玥把孟鹃拉去了她之前住的那個房间。

  她一脸的惋惜:“早知道,我也去纹你那种颜色的了!”

  她把身上的裙子领口往下扯,给孟鹃看她的纹身,是一颗青色的星星:“沒你的好看吧?”

  孟鹃凑近看了看,還摸了摸:“你這也很好看啊!”她扁嘴了:“我身上這個都看不见。”

  丁商玥满脑子的小黄书,她笑得贱兮兮:“你知道男人在后面的时候,看见女人身上的纹身,会有多热血沸腾嗎!”

  孟鹃搡了她一眼:“去你的。”不過,她還是八卦地纹了句:“你纹的是星星,那姜白纹的是什么?”

  “月亮啊!”說到這,丁商玥一脸傲娇了:“我是月亮,他是星星,他得围着我转!”

  然后,她也好奇:“你的是杜鹃花,那你家陆君尧呢?”难不成是太阳?

  “他也是杜鹃花啊!”

  丁商玥脑子懵了一下,這才想起来她那纹的是两朵一半的杜鹃花,她眼睛一睁:“你一半,他一半啊?”

  孟鹃点头:“对啊!”這個想法,是陆君尧提议的,那两朵杜鹃花也是陆君尧自己画的。

  丁商玥恨铁不成钢:“姜白怎么就沒那么多浪漫的脑细胞呢!”好气!

  孟鹃嘁了声:“上次你還說他每天晚上都会在你耳边唱情歌呢!”這還不浪漫啊!

  谁知,丁商玥突然跳开了话题,撇嘴了:“我上次不是說想去医院检查的嘛!”

  孟鹃哎呀一声:“上次我走得急,說好陪你——”

  丁商玥打断她:“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孟鹃“嗯?”了声:“什么意思?”

  “我們大学那個群啊,最近有两对都在闹离婚!”她叹气:“两個渣男都是在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出的轨!”

  孟鹃不是個会被身边的人和事影响的人:“那是别人,你家姜白不会的。”

  丁商玥以前也觉得不会,可是最近她想了好多:“我不知道你家陆君尧是不是這样,但是姜白”她突然脸一红,都拿手掩嘴了:“他那個的瘾好大!”

  孟鹃听得也脸红了,她眼睛眨啊眨,声音都羞地结巴了:“多、多大啊?”

  “就”丁商玥平时那么大大咧咧、不羞不臊的一個人,竟然還脸红了:“除去我大姨妈的那几天,他就沒有一天放過我的!”

  孟鹃好震惊:“……”

  丁商玥瞄了她一眼,然后低着声地问:“你家陆君尧会這样嗎?”

  孟鹃眼神飘忽,她在心裡想了想、算了算,然后答非所问:“也也许男人都這样吧”

  這回答,让丁商玥想了好几秒才反应過来:“你家的也是啊??”

  她声音這么一拔高,把孟鹃的脖子都嚷红了,她下意识就想去捂丁商玥的嘴,丁商玥多灵敏一人了,她轻松躲過,然后悄咪咪的:“我還以为就姜白這样”這种闺蜜之间才能聊的话题,丁商玥沒好意思问過别人。

  谁曾想,陆君尧也這样

  既然连不食人间烟火的陆君尧都這样,那其他男人,岂不是

  丁商玥震惊又不意外了:“难怪這帮男人会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

  那她還是不要怀孕了!

  還是等她家那個什么时候瘾不那么大了再考虑孩子吧!

  结果等丁商玥和姜白一走,陆君尧就有点按耐不住了。

  大门刚关上,陆君尧就把她拉怀裡了,一点前奏都沒有的,突然一句:“我們要個孩子吧?”

  孟鹃“啊?”了声,下一秒,她眼裡头蒙了羞,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你、你之前不是說再等两年嗎?”

  那是之前!

  是姜白来之前!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個会被别人影响的人。

  偏偏,姜白那浅浅两句就這么扎他心裡了。

  他现在已经等不了了,他轻轻晃着她的腰,声音竟還带了几分委屈:“我今年都三十五了”這话,以前可都是从孟鹃嘴裡說出来的。现在可好,竟成了他想要孩子的理由了。

  孟鹃被他那史无前例的腔调弄的心尖乱乱的:“所、所以呢?”

  所以啊

  他說:“再過两年就真的要老来得子了”

  以前,他是怕孟鹃嫌他老,现在可好,他倒自己嫌自己老了!

  偏偏孟鹃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他老:“你才三十五啊,”她理由還挺充分:“你看电视裡的那些男明星,哪個不三十多岁啊!”那好多三十多岁的看得還跟小鲜肉似的。

  陆君尧不信她:“那是明星,我又不是明星!”

  孟鹃噘嘴:“你比哪個明星差哪儿嗎?”

  他今天偏偏還钻牛角尖了:“那我是比哪個明星好哪儿嗎?”

  两個人跟绕口令似的。

  陆君尧有理有据地诱哄:“不是說早点生孩子,女人的身体恢复得会快些嗎?”

  孟鹃反驳:“我不是易胖体质,不会胖很多的!”

  陆君尧直摇头:“那可不一定,万一胖了呢?”

  万一胖了

  孟鹃嘴角笑意拉深,呵呵两声:“对啊,万一我胖了呢?”

  陆君尧:“……”

  孟鹃朝他挑了挑眉:“你還喜歡嗎?”

  糟糕,把自己领悬崖边了。

  陆君尧不敢有迟疑,立马俯首在她唇上啄了啄:“喜歡!”

  孟鹃撇嘴:“那不就行了?”

  陆君尧突然就有点反应迟钝了:“什、什么行了?”“我胖了,你也会喜歡我啊!”孟鹃忍住嘴角的笑意,故意逗他:“那過两年再要宝宝也沒事啊!”說完,她从他怀裡出来,越過他身侧,她還朝他挤了挤眉眼。

  已经完全跟不上她思路的陆君尧看着她那可爱俏皮的小表情,懵在原地。

  懵到深处,可爱到让人想咬一口。

  等孟鹃跑回客厅裡,消失在他的视线裡,陆君尧還站在原地。

  那一脸失落的模样啊……

  秋日的夕阳最温柔,仿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射在二楼阳台的那张侧脸上。

  “老公?”

  陆君尧恍然回神,他抬头,看见了她上扬的嘴角,看见了她温柔又炙热的目光,還听见了她温柔却又调皮的声音:“你還要不要生宝宝啊?”

  绵绵秋风把御湖上园北大门繁山路上的法国梧桐,拂得一地金黄。

  大学时,少女心泛滥,孟鹃用记号笔在法梧的树干上写過心上人的名字,如今许多年過去,她不再是少女了,可心上人的名字沒有变。

  她站在那棵法梧树下,指尖轻蹭记忆裡的那块地方。

  心藏暗恋的人,最会写诗了,面对心上人时的一眉羞色,背对心上人时的一抹落寞,随意一缕情绪便是一首情诗。

  可少女的暗恋,想让对方知晓又怕对方知晓,所以那個时候,她只敢写他的名字。

  现在不一样了,心上人把她捧在了手心裡,把她拢在了心尖上。少女的暗恋成了真,她的名字被印在了他的户口本上。

  她拿出昨天陆君尧送她的一只口红,在当年写下他名字的地方,又加了几個字。

  【日为朝,月为暮】

  看到孟鹃发的那條朋友圈的时候,陆君尧正在公司开会。

  他把照片放大,看见了树干上那红色的一行字。

  是他熟悉的字体。

  会议室裡关了灯,投影仪的光闪在他笑意清浅的脸上。

  众目睽睽又余光偷瞄下,很多人都看见陆君尧在纸上写了什么,写完,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走到家门口的孟鹃,停住了脚,手机屏幕裡,是陆君尧刚刚发的朋友圈,白纸黑字上是颜筋柳骨般的六個字:【卿为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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