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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生和吴艳的婚礼是在大酒店举行的,他们俩個都交际广泛,除邀請了学校裡的教职员工,還有很多外面的朋友。孙倩是和赵振相约赴会的,一路上,赵振就怨声载地道责怪孙倩穿得不类不悴,显得不够严肃隆重。孙倩穿着流行的低腰长裤,紧窄的下腹束缚得身子曲线玲珑,上身却是短小的体恤,露着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個笑眯眯的脐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裤子,稍晃动就见着裡面黑色的内裤边缘。大酒店装璜豪华,大堂的穹窿极高,垂泻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條,闪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当堂一池喷泉,那水珠盛开着如银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种金鱼,像這大酒店的這些客人,男的個個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丰臀,衣着色彩斑谰,花裡胡哨。
婚宴就快要开始,宾客们正依次步入座位,杂乱的步履声之后,就是脱外套飘动的一阵凉爽,惨和着汗味。座次的谦让就好有一阵争执。远远的,孙倩就见到一穿黄色边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边却是她们校裡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见竟是白洁,自从学习回来后就再也沒遇见過,今天在這相聚,孙倩心裡有說不出的高兴。就悄沒声色地绕過人堆,猛地从她的后面一下楼紧了她的肩膀,同时把一個笑容可掬的脸伸到她眼前。白洁也是惊呼上一阵,俩人不顾众目睽睽就亲热地搂到了一块。“你们认识啊。”王申就对孙倩說,一双眼极不老实地在孙倩的身上乱瞄。
“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們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孙倩就瞪了他一眼。王申就自认很幽默地說:“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嗎?”“想的美”孙倩就把白洁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赵振当仁不让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它人知趣地也把他旁边的位子留空着。孙倩见赵振旁边只是一個位子,就把白洁扯到這卓子的另一端裡,把王申独自凉到了一边,他還在那边痴痴地呆着,不知脑子裡胡思乱想着什幺。還好,赵振就对他叫了一声:“王申,来過来喝酒”“赵校长,我不会喝啊。”王申从不曾受到如此的抬举,一脸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赵振见王申還纳着不动,起身把他扯了過来,让到他旁边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這主卓上赵振的身旁坐下。孙倩就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嘲笑,還拿眼睛瞟着旁边的白洁,见她沒察觉什幺,也就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就给白洁挟上一块鱼,說:“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幺呢?”“沒什幺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幺的”见白洁這等娇柔含羞的样子,孙倩就越发想逗弄她。
“沒找男人玩玩啊。”孙倩一脸的坏笑。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洁虽然脸红了,可让孙倩這幺调侃却沒怎幺觉得讨厌。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個”孙倩說這话,一双眼睛就朝赵振那裡对白洁眨巴着,白洁一下就明白過来,满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把個头低下了,脚却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孙倩一下。說“你自己找去吧。”“好啊,咱姐俩一块找去啊。”孙倩就在她的耳边說。
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自顾你来我往地說了很多亲密的体己话,婚宴也进行了差不多,男人们喝酒时吆喊的叫嚷令人头痛,连续不断的讥讽和恶俗下流的玩笑不绝于耳,他们正在商量着后面的娱乐,听着是要打牌一样,而且還声嘶力竭地嚷嚷要玩個通宵。白洁经不住孙倩的再三怂恿,俩個人就起身离座,說声上洗手间,白洁却走到王申那裡耳语了一番,然后才跟孙倩勾肩搭背一溜烟地走了。
她们一出酒店就打了個车,沒一会,就到了万重天迪斯科厅,孙倩牵着白洁在人堆裡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洋人,也有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招揽的女孩。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條状的、三角形的而且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整晚卖力起劲地演奏着,那声音通過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個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空。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個舞厅,一踏进去使人的灵肉都跟着波动。她们艰难地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两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涌动如潮般地跳进舞池裡。他们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突然,全场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霍地,几道闪电掠過,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個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這是舞厅裡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周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裡,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裡一看,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過,刚刚消失便有另一個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一齐激射在舞池中央。那裡,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她双手高過头顶,两個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條纤腰和個丰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孙倩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告诉白洁,那是舞厅裡领舞的小姐。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领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陀肉球也跟着节拍扑腾扑腾地跳动,還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孙倩就硬拉着白洁进入了人丛裡,她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白洁跳舞虽沒孙倩那幺挥洒自如,但跳得真的快乐,脸发蓝,脚踝发硬,陌生人在這火般的空气裡互相调情,沒有一只苍蝇可以飞进来并躲過這高分贝和激荡的微粒组成的可怕浩劫。
孙倩快乐死了,她跳起舞来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這是身体過度解放的结果。一個男人在台上歇斯底裡地唱着,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