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对策(五更) 作者:未知 ps:更新完毕,状态慢慢恢复了。 范阳笑道:“小蒋,我去拿就好,何必非要老赵呢。” “我倒要看看,他架子有多大!”蒋劲夫冷笑道:“這裡不是大光明峰,是鹰扬军!” “是是是。”范阳呵呵笑道:“是鹰扬军,不過小蒋,你今天是发了什么疯,非要找老赵的别扭?” “老范,你也想跟我犯浑是不是?”蒋劲夫觉出他的语气不对。 范阳呵呵笑着摆手:“我哪能呐,就是奇怪,想问问。” 二十個死囚多是青年与中年,沒有老人,他们好奇的看着范阳与蒋劲夫。 他们本是死囚,忽然被告知有活命的机会,只要能在锋锐营呆足一年,就能活命。 這对于他们来說可谓天大的喜事,即使坚持不足一年,能多活一些日子也是好的。 他们這些人就不怕热闹,不怕事大,兴奋的看着蒋劲夫与范阳,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蒋劲夫脸色越发阴沉,他长得清秀,個子不也高,但有一身好武功,身为将军的随身侍卫,平日裡在军中颐指气使,沒受過顶撞。 徐慈航懒洋洋的走過来,斜眼看着蒋劲夫:“怎么,来咱们锋锐营裡耍威风?” 范阳忙摆手道:“小徐,沒啥大事,你别掺和了。” 徐慈航斜睨着蒋劲夫:“再找事儿,扭断你脖子!” 他看着惺忪懒洋洋,脾气却最暴躁,与范阳截然相反。 “好啦好啦,别动不动就扭断脖子。”范阳忙推他一把,呵呵笑道:“小蒋,别跟他一般见识,走走,咱们去拿兵甲去!” 蒋劲夫冷冷瞪着徐慈航。 他知道徐慈航的事,看着削瘦,却是力大无穷,当初就是把同僚一個百夫长扭断了脖子,才被发配到锋锐营,要是惹恼了他,真能扭断自己脖子。 “走吧。”他悻悻哼一声,扭头便走。 徐慈航来到楚离帐篷内,一屁股坐到另一张床上:“猖狂小人!” “這种家伙容易坏事,该直接宰了的。”楚离摇头道:“要不然,就像老范那样不得罪。” 身在军中,若是讲仁恕,只能被视为软弱,况且這是大离军中,他保持着超然心态。 “给他脸,他得寸进尺,還以为真怕他!”徐慈航撇撇嘴:“他要是敢使坏,我就找机会弄死他!” 楚离点点头:“這些新来的都不成气候。” 他已经看過了這二十個人,沒有天外天高手,最厉害的也不過先天圆满。 這些人扔到锋锐营,结果不必多說,纯粹是送死的。 “有人总比沒人好。”徐慈航道:“好好练一练他们的骑术,到时候打個前哨就行。” “得好好用他们。”楚离摇头:“我粗通阵法,他们既然武功不行,那就练阵法吧,总比单打独斗得好。” “军阵之术?”徐慈航讶然。 楚离道:“略通一点儿。” “不愧是光明圣教弟子!”徐慈航笑道。 楚离笑笑,光明圣教弟子极少有通阵法的,他却懒得多解释:“先得把他们收拾一顿,磨磨锐气,才能老老实实的练。” “交给我就行!”徐慈航拍拍胸脯。 這时候范阳与蒋劲夫背着二十套铠甲与二十把刀回来,一一发放给众人。 蒋劲夫恨恨瞪一眼楚离所在的帐篷,扭头匆匆离开。 他回到军中帅帐,来到杨平身前,抱拳一礼:“将军,锋锐营的人已经安置下来了。” 杨平正盯着一张地圖看,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蒋劲夫深吸一口气:“将军,我有一事不明。” 杨平头也不抬,盯着地圖:“說。” 蒋劲夫道:“为何不派出那赵大河,留着他干什么?” 杨平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 蒋劲夫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怎么,他得罪你了?”杨平起身来到他近前。 蒋劲夫尴尬的笑笑:“那倒沒有,就是看不惯他摆臭架子,一到锋锐营,马上就成了老大!” 他想着自己当初一身武功进了军营,受了多少欺压,最终得蒙将军青睐,提拔成为近身侍卫。 自己可是世家子弟,而赵大河不過是被废了武功的弃徒,凭什么如此容易站住脚,那裡可是锋锐营! 杨平点点头,拍拍他肩膀:“你去惹他了吧?” “就是指使他帮忙拿兵甲,结果他理也不理!”蒋劲夫哼道。 杨平道:“光明圣教的弟子啊,驴倒,架子不倒,难免的。” “他现在是鹰扬军的兵,可不是光明圣教弟子!”蒋劲夫哼一声。 杨平笑了:“你是嫉妒人家了吧。” 蒋劲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瞒不過将军。” 杨平指指他:“你呀……,不成气候!” 蒋劲夫不服气的道:“将军,我就是气不過,想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他的气焰是光明圣教的气焰,你能灭得?”杨平摆手道:“好了,别再自取其辱,干你的正事!” “将军,难道就這么闲着他,不让他们出兵?”蒋劲夫道:“干脆让他们出兵,灭了他们就是!” 灭掉锋锐营的人太容易不過,只要一句话下去,他们去执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就是绝境,纵使是武功绝顶也活不了,在军阵面前,個人的力量太微弱。 杨平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不急。” “……是。”蒋劲夫看他脸色沉下来,不敢再說:“将军,是属下妄为了。” 杨平沉声道:“下次不准惹他!” “是!”蒋劲夫无奈的答应。 怏怏退出了大帐。 杨平盯着他的背影,负手在案几前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他何尝不想直接让赵大河去送死,但却有顾虑。 赵大河是光明圣教弟子,而且犯事前是舵主,那可不是寻常弟子。 一個寻常弟子尚且死不得,何况是一個舵主,他若敢拿他当寻常锋锐营的兵来用,真要死在锋锐营,其余的光明圣教弟子岂能饶了自己? 别看他是犯了教规,但沒被逐出光明圣教,還是光明圣教弟子。 光明圣教弟子在军中、朝中不知有多深的势力,他虽强硬反对光明圣教渗透军中,却不是全面反对光明圣教,他深知厉害,自己在光明圣教跟前就是一只蚂蚁。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赵大河晾起来,想立功,沒门儿!但也不让他出什么意外,不让他死在鹰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