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章 艰苦的日子
栓傻愣愣的站在门口,這是咋回事,這咋又变了,刚才不是還哭還吵嗎?
他要咋办?出去嗎?可他又有点不忍,刚才那個姐姐好像挺喜歡自己的,她還拉自己的手呢,她病了,自己应该留下关心她。
栓打定了主意,也留了下来,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有什么需要他会帮忙。
“沒事,就是有些疼,有些晕,怕是不能走了。”
芸娘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毕竟她是真伤了。
赵氏神色有些犹豫,她自己是沒什么,可芸娘可不能不顾。
“你說說你,這孩儿都這样了,你還治什么气,要自己我是你娘,我对你就和你对芸娘一個样。”
秦氏的话狠狠的击打着赵氏的心,自己对芸娘什么样?那是掏心掏肺,为她什么都愿意,可娘也对自己這样嗎?
“你以为娘是害你,你觉得你吃了苦是娘害的,你用你那脑仔细想想,有那個做娘的会害自己的闺女,你当娘那心是石头啊。”
秦氏不住的数落着赵氏。
赵氏已经平静了下来,开始把秦氏的话一点点的听进了心内。
当了娘知道了娘的辛苦,若是有天芸娘也像自己這样,那她不敢想象她会如何。她心内的天秤又有了松动。
秦氏和赵氏看芸娘确实沒大碍,就又坐了下来,依然是相对无语。
咕噜噜,肚叫的声音传来,芸娘好笑的看着门口的小家伙。
栓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下,嘴裡却道:“奶,晌午沒吃饱。”
小家伙的话让芸娘心内一凛,姥家日不好,连他们自己都吃不饱,再加上她和赵氏,能有吃的嗎。
“瞧我這记性,我在烧饭呢,一见你们啥都忘,坏了,我這菜肯定沒得吃了。”
秦氏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
刚到门槛,月季正从那裡往裡进,祖孙二人走了個头碰头。
二人急忙都收脚步,這才沒撞到一起去。
“奶,饭好了,现在摆嗎?”月季问着秦氏的意见。
“月季啊,還是你懂事,奶就說沒看见你,你去灶屋了啊,今個要不是有你,怕是我們都得饿肚了。”
秦氏欣喜的摸了摸孙女的头发。
月季腼腆的笑了笑。
饭摆上了桌,芸娘打量着,這碗裡的应该是稀饭吧?可怎么是黑乎乎的,难道是黑面做的?
正中的盘裡一是盘青菜,可菜炒的老了,都焦了。看上去枯黄,让人沒有食欲。
另外還有個小碟,裡面应该是腌制的咸菜,不過那咸菜的颜色并不好,应该不是好菜腌制的。
另外筐内還有几個黑面的馒头,個头都不大,芸娘数了下,也就個,他们有五個人呢,够吃嗎?
這就是他们的晚饭嗎?芸娘想**。
现代是她别的不說,一說家常菜那做的是出神入化,要不是此她怎么可能俘虏一個钻石王老五的心,可惜……
芸娘摇头,甩开了纷杂了思绪,现代已经不属于她,沒有什么好怀念的,她不能再去想了。
“那個,芸娘,姥不知道你们要来,就沒准备菜,你可别介意啊,明個姥就给你准备好的。你先多少吃点,垫吧下肚。”
秦氏有些不好意思,也知道自家的饭菜差了。
月季和栓都沒說话,老实的看着桌的饭菜,并沒有动手。
秦氏拿起了馒头,先给了芸娘一個,然后又递给赵氏一個。
赵氏沒接,秦氏就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拿起最后一個,一掰两半分给了栓和月季。
“奶,您吃吧。”月季把馒头推到秦氏面前。
“快吃,都是长身的时候,不吃咋中,奶晌午吃多了,這肚沒地儿,吃不下呢。”
秦氏把馒头塞进了孙女的手内。
芸娘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自己不屑的吃食原来都這样主贵嗎?
“姥,我磕了头,吃不下硬的,這馒头我吃不了,姥吃吧。”芸娘把馒头递了過去。
“這咋中。”秦氏不接。
“姥,我今個真吃不下,明個姥再给我吃别的,中不?”芸娘只能這样說。
“那好。明個姥给你做点好的补补。”秦氏接了過去,并沒有吃,她想看谁不够吃,再给谁。
吃起了饭,芸娘吃了口青菜,菜火大不說,也少油却言的,沒有滋味。
咸菜一点也不爽口,還带着苦涩之味,让人难以下咽。
黑乎乎的稀饭大概是糊了锅底,一股糊破味,她勉强自己喝了下去,因为什么都不吃的话,身受不了。
赵氏的心思显然也不在吃上,不過她倒沒有嫌弃吃食。
栓和月季吃的很香,這些几乎就是他们平日的饭食,只要能吃饱,对于他们来說就是享受。
秦氏吃的较慢,她默默的喝着稀饭,让芸娘几人吃菜,可她自己却沒有动一根,她怕她吃了,别人就沒得吃了。
吃過了饭,月季和秦氏收拾。
芸娘站了起来,想帮忙,秦氏急忙让她坐了,赵氏沒說什么,起了身,接過了秦氏手裡的活,收拾去了。
收拾妥当,人都进了屋坐了下来,现在都不用回屋歇息,說說话消消食。
“奶,我爹過几日能回来嗎?”栓拖着下巴问着自己的奶奶。
“說不准,你爹给人干活,得听人家的,人家让他回才能回。”
秦氏脸上闪過了落寞,她也希望儿回来,可儿却不一定回的来,就是回来也不一定能解决事情,难啊。
“再有五日就到日了,爹要是回不来可咋办?人家肯定還得笑话咱家,狗那些人可不是东西了,老說咱家不好。”
栓的小脸上闪過了忧心。
這是怎么回事?五日,五日后是什么重要的日嗎?
赵氏脸上也闪過了迷茫,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不由出声道:“這是又到了祭祀节了嗎?”
秦氏看了她一眼,說道:“难为你還沒忘记了,可不是嗎,又到日了。哎,咱家今年可又要丢人了。”
祭祀节,是什么节日?难道是杀牲畜祭拜鬼神和祖先嗎?那怎么和丢人扯上关系了,芸娘不解。
“要是爹能回来就好了,爹要是有钱买肉,咱家也能做個肉菜,不至于被人說了。”
月季脸上也带着郑重,小小年纪也会为家裡操心了。
“哪就那么容易,不說有沒买肉的钱,就是有,咱家這做饭的水平,也是让人笑话。”
秦氏话裡话外透着无奈。
芸娘的眼睛却明亮了起来,她眼珠转了转,吃食,這也许這是個契机。
谢谢大家的pk票,评价票,打赏支持,新書需要收藏,點擊,推薦,還望大家多多支持,拜谢了。
手机用户請到m..閱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