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章 出事
日子眨眼就到了十一月末,天更冷了。
再過几天就到了十二月,而十二月是最后一個月。
腊八,祭灶,很快新年就会来到,芸娘心裡也轻松起来。
银子差不多快够了,如果加上那袁府二公子那十两的话,她下次就能把姨娘赎出来,不過她沒算那十两,就這样,十六的時間她也能把姨娘赎身出来,她就能回家過年了,姥姥和娘一定会很高兴的,到那時間她再套套姥姥的话,說不定就能知道矛盾的起因,能彻底解决呢。
“大姐,院子冷,你咋不进屋去。”
栓子从外面跑了回来,问着站在屋子门口的芸娘。
“等你呢,舅舅咋還沒回来,往常這時間早都回来了啊,你刚才回来可看着舅舅過来了。”
芸娘问着栓子。
“沒啊,我去庄子裡和虎子他们玩去了,和爹走的不是一條道。爹還沒回来嗎?”
栓子也惊奇。
“是啊,你爹還沒回来,也不知道這是做啥去了。”
秦氏出了屋门,脸上也带着担忧,今個也沒啥要买的,可儿子比平时差不多晚了半個时辰還沒回来,她放心不下。
“姥姥,沒事的,放心吧。”
芸娘過去扶住了她。
“爹,爹您回来了啊,刚才我奶奶和我大姐還說呢,爹,您這是咋啦。”
栓子眼尖。看到赵春生走进了家门口,急忙跑了過去,說到一半。忽然看到爹的脸上青了一块。
秦氏和芸娘也怔住了,這是被人打了,从那次赵春生讨要工钱挨了几下后,這都多久了,怎么又出现了這样的事。
“舅舅。”
芸娘喊了一声,心内起了不好的预感。
“走吧,咱们进屋去說。”
赵春生看了芸娘一眼。神色间带着愤怒,却沒多說。
屋内众人坐下。看了看赵春生的伤,是皮外伤,并无大碍,這才放下心来。
“春生。這是咋回事?你不是往酒楼送花生去了嗎?咋和人打了起来。”
秦氏性急,问起了原因。
屋内人也盯着赵春生,等着他的答案。
“今個我送花生過去,可那掌柜的說不要咱们家的花生了,让咱们别送了。還說咱们家昨個送的都沒有卖出去,让我把花生拿走,我问为啥不收了,那時間不是都說好了嗎,咋能說变就变。”
听赵春生這样一說。芸娘眉头微微挑起,突然之间变卦,必有原因。
“是啊。为啥就不要了,当初那大师傅来咱们家可是說好的,芸娘還送了一张方子给他了,他咋這沒信用,你沒找那大师傅說說嗎?”
秦氏着急的问着,這可家裡重要来源之一。断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咋沒說,我說了。我要见许师傅,可他们不让我见,只那许师傅的徒弟叫小五的出来见了我,說咱们家的花生不好,卖不动,都沒人吃了,往后花生,青豆,米粉啥的都不要送了,他们不收了。”
赵春生說着情况,脸上怒气闪现,那個小五鼻孔朝天,說的话很难听。
“這话是咋說的,啥叫咱家的花生不好,不好他们還买了這么长時間啊,卖不动?生儿啊,咱们家的花生真的卖不动嗎?”
秦氏又气又担心,這眼看就快攒够银子给闺女赎身了,咋就這节骨眼出了事呢。
“咋卖不动,日日都卖光了,我也奇怪,和他理论,說要是不好卖,剩下的我就拿回去,只收卖掉的银子,可他们不肯,我又一问才明白,是那些师傅自己会做花生了,所以才不要咱们家的了,敢情是他们把芸娘做這些的手艺都学会了,现在用不着咱们了,才不要了,這些人都不是人,良心都给狗吃了,也不想想他们酒楼现在生意這好该感谢谁,還嫌我說话大声,還說当初不過是可怜咱们家,才收了花生,那想到咱们不识好歹竟然缠住酒楼不放手,便宜沒這样占的,让伙计赶我出去,我呸,谁占他们的便宜了,這花生可咱们实打实做的,他们還是学咱们的,他說這话也不嫌沒脸,那些小二也是,往常见我都笑眯眯的,现在說翻脸就翻脸,真是些沒良心的东西。”
赵春生气的不行,忍不住开骂。
芸娘一直沒說话,這事她早就想到了,只是沒想到来的這么早,又是這样的当口。
花生青豆這些,只要用心,那些师傅肯定会做出来的,米粉也是,都不可能长久的保密,她也沒打算长久,只是对方這样做真的很不讲究,這样的人不能合作啊。
這個许师傅她开始对他的印象還不错,怎会這样呢。难得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嗎。
“這些人真是臭不要脸,說出来這样的话丧良心啊,咱们哪占了他们半分的便宜,這也太不讲理了,怪不得人总說无奸不商,他们都掉到钱窟窿裡去了,這可咋好啊,這给你妹子赎身的银子還不够呢。可咋办。”
秦氏着急了起来。
赵春生闷闷的不說话,能咋办,人家不收,他们啥办法都沒有。
赵氏也跟着着急,可她也无法,她是個妇道人家,又是守寡的身份,能有啥法子。
“不行,我還去镇子上找份差事做吧,多少也能挣俩,下大力去,咋也能把春兰的赎身银子赚出来。”
赵春生瓮声瓮气的說着,可心裡有团火,烧的难受。
“這……這還有一月就過年了,你去镇子能找到啥活计,下大力,人家也不知道给不给工钱,要是不给,你不是白忙一個月嗎?”
秦氏有些犹豫。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這時間儿子能找到啥好活,要是白干一個月。更让她心疼。
“要是不去不是更沒戏嗎,我還是去吧。”
赵春生心裡也无奈,他咋能不知道镇子上的活计不好找,他不忍心让娘失望。
“不用,舅舅,你不用去镇子了,我有办法赚钱。”
芸娘本来在沉思。等她反应過来忙插了话。
“芸娘,你有啥法子?”
秦氏抬起了头。眼泪泪光闪烁,却充满了希翼。
“芸娘,你……”
赵春生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是想问芸娘說的有办法是不是上次那二公子答应给她十两银子做菜的钱。可這事家裡并不知道,所以他沒问出口。
“姥姥,舅舅,娘,你们都放心吧,舅舅不用去镇子上找活计,那酒楼的花生往后咱们也不用送了,我有办法替姨娘赎身,只是现在還有些事我沒想通。等我再想想再告诉你们。”
芸娘還有不少地方沒想通。
“芸娘,你不是诓姥姥吧?”
秦氏有些不信,以为外孙女只是为了安慰她。
“不会。姥姥,真的,您放心就是。”
芸娘神色镇定从容,让人一看就心生安定之感。
“那行,我們不吵你。你想好了和我們說。”
秦氏看外孙女不像撒谎,心裡多少放下心来。她知道外孙女有本事,虽然她小。可很多時間她都把芸娘当主心骨了。
“芸娘,那我该咋办?”
赵春生一時間有些失落,不往酒楼去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无用了似的。
“舅舅不急,先好好的歇息两天,我会有事让你做的。”
芸娘笑了笑,安慰着他。
赵春生点头,只有做事他心裡才踏实。
秦氏放下了心,又开始嘟囔那酒楼和那個大师傅不讲信誉,赵春生三不三的也插一句。
赵氏也放下了心事劝解着,月季和栓子還小,插不上嘴,只静静的听着。
芸娘觉得屋内有些阴冷,心裡也有些烦躁,她和众人說了一声,起身来了院子。
那许师傅看着也不像背信弃义的人,花生和米粉這些本来是双赢的事,为何会停了呢?
他明明知道自己這裡還有菜方子,說不定以后還会给他新奇的,为何做的這样绝要和自己翻脸呢?
這点芸娘想不明白,她觉得她有必要去趟镇子去见见许师傅,
即使以后不送了,她也要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過這事也不能急,等到初二那天吧,自己和舅舅早些去镇子,先去酒楼,再去袁家。
芸娘打定了主意,心才稍微安了下来。
她抬头望了下太空,日头在半空中明晃晃的刺眼,可温度却很低,低的让人心底发冷。
“大姐,回屋去吧,我姐升好火了,院裡冷。”
栓子過来拉了拉芸娘的袖子,他知道大姐心裡肯定是不开心的,可自己太小了,帮不上忙。
芸娘低下头来,看着栓子那童真的小脸嘴角慢慢荡了开来,她有疼爱她的家人,她什么都不怕。
“恩,走吧,我們去灶屋。”
她的心情平静下来,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她相信她会处理好的。
两天平静的過去了,刚吃罢饭,赵家就迎来了客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芸娘想要见的许师傅。
许师傅被迎进了屋子,赵氏给他倒了碗水。
秦氏和赵春生脸上都有些不忿,芸娘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许师傅坐在椅子上有些尴尬,他知道這家人现在对他有些敌意,心裡对他有想法,以为他是個小人,出尔反尔。
這也不怪人家這样想,连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這事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這不,自己今日就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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