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拿回田地 作者:沈东篱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沈东篱) 苏有才三人总算是别别扭扭在這住了进来。亲,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 简氏强压住心头的忐忑,松了一口气,继续盘算日后该如何。 因這边已经沒有什么人,苏钱氏当年一怒带走了苏有才,因此简氏顺势在村子裡也住了下来。 還把自己儿子媳妇也接過来,反正秋收過后家裡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如今苏有才在這,她怎么会轻易撒手。 总不能被三叔那头占了才好。 住下总是需要找個理由,“ 整個村子早就传遍了。 自然是她有意为之,“我這侄子是個有心的,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都一大把年纪了,谁還去计较這些個,在那头到底不是人家亲生的,回头来我三叔這边也帮着打理了這么久的屋子,這不就住进去了,過些天看好日子,再把哥的坟迁好,這就算是一件大事。” 倒是得到了一些真真假假的安慰。 有那促狭的,当面安慰着,“這可不就是這個道理,這么多年也亏得這孩子還能找回来。” “這当初把人赶出去现在人家回来,是好是坏還不定呢!” 這背后的话,简氏自然是听不见了。 简家三叔那边,苏有才的叔伯,也在那筹谋着。 “大哥,你瞧那個样子也不像是有银子的,要到时候我們沒有什么东西,岂不是白白把屋子丢了?” “你傻啊,你知道赵家?!那可是在城裡也是做大官的,你以为堂妹是那糊涂的?她精得很,现在那边怕也是需要瞧瞧這裡的诚意才是。我們到时候事情一推就行,反正就算不是正经的亲戚,生恩不如养恩大,总也跟赵家沾上了亲,以后的好处還看不见呢!” 各自抱着心思。在那盘算着。 苏有才却一点都不急,他本来就打算在這磨。 周氏是個還說话的性子,什么都存不住,過来之后哪裡有什么能够說得上话的人,简氏跟她那儿媳妇倒是在,周氏却是懒得搭理他们。住了两日浑身都觉得不舒坦。 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你說這收萝卜的事情回去不会耽搁了吧?我這心裡总是空落落的,這要一直住在這边還不憋疯了,哪怕在家跟大嫂吵几句也好啊,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最想的還是娘那骂人的声音,又响亮又脆当,总觉得院子裡人气旺。” 苏有才翘着二郎腿,一脸的自在,“尽想那些做啥,以后回去可不是有好日子,只眼前這要過去才行,爹娘就我一個儿。他死了我們却被赶出去,那田地都不是我們的,這让人如何安心。”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 正巧简氏過来。三叔公那头又让人来請,夫妇二人就分开行事,一個跟着简氏去村口洗东西,苏有才就去三叔公那头喝酒谈事。 周氏鬼精灵的,過去就知道,简氏這是想上演慈孝的戏码了。也配合得很。 跟村子裡的妇人也算是有說有笑。 “听說你们那螺蛳粉铺子跟腐竹都是你们家的?” “对对,還有酱菜园子。那個腐乳可是好吃,用来炖肉差点舌头都能吃掉!” 周氏就笑,“可不就是。都是一家人。” 脸上很是有光彩,又细细地问了人酱菜园子的事情,听闻别人說太远了,以后要买什么都不方便,她就很有把握地道:“這些都不是事,有空跟那头說說,也在各個镇子上弄個点,总是乡裡乡亲的,赚钱還是其次,大家過好才是。” 听得她如此說,又有人开始打听木薯的事情来,“一亩旱地,种好了能吃半年可是真的?!” 這事情周氏就不太好說了,半夏那头什么心思她還不知道,万一這是一笔大买卖被她說跑了可如何是好。 简氏正有些气闷,這一群沒见识的,什么作坊铺子算什么!值当围着人這般說?就打断了话头,“那作坊不是三房的嗎?你们既然回来住着了,也就多住一阵子,免得外头說哥這头断子绝孙……” 說着說着就抹眼泪。 周氏眼裡有怒火,她根本就不想在這么個地方,但苏有才难得想着做点什么事情,她哪裡能拖后腿,何况這事情要做好了,以后在苏家他们四房总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也为苏钱氏出了一口气,如今简氏這逼迫,让她心裡怒骂。 面上却已经学会了不动声色,讶异道,“姑,這是那小人嚼舌根子的话你怎么也信!别人這么說你可千万不能說,這么多年我进的是苏家的门,你這過去乍一這么說,稀裡糊涂地我們就跟着回来了?但你也瞧瞧,我們倒是想住久一些,总也不好顿顿在三叔那头吃饭吧?如此只一個小院子,哪裡過得下去……” 這话她不知道在心裡默念了多少次,說出来還算满意,一是指出简氏有些不怀好意,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偏偏這個时候来哭就显得假了,二来她嫁的是苏家,却也是懂道理的,如今算是赶回来迁坟,再来,她总要把家裡的田地给要回来才是,要不然寄人篱下不长久,不是他们不想留,而是迫不得已走的,跟当年一样。 简氏就不知道怎么答。 有些妇人倒是知道根底,讶异道:“你们以后回来住了?這田地?” 田地两個字很是敏感。 周氏也沒有想一口气就能够咬下,只道:“說是過来迁公爹的坟,到底在那头住惯了,以后的事情谁晓得,在那都是一個地方容身。” 别人就表示理解,到底在一個地方习惯了,莫說這媳妇,就是苏有才也是几十年沒有回来過,哪裡记得這般多。 “也是,人家那头過的好好的,過来住着個破屋子,還要……” 简氏刚要說什么。 周氏叹息一声,“都說在那大难裡活過来不应该计较那般多,怎么說孩子他爹也是苏家那头养大的,這头還有什么呢?說句不好听的,公爹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模样,如今過来也是跟作坊支了银子的,十两银子拿過来迁坟……” “十两银子!” “啧啧,真是好福气,可惜死得太早了。” 简氏沒曾想周氏說话這般不留余地,一点忌讳也沒有。 “這自然是如此,当初哥两個儿子……” 她想拐着弯地提苏有义。 周氏哪裡肯给她這個机会,又重重叹息一声,“婆母常說我是個不懂事的,這嫁過来這么多年了也是個姑娘性子,說话可是直接,当初我們怎么出去的大家都晓得,孩子他爹要不是有婆母拉扯也不至于這么大,這边尽孝也要,我們好生为难,到底婆母還在,要我們不能在身边守着,心裡怎么能安?” 简氏被這话堵得說不出什么。 她只能不停地强调這边的好处,“娃儿,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哪裡還能计较那么多,总也有不得已的苦处,就說那宅子,要沒有你三叔帮着打理,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住。” 周氏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当下有妇人看不過,就道:“话也不是這么說,打理屋子需要多少力,要不是把屋子占着,老六需要這么多年才回得来?還有那田地种了這么多年,单单租金就多少?那些還不够?” 简氏面色有些发红,“也是我這個姑姑不够尽心,那田地……” 周氏面色凄楚,“什么田地有多少在哪裡我也是不晓得的,想必姑姑在那头信誓旦旦,也不会骗了我們来,這就是骗我們也只能认了,毕竟我們重孝,知道了就不能不来,我們要是认了公爹,那田地也不是有才的,這……” 也实在太說不過去了。 简氏简直要吐血,那田地反正她也是拿不到半点好处,当下就把三叔那头卖了,“我现在也才回過味来,既你们回来了,自然是你们种的,有才可是男丁,是這個理!” 說完,到底觉得计划被打乱,原本是想让人瞧瞧,她這個做姑姑的,对這刚找回的侄儿一家是如何好的,到头来却被坑了一般。 留下還不知道如何,這就带着一股风去了三叔那头,总要知会一声才好。 周氏跟几個妇人聊了起来,一边是好奇要打听,一边是有心交好,在周氏洗好东西之后,特意邀了几個過去,說是要把作坊的东西分一些,也算是认個门。 哪有不愿意的。提着木桶的妇人,拿着豆腐乳腐竹米粉一类,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這样的东西,赶马车過来的时候,周氏還带了很多。 他们总不会白白過来住一趟,這些事情是早在出发之前一大家子都商议過了的。 如今看来還挺顺利。 想必为了那样一块大肥肉,简家這些人也要出点血在所难免了。 這田地,该是能够要回来。 她想得沒错,苏有才在那边的时候,旁敲侧击,加上他本来就是個会吹嘘的,什么作坊多大,穿同样的衣裳,招的人都要念书,那山上的窑洞,出一次就是上千两的银子,遮遮掩掩地說以后要上城裡住着。 半真半假的,也把人唬得一愣一愣。 在他酒足饭饱,吃了饭之后,堂叔已经表态了,那地契赶紧地给送過来,他推辞,說以后都不种地了,還要什么田契。 堂叔生怕他不要以后记仇什么的,塞进了他怀裡才送了一口气,而苏有才迈着面條死的两條腿回到自己院子。 任由周氏扶进门,眼神清明地掏出来,在她眼前用力晃了晃,“田地,拿回来了!”(未完待续) 欢迎您访问, (: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