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姐乌梅 作者:沈东篱 搜一下 被半夏叫出来的苏有礼跟李氏,一听半夏這话,看着周氏那脸上的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李氏更是多走了几步,在灶房门口朝裡望了望。 灶房裡的灶台上,果真架着一個油锅,還有柴火在一旁散发青烟,袅袅飘散,旁边更是放着细嫩的豆腐,一双筷子扔在地上,灶台地上都洒上了油。 难不成的以为,油豆腐就是直接用豆腐扔锅裡炸一下就行? 李氏转身,正巧又是苏钱氏在那辩解,“难不成的這個只能是你们卖嗎?卖豆腐的多了去了!管天管地還管的真宽,也不瞧瞧自己的能耐。” 這是意图偷换概念嗎? 半夏很肯定的說道,“沒错,就我們一家卖,不然你可以上集上去打听打听,還有谁能够做得出咱的油豆腐的?這东西别人一时半会学不来,不仅如此,到时候随便乱学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還真敢說?”苏钱氏很是不以为然,反正她觉得她就是去看看,并沒有什么偷师的概念。 毕竟也沒有真的学会,但這样子就是让人生厌,看着膈应。 這种滚刀肉一样的性子,真是太讨厌了! 半夏垂垂眼皮,沒有继续跟苏钱氏争這個所谓的偷不偷手艺的問題,反正争赢了又能如何? 于是她叹息一声,闹翻之后她几乎就沒有叫過奶奶這個词,“不過你本来就是有手艺的人,自然也知道豆腐跟豆腐是不一样的,不然你们就不会总是在外面說自己的什么秘方了,但這個需要油炸的,你怎么不自己试试呢?好歹也做了這么多年,就算是去我們家看也是你啊,难道你是怕被烫伤?這四婶也沒看见就直接做,豆腐一进去就炸了。可怜年纪轻轻的,這么多泡不会变成麻子嗎?啧啧。” 說得周氏脸色都要绝望了。 半夏根本就不多看一眼,一是打击总是挑事的周氏,二是周氏就是苏钱氏的手。要他们对起来,自己家至少可以平静一些吧? 李氏本来想着要如何的,此时也不吭声了,“我得去牛岭抱條狼狗回来,什么都沒有也要守好才行,免得偷一把柴火都只能吃生米!” 說完,率先进了自家门,苏有礼也跟着进去忙活。 半夏自然也不理会了,周氏如何抓着苏钱氏要银子去看脸上的伤,苏钱氏又是如何叫骂。他们一概不理。 其实李氏是那种就算是骂人,過后自己心裡也是会不舒服的性子,能這样已经很好。 苏有礼摇摇头,问李氏,“什么时候去把狼狗牵回来?咱得备点礼。” 李氏扑哧一笑。盯着他看了一会,“你在牛岭见過狼狗?” 苏有礼還是搞不清楚状况,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么。 李氏倒是快意的笑了起来,這笑声传在院子裡的周氏耳裡,便更是气愤难忍。 而最艰难的還不是這,在苏有才回来之后,周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你看看,這個家裡现在谁最辛苦,爹倒是偏心得很,說二哥要养伤,谁知道裹着腿在家是真的伤還是沒有伤,二嫂要照料他。难不成一家子都落在我們身上,娘也是的,這好端端的非要我去炸豆腐,弄成這样都……” 苏有才皱眉看着周氏的鼻涕蹭在自己衣袖上,很是恼火。“邋邋遢遢的也该收拾收拾!” 周氏就是一愣。 苏有才见她眼泪鼻涕一把,脸上又是一堆的水泡,挪开一些,“不会真的留疤吧?看着就瘆的慌!” 周氏哪裡還忍得住。 次日一早,也沒有见這头出门卖什么豆腐,周氏那原来的是水泡,此时有些可以的青肿,而苏有才的脖子也有几條红痕。 半夏的日子已经很有规律,就去瞧瞧豆芽发的如何,然后琢磨那個腐竹该如何才能规模的生产,印象十分模糊,只是知道似乎总是堆着很多木糠,至于用来做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不知道,不過是豆子,浪费不到哪裡去,熬成豆浆煮开,然后等凝了再揭面上那一层皮,效果都不甚理想。 一定是其中需要注意什么。 豆芽跟油豆腐依旧卖着。 李氏還守着那豆腐乳的坛子,苏有礼又說现今人总是打听,這也不需要多难得的东西,两块就能卖一文钱!可比卖豆腐赚得太多了。 家裡沒有多少事情,家裡现在发豆芽也不需要多费工夫,豆腐乳做习惯了也容易,床底下跟灶房已经堆起来一溜儿的坛子,此时也就决定再做两批,等天气再热一些就不能做了,但說回来,天热一些的话,也应该要下地了。 现在苏有礼不過是隔几日才去赶集一次,家裡家外都收拾好了,又還沒有到要春耕的时候,整個人就闲了下来。 趁着记账的工夫,半夏再一次远光念书的事情提上议程,“哥,我也好想写字啊,要不然现在也沒啥事,我們都能忙得過来的,你跟远晨去念书吧,家裡的银子也够的。” 记账的远光自然晓得家裡现在有多少银子,而且现在的确有很多字他根本不会写,就是会写,也写得很是不好,但還是摇摇头,“我是想着等插秧之后再去,爹要挑豆芽去卖,娘要做油豆腐,到时候忙起来就顾不上了,何况到时候咱们家能多存点钱,两头都不耽搁,不過一两月的事情了。” 见他如此說,半夏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要他心裡有数就好。 “好你個小蹄子,這么大就知道偷东西了!哪裡来的?!”看什么都不顺的周氏,在院子裡愤怒的骂人。 她能骂谁呢? 沒有见什么回应,半夏走出来,见她伸手就要去抓乌梅的脸,乌梅被她抓住手臂根本动弹不了! 来不及想什么,半夏就直直的撞過去,周氏见此手一松,才退到一边。 乌梅還想着要解释什么,“這也不是什么东西,从花生藤上摘下来的,就着灶火烤烤,谷芽儿爱吃。” “喂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扭是不是?還是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這边還有两個妹妹呢,轮得到外人吃嗎?!” 不過就是一小把蔫吧的花生,周氏這是小题大做了,還是自己脸本来就有些治不好了,然后想着去挠乌梅的脸。 “小贱人,看我不挠花你的脸!”周氏又气又急,還真的就說出来了。 “哟,這是在做啥啊?都知道打侄女了,真出息!”院子响起苏春儿的声音。 這人跟周氏向来交好,也不知道是個怎么回事,就把周氏给拖走了,“嫂子,這时候最是不能生气,要不然中了火毒可不好,把豆腐切成薄薄的,放在脸上铺开,保准你好得快!” 周氏還有些不忿苏春儿为何跟自己对着干,“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跟老二那边亲了?” 苏春儿笑得一脸神秘,凑近周氏的耳朵,“我這不是刚好用得上嗎,過了這次,就好!” “這還差不多!” 而后,苏春儿便出来了,急行两步,就抓住乌梅的手,“乌梅啊,這么久不见更水灵了,咱东望西望村,就沒有见過比你更俊的姑娘,以后可要嫁個好人家,让你爹娘也跟着享福才是!” 乌梅本来就脸皮薄性子好,此时满脸通红,头垂到了胸口。 “乌梅,去姑姑那瞧瞧,你小表妹可是想你,谁都沒你会带孩子!”苏春儿一转话题,道。 乌梅很是犹豫,“姑,下回吧,我爹這伤還沒有全好呢,谷芽儿也在我這……” “怎么,谷芽儿多大了?哪裡還要人带!你表妹可還小着呢,姑姑那還有好东西吃!总是不去可就见外了啊!我這是实在脱不开身了,你去看着就行。”苏春儿說话很快。 本来就沒有什么事的半夏,见苏春儿先是跟周氏进门,這出来就拖着乌梅要去她们家?乌梅又是這样的性子,這样的容貌,何况一直以来,這個小姑姑对谁可都是不冷不热的,只不過跟大房四房亲厚一些。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乌梅是個不太会拒绝的人,苏春儿一直這样說,又是长辈,离得這样近,到底還是答应了下来,“行,那我不在那边吃饭,等会我回来帮着做饭。” 苏春儿一脸的得意。 半夏笑着就過去挽着乌梅的手臂,“大姐,你可是先答应我們的,今日教我缝荷包,现在又要去姑姑那头,我不管,反正不能走!” 对于這個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苏春儿磨磨鞋底,還是忍耐住了,“半夏,你這针都不会拿!還做什么荷包,乌梅快跟我走。” 半夏就是不放手,“反正我就要跟着乌梅姐,說话不算数!” 小孩子脾气耍起来,苏春儿似乎也沒有办法。 也不知道她在急什么,面色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但她着急半夏可是一点都不急,时不时的還跟乌梅說几句。 “别闹了,姑姑那是正事,你個丫头真是不懂事!” 乌梅也要挣脱半夏的手,“半夏,等我回来一定教你。” 半夏嘴巴一扁,“哼,說得好听,又不算话,姑姑也不疼我們,就知道疼大姐,我都還沒有去過姑姑家呢!” 既然不能把乌梅拖住,半夏就赖上了。 苏春儿对牛皮膏药一样的半夏很是无法,“成成成,一起過去,姑姑家有炒米花,吃完你们就回来做饭!”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前后翻页,上下(↑↓)上下滚用,回车键:返回列表 热门新書榜 最新章節內容由網友收集并提供,转载至只是为了宣传《79》让更多书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