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木珠有空间 作者:未知 求點擊推薦票,收藏 ———————————————————— 這一天,是她自己說要等到了十二点时吹生日蜡烛,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可能是就躺在沙发沒关窗睡觉,着了凉,被颜妈叫醒之后就发现发高烧了,跟着发生了后面的事情。那是三年前她十七岁的时候。 二十岁生日,她坠了楼,应该死了,结果醒来就回到了三年前。 是的,慕容欢颜确定自己是重生了。 這一年,她的父母還好好的,沒有双双进医院。 张均還沒有成功地攻陷他们家,成了她的男朋友。 颜爸颜妈辛苦半辈子存下的准备给她当嫁妆的钱還沒有被他骗去。 今晚她避开了祸事,眼睛沒有被石头打到,父母也沒有受伤,高考還沒有来临。 一切都很好。 真的很好。 慕容欢颜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包在被子裡,一個劲地笑着,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了那個杀了她的男人,想起了张均說的那些话。 她是慕容世家的人? 慕容世家,是一個什么样的家族? 其实,除了自己复姓慕容,她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什么慕容世家。但是她相信张均的调查,张均這個人,說命不好,确实是很不好,但是他极为聪明,有心计有手段,一直在努力赚钱,在往上爬,他的成绩也自小都是拔尖的,是老师的心尖尖。 老师的心尖尖。 嗬! 想起了金雨慧在张均身下扭动的样子,慕容欢颜就想吐。 如果說她是重生了,那么說明這一切会照着以前的轨迹那样走下去,她要做的,自然不可能還是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吃吃喝喝只想着尽量避开霉事,一直被父母庇护着照顾着,她要改变一切。 她要防着张均了,不能让他再伤了父母,還要让父母养好身体,不要再那么累。 她要变强,她要查清楚慕容世家的一切,她要有足够的能力与之对抗。 否则,到时沒有张均也会有别人被收买着来对付他们一家。 還有那個天台上的男人。 她要查出来,他是谁?为什么要杀她?慕容世家已经把任务给了张均,照理应该不会再派人专门来杀她才是。 一时之间,慕容欢颜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开始不同了。 慕容欢颜定好了目标,掀开被子,将右手举到眼前,看着自己的手腕。 “木珠,木珠去哪裡了?”她喃喃地說道。 那颗木珠,可是花了她一万二啊,难道說她重生了,木珠也沒有跟過来?或者說,要三年后她再去那间店裡,那颗木珠還是在那女店主那裡? 对了,還有那個出车祸成了植物人的客人。 如果木珠沒有過来,刚才在车祸发生前一刻,手腕的灼痛是怎么回事? “真是一头雾水,让我清楚一点行不行?”她有点烦躁地說道。 “想知道就进来!”突然,一個清晰的声音在她脑子裡响起。是一個年轻的男声。 “谁!”慕容欢颜差点跳起来。 凌晨一点多,她的房间裡只有一盏小台灯,窗户紧关着,房间很小,一眼能看個彻底,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是谁在說话?” 慕容欢颜抱紧被子,但是随即又想到自己决定要变强,那就得从现在开始做出改变。 她跳下床,去拿了自己的網球拍,环视着四周:“是谁?给姑奶奶滚出来!” “嗤!”一声讥讽又响起了。 “嗤什么嗤?滚出来!” “你以为個個都像你這么圆?你能滚,我可不能,你滚进来吧!”就在這话刚落下的时候,慕容欢颜觉得眼前一晃,再定睛时,她便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裡了。 本来是凌晨一点多,但是在這裡却是阳光灿烂。 有一阵淡淡的异香随香吹了過来,让她觉得神清气爽。“這种香味......”慕容欢颜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便是当时她打开那個盒子,珠子传出来的那种异香。 脚下是洁白的细腻的沙地,让她有种错觉以为是在沙滩上,但是哪個沙滩有這种洁白的细腻的沙子?而且踩在上面,還有一种微凉的感觉。远处,有连绵起伏的山脉,青黛色,但是看不清楚山上的风景。 然后慕容欢颜就看到了那颗树。 树姿飘逸,枝干修长,金色的叶子,圆形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以为是假树,走近一看,伸手摘了一片叶子,指甲掐一掐,竟然是真的叶子! “這叶子能随便摘嗎?啊?”一阵风突然吹過来,将她手中的叶子吹落到地上,金光一闪,那叶子突然就不见了。然后在她面前隐隐约约地浮起了一個人形物。 說是人形、物,是因为那的确是人形,但是,根本不是人啊。龙尾,白虎之身,沒有爪子,头却是白色的,人嘴,鹰鼻,一双很大的蓝色的眼睛,头上有一对金色的长猗角。 慕容欢颜這下真是吓住了,就算她要改变,也禁不住這情况太過离奇啊!除了人嘴不像,這兽其它地方都跟那颗古木珠上的神兽是一样的! “看你那蠢样。” 她是听清楚了,就是這兽在說话! 被一只兽說蠢,慕容欢颜顿时火了,也忘了害怕,瞪着它道:“你說谁蠢?” “你不蠢?吃什么垃圾吃成這副样子?”那双蓝眼睛讥讽地扫了她一眼,立即說道:“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体重七十五点四公斤,三围,一零六,九十二,一零八。啧啧,這副样子,你還能笑得出来?” 慕容欢颜呆了:“你,你怎么知道的?”所有的数据,分厘不差啊,三年后這些数据会变得更可怕,她每一年基本都会测,而且就是生日当天测。這個数据就记在了她的日记本上,她刚才为了证实是不是真的重生到了三年前,還去翻了的。 “你现在去照照镜子,你也会知道本身的各种数据的。” “为什么?” “蠢,”那兽竟然做出抚额状,好像对目前這种情况很是无奈:“你這么蠢,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人身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