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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涩谷事变(三合一)

作者:是狐狸哦
“隠された花の名を(谁人知晓)……”

  “誰が知っているでしょう(那被掩盖的花朵之名)……”

  万圣节的涉谷街头。

  今天是個奇装异服的好日子,大家都穿着平时难得一试的,或奇怪或有趣的cos衣服,来到這個热闹的街道狂欢。

  這是属于所有来到涉谷街头的人的狂欢节,但,今天出了点意外状况——

  今年的狂欢夜,到来了一位前所未有的c位嘉宾。

  出乎意料的美人,独自一人带来的——

  花魁道中。

  那個有着青绿与樱粉交错长发的高挑美人是突然出现在這裡的,谁也不知道他是谁,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但他一出场,就像真正的花魁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不自觉地为美人让开一條道路。

  他独自撑着一把绘有春樱与藤叶的油纸伞,轻哼悠扬哀婉的小调。那把伞,伞面相较于一般普通的伞来說有些大,但也比真正花魁道中需要特地有人举侍从的伞要小不少。

  有人想怜香惜玉上前,或为美人撑伞,或牵握搀扶美人的手。但被樱花清酒冷冽清冷的绿眸扫上一眼,便不再刚上前尝试。

  他似乎是漫无目的地走,用漂亮的金鱼步在街头游弋。曳地的和服下摆层层叠叠,划過不算太平坦的水泥地,竟也纤尘不染。

  不過,现在大概可沒有人有多余的注意力发现這個,人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美人的步伐,被魔性的吸引力带走多余的思维。哪怕无法靠近,也执着的追随。

  樱花清酒走到哪裡,他们就跟到哪裡。

  并且這個队伍,随着樱花清酒走過的地方渐渐壮大,人越来越多。

  差不多把涉谷這片人潮聚集地走了一遍,快要走出涉谷的樱花清酒突然停下脚步。

  后面跟着的人海也猛地一顿。

  不少人一时半会沒反应過来,一头撞前面的人身上,也因为這一撞稍微清醒了一些。看向前排几乎看不见了的花魁美人犹豫要不要离开。

  虽然他们现在這种在人海末尾的位置已经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但他们還是不想离开。毕竟真的很好看嘛,那种程度的美丽。

  难怪以前的花魁道中可以做到万人空巷的盛况,的确是值得追随的美貌。真想再多看会啊!

  “有人知道這個美人的信息嗎?难道是准备出道的新人?”有羞红了脸的少女窃窃私语,迫切得想要知道更多美人的信息。

  “想试试挤到前面去。”有目光痴迷,紧紧盯着前方的人說。“這真的是人类可以拥有的绮丽嗎?”

  “如同神之貌一般!”有人赞美。

  “刚刚我似乎走過一條鲜花盛开的道路,跟随在她身后,世间所有烦恼都暂时离我而去。”有人感叹。

  “想再看看她,再停留得久一些吧!”有人乞求。

  有着绮雅如万重樱的貌美之人,踩着過高的木屐冷冷敛目,似乎把目光放到面前的人海之中,又什么都沒有看。表情淡淡,似有哀悯之色。

  垂眸看着众人的花魁美人,却想着和肃穆神情不太相符合的事情。

  樱花清酒看着后面跟来的人群還算满意。沒有全部跟上,這么多人总有跟不上或者不想来的。但人数已经不算少了,几乎一半都跟了出来。

  “嘛,夏布利那种,区区吸引力的才能,我也是有的。我這不是做得很好嘛!”精心落上浮世绘的指甲轻轻点在脸颊,樱花清酒美滋滋的想:“所以,果然還是我更厉害一点~”

  虽然用上了一些“小道具”催眠来提高成功率,但夏布利那家伙也用了master赐予的歌声作弊。人家的道具還是自己做的。所以,果然還是樱花比较棒!

  沒有撑伞的那只手,轻抚侧脸,盛装绽放的花中魁首娇艳欲滴的笑了。

  下次,master也要看看哦。

  master,也請看看绮丽的“樱花”吧。

  前排的人看到了這個艳丽的微笑,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响起,紧接着就是扩散开的赞美声——有人抓拍下那個绝色的微笑,放到網络上,于是后排的人也看见了。

  不過這愉快的,其乐融融聚众吸“花魁”气氛沒有持续多久。在人群背后,天空之上,流淌下来的黑漆漆的结界。毕竟還是太過巨大且显眼,很快被后排的人们发现,又被呼喊声传到前方。

  恐慌的心情瞬间蔓延开来。

  虽然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刚好在幕布外围,但還是不能减少人群的迷茫和担忧。他们有些還有亲朋好友在“幕布”裡面,有些单纯因为无法理解「帐」的存在而恐惧。

  情绪是有感染力的,尤其“恐惧”這种情绪。哪怕他们劫后余生,哪怕他们刚刚還在为看到美人开心。也难以避免被身边恐慌的人们带动感观,感到惶惶不安。

  有人发现了樱花清酒出现的時間太巧,有人提出为什么刚好這個花魁带他们离开了“幕布”之内。

  的确是太奇怪了。

  超出常规的美丽之人突然出现,超出现实生活的事情就紧接着发生了。愚昧的民众无法理清之间的关系,只觉得眼前這個奇怪的花魁,一定和后面无法穿過的奇怪“幕布”有关。

  所以,虽然事实上看来,是樱花清酒带他们离开了那個无法进去,也似乎无法出来的,从天空之上降降下的罩子。但后面无知无心的人类们,在有個人发出了第一句疑问后。

  原本的赞美之词,顷刻化为乌有。带着戾气的质问声逐渐拉高。

  “這是怎么回事啊?”

  “你特地来带我們出来,你一定知道是什么情况对不对?”

  “喂,告诉我們啊!”

  ……

  潮水一般涌来的声音,举着木伞的花魁充耳不闻。那些人碍于樱花清酒的气场不敢上前,只是围着看起来娇弱的美人大声叫囔。

  這种声音完全不会影响到樱花清酒,他甚至根本沒有听见。不是master的话语,不是和master有关的东西,有听的必要嗎?

  抚脸的花魁微微偏头,安静看着眼前的闹剧。

  不過,人类有的时候,看起来真是丑陋啊……

  因为信息不足无法完全确定对方定下的地点,樱花清酒走過他所计算出,可能性最大的两個区域,把人群聚集起来。尽可能的,把這些人类带离接下来的“战场”。

  嘛嘛,虽然什么可靠情报都沒有,不過樱花酱也精准算出来了敌方的打算。不愧是樱花(我),等下要怎么和master要奖励呢~

  “不過還是先干活吧。”看着黑黄的幕布在前方布下,并不在「帐」范围内的樱花似叹似咏的轻声說。

  并不理会面前人海的躁动,举着伞,一步一步,优雅又坚定地踏进幕布之内,把熙熙攘攘的人群甩在身后。

  ——————————————

  10月23日,晚七点。

  涉谷,以东急为中心,出现半径400m的“帐”。

  大量普通民众被困在内。非术师不得出入的结界,在這种人流量巨大的時間地点,引起的特大恶事件,专门负责這方面的咒术会,自然极快地组织了咒术师前往。

  “它们說「把五條悟带来」。”

  已经进去探查過“帐”内情况的术师把情报传达给辅助监督,又由各位辅助监督把情报告知前来援助的每個咒术师。

  “所有人都逃到「帐」的边缘,大声呼喊着同一句话。”

  七海建人:“他们不可能知道五條悟是谁。”

  “是布下结界的诅咒师或者咒灵的要求。”辅助监督点头。

  “所以,上层决定。”

  “由五條悟独自,一個人平定涩谷的骚乱。”

  ————————————

  “哈?!”虎杖悠仁震惊:“老师一個人?!”

  “虽然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們不能去帮忙嗎?比如援护什么的。”

  由冥冥带队的虎杖悠仁在青山灵园待命中。刚刚接到消息的虎杖悠仁,稍微有些紧张的向带队老师积极表达想去帮自家老师忙的意愿。

  冥冥:“所以我們现在要赶去涩谷啊。”

  “那介意带我們一程嗎?”可爱的黑发幼女从虎杖悠仁背后探头,身边是拉着衣角的乖巧弟弟。

  “马天尼桑,玛格丽特桑!”上次姐妹校交流会后就再也沒见過双子两個的虎杖悠仁开心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马天尼老师要一起去嗎?如果是老师和玛格丽特桑一起的话感觉超——安心!”

  被马天尼救過性命,還得到了亲身教导的虎杖悠仁看看姐弟俩的到来,莫名感觉心下安定不少。虽然马天尼和玛格丽特年纪不大,但真的很靠谱!

  “哦~”银发的性感姐姐看向虎杖身后的姐弟俩,发出感兴趣的声音。

  是禅院和加茂两家在抢的孩子,好像是两家的混血双胞胎?一個继承了加茂家的“赤血操术”,一個继承了禅院家的“影法术”。

  本来交流会前,抢得還沒這么厉害的,毕竟两家当时都有更合适的继承人。不過交流会后,這两個孩子的身价瞬间爆炸。

  因为他们在交流会,给术式至上的两個家族展示了前所未有的进步方向。

  分别继承两家最强术式且融合进化的成功案例——“赤血操术”可以像“影法术”一样召唤式神,“影法术”也可以将影子如“赤血”一般操纵。

  为了家族实力,加茂可以用有天赋的庶子顶替嫡子;为了家族延续,禅院可以吸纳新时代的「投射咒法」。虽然两個孩子到现在都沒能驗證血脉,但两個家族现在都不在意這個了。

  先把两個孩子抢到手,之后再安排合适的族人联姻。御三家其二纷纷表示,术式家族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這些对冥冥来說也都不重要,在性取向是金钱的大姐姐眼裡。眼前突然出现的两個小可爱,莫過于两個闪闪发光的大宝贝。不管是他们出什么意外她救下来带去禅院或者加茂换钱,還是提前和两家为了家主候选人打好关系。怎么想都是不亏的嘛~

  飞快将金钱关系在脑海换算完毕,冥冥友好的向两個“大宝贝”打招呼:“晚上好,我們马上出发了哦,要一起嗎?”

  冥冥的弟弟,忧忧乖巧懂事的沒吱声——不能打扰姐姐大人赚钱大业!

  不過忧忧难免好奇的把视线落到,比他稍小两岁,看起来也比他文静不少的,同样“弟弟系”男孩身上。刚好玛格丽特也抬起头,视线和他对上。

  忧忧稍微有点被吓了一跳。

  哇哦。忧忧看向玛格丽特拉着自家姐姐衣角的手,默默想着:他看起来也很喜歡姐姐?他们的相处和自己和姐姐大人的相处会相似嗎?

  被玛格丽特拉着衣角的马天尼,刚刚嫌弃完自己傻乎乎的“学生”,转头与冥冥交流。马天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就一起吧!你们可不要被甩下去了。”

  和马天尼思维相连都玛格丽特不再继续和忧忧大眼瞪小眼,和自家姐姐配合默契召唤出上次交流会那個血式神,带着虎杖一众一起突然升空。

  過快的速度让差点沒反应過来的虎杖悠仁有些手忙脚乱,随便抓了個受力点便被带着在半空慌张“啊啊啊啊啊啊——”了一路。

  虽然一路也沒多久。

  “玛格丽特特快专递”两分钟就到达目的地。

  懵逼的虎杖悠仁還在惯性的张嘴啊啊啊,就突然被放到了地上。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可怜的粉毛娃子表情空白,還沒来得及闭上的嘴阿巴阿巴。

  然后被自家沒有一米二的老师跳起来打头·强制清醒:“准备进去了,给我清醒一点!等下雾理大人有可能会看的,别這么丢人!”

  曾经的魔鬼训练留下了深刻的身体记忆:“是,老师!”

  虽然眼睛還是圈圈眼,身体已经條件反射立正稍息站好了。意识落后身体一步醒来的虎杖悠仁缓了一会,看向面前已经收拾好自己等他的两对姐弟:“抱歉!让大家久等了qaq”

  刚刚把自己被高速狂风吹得面目全非的头发捋得勉强能看的冥冥,皮笑肉不笑僵硬点头:“還好,我們现在进去吧。”

  那两個小鬼绝对是故意的!也不提前說一声!别以为她沒有看到,他们两個都给自己撑了保护罩!不然一趟下来還有個鬼的发型!脸都吹僵了好嗎!

  ————————————

  帐内,东京地铁地下五层。

  咒灵一方与五條悟在此会面。

  以他们为中心,地铁内满是乌央乌央被关在裡面的普通民众。通往上层的所有大大小小的通道,都被巨大的树根交错密封起来。

  五條悟被满眼恐惧的人们看着,在地铁站内的中心与咒灵们对持。

  五條悟的能力并不合适在這种普通人密集的室内施展。咒灵一方也抓住這一点,将人类推挤下场,用混乱的人流牵制五條悟。

  “鏡には更紗眼鏡の様(镜中景象宛如万花筒)……”

  缥缈的歌声突兀出现在這混乱的战场。悠扬的旋律,似乎拉长了時間,让激烈的战斗都被放缓。

  “不对,是催眠。”拥有六眼的五條悟很快反应過来,手上一边趁咒灵那边還沒反应回神加快动作——顺手趁這個难能可贵的空挡祓除花御,一边警惕的观察四周。

  然后便看见了坐在藤木一端的和服盛装之人——拥有魔性之貌者,煌煌绽放的千重樱。

  是到来的樱花清酒。

  和五條悟对上视线的樱花清酒,沒有撑伞的右手食指抵住樱花般的嘴唇,示意他专心打架,不要乱看。

  被特殊机械加工,传达到在场每一位耳边的歌声還在继续歌唱:

  “変化する嘘吐きの化け物(其中有撒谎鬼怪出沒)……”

  “夢うつつ手を引いて(梦与现实,引我向前)。”

  歌声落下。

  之前被歌声引去注意力而不被注意的小机器人已经搭建好了“舞台”。

  布置好“基地”的纳米技术道具勾连成片,带着冷光的金属材料和明显不止装饰作用的光子屏拼接。把普通人和中间几人分割开来,形成一個不算广阔,但五條悟明显好发挥不少的“舞台”。

  舞台并不能完全困住那边几個天花板,顶多就承受几轮攻击也会被破坏。不過多多少少挡住了碍事的普通人,让咒灵那边用普通人困住五條悟的计划落空。

  布置完舞台的小机器人并沒有功成身退,部分已经退到地铁边缘。将自己作为炸弹,给被关在裡面的人炸开一條出路。

  “這裡被炸开了!”

  发现了這個出口的人迫不及待的向外冲去,头也不回的想要逃离這裡。

  這并沒有什么問題,不如說樱花清酒牺牲那些小机器人,就是为了让他们赶快出去别在這碍事。

  但是,人性有的时候就是這么经不起考验。

  這裡面人很多,但考虑到地下的承重問題,外面的改造人問題。不可能也做不到让小机器人炸开更多出口。所以,人潮迫不及待涌出去的时候,踩踏事件在所难免。

  更有人把责任推诿到机器人身上。

  “都怪這些机器人沒用!用力炸啊!炸這么点出口管什么用!”

  “怎么能說是我踩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們怎么会被关着這裡!”

  ……

  樱花清酒冷漠地收回视线,不再多管。

  转头便听到“舞台”那边传来的声音。

  “喂,你小子是咒术师那边的嗎?”察觉出对方并不是人类的漏瑚,对着還坐在花御蔓延出来的藤木上的花魁喊道。

  “不对哦。”那個美丽的家伙否认了,把头倚靠在双手握住的伞柄上。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

  “看到我的「美丽」,你们不应该为「至高之美」献上一场足够盛大有趣的戏剧嗎?”

  “哈?!你這個家伙在說什么鬼话?”被破坏了计划的漏瑚可沒有什么好脾气。

  “你带那些普通人先离开?”五條悟试探的提议。

  “嗯?”樱花清酒对這個提议不置可否。

  少顷,似乎思考了什么,又什么都沒想的美人才开口,带着拥有美丽特权之人特有的娇纵:“才不要。那些人,完全沒有好好欣赏我的美貌吧?不愿意和我走……”

  “也不会为樱花停留——”樱花清酒看了眼還在向窄小出口拥挤的人群。

  “那我也不要带他们走。”他任性的說。

  “我所追求的……让樱花如蝴蝶扑落的……仅仅只有master而已哦!”像所有病娇们一样,提到百夜雾理的樱花清酒莹绿的眼瞳放出光来。原本就绚烂的容颜,因为脸颊浮起的薄红更填几分艳丽。

  “如果master能一直和樱花在一起就好了。”他掏出一個银色的怀表,裡面是百夜雾理的照片,被小心翼翼地保存在怀表裡。

  青绿与樱粉交杂的发髻有些松散了,落下几缕绮丽色彩的发丝。有些病态的痴缠神情在发丝后半遮半掩,樱花清酒轻轻伸出粉色舌尖,有些颤抖地舔了舔怀表。

  “好可惜啊,樱花今天穿得很好看吧?”收好怀表,把有些超過的表情也收起来一些。穿着重重叠叠花魁装美人跳下藤木,潇洒的举着伞转了一圈。

  语调是与干脆利落的动作不那么相符合的娇俏:“当然,如果是见master,我要穿得更好看一点才行!”

  根据這熟悉的說话风格,這特别另类又统一的行为方式。五條悟大概猜出来突然冒出来的這個家伙哪来的了。

  八成又是百夜雾理安排過来帮忙的……别老安排些奇奇怪怪的家伙過来啊!

  突然有辆地铁从轨道另一边冲出来,看到电车到来的人,又纷纷从出口处分流涌向车厢。

  “让开!让我上去!”

  “哎呀——别挤!”

  “给我退下。”被抛出的金属球拉开光束链接组成的鲜红色警戒线,把向电车冲去的人吓了一跳,人流猛地一顿。

  有的人正准备开始大声囔囔,责怪樱花清酒妨碍他们离开。不過当人们抬头,抱怨的、不安的、焦躁的、呼喊的……所有声音都被“关上”了。

  因为,他们透過玻璃,看见了车厢内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作一堆的,奇形怪状的怪物——不久前還和他们一样的人,被术式扭曲的,改造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难想象,刚刚還粗着大嗓门推搡旁边少女,想要先一步上车的大叔,可以发出這样比女孩子更加尖细的叫声。不過他也不能叫出更多声音了,站在最前方的他,很快便被改造人一脚踩在脸上扭断了脖子。

  “给我乖乖从「出口」离开!”

  樱花清酒的伞剑斩开身边涌上来的丑陋怪物,控制之前扔出的金属球拉出红色光屏。隔开沒有理智一头一头往上撞的改造人,给逃跑的人类争取些许時間。

  這时,电车上的改造人都涌了出来,幕后黑手用只留下一道黑影掠過的速度,向阻止他玩弄人类的和服美人冲過来。

  “铮——”

  看起来像木质的伞剑和两柄化为刀刃的手碰撞,发出金玉相击的声音。

  “诶~虽然看起来构造有些不太一样……”蓝发的偷袭者可爱的歪头:“你也是「术」?能让我摸摸看嗎?”

  是真人。

  那個有扭曲人类灵魂能力的缝合脸咒灵。

  “不可以。”樱花清酒满是嫌弃的拒绝,“你捏人好丑。”

  对自家master赐予自己的美貌相当自豪的炫耀:“果然還是master好,master的审美是如此完美!并且将這份美的感悟愿意赐予我——所以,”

  也不知道樱花的脑回路怎么联想到了“真人嫉妒他的美貌,对他的脸虎视眈眈”。逆鳞正是本体精心雕琢的這张脸的男人声音卡了会,态度猛然一变。

  涂有丹蔻的手指将剑伞握紧,樱花清酒脸色转暗,声音压抑着愤怒:

  “你這种捏人菜鸡别想动我的脸!”

  “真是的……你這种脸上有疤的丑八怪,請好好待着阴沟裡,别对别人完美的脸痴心妄想!”

  有樱花清酒拉走真人,拨开人群。五條悟压力确实减小不少。

  但是地铁站空间就這么大,留出给密密麻麻一时半会挤不出去的普通人待着的空间。剩下给他们战斗的空间真的不多。再加上刚刚电车带来的,被扩大了数倍体型的改造人。原本被樱花清酒打理好的战场又乱作一团,咒灵一方混在改造人后面专心打游击……

  “沒办法了。”五條悟呼出一口气,“解决掉吧。”

  普通人沒有离开到可以让五條悟用aoe平a术式“苍”“赫”“茈”的程度,也沒有足够空间开最低限度的领域“无量空处”。

  但至少普通人和改造人沒混杂在一起……

  “雾理那個小混蛋還是蛮可靠的,那我就放开手脚试试吧~”

  “徒手单刷收人头记录——”

  虽然嘴上說着俏皮话,五條悟现在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两秒。”

  解决完身边改造人的五條悟,眨眼间出现在漏瑚面前,几乎脸贴着脸:“清场完毕,接下来就好好解决你吧。”

  像是地狱发出的声音落在漏瑚耳边。

  他只来得及稍微偏了偏身体,五條悟近在咫尺的攻击已经触碰到了漏瑚的身体。

  瞬间,漏瑚大半身体灰飞烟灭。

  “你——”

  “啊,不好意思!打偏啦,再来一次吧!”五條悟吐舌,但是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可爱:“這次绝对不会让你躲开的。”

  “悟。”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五條悟愣在原地。

  “好久不见。”

  “杰你……”伴随那道声音回想起的,是不算太過惨痛的三年青春,许久不见的挚友声音难免勾起几分回忆。以至于五條悟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背后展开的狱门疆。

  以至于,五條悟被狱门疆突然困住。看着走到眼前的人影,瞪大了眼睛。

  “不……你是谁?”

  “真恶心,你怎么会知道的啊?”那個男人露出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无所谓地开始拆脑袋上的缝线。露出他的本体——被术式转换到夏油杰身体裡的大脑,這就是羂索。

  百夜雾理在找的,要解决的,世界蛀虫。

  五條悟很愤怒。但這些对羂索来說都不那么重要,时刻警惕着旁边那個花魁装男人的他抓紧時間关上「狱门疆」的门。并不想做個死于话多的反派。

  果不其然,那边甩开真人的樱花清酒提着剑伞,对准羂索脑门就是一刺。

  羂索向后躲开一段距离。

  沒有太强的敌意,反而有些平淡的问樱花:“你不救?”

  “我以为,我在這裡,你不会来了。”樱花清酒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对穿袈裟的羂索說。

  “毕竟都到這一步了,也不能放弃不是。”羂索看起来倒是态度很好的有问有答,“這個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顺便,我能问一下嗎?”羂索像街头偶遇的问路人一样說着這种话。“明明按计划你们应该被牵制在横滨的,居然還有余力分人员来這边。你们……”

  “我也不清楚呢~”收集计算分析信息的人,不一定同样擅长信息交流交换。至少樱花清酒在這一方面選擇谨言慎行,避免信息泄露他還是很擅长的。

  這种社交场合就应该交给罗兰百悦来嘛!特别這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精最难搞了!

  “我可不是正面战斗的类型,实在沒人了就安排我来咯。”花魁装的高挑男人握住伞柄,露出无奈的表情和羂索拉家常:“明明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情报贩子……啊,最近确实行业内卷,生意愈来愈难做了。比如隔壁那個一年四季都是毛领夹克的沒品味的家伙。”

  “不過,就算是這样,我也不会输给他们的——”

  在任何方面。

  任何除master以外的人。

  眨眼间,樱花清酒出现在羂索身前。右手正准备拿走对方掌心的立方体,左手的长柄木伞早已变做可吹毛断发的兵刃,直直向羂索头顶劈去。

  樱花清酒刚刚突然爆发的速度很快,前所未有的,几乎是超越空间即将达到瞬移那种程度的动作。就算羂索脑子反应過来了,原本就不属于他的身体也做不到跟上他的反应。

  羂索应该是躲不开的。

  但架不住装有五條悟的狱门疆异变突生。平平无奇的立方体突然睁开了十几個眼睛,伴随眼睛出现的,是突然附加上的无限重力。让羂索握不住那個小方块,被带着往下摔了一节距离,刚好躲开樱花清酒的袭击。

  “我fk你哔——五條悟!你早不作晚不作,干嘛突然现在作妖!!!”

  被队友紧要关头坑了個惨的,暴躁本性暴露无遗的花魁美人,把碍事裙摆一扯。横腿一踢把旁边冲上来碍事的真人踢远,沒来得及够到狱门疆的左手,立即甩出量子护盾挡住漏瑚喷過来的岩浆。

  “啧。”

  身着华丽和服的男人,用与穿着不相符的灵活度,一個优雅的后空翻躲开身前羂索的光炮,微操轻侧避开身后九相图胀相的血星磊。

  “五、條、悟!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本来就不合适近身战斗的樱花清酒稍微有些忙乱的应付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還要尽力保持待在狱门疆附近避免被对方抓到可乘之机。

  “這么多眼睛你倒是瞪大了看清楚情况,乖乖让我拿起来!”樱花清酒的声音渐渐狂躁,不复先前雌雄难辨的柔美:“听见了就把眼睛闭上!”

  又是几招交手下来,狱门疆纹丝不动——樱花清酒特地丢了個炮弹去砸,都沒炸动那种。

  上面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樱花清酒:“……”

  一边躲敌人光炮轰炸,還一边丢炸弹還击的和服美人,哪怕已经忙碌到空不出手,完全无法对着狱门疆来表达自己深刻的热烈情感,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对五條悟喊出這句话:

  “nmd,五條悟。”

  对此,敌方法师羂索发出无情嘲笑:“看来這些眼睛真的是张着玩的哈哈哈哈!”

  因为五條悟的骚操作,還有战局的僵持不下。

  现场气氛稍缓。

  偷袭不成反被围攻的樱花清酒微不可察地把杀气慢慢减少,渐渐带着战斗节奏放慢。

  “我說,你们還有别的安排吧?”再一次用不紧不慢的步伐躲开袭击,樱花清酒用轻松的语气提议:“反正只是要封印五條悟,只要让他出不来,无论在谁手裡都无所谓吧?”

  “更何况现在谁都带不走這块臭石头。”

  “那不一样。”羂索不上這個当,“你们那边能解开狱门疆可能性挺大的。”

  虽然樱花清酒从出场,到现在都沒有明說過自己的身份立场。但一直躲着他们的羂索不可能不知道他是百夜雾理那边的人。

  就算「书」手下的人都解不开狱门疆,「书」总是能解开的。

  真人:“夏油,他真的和那两個「术」是一伙的?”

  羂索看着他眨眨眼沒說话:不然呢?

  真人眼睛一亮:“那就是還有更多「术」可以给我研究嗎?!”

  羂索理性发言:“那你得先打得過他们。”

  安心等后援的樱花清酒老神在在,把伞抱在怀裡:“那我們各退一步,各自留個人在這裡看着,我不妨碍你们的行动。”

  “是嗎?”羂索笑笑,“好啊。”

  他使眼色让真人等离开,随意的席地而坐,看起来毫不在意另個人会干什么,双手揣袖子裡闭目养神。

  樱花清酒也优雅的侧坐下来,在不远处轻轻收拾自己的仪容。

  不多时,他取出两瓶小巧玲珑的青玉清酒壶,打开一壶,另一壶拿在手中把玩。轻抿一口打开的那只小酒打发時間,另一只看起来毫不在意的被芊芊细指拨弄着。但那只酒壶裡面可不是清酒,而是鲜红血液。

  “所以我为什么要在你這個混蛋身上浪费master珍贵的血液。”樱花在心底抱怨。

  百夜雾理本体的血,只要一滴就可以短暂打开狱门疆的通道让樱花清酒把信息递进去。

  三瓶便可以完全解开狱门疆。

  不過樱花清酒现在并不想這样做。

  不管是不想浪费,還是单纯不想放這個和master牵连過深的男人出来。

  還有一点,百夜雾理接下来的计划,也需要五條悟老老实实待在狱门疆裡。

  虽然之前才答应過五條悟不把他甩在一旁,不過现在也沒办法了呢~

  远在横滨的百夜雾理拨动面前的棋子。

  這次他也不会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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