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订婚宴 作者:未知 11月23日,黄历上易嫁娶。 因为尚悦娱乐的掌门人钟政鸣订婚,好多媒体都来了,商界大佬也来不少,当然也有很多明星也到场祝福。 作为好兄弟,墨星泽怎么都会参加订婚宴会。 云想不爱凑這种有媒体在场的热闹,但是又不放心墨星泽的身体,只好一起過去。 墨星泽出院后,一直住在墨家。 墨老爷子很高兴,自从墨星泽自己有钱买房子后,在墨家住的時間几乎寥寥无几。 而且最主要,正好有人陪他下棋。 云想脾气好,下棋的时候,不管他如何的悔棋,她是一概不生气,不管是自己输赢,她都无所谓,只要尽兴就好。 墨家的所有下人也都看出来,因为這個临时住进来的姑娘,墨家不管是老,還是少,都很高兴。 严肃的脸,也总是挂着笑意。 参加订婚宴,自是不能随随便便的穿着衣服就去。 细心如墨星泽早就让人给云想准备一套宴会礼服。 订婚宴会是在晚上七点就开始举行。 魏程刚也从T市赶過来,手术后,恢复不错,精神饱满,他先去见的墨星泽,一见面两人就调侃上。 墨星泽一场车祸,不仅沒瘦,反而胖了一些。 “看来某人把你照顾的不错。”魏程刚调笑道。 墨星泽不置可否,“你也可以叫它幸福肥。” “啧啧,竟然在我面前秀恩爱,额?云想呢?怎么沒有看见。”魏程刚此刻是在墨家,环绕一下四周沒看见云想的人影。 “我让司机带她去化妆了。”提到自己的心上人,墨星泽眼中都有温度。 提到化妆,魏程刚突然想起T市的那個宴会,李子木带着化妆的云想過来,当真让人眼前一亮,当时墨星泽见了又是痴迷,又带着一点吃醋。 好像是這么好看的人,让他一個人欣赏就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三哥,你身体怎么样?”墨星泽還是担心他的身体。 “无碍。”魏程刚见他還是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显然不相信,只好解释一番,“我去医院检查過了,一切指数正常,让我三個月后再去复查一次,如果沒大問題,平常注意点就好。” 另一边。 造型师正在帮云想弄着造型,何庆年的电话就打過来。 “喂,学长。” “喂,云想……那個……”何庆年說话有些吞吞吐吐。 “嗯?” “那個,小野最近有跟你联系嗎?”他最终還是问出来。 云想眉头一挑,对他称呼小野的亲昵语气惊到,但是嘴上還是回答,“沒有,她有好几天沒跟我联系了,怎么呢?” “奥,沒事,沒事……”何庆年连着說了好几個沒事。 聪明一点的人都能听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学长,要不我给她打個电话吧。”云想体贴的說道。 “啊,不用……额,好吧。” 云想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声音,再愚钝,也察觉他的不寻常,想着两人不会是发生点什么吧? 前段時間,田小野给她打电话,十句话裡,至少有五句是何庆年的。 什么沒行到他篮球打的不错,竟然還会跳探戈,或者是两人老是约着出去撸串吃火锅…… 当时她沒放在心上,但是结合今天何庆年主动给她打电话来询问田小野,而且說话支支吾吾,遮遮掩掩,這其中肯定是发生什么。 她挂了电话,就直接给田小野打過去。 一连打了三個电话,才接通。 “喂。” 听着田小野有气无力的声音,云想再次不受控制的挑眉。 “小野,你這怎么了?” “沒事,這几天有点感冒。”田小野揉着鼻子,隐约能听出她的鼻音。 “不舒服嗎?有吃药嗎?”云想关心的问道。 “嗯,吃過了,刚刚在睡。”她也算是解释,为什么打几個电话,才接听。 “最近天气不好,是要注意保暖……”云想如同一個老妈子似的,在电话裡絮絮叨叨的叮嘱许久,到最后话锋一转,“小野,你跟学长怎么了?” “……” 电话瞬间传来一阵沉默。 云想也不着急,拿着电话静静等着。 “是不是他跟你說什么?”田小野鼻音又重几分。 云想沒承认也沒否认。 田小野拿着手机,整個人又狠狠朝着床上倒下去,瞬间大声叫一声,“他怎么跟你說的?” “学长只是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其他的我沒问。”云想沒有隐瞒。 “……想,如果,我說如果,两人不小心酒后乱性,一般怎么处理?”田小野很是烦躁的說道。 她這话已经很直白。 “你喜歡他嗎?”云想不答反问道。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怎么說了,开始就纯当哥们,后来发现很多爱好相同,也能聊到一起,两人经常见面约吃饭唱歌出去玩啊。 要說沒点喜歡,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水到聚成,他若想要追她,她也不是不考虑。 只是万万沒有想到,两人一时喝多,稀裡糊涂就给睡一块。 当时她醒過来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穿好衣服就跑人了。 不管何庆年怎么跟她打电话,她都不接。 何庆年去学校找她,她也是避而不见。 她到现在心裡都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一般她解决不了的事,都是冷处理,放在一边,让它慢慢冷却。 一夜情這种事,她又不好对外人讲,就连云想她都不好意思說,要不是云想给她打电话询问,她或许会一直瞒下去。 “应该是喜歡的吧。”直爽如她,如今說话也是不坦率。 “那就给他一個机会,学长是一個很好的人,也是一個负责的人。” “哎哎哎,我又不是說我,我只是說如果,你怎么把我跟他扯到一起。”田小野還在死鸭子嘴硬。 “小野。”云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哎,好吧,我說的是我自己。”田小野气馁的回答,“其实我心裡现在乱糟糟的,你也知道啊,我一开始为了让齐廷东死心,让他假扮男友,后来被我家知道,又让他假扮一次,然后为了一個谎言,我每次都找他来替我圆這個谎,搞到现在我家一直以为他是我正牌男友,但我知道那是假的啊,哎,我不知道我說的你懂不懂,现在变成這样,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明白你的意思。”云想缓缓的回道,“你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本来是当成哥们,现在关系变了,你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嗯,就是這样。” “小野,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跟他见面好好谈一次,你把你的想法說出来,然后听听他的想法,然后你再决定怎么做。” “……”那边因为這句话又沉默半分钟,半响才弱弱的传来一句话,“我有点怂。” “哈哈。” 云想因为這句话被逗笑,从来沒有见過天不怕地不怕的田小野也有不敢见人的时候。 “不准笑。”田小野假装凶道。 “小野,你這样逃避,对你们两個都不公平,以其纠结,不如摊开来讲,而且你紧张,沒准学长也紧张了。” 不知道是不是云想最后一句话,田小野在电话另一头也乐起来。 想想何庆年紧张的模样,突然觉得沒准是這样。 “好吧。”她总算是松口。 云想又是偷偷一笑,后来给何庆年发過去一個消息,是一個OK的手势。 相信何庆年应该是能明白她的意思。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墨星泽也给她打一個电话,问她弄好沒,他一会儿跟魏程刚也一起過去。 她穿着是今年最新款的秋冬裙,掐腰的剪切,将她的好身材一览无遗,再加上造型师的一番打扮,更加光彩动人。 墨星泽過来的时候,看着明眸皓齿的人,一瞬间有些后悔。 看到這么漂亮的人,他是欢喜的,但是一想到很多人都能看到她這一面,他自個又开始吃醋。 “三哥。” 云想对着墨星泽身边的男子喊了一声。 “越来越漂亮了。”魏程刚微微一笑。 云想听着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看了墨星泽一眼,“造型师的功劳。” “不,還是云小姐的底子好。”造型师赶紧說道。 墨家内。 墨星泽前脚刚走,岳菲菲就過来。 “爸。”岳菲菲对着墨老爷子喊一声。 “他刚出门,你要找他,明天過来。”墨老爷子神神在在的說道。 “爸,你明知道他不会见我。”岳菲菲有些无奈。 “当初我就告诉過你,那個小丫头就是他的命根子,你当时伤一次,就该学個教训,现在不见你,我也沒有办法。” “我也想他找個好的啊,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個足够优秀的女人与他并肩而立。”岳菲菲蹙眉,带着些许的委屈道。 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遇见更好,更优秀的人。 “什么样的女人叫优秀?”墨老爷子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你到现在都沒有弄清楚他要的是什么,他已经足够优秀,他不需要什么优秀的人,他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個人,這個人,不管是什么样子,在他的眼裡都是最好的。” “……”岳菲菲沉默。 “你就是给他找個公主,他都未必肯多看别人一眼。你连你儿子都不了解,你還谈什么想要修复母子关系。”墨老爷子不客气的說道。 “爸,那個人有什么好,你们一個两個都向着她說话。” “那是你带着偏见,小菲,我一直觉得你是一個沉着冷静的人,怎么一到云想的問題,你就各种有偏见,难不成是觉得她抢走你儿子所以的注意力,吃醋?”墨老爷子說话从来都是一针见血。 自古婆媳关系都让人无解。 要不相处和睦,要不就是婆媳不和。 岳菲菲越发的沉默,凭心而论,是這样嗎? “行啦,我也累了,你好好想想,如果你還想修复你跟星泽的关系,就该改掉以往的偏见,在星泽心裡,小丫头的话可抵得上别人上百句。”他隐晦的提醒。 這個时候,她找谁都沒用。 唯一有用的,還是云想。 如果她能跟云想和睦相处,墨星泽自然会对她缓和些。 晚上六点五十,车准时到凯兴五星级酒店。 订婚宴会设在二楼。 好多媒体全部守在门口。 墨星泽从车裡出来的时候,好多人举起相机。 只见他下车绕到车的另一边,把车门打开,一個女人从车内出来。 云想看着外面众多的媒体,微微抿了一下嘴,她不似墨星泽见惯大场面,心裡有些慌。 “沒事,有我。”墨星泽低声安抚道,把她的手握在手心,以一种保护的姿势走进去。 好多人愣一下,瞬间反应過来。 天啦,MY集团的总裁带一個女子来出席订婚宴,看两人的关系,极其亲密,莫非前段時間报道的是真的,這位就是墨星泽喜歡的人。 魏程刚是从后面一张车上下来。 “星泽,三哥。”钟政鸣正在与人谈话,看见他们进来,赶紧走過来。 顺便目光也在云想身上扫一圈,调侃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果然沒說错。” “她一直都好看。”墨星泽沉声道。 在他眼裡,不管云想穿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 钟政鸣无奈,“是是是,我說错了。” “怎么只有你一個,叶诗语了?”魏程刚单手插兜转移话题。 “在化妆室,一会儿過来,她爸妈在那边。”钟政鸣妖孽的一笑,指了指远处的一对男女。 “你今天订婚,钟家人過来嗎?”墨星泽也跟着问道。 钟政鸣嘴角一勾,“老爷子身体不好,不過昨天见過面,其他人到是来了。” 只是他那個大哥是不会来的。 這边正說着,叶诗语穿着白色的礼服由人配着一同走出来,高挑的身形,再加上她那個精致的脸,即使在场有不少的女明星,依旧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特别是她眉宇间的那一丝清冷,此刻让她平添了一丝贵气。 眼波流转间,当真是美不胜收。 钟政鸣露齿一笑,缓缓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