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真·守株待兔
“等一下,我准备就好了。”苏沫沫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继续捡箱子,“這個带上,這個也要,這個…..呃,空间满了。”
“要丢弃什么才好呢?”
直到无名挑选好并做好跑路的准备,苏沫沫仍然在犹豫不决。
玩家的個人空间是有限的,想要把所有东西都带上,這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遇到這种情况,玩家就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抉择,選擇什么,抛弃什么,全凭己见。
“沒有時間了,毒圈开始缩小,我們必须立即离开這裡。”
从遇见桐子的那一天算起,无名在SAR度過了整整8個游戏天。再算上初始的那一天,十天比赛時間就只剩下一天,也就是說,今天是决赛日。
无名再三催促下,苏沫沫只得咬咬牙,闭眼一通乱猜,然后将個人空间给填满,“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跑路,无名跟苏沫沫两人全力往安全区奔去。最终,在毒气快要完全覆盖完非安全区时,她们终于到达安全区裡面。
“這裡……這裡暂时安……全了。”无名手掩着胸,尽量让自己的呼吸频率恢复到正常状态。在第4個游戏天,摩托车终于承受不住无名的折腾,散架了。而之后,她跟苏沫沫就“转职”成runner,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赶路上面。
就在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最后安全区缩小完成。】
【安全区確認完毕,即将生成决赛区。】
系统话音一落,地面就倏的震动起来。
“這…….”望着如末日般的场景,苏沫沫震惊的不能說话。
受震动影响,地面出现深不见底的地裂而且還以一道弧线向两边延伸出去,陡峭山坡不断降下落石,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河水更是缺堤而出,肆意泛滥。如果从天上望下来的话,我們可以清楚看见,安全区被不知名力量从地面拔出来,就像拔萝卜一样。
随着時間的推移,被拔升的陆地越来越高,与地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高度差。
“无名姐姐!”一個趔趄,苏沫沫人往下面掉。假如掉下去了,虽然人不会死,但肯定会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還好,无名眼明手快,一下子就抓住苏沫沫的手,“抓稳了,我拉你上来!”
费了一番功夫,无名才把苏沫沫给从边缘拉上来。
“呼~還以为沒救了。”苏沫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决赛区浮空岛生成完毕】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无名探头往下一看,发现地面的事物变得非常细小。隐约的,无名還看见一些沒来得及登岛的玩家。
還有玩家沒赶上?那他们怎么上来?无名在心裡不禁发出疑问的同时,系统就恰好给出了答案。
【已確認登岛玩家,59人,淘汰所有未登岛玩家。】
【岛上玩家請注意,浮空岛将于1分钟后自动解体,玩家可自行前往岛中心避难。】
【岛上玩家請注意,浮空岛将于1分钟后自动解体,玩家可自行前往岛中心避难。】
【岛上玩家請注意,浮空岛将于1分钟后自动解体,玩家可自行前往岛中心避难。】
望着系统给出的三行红色大字,所有玩家无不变色的,缩小安全区,覆盖毒幕,浮空岛解体,每一样无不在逼迫玩家们互相厮杀。
【52、51、50……】
一分钟時間是非常短暂的,无名一個不留神,時間就见底了。
哗啦哗啦,就像水流从高处落下一样,浮空岛从最外围开始解体。按照当前解体速度,从外围解体到中心只需要2個小时左右。
“沫沫,我們该走了。”
无名和苏沫沫两人走了沒多远,就又听见系统的声音。
【两名玩家被淘汰,现存玩家共57人。】
眉头微蹙,无名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继续埋头赶路。与其担心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考虑一下遇到敌人该怎么应对。
离中心越近,无名就越发感觉不安,直觉告诉她,這附近一定有人藏着。
“无名姐姐,我們去那边的高地吧,如果有人的话,我們可以第一時間发现。”苏沫沫提议道。
思考了一会,无名同意了苏沫沫的看法。
就在苏沫沫想要迈出脚步的那一刹,无名叉开双腿做出猫拱的动作。
被无名的动作所惊到,苏沫沫收回脚步并低下身子,低声问道,“怎么了?无名姐姐,是附近有人嗎?”
沒有回答苏沫沫的問題,无名兀自聆听周围的风吹草动,末了,她做出一個嘘声的动作,然后用极小的声音回答,“有人来了,先躲起来。”
這裡的植被很茂盛,只要无名往草裡一趴就能暂时掩盖住踪迹,更别說体型更加娇小的苏沫沫。
刚躲起来沒多久,就有一個玩家从1点钟方向跑来。
“该死,那個少女到底是谁,反应快到连子弹都给砍掉,真是一個怪物!”
“呼,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我把血补回来就回头给你来個大的,看你的剑能不能把我的炸弹给砍掉。”
這個玩家的角色很像CF裡面的潜伏者,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把自动步枪,背上還别着一把备用的散弹枪,各类手榴弹在腰间排成一排,那模样简直是武装到牙齿了。
停在前面了?无名悄悄抬头,看到那個潜伏者在打药。
有机会!无名眼睛一亮,然后望向苏沫沫藏身的那個方向。显然,苏沫沫也知道這是好机会。
无名竖起三根手指,两根手指,一根手指,然后大喊一声,“上!”
被无名的喊声被吓住,潜伏者正在打药的动作顿时止住。有心算无心之下,就算潜伏者是满血满装备的状态也得掉一层皮,更别說现在的他是個“残疾人”。
毫无悬念,潜伏者被淘汰了。
【一名玩家被淘汰,现存玩家共56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