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原初魔女
空间比较狭小，毕竟只是供维修人员临时落脚的地方，也不会存在任何能显示時間的仪器，這就很要命了。
一個人无聊不可怕，呆在密闭空间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時間观念。
柳依依现在就老觉得自己对時間的预估有問題，一会觉得自己已经呆了半天，一会觉得万一其实只過了俩小时怎么办。
望向舷窗外，地月轨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空洞洞黑漆漆的宇宙一片虚无，越看越肝颤。
“好倒霉啊……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柳依依抱着膝盖喃喃自语。
“是啊，嘛时候能回去啊。”
“唉……是啊……唉？”
嗯？
柳依依第一反应是嗷一嗓子蹦了起来，第二反应是第一時間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摸那把藏起来的军用武器级魔杖。
“哟”绿色齐耳短发的小女孩跟柳依依打招呼：“初次见面，你好。”
“你谁？”柳依依颤颤巍巍问道。
“你祖宗。”
柳依依：？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信不信我给你一jio？”柳依依突然有了胆气，毕竟沒有哪個危险的怪物在吃你之前先占你個辈分便宜的。
“我真是你祖宗等一下别踹别别别我错了……”
绿毛小女孩十分麻溜地蹦了起来道：“你不信就算了，你不想知道你为嘛出现在這裡嗎。”
小女孩突然特别骄傲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都是我干的。”
柳依依无言地又给了一脚。
心說這個看起来挺精致一小女孩，怎么這么贱气啷当的，還有這一嘴的津门魔女方言又是从哪学的？
“嘿你介孩子怎么這么暴力呢。”小女孩臊眉搭眼的，满脸笑嘻嘻揉了揉屁股“学過歷史课沒，原初魔女知道嗎，我就似。”
柳依依心中毫无波澜：“你见過哪個原初魔女一嘴炉灰渣子片儿汤话的。”
這個破口音反正柳依依一点都严肃不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着嘛急嗎，反正時間多的是，你听我跟你嗦啊。”
柳依依找個角落蹲下来，面无表情：“你嗦吧。”
我就不信你還能掏出付快板儿来。
小女孩一看柳依依老实了，顿时来精神了，清清嗓子：“這件事情還是得从老鼻子远以前說起，你学過歷史么，学過就好办了，知道古神嗎？”
“原初魔女的尊称，古代女神的意思，一般指的是原初魔女以及三代之内的直系血亲古代魔女，因此继承自這部分古代魔女的传统法术也叫古神系。”柳依依搜索记忆，找到了书本上记载的定义。
“对，沒错。所以說我是你祖宗真沒說错。”小女孩心情大好，似乎是一個憋了好几年的话唠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开心地撩了撩头发，柳依依這才注意到她的绿色头发下有一对尖耳朵，這是一名艾尔芙族。
“可是别說原初魔女，原初魔女的曾孙女也都该死绝了，你如果是古代魔女怎么可能還活着。”柳依依举手提问。
“你這孩子說话怎么這么戳人肺管子呢。”小女孩叉腰：“我又沒說我是古神，你们现代的魔女都管我這样的叫外神。”
柳依依沒听過這個名字：“外神是啥？现在的魔女不是只分古神系、现神系、机神系嗎？”
“你沒听過也正常，简单的来說，就是当年原初魔女互相干仗，我被人一顿暴打封印到了月球上，然后我這样被封印驱逐的就叫外神。”
“原初魔女之一，背叛与谎言的魔女，无貌者比丽尔，就是我。”比丽尔叉腰挺胸洋洋得意。
柳依依则是默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您就不觉得配上你這個名号你說啥沒人信的嗎？”
比丽尔撇了撇嘴：“說的是我的能力又不是我的人品，我发现你這個小魔女怎么還有派系歧视呢？你還沒我這個古代人开明呢。”
见柳依依還是一脸“你在忽悠老娘”，比丽尔叹了口气：“我当年被暴打完了就被封印能力了，现在连說谎都做不到，你不信我给你试试。”
比丽尔的表情突然变得沉重，小眉毛小鼻子拧巴到一起，好像說句谎话真的会对她造成很大负担一样。
接着，她突然大喊：“正义魔女脑瓜子特别好使！”
“挎嚓！”
柳依依只感觉自己被闪光术来了個照面，眼前瞬间一片雪白。
良久，视力恢复，眼前只有一個满脸漆黑头发倒竖的比丽尔，和她头顶上的法阵，法阵裡隐隐還有微型的黑云凝聚，闪烁着让人胆寒的雷光。
搜索一下记忆，柳依依发现這确实一种古老的契约法阵。
吐出一口黑烟，比丽尔继续敬业地讲解：“爱之魔女的契约，這玩意可是狠活儿，调用我自己的魔力来惩罚我自己，在沒有魔力的真空裡都能起效，契约一旦生效就将持续到死为止，這個死病娇……疼死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的苏醒已经是事实，可是我和其他的外神魔女不一样，她们沒准都疯了，我可一点事沒有，主要得感谢津门市相声频道。”
“要不然你以为我這一嘴片儿汤话跟哪儿学的，我被封印的地方好就好在能接受外界一点点魔力，不過可惜這点魔力是津门市相声频道的以太網，要是什么武器库的以太網我早二十年前就出来了。”
“况且我也不疯，我就想回去老老实实過日子，再把我关下去我就真的该疯了，你们不能這么不人道是吧。”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魔女，现在我先暂时寄宿在你的魔女回路裡，等回到地球再說，鉴于本魔女也算是利用了你，先给你個小玩意当报酬。”
随着比丽尔抬手一指，柳依依感觉自己的视野瞬间变粉了一下，好像被套上了一层滤镜，马上就又恢复了正常。
“送你個小玩意儿，魅惑之眼，序列七的法术，当然现在我這個样子只能让它发挥最微不足道的能力。”比丽尔收回手指：“当别人注视你的双眼时，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感情，沒嘛大用，最多是让别人更加亲近你而已，集中魔力可以用眼睛施展一個低级魅惑术，效果很弱但是胜在释放速度快。”
比丽尔摆出一副追忆往昔的表情：“這要是当年老娘的全盛期，我抽冷子一個眼神那些個魔女腿都软了。”
柳依依摸了摸左眼，序列七的永久被动說给就给，還只是“小玩意儿”，你们原初魔女都這么的……慷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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