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再扇一百下试试
叶枫沒有继续理会他,而是慢步走向白朴。
白朴此时吓的已经失禁,站在那裡哆嗦双腿迈不开步,想逃又不敢逃。
叶枫拍了拍他肩膀,白朴吓得瘫坐在地上。
叶枫笑了笑說道:“說吧,想来文的還是武的?”
白朴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什么是,文,文的。什么,是,是,武的。”
說完吞咽了一下口水,并往后挪了一些,尽量与叶枫保持一点距离。
叶枫看着他的小动作,笑了笑說道:“我這個人很和蔼的,也很公平的。”
白朴暗道:“我信你個鬼,刚刚還說不记仇呢。”
叶枫补充的继续說道:“文的就是你和我公平单挑。武的就是我打你。公平吧。”
白朴苦着脸說道:“這有什么不同么?不都是你打我么?”
叶枫戏谑的說道:“不同,文的是我允许你還手。武的是你只能被我打。”
白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问道:“還有沒有别的可以选?”
叶枫连续的拍了拍白朴的脸蛋,而且一下重過一下。
然后温和的說道:“那就看你坦白不坦白了。”
白朴不敢用手挡,只能用脸接叶枫的巴掌,听到叶枫的话立刻說道:“我坦白,我坦白。”
叶枫停手說道:“那還等什么?等我找两個美女给你捶背么?”
白朴顺口說道:“那最好。”发觉不对已经晚了,叶枫一個爆栗敲在白朴头顶上。
叶枫說道:“死性不改啊你,快說。再不說美女是沒有的,不過到时候可以把你老爸抓来给你捶腿。”
白朴心想:“那更好。那個老不死的就会揍我,让他给我捶捶腿也不错。”想到這裡不由得邪魅一笑。
這被叶枫看了個清楚,又是一巴掌扇在后脑勺說道:“提你爸也能笑成這样,口味够重的呀。你到底說不說?”
白朴立刻說道:“說,我說。”白朴顿了一下說道:“我說啥?”
叶枫怒道:“你耍我是不是?”
白朴可怜巴巴的說道:“你让我說啥?你要先问我啊。”
這时后面那名憨憨的大汉接话道:“是的,這次他說的沒错,你是還沒问他呢。”
叶枫一拍脑门說道:“我把這事忘了,先說說太白亭的女尸案吧。說是不是你干的?”
白朴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太白亭?女狮?何时太白亭弄了舞女狮的?這倒是新奇,有空去看看。”
叶枫气得一巴掌扇在白朴头上,說道:“舞你個头,我是說女人,死了,女尸。”
白朴眼裡含着泪捂着脑袋想了想說道:“你早說是女性尸体啊。是不是那两個不识好歹**?当时我一气之下就给弄死了的那個?”
叶枫气的连续扇了好几下白朴的脑袋,說道:“不识好歹,是吧,让你不识好歹。让你不识好歹。”
叶枫說一下就扇一下白朴的脑袋,扇的白朴连连惨叫。
這时旁边憨憨的大汉看着白朴可怜,想解围的說道:“看你扇的轻飘飘的,你沒吃饭么?”
他本想帮忙說好话的,但不知道怎么說,所以来了這么一句。
为首的大汉急忙小声說道:“呆子,别乱說话。”
憨憨的大汉說道:“那怎么說?”
憨憨的大汉想了想转头对叶枫說道:“有种,你再扇一百下试试。”
为首的壮汉叫王双,那個壮汉叫王明,是王双的弟弟。
王双觉得叶枫不会杀了白朴,白朴不死,弟弟這么說话他会被报复的。
所以着急阻止弟弟乱讲话,上前捂住了王明的嘴。
叶枫沒有理会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叶枫想了想觉得自己对此事還是不要介入過多。
现在這种情况叶枫虽然可以杀了白朴,然后自己远走高飞也不会有事。
然而叶枫受后世法治社会影响,觉得這种十恶不赦之人要通過法律制裁。
另外,尤其是经历了与义渠国骑兵那一战,他一直觉得自己做事鲁莽,所以连累了那几名楚国护卫枉死。
叶枫不想再因为自己鲁莽行事而拖累到其他人,但又不能轻易的便宜了這小子。于是叶枫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处理這件事。
叶枫想了一下对白朴說道:“這样吧,给你一個机会,你自己去找县史自首。那些被你弄死的女孩,你赔偿一些钱财给她们家属。”
“還活着的女孩把她们送回家去,受了伤残或者无法嫁人的你要养她们一辈子。而且要当亲妈一样善待她们。”
白朴不屑的道:“呸,那些贱民,哪裡配我善待她们?”
叶枫皱了皱眉头心想看了不惩戒一下他,他是不知悔改啊。
叶枫右手拇指压住食指做弹指状,然后蓄力。
白朴看见叶枫伸向自己的右手紧张的问道:“你,你要干嘛?”
叶枫微微一笑說道:“小拳拳捶你胸口啊。”還沒等白朴反应過来,只听“通”的一声叶枫食指弹出击中白朴胸口。
白朴先是感觉胸口剧痛,然后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了一下,然后是强烈的心绞痛。
還沒等喊出痛来,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叶枫拍了拍白朴肩膀,白朴被叶枫拍中肩膀身体不自主的剧烈颤抖一下。
叶枫笑着說道:“别紧张,拍你這两下沒使力。怎么样?现在她们配不配啊?”
白朴立刻慌忙說道:“配,配,配,她妈的都配。”
叶枫眼睛一瞪,怒道:“你說什么?”
白朴刚刚紧张,嘴瓢說错了。意识到問題的白朴立刻汗如雨下。
白朴带着哭腔說道:“我說错,我是說她们配当我妈。”
叶枫接着說道:“那好,今天放你一马,回去知道怎么做了。”
“如果等我修完城墙回来你還沒善后好的话。哼,哼,哼,下次我就不弹你胸口了。”
“到时候弹在你這個脑瓜袋上,不知道你這小脑瓜是几分熟的。”
叶枫虽然說的很平淡,但听在白朴耳中却已吓得不轻。
白朴急忙点头說道:“一定,一定善后好,一定。以后她们都是我妈。”
叶枫看他诚恳的样子,相信了他的话。
叶枫回头看了一眼王明說道:“你给他们解绑吧。以后少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
王明解释道:“他不是不三不四,他是老二。白朴二少爷。”
叶枫走到王明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年轻人耗子尾汁。”然后负手而去。
叶枫出门后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衫,想想现在自己身无分文,一直在别人家蹭饭吃也不是长久之计。
于是打起了劫富济贫的念头,但毕竟叶枫是后世人,对這种违法行为還是有些抵触。
犹豫再三最后叶枫自言自语道:“子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劫他娘的。”
于是叶枫又跑了回去。众人见叶枫又跑了回来,吓得众人心中一颤。
叶枫回到白朴面前說道:“赔钱。”
白朴苦着脸问道:“赔,赔,什,什么钱?”
叶枫說道:“我的衣服和精神损失费。”
白朴虽然沒听懂精神损失费是什么的,但听得出叶枫的意思是要抢钱。
白朴义正严词的說道:“我听說你也是個读书人,你一個读书人怎能做如此下作之事?”
叶枫白了白朴一眼說道:“你也知道我是读书人,读书人做的事能叫下作么?”
白朴辩解道:“读书人做抢劫之事不叫下作么?”
叶枫强词夺理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抢劫呢?抢劫不能算抢劫,我這叫讹诈。”
說罢叶枫伸出右手做了一個准备弹人的手势。
白朴见状昂着头义正严词的說道:“你仗势欺人,用武力压迫我是沒用的。”
白朴看着叶枫逼近的手指头,咽了咽口水继续說道:“不過這事可以商量。你,你想要多少?”
叶枫看了看白朴說道:“我這人向来好說话,你现在有多少就赔多少吧。”
叶枫和声细语的继续說道:“最近哥手头紧,吃饭都成問題。所以沒办法只能加個班抢個劫,响应国家号召发展一下第三产业。”
王明說道:“哥,你搁這哭惨呢?就你這,参加我們乡的雍城好声音初赛都进不了。”
王双见状立刻上前道着歉,拉开了王明。
王明還有些不服的說道:“我又沒說错,他這個還得学学。”
最后叶枫在尴尬中拿到一袋“半两”,裡面還有一些百钱。
這时白朴因为掏钱牵动胸部伤痛,咳了起来。
叶枫上前帮忙拍了拍白朴后背。白朴止住咳嗽刚刚要表示感谢。
结果只见叶枫拍完后背,然后顺手摘下了白朴胸口左右各挂着的一组玉佩。
這一组玉佩上面是一個环形玉佩,中间是双凤纹玉璜,下面挂着一個白玉雕舞女玉佩。
玉佩由彩色丝线编成的组绶串联挂于革带上,两组玉佩是一模一样的。
叶枫温和的說道:“你现在身受重伤,胸前挂這么多东西会让伤势恶化的。我来帮你摘下来。”
不由分說就取走了白朴的两组玉佩,還顺带這翻了翻白朴身上,確認沒有值钱东西了才离开。
白朴看见叶枫走远沒影了才哭丧着說道:“什么人啊,简直是强盗,下次见到你一次让人打你一次。”
白朴又摸了摸之前挂玉佩的地方,痛心疾首的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一個人抢劫二十几個人,還有沒有王法了?這事還有沒有人管了?”
叶枫心情不错,吹着小曲回到江川家。
江川刚刚回到家中,江川看见叶枫回来,赶快迎了上来问道:“兄弟,你去哪裡了,我刚刚到处都找遍了都沒找到你。你去哪裡了?沒事吧?”
叶枫看着江川关心自己的模样心理一暖。暗想:“這個世界虽然物质匮乏,但大部分的人,還是善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