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取名废
“跑得快~跑得快~”
奈何小金鱼太高兴,還压根不觉得自己唱得哪裡有問題,根据自己的节奏往前蹦跶。
简不凡飘在小金鱼身后,江循在最后面跟着,亲眼看见简不凡的背影都僵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若无其事的飘上去。
江循忍笑:噗。
蓝沁澜一路哼着歌蹦回银纱湖。
银纱湖上空,九只云鲸们還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处,周围是老谢安排的安保人员,還有枫年为首的实验室研究员。
自从梅乾和安珂跳崖,意外发现了云鲸的可触碰蹦蹦床模式,秦远诚就快速的将這件事上报。
秦远诚:云鲸,安珂,简不凡,請求支援。
老大:给给给。
按照安珂提供的灵相关资料显示,灵应该是由某种能量,以及海妖族召唤之法,召唤凝聚的一种存在。
在召唤之法未曾丢失,海妖族還在一定区域的海洋裡横行霸道的时候,灵就是海妖族战斗的筹码。
灵能够听懂所有海妖以及生前种族的话语,但只能和自己的主人和,以及生前的种族顺利交流。
灵只归属于主人,也只对主人触碰,驱使。
海妖族的召唤之法是有一定使用條件的,海妖能够听懂一些高智慧的海洋生物语言,驯养一些海洋生物是基本操作。
每当有海洋生物前来求助,海妖都会给出召唤之法,让其召唤同族,召唤成功,并且沒有被截胡,该海妖就能够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灵。
海妖和鲛人不同,他们拥有美貌,拥有惑人的歌声,拥有长生,就是不曾拥有战斗力。
某种意义上来說,灵就是海妖族的战斗力,谁拥有的灵多,谁就能够成为某一海域的霸主。
——在人类未曾涉足海洋之前。
灵的形成多种多样,成功率最高的就是带着仇恨死去的生灵。
可海洋是弱肉强食法则,对于许多海洋生灵還說,被吃导致死亡并不会产生仇恨。
因此,能够被海妖族召唤海洋生灵的灵,极其有限。
安珂之所以认定琼能够召唤九只蓝鲸,就是因为他们和捕鲸船之间的仇恨。
至于人类灵,海妖族的召唤之法成功率极低,只能召唤生前良善,并且死前执念深厚的枉死之人。
简不凡心心念念的就是找弟弟,因为祭祀而死,被琼召唤,成为灵后被小金鱼截胡。
灵多难得,海洋之子這种截胡灵的存在,就有多招人恨。
海洋不给点保护,估计海洋之子会成为日抛职业。
当人类开始探索海洋,海洋之中满足被召唤的生灵数不胜数,可海妖族的召唤之法也随着大迁徙丢失。
被抛弃或者坚持留下来的海妖族,失去召唤之法后,只能靠着仅存的灵进行战斗。
可灵并不被人类所知,所见,所触碰。
当海妖的惑人之歌技能,阻挡不了人类对海洋探索的脚步,美貌就成为了原罪。
灵某种意义上是由能量构成,灵之间的战斗,還有主人的死亡都会让灵消亡。
這群云鲸能够被触碰,安珂慌乱過后就是惊喜,碰得到就意味着能够产生伤害。
身为海洋之子的蓝沁澜,就拥有了强大的战斗助力。
因此,在秦远诚询问關於灵的消息时,安珂毫无保留。
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就是希望秦远诚,以及华国,能够帮蓝沁澜开发可触碰灵的新能力。
昨天和安珂的会谈,老大他们也在。
秦远诚這次再次請求人手支援,老大欣然同意,表示会和上次会谈定下的支援一起到。
现在银纱湖這边的云鲸,实验室就先观察看看,等专业人手和设备齐全,再在蓝沁澜的配合下进行详细的研究和探索。
云鲸们那庞大的身躯,此刻飘在半空之中,让人震撼。
人类坐船在云鲸肚皮下路過的时候,无一不觉得自己渺小。
枫年用完早餐,就带着人继续收集這群云鲸的数据,体型,身高,這些早就收集好了。体重和其他方面的数据還需要小金鱼配合。
悬崖上還有人根据枫年他们收集的数据,聚精会神的在电脑上建立生物模型。
负责银纱湖维护的几個海洋生物专家,更是对云鲸馋得就快流口水了。
要不是秦远诚有命令,不能打扰蓝沁澜的正常生活,這群专家早就把小金鱼用食物诱拐到這边来了。
看到蓝沁澜带着一万和三万从平台处游出来,一個個年纪不小的专家摩拳擦掌,对着小金鱼双眼冒光。
這要是不知内情的人看了,還以为他们对着小金鱼垂涎三尺呢。
蓝沁澜作为实验品這么久,早已习惯了实验室的大佬们望梅止渴的模样。
蓝沁澜:哼!他们透過我看到的都是其他人和物。
“小金鱼,来来来,爷爷這边有荔枝。”
“荔枝上火,我這裡有菠萝。”
“菠萝扎嘴,我带的是凤梨。”
蓝沁澜刚游到船边,专家们就带着笑脸凑過来投喂,還互相攀比起来。
江循划着小船跟在后面,对這個场面一点都不意外,些情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可以說,小金鱼身上多出来的肉,不单单只是小金鱼一個人的努力,双月岛上每一個人都有功劳在。
当然,作为饲养员的江循,這份功劳也挺大的。
蓝沁澜一边享用投喂,一边询问:“需要我怎么做?”
专家们虽然急,但也不差這一时半会的,一边投喂一边道:“不急,吃完了再說哈。”
凤梨的确不扎嘴,但泡過盐水,還加了酸梅粉的菠萝是真的好好吃。
专家们看小金鱼吃的差不多了,這才开始干正事。
“数据收集的差不多了,悬崖上面的生物模型也已经完成。”枫年卡了看平板,对小金鱼道,“小金鱼,你现在试试和云鲸们沟通。”
“哦,云鲸是我們暂时给這些蓝鲸之灵拟定的名字,云上蓝鲸,简称云鲸。”
“云鲸?”蓝沁澜反复念叨着這两個字,抬头望着蓝鲸浅蓝色,带着褶皱,有赭石色黄斑的肚皮。
云上蓝鲸。
很贴切的名字。
“暂定這個名字。”枫年道,“蓝鲸之灵有点拗口,還有人想叫他们空鲸,還有飞鲸,悬浮鲸。”
“它们是属于你的灵,最终敲定的名字還得由你决定,云鲸是我們比较喜歡的称呼。”枫年剥开一颗荔枝,去核后直接塞到蓝沁澜嘴裡,“你看看手机,周鸾华应该把所有名字选项都发给你了。”
舅舅和哥哥吸引了蓝沁澜所有的注意力,别的不說,手机就被他抛在脑后许久了。
听枫年這么一說,蓝沁澜赶紧掏出套了防水袋的手机,打开一看,消息全都是999+。
蓝沁澜直接点开和周鸾华的聊天界面,果然,昨天早上,這群蓝鲸之灵的名字選擇就发给他了。
沒空看,周鸾华也沒催,要不是枫年提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除了枫年說的几個选项,還有双月岛鲸,银纱鲸,蓝沁澜鲸。
蓝沁澜:“……”
后面那個就算了,用自己的名字命名,真的很……中二,很羞耻的!
蓝沁澜思索半晌,“還是云鲸吧。”
简单易懂還好听。
枫年一边往蓝沁澜的嘴裡塞山竹,一边给周鸾华打了過去,“喂,周鸾华,小金鱼說云鲸這個名字就很好。”
周鸾华的嗓门挺大,透過手机嚷嚷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为什么不是空鲸,多么霸气。”
枫年直接翻白眼,“蓝鲸在海裡的时候,也沒叫海鲸啊。”
周鸾华切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搞定!”
枫年收起手机,看了看平板上,上面是安珂口述,秦远诚总结,海妖族如何和灵之间交流的诀窍。
——叫它一声,他就答应了。
枫年:“……”
這什么鬼诀窍。
算了,枫年彻底不看平板,蹲下,和趴在船沿的蓝沁澜脸对脸,“小金鱼,你闭上眼,用你的精神力进行感知。”
既然安珂不靠谱,那就按照华国修仙小說裡的感应方法来。
首先就是闭上眼,放空自己,然后一点一点的感知着周围的任何存在。
小說裡,主角是能够感知到世界万物的。
枫年自己闭着眼的时候只能感知到周公,然后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小金鱼能够感知到什么。
蓝沁澜闭上眼,一点一点的把脑海裡杂乱的思绪清理出去,然后渐渐的放空。
随着思绪的放空,蓝沁澜好像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响声,這些声音有大有小,有的在交流,有的只是无意识的发出一些声响。
他听到了银纱湖湖底两只大贝壳的呼噜声。
他听到了有好些声音在喊着饿,嚷嚷着要找点小鱼吃。
……
闭着眼的小金鱼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灿烂起来,显然,他听到了许多有意思的声音。
枫年等人闭气凝神,就怕自己的呼吸打扰到小金鱼,扰乱了小金鱼的感应。
一個個眼也不眨的盯着小金鱼,既期待小金鱼感应到云鲸快点睁开眼,又希望小金鱼多感应感应,也许有其他收获呢?
他還听到了……一群温柔的家长,正在轻声细语的安慰嚷嚷着自己好饿的小孩。
“宝贝,你已经不会饿了。”年纪最大的家长温柔的說道
“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应该饿了。”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声音裡满是疑惑。
家长们全都沉默着。
蓝沁澜闭着眼也在等答案。
对啊,为什么不会饿了呢,小宝宝饿了就给他吃。
良久,最年长的家长才在蓝沁澜的期待裡平和的說道:“因为我們已经死了,现在重生活過来的我們并不需要进食。”
“已经死了嗎?”才十吨的蓝鲸宝宝懵懵懂懂的问道。
“是啊,不過很幸运,我們一家人活過来后還在一起呢。”
蓝沁澜瞬间明悟,他听到的這群家长和懵懂的小娃娃,就是悬浮在银纱湖上的云鲸们。
蓝沁澜的嘴角一点一点的放平,不知怎的,心裡有些沉重。
看着小金鱼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枫年神情焦急,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互相用眼神交流。
枫年对着江循使眼色:现在怎么办?
江循也满脸焦急的望過来,希望枫年给出解决办法。
毕竟,闭眼感应就是他提出来的。
枫年眉毛瞬间吊起:小說裡强行打断感应可是会出事的!
一旁的专家们看着枫年和江循眉来眼去的,急得不得了,却也不敢弄出声音来。
闭着眼的蓝沁澜压抑着心裡的酸涩,试探性的对着云鲸们打招呼。
【你好?】
正在安慰才十吨小宝宝的云鲸们顿时一惊!
然后就是狂喜。
主人的召唤!
“滴滴——”
枫年的平板响了,是悬崖上的同事们发来的消息。
枫年吓了一机灵,第一時間关掉平板的提示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小金鱼,见沒有被吵醒這才松了一口气。
悬崖上盯着监测设备的同事,发现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云鲸开始有动静了。
虽然只能够检测到云鲸体内的不知名能量,活跃度突然升高,但云鲸们开始苏醒,是可以确定的。
蓝沁澜感应成功了。
“昂——”
下一秒,八只大云鲸尾巴轻轻甩动,仰头长鸣。
鸣叫声中满是喜悦。
“主人~”
“主人!”
“主人,快让我看看你。”
正常情况下,灵找到主人后就能够顺利交流。
而這群云鲸们,被迫停在银纱湖上之后就好像被切断了信号一样,连接不到主人所在的频道。
要不是安珂的话暂时安抚了他们,估计都急得到处找主人了。
原本安安静静悬浮在银纱湖上的云鲸们,一边呼唤一边寻找主人的位置。
只是,小金鱼就算吃得再肥美,在云鲸们眼裡,真的很小很小,他们還是飞在银纱湖之上的。
趴在船沿上的小金鱼等人被一只云鲸遮的严严实实,云鲸们茫然四顾,就是沒找到自己的主人。正焦急呢,十吨的小宝宝仗着自己体型小,发现了躲在母亲肚皮底下的蓝沁澜他们。
十吨重的云鲸宝宝开心的冲着蓝沁澜這边飞来。
“昂~”
主人我来啦~抱抱
略带稚嫩的鸣叫声裡满是喜悦。
已经和云鲸们联系上的蓝沁澜刚睁开眼,就看到云鲸宝宝兴高采烈的冲着他们的方向,一点一点艰难的往下游。
身为云鲸的他们已经无法进入海洋,距离海面最低的位置,也有十米的距离。
枫年他们早就掌握了這個数据,因此才敢躲在云鲸肚皮底下。
云鲸宝宝努力的想要俯冲下来,可就是突破不了十米的距离,急得它团团转。
“昂~”
主人主人~要抱抱
虽然听不懂,但枫年他们還是看得出云鲸宝宝的焦急。
枫年第一時間开启了录音,一边盯着平板上的翻译,一边问小金鱼,“云鲸宝宝在說什么。”
蓝沁澜抿抿嘴,有些羞涩道:“云鲸宝宝,說要抱抱。”
枫年抬头看着云鲸宝宝才十吨的身材,沉思了一会,“抱抱不现实,贴贴可以。”
云鲸宝宝听懂了蓝沁澜的话,连连点头,宝宝要抱抱
蓝沁澜看着相对于成年云鲸,十吨的云鲸宝宝皮肤上并沒有各种伤痕以及藤壶等寄生物的存在,看起来应该很好撸。
枫年看了看悬崖的位置,耳边的通讯设备裡传来同事激动的声音,“来悬崖贴贴,瞬间给云鲸宝宝做個体检!”
虽然趁着云鲸们待机的时候收集了许多数据,但他们不敢贸然接近,也就只能借着设备远远地检测采集。
借着小金鱼和云鲸宝宝贴贴收集一些数据,的确是一個好方法。
不過……
枫年想得更多,秦远诚从安珂那边要来的灵相关资料,虽然有些地方不靠谱,但其他方面還是要听一听的。
不管生前怎样,变成灵后,他们就是不一样的存在,独立思考,可交流是最基本的。
枫年敲了敲通讯设备,将這件事告诉了秦远诚。
秦远诚沉默了一会,“互相尊重为前提。”
枫年明白了秦远诚的意思,转头看向小金鱼,“小金鱼,你问问云鲸的族长,我們想要了解了解他们,不知可不可以。”
蓝沁澜点头,直接问云鲸的大家长。
這位云鲸的大家长听完小金鱼這個主人的话,顿时爽朗的笑了,“当然可以,他们是我遇见最有礼貌的人类。”
說完,她還和小金鱼說了一点悄悄话:“這些人类,我們都很喜歡。”
虽然听不太懂這些人类的语言,但从他们的语言动作,還有表露出来的情绪,就能够大致猜测出這群人类想做什么。
因为人类而惨死的它们,对于這些在他们周围晃来晃去的人来還挺喜歡的。
变成灵后,它们对于人类的各种念可是很敏感的。
它们只感知到了這群人类,好奇,喜歡等各种正面情绪。
要不是暂时待机,好几個比较活泼的家伙估计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类进行贴贴了。
“嗯!”
蓝沁澜与有荣焉,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激动。
枫年看着小金鱼的表情,有些奇怪,“小金鱼,怎么傻笑起来了。”
蓝沁澜对着枫年露出骄傲的神情,“云鲸们很喜歡我們华国人!”
“他们也想和我們贴贴!”
小金鱼這话一出,在场所有华国人都一脸骄傲,然后就是激动。
和云鲸贴贴,谁不想呢
尤其是专家们,更是激动的掏出手机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并且催促枫年快点安排,他们要贴贴。
有了小金鱼這個传话筒,人类和云鲸之间的交流立刻顺畅起来。
枫年他们带着小金鱼转移到悬崖,激活的云鲸们一個個排着队,等着贴贴。
首先当然是小金鱼這個主人的贴贴。
云鲸宝宝排第一個,小心翼翼的靠近悬崖,然后伸出前鳍,期待着小主人的贴贴。
蓝沁澜用尾巴杵在地上,在云鲸宝宝的前鳍伸過来的时候,上前抱住,然后开始贴贴。
感受到主人的贴贴,云鲸宝宝瞬间整條云鲸都红了,然后唰的一下飞远了,一路嘤嘤嘤。
“和主人贴贴了,和主人贴贴了~”
完全听懂了的蓝沁澜一脸姨母笑,云鲸宝宝可爱!
借助设备听懂了一点的枫年等人,也是一脸姨母笑。
云鲸宝宝害羞的跑了,其他八只成年云鲸们可沒有跑,一個個排着队,一一和悬崖上的人类进行贴贴。
云鲸宝宝害羞后又飞回来了,然后发现除了自己,长辈们都和人类贴贴了,顿时生气的表示它也要贴贴。
人类能怎么办呢,只能宠溺的满足它了。
這场贴贴活动进行了许久。
谁不想和能够交流,充满善意,能够在空中飞的云鲸贴贴呢。
专家们還在云鲸们的允许下,感受了一下云鲸蹦蹦床的弹性。
這個手感,很棒。
等以后一定要体验一下云鲸蹦蹦床的乐趣。
当然,本职工作,数据采集大家都沒忘。
工作超额完成不說,還在云鲸和小金鱼的配合下,对蓝鲸的语言了解,有了一個质的飞跃。
除去一些人类听不到的声音,云鲸這個族群大部分的语言都被枫年他们破解。
有几個语言天赋高的,已经能够和云鲸进行简单的交流,云鲸暂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几個大佬当场把一個翻译机改造成云鲸翻译机。
语言天赋不高的,也能靠着這個简陋的翻译机和云鲸进行简单的对话。
比如你好,吃了沒,天气怎么样之类的。
成年云鲸们背上依旧存在藤壶等寄生生物,早就被专家们注意到。
他们這次主要是收集云鲸各方面的数据,对于云鲸本身以及身上寄生的藤壶等存在,暂时束手无策。
岛上目前的设备,对云鲸的探索是有限的。
在老大的人才和设备支援到达之前,他们只能对着云鲸做各种猜测。
“這些藤壶到底是真实存在,還是,也是由能量构成?”
“真实存在的话,這些藤壶是如何在由能量构成的云鲸身上生存的。”
“由能量构成的话,這些藤壶是因为云鲸们想要存在而存在,還是因为生前的原因而存在?”
“不论這些藤壶类寄生物是何种存在,能不能在不伤害云鲸的前提下,把他们取下来呢?”
而且,因为云鲸的可触碰,還有人思考云鲸能不能进食。
云鲸已经被唤醒,他们就不必待在银纱湖上待机了,除了云鲸宝宝和母亲,以及大家长,其他全都在枫年告知的允许活动的天空范围内自由的遨游着。
枫年等人在悬崖這边和云鲸贴贴這事,早就传遍了整個银月谷,就连码头处看守着梅乾等人的值班人员都知道了。
对枫年他们,是又羡慕又嫉妒,心裡酸酸的,表示自己也想贴贴。
尤其是看到天空之中飞翔的云鲸,一個個更酸了。
云鲸们虽然和海面有十米的距离,但是和地面并沒有。
江循在地上铺了竹席,蓝沁澜靠在云鲸宝宝的肚子上,仰着头和停在身侧的云鲸大家长小声的介绍着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以及一万三万這两個小伙伴。
蓝沁澜還记得感应的时候,云鲸宝宝喊饿的事情。
“云鲸宝宝饿了要吃什么?”蓝沁澜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鲸大家长温和道:“我們不用吃东西,它会感觉到饿,只是因为他還小,混淆了生前和死后的感知。”
云鲸宝宝感觉到饿,想要吃东西,然后就這么被残忍的杀害了。
蓝沁澜懂了,但是又希望自己沒有懂,“那,应该有你们能吃的东西吧?”
云鲸大家长:“沒有哦,我們依附海妖族而存在。”
蓝沁澜失落了一瞬,然后突然想到,世事无绝对。
云鲸以前不能被人类触碰,现在可以;那么以前不能吃东西,现在也可以能!
“主人請赋予我們名字吧。”云鲸大家长道。
云鲸宝宝也欢快的开口:“对啊对啊,主人,請给我們取名字吧~”
手上握着云鲸翻译器的江循,微微诧异的开口道:“云鲸是想要小金鱼取名嗎?”
蓝沁澜点头:“嗯。”
江循想到了一万和三万。
蓝沁澜也想到了,有些为难道:“我是個取名废。”
云鲸大家长依旧温柔道:“沒关系呀,主人给的名字就是最好的,一万和三万也很好听呢~”
蓝沁澜瞬间觉得自己受到了鼓励,“真的嗎!”
云鲸大家长:“是呀,主人顺着往下取也是可以的。”
蓝沁澜思索着,五万,六万?
刚听到翻译机翻译的江循:“……”
“按照年龄,一條到九條,中间四條不用。”刚好八只成年云鲸的名字都有了。
蓝沁澜双手一合,觉得自己虽然是個取名废,但也還好,不是很废!
云鲸大家长沒有任何意见,甚至還在江循反应過来之前,将蓝沁澜帮忙取的名字一一告知其他族人。
才从翻译机裡得到真相的江循:“……”
八個成年云鲸都有名字了,就剩下云鲸宝宝。
蓝沁澜想了想,“云宝?”
云鲸大家长当然是鼓掌叫好,這让小金鱼的自信瞬间爆棚。
蓝沁澜:“看来取名我還是很可以的!”
江循:谁给你的自信。
一直在蓝沁澜身后当一個合格的背后灵,云鲸的话都能听懂,默默围观這一切的简不凡,沒忍住,嘴角也抽了抽。
简不凡:弟弟,你开心就好。
江循当然注意到了简不凡的动作,看向小金鱼的眼神满是无奈。
枫年和专家关注点都在云鲸数据上,一时之间也沒注意到小金鱼给云鲸们都取了名字,還是這么简单通俗易懂的名字。
等他们注意到,云鲸已经接受了這個名字,并且還很热情的和人类打招呼。
“你好,我叫六條。”
“你好,我是八條。”
听着翻译机裡翻译的话语,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虽然很好记,很有华国特色。
但……是不是有点……不够上档次?
最后一個云宝勉强算是過关,一條二條三條這些名字,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琼的爱人就是最年轻的成年云鲸,现在的名字是九條。
相对于其他单身云鲸,九條有点惦记岛外的琼。
在其他兄弟姐妹围着小金鱼聊天的时候,九條显得有点闷闷不乐。
关注着云鲸的专家们,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开心的九條,纷纷带着翻译机前来安抚。
“九條,你好,請问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是因为名字的原因嗎?”
有個实诚的专家直接问出来了,翻译机刚翻译完,就被周围人所注视:兄弟,你胆子真大。
九條望着岛外的方向,眼神有些许怀念,“不是,我只是想念我的爱人,琼。”
“穷?”
翻译机翻译了琼的名字。
因为是简陋版本,只是按照意思随机选一個字显示,枫年他们就看到了翻译机上的這個穷字。
枫年比专家知道的多一点,在沒有项目的时候,他经常被老秦抓来干活。
安珂那只蓝鲸琼,枫年還是知道的。
琼還在岛外這点,岛上大多数人都知道,這只蓝鲸会外出觅食,然后就会大摇大摆的回到双月岛,在码头不远处守着。
九條:“是的。”
九條并沒有提想出去见琼,她清楚的知道,她和琼之前已经沒有任何可能了。
九條很平淡的說着自己只是想念琼,暂时有点失落,很快就会调整好。
翻译机如实翻译九條的话,枫年等人顿时脑补了许多让人落泪的剧情,一個個看着九條就觉得难受。
云鲸大家长敏锐的察觉到了九條的情绪,悄悄地告诉了蓝沁澜。
蓝沁澜听完点点头,直接拨通了秦叔的电话。
“秦叔。”
秦远诚在电话那端笑着道:“小金鱼呀,有什么事找秦叔啊?”
蓝沁澜:“秦叔,九條想和琼见一面。”
秦远诚一愣,“九條?”
他正在核对数据,点开邮件,才发现枫年刚发来的,云鲸的命名事件。
看着上面一條到九條,沒有四條,和云宝這個名字,瞬间想起了一万和三万,顿时噗嗤一声笑了。
“九條和琼?”
蓝沁澜就将云鲸大家长的话复述了一遍,九條和琼自之间的爱情,還有琼找安珂要来召唤之法,冒险跑到一点红屠杀云鲸们内海域进行召唤。
虽然安珂交代了一些,但听蓝沁澜說起這些,秦远诚還是皱起了眉头。
八大一小,九只蓝鲸,一点红就为了口腹之欲将他们残忍的捕杀。
秦远诚看了看時間,回道:“梅乾的海洋洋洋号即将起航,等他们离开双月岛海域,让你枫年哥哥,带着你和九條他们去见见琼。”
秦远诚說完再次叮嘱道,“你不许下海。”
蓝沁澜很高兴,至于自己下海這事,就算秦叔不叮嘱,他也不敢啊,
在沒有解决tu带来的死亡危机之前,蓝沁澜是绝对不敢下海的,打死他也不下!
三分钟后,梅乾所在的海洋洋洋号从双月岛码头上驶离。
梅乾皱着眉头站在甲板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双月岛,满脸不悦。
被困在海洋洋洋号,此刻终于能够离开的船员则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老板,大老板给了多少赎金,我這一趟应该不会白干吧?”
梅乾沒說话,只是看着双月岛不說话。
谁說华国人讲道理的!
他的王,在他玩個蹦蹦床的空隙裡就不要他了。
华国愿意放他离开,他還以为王把小王子也带走了,兴高采烈的跟着华国人回了游轮。
结果只有他一個人上来,别說小王子了,王都沒有上来!
梅乾哪裡能干,当即吵着要华国给人。
梅乾:“我的王,安珂,和我一起上岛,你得還回来。”
华国:“经過核对,海洋洋洋号上所有拥有身份证明的人员已经归還,华国并未藏匿,或者绑架,海洋洋洋号游轮上的任何人员。”
知道王沒有身份的梅乾:“……”
失策!
早知道,来之前就让王加入自己的家族了。
梅乾看了看身后父亲给的人手,再多的话都說不出口,只能对着华国人员翻了個白眼,“呵呵!”
华国方一点都不在意,面对梅乾父亲的强硬谴责,直接拿出了梅乾试图购买华国熊猫的相关证据
知道儿子喜歡毛绒绒這個毛病,并且嚷嚷着想要养熊猫的梅乾父亲:蠢儿子居然真的动手了?
梅乾顿时心虚,压根不敢看父亲。
梅乾父亲看着自己的蠢儿子一口气沒上来,差点气晕過去。
梅乾父亲怒吼着让梅乾赶紧滚回来,接受家法,還有家裡的那些毛绒绒,一個都不许留下,全部给我送走!
梅乾虽然不想离开,但還是在父亲的怒吼声中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等梅乾的游轮到达公海,秦远诚探知到琼的位置,才让枫年带着小金鱼和云鲸们出去看看。
小金鱼他们到达码头的时候,琼也已经到了。
九條看到琼,加速冲過去,然后一個俯冲——头下尾巴上就這么在距离海面十米的位置停顿着。
琼往下潜了潜,然后猛地向上跃起,跃出海面,和九條就這么隔空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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