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真不经打 作者:酒品一方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你,你他妈敢打我脸?”王爱才有点懵,两只手被狗崽子咬着,又挨了他一记重心引力,现在都已经认输,只想着怎么跑路。全文字閱讀 可刚准备抬手准备反抗一次逃跑,却在還沒开始的时候,叶言的又一巴掌已经落在了脸上,還特别响亮。难不成,這家伙知道自己的想法? “打你咋啦第,打你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啪!”又是一巴掌,随意的打在了王爱才脸上。 “需要嗎?” “…………”王爱才沉默了,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叶言的对手。他也认命,目前的状况,只能保持沉默。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 “你特么为啥又打我?我都沒說话。“王爱才委屈,特委屈,自己都认命不說话了,這也要打? “谁让你不說话的?”叶言撇撇嘴,邪魅的笑道。 “不說话你也下得去手?”王爱才想哭,真的想哭,這他妈根本就是彻彻底底在欺负人啊。 “啪!”又是一巴掌,叶言问道:“为啥不說话,哑巴啦?” “我特么說话你就打我,說個啊。” “啪!”继续一巴掌,“你不說话,我也要打。” “那我马上說话,這总行了吧。” “啪!”還是一巴掌。 “为啥還打我?” “谁让你欺负我春花嫂子的?” “我沒欺负,她是我妹子,那不叫欺负。” “啪!”這一巴掌很用力,一巴掌下去,脸都肿了半边。 “你他妈有病吧,为森么還打我?”王爱才說這句话的时候,嘴巴肿得有点漏风,很是气愤。 “你妹就不是人啊?欺负你妹就不叫欺负。” “…………”王爱才无语,他算是认命了,低着头看着被死死咬住不松的两只狗崽子,牙缝裡都流血了,他略带哭腔的喊道:“你有病就杀了我,我他妈受够了!” “啪!”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是替我春花嫂子打的,人家好好過日子,让你丫的欺负人家。” “啪!” “這巴掌是替我大娘打的,你沒事瞎嚷嚷干啥,我大娘人老听不得闹腾,让你個王八蛋在這逞凶打砸抢的。” “啪啪!”左右开弓,俩巴掌下去。 “這俩巴掌是替我家旺财来福打的,沒看他们咬你多辛苦嗎?你看嘴巴都咬出血了,多累啊。” “你混蛋,那是我的血,不是他俩狗杂种的!”王爱才都要咆哮了,那是老子的血好不好,老子的血啊,入三分,疼得要死不說,那是老子刚刚流出来的新鲜血,可贵着呢! “啪!” “让你丫多嘴,你的血不也弄脏了我家旺财来福的嘴嘛!” 王爱才绝望了,彻底绝望了,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原以为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這十裡八乡自己不要脸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真是太孤陋寡闻了。不是自己井底之蛙,而是外面的世界很大,能人辈出,沒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 “旺财来福,松开你俩的狗嘴,吃屎呐你们,咬着块臭還不松口的。”想想也是,王爱才基本失去了战斗力,俩狗崽子吊在他身上也不像個话。 主要是王爱才身高一米八,就算是坐着,身高也有一米多。俩狗崽子抬起腿都不到五十厘米,现在咬在他胳膊上,腿都不能着地,跟吊着的腊肠一样。随着王爱才的动作晃荡晃荡犹如荡秋千,還光着腚,肥嘟嘟的股露在外面,样子很是不雅观。 俩狗崽一听主人发话,立马松开了紧咬的狗嘴,哗啦一下掉地上,扭着肥嘟嘟的股舔着嘴就凑了過来围着叶言。 “靠,你俩還上瘾啦,笑得跟二哈一样。” 旺财来福舔着嘴,舌头巴拉巴拉的把嘴角的血给舔了個干干净净,一脸谄媚的笑,嘴巴都翘到天上了,对着叶言摇尾哈腰,十足的狗腿子模样。 “啪!”又是一巴掌,挠挠脑袋,叶言问道:“刚才我們說到哪儿啦?哦,对了,刚打完旺财来福的。” 王爱才有种想死的冲动,這家伙太不是人,太不要脸了。 “啪!” “這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你打的我手都是疼的。” “這巴掌是替谁打的,反正我也忘了,就那谁谁谁吧。” 被打的两眼翻白,脸蛋肿得跟包子似得,眯眯眼王爱才颤抖着双手,有气无力的问道:“哥,你是我哥成了吧,你打的累不累?咱能歇会儿嗎?” 听到王爱才的话,叶言握握拳头,扭了扭,恍然大悟道:“累,果然累,真特么累。” 听到叶言說累,王爱才总算是笑了,累了你总该歇会儿,不打了吧。刚准备躺下休息会儿,却不曾想叶言扒拉一下,又抽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不是都說累了嗎?怎么又打我,你有病吧你?”王爱才怒吼道。 “哦,這巴掌是替我手掌打的,要不是打你,它能累嗎?” “…………”几秒钟后,王爱才感觉大脑充血,一股莫须有的强烈情绪直冲脑门,蹭的再也受不了,俩眼一翻,腿一蹬,彻底晕了過去。 “妈了個巴子的,真不经打,不经打你长那么一身横干啥,還不如猪能卖钱呢!”站起来拍拍手,叶言朝王爱才身上踢了一脚,確認真的晕過去之后,直接俩手一拖,把他扔了出去。 “春花嫂子,沒事了,出来吧。”解决完王爱才,叶言看着這满目疮痍,心裡真不是個滋味。 王春花自从嫁到老叶家,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现在攒点钱,眼看着能有個盼头了,却被家裡不长进的娘家人给惦记上,真是悲催到家。 同是一個村的,又是邻居,常来常往,能帮衬的就帮衬一把。对于這种找上门的家伙,只有拳头够硬,把他们收拾怕了,以后才不敢再来撒野。 有一就有二,他们這种人就是一群填不饱的饿狼。如果第一次妥协了,把钱给人家了,他们根本不会感恩,只会一次又一次来要钱,而且口子越开越大,心裡還丝毫沒有愧疚的。 叶言能帮就帮,但根源還是出在王寡妇家沒男人這個事情上,這是在乡下被人戳脊梁骨的,谁都敢来欺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