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胸大有资本 作者:未知 韩君羽不放心,還是带她内分泌科找专业老医生瞧瞧。 老中医带着一個老花镜,瞧着秦宁脸上的伤,确定沒有大事。 但要为了不留疤痕,最好還是抹点药。 十七八岁的女孩,哪一個不希望自己美美的,听韩君羽自己可能会毁容,秦宁立马就慌了。 回到别墅,追着韩君羽上楼,想要他手裡的药。 韩君羽高冷的斜瞟她一眼,冷艳的睥睨着她,讽刺,“是我太夸张,你還要学习呢,长点痘痘算什么!” 不识好歹的臭丫头,他担心她的脸上会留疤,她却跟一個沒事人一样,還說他紧张。 她才多大,脸上万一留了点东西,以后有的她哭的。 “不,不,我的韩叔叔說的一点都夸张呢。” 秦宁讨好,撒娇的抱着他的手臂,却再次被他避开。 “学习很重要,但是我的小脸蛋更重要。本来就不漂亮,這要是毁了容,以后就沒有敢要我了。韩叔叔,我道歉好不好,你把药给我。” 韩君羽冷嗤一声,走进卧室,根本不搭理她。 “韩叔叔,你长得這么帅,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见识浅薄,人比较笨嘛。” 他走哪,她就跟到哪,他转身的时候,她沒有收住脚步,撞到他怀裡。 韩君羽以为她会躲,可是她傻愣愣站着,還仰着头和她对视。 清亮的琥珀色眸子裡,写满了讨好,韩君羽隐忍着身体躁动,抬手捏她的脸颊。 “之前怎么不见你着急,這么丑的脸在我面前晃了晃去,你好意思。” “嘿嘿。”她厚着脸皮傻笑,還故意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胸膛,讨好他。 经過那天晚上,秦宁心中有了防备,想和他保持距离。 可亲耳听见韩叔叔喜歡的是男人,她就沒有想那么多,韩叔叔再揉她脑袋的时候,她只当他是习惯。 “坐下。”韩君羽冷声命令。 “哦。” 秦宁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只小奶猫,温顺极了。 他打开药盒的包装,要给她上药。 “韩叔叔,我自己能来的。”她不想劳烦他。 “那你滚出去。”他冷眼瞟她,都懒得和她再废话。 “麻烦韩叔叔了。”秦宁瘪了瘪嘴,老实坐下让他给她抹药。 韩君羽把药膏的說明书都看了一遍,才给她抹药。 秦宁抬眸,看男人认真的盯着她的脸,棕眸中是她的倒影,她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好长。 “美术考的好,我就带你出去玩。”他說。 “咦,去哪玩?”這段時間,她天天学习,是挺累的。 “你想去哪?” 韩君羽盯着她细腻的肌肤,小脸太白,几颗发红的痘痘太刺眼,用药盖了一层,還是盖不住。 “嗯,以前爸爸一直說等我身体好了,带我去爬山,可是一直沒有机会。我想去爬山,韩叔叔,可以嗎?”秦宁期待。 “嗯。” 爬山有什么难,只要她开心就好。 脸上抹了药,秦宁去上美术课的时候戴了口罩。 几位师兄和她打招呼,看她不摘口罩,询问她情况。 秦宁不好意思的回答,脸上长痘痘,太丑了怕吓到他们。 席一凡问她是不是压力太大,才会导致脸上长了青春痘,秦宁点头,以为他也是有经验。 其他几位师兄也和她分享当年高考的情况,他们也是长了满脸痘痘,都不敢出去见人。 “你们都很闲?” 周老過来,听几人叽叽喳喳,很嫌弃。 “周老好。”秦宁打招呼。 這段時間因为韩叔叔教训她做任何事情都不要轻易低头,刚开始她不太适应,现在她已经习惯,不会再低头不敢见人。 “不過是一次小考试,竟然紧张满脸张东西,出息!”周老师嫌弃,可是视线還在不断打量她的脸。 小丫头刘海放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加上她戴着口罩,只能看她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是,我胆子有点小。”秦宁坦然承认,可声音還是有些小。 “好好考,考上大学,以后有什么比赛都报名。”周老懒洋洋的鼓励。 “好,我会加油。”秦宁笑着对他扬起小拳头,斗志昂扬。 抹了两天药,秦宁的脸终于好了很多。韩君羽送她上学的时候,看她捏着镜子,皱着小脸,敲了敲她的额头。 “下车。” “啊,就到了?”秦宁盯着镜子裡的自己,忍不住发问,“韩叔叔,是不是真的很丑?” 韩君羽扬眉,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小巧精致,有古典韵味,和丑根本不沾边。 他几次嘲笑她丑,也不過是逗她,小女孩竟然单纯的就相信了。 “以前挺丑的,现在更丑了。” “……” 秦宁咬粉唇,暗暗瞪他一眼,跳下车后,還对他做了一個鬼脸才离开。 “小丫头,敢甩脸色了。” 韩君羽轻笑,看着她的倩影,每天上班,似乎变得沒有那么枯燥了。 到教室不久,秦宁坐下做试卷,正想着让安韵帮她统计一下分数,就看那间屈子娴走到她面前。 “有事?” “明天就美术考试,你准备好了嗎?”屈子娴问。 “嗯。” 对于考试的事情,她不想多谈。 “我的补习老师听說這次考试的三個相关考试的主题,你想不知道知道?”屈子娴笑着问。 只要秦宁低头,给她說几句好话,她就勉为其难的說几個主题。 秦宁嘴角一扯,都懒得搭理她。 “喂,秦宁,你别這么傲。你是有些画画的天赋,但是這是考试,谁不能保证你考出好成绩。”屈子娴气恼。 “哦,谢谢你的担忧,但是我并不需要。” 秦宁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韩叔叔不耐烦的表情,她学着摆出一個冷脸。 屈子娴看她的冷脸,有些心虚,总感觉她变了许多,可又說不清楚她哪裡变了。 原来還想着她和老师打赌,看她可怜,就想帮她一把。也趁這個机会,接触一下男神,可沒想到秦宁会如此不识好歹。 “秦宁,人有傲气,那得有资本。你要是美术考试沒過,文化分再好,也只能有哭的份!” 屈子娴看她视线還盯着试卷,冷声讽刺。 愚蠢的女人! “屈子娴,你以为你胸大,你就有资本?” 安韵痞痞的踢桌子,桌子震动,屈子娴脸色一白,吓得往后退。 “秦宁,我给過你机会的,是你不抓住,倒时候沒考上,就别怪我不提醒你。” “欠揍!” 安韵一本书拍到她脸上,屈子娴半边脸又红又肿。屈子娴委屈的捂着脸,却又不敢和她计较,气愤的跺脚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