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他送的新婚礼物 作者:未知 荣腾看见君一抱着吉吉過来,這才反应過来,韩君羽和他說那么多废话,原来是拖延時間。 秦宁和吉吉,是他手裡的两张底牌,现在两张底牌都被翻开,他已经沒有任何谈判的优势,不,不是沒有优势,而是成为他手裡被宰的羔羊。 呵,传說中手段狠辣的韩君羽,看来是他轻敌了。 荣威故意激怒他,让他有了疏忽,韩君羽趁机用手环锁住他的双手,也算是一报還一报。 韩君羽走到秦宁身边,把吉吉从她手裡抱走,轻轻地拍吉吉后背,看见他手腕上的手表,眯了眯冷眼,心裡隐忍着怒气。 這东西不是被他藏起来了嗎? 可现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时候,他再次转头看荣腾,就如看一只丧家犬。 “荣先生,你好自为之!” 他牵着秦宁的小手,要带他们离开。 “等等,韩先生,我家先生手腕上的手环,請你解开。”齐力伸手阻拦。 “他让我妻子和孩子受了苦,這是他欠下的债!” 韩君羽丢下一句话,推开他的手臂,走出别墅。 齐力担忧荣腾的情况,赶紧走到他身边,看他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脸色难看。 “荣先生,您能站起来嗎?” “齐力,我是不是很失败?” “這,” 齐力跟了他多年,深知他是什么性子,他能說出這样一句话,可见這次受的打击有多大。 “荣先生,您做事有您的想法,但秦宁小姐的丈夫,韩先生才智過人,手段也确实厉害。他对秦宁小姐也是真心实意,秦宁小姐跟着他,会很幸福,您不用太担心。” “呵呵,谁关心那個死丫头,骂我的时候可一点都沒留情!” 荣腾想要站起来,可发现腿发麻,他咬牙忍着痛,好不容易站起来,眼前发黑,要不是齐力赶紧扶住他,他会再次跌倒在沙发上。 从来,他从来沒有這么狼狈過! “荣先生,您就别嘴硬了。”齐力轻叹,他虽然猜不透荣先生想什么,但是从這件事来看,他沒有想害他们,而只是给她们設置一些考验罢了。“秦宁小姐脚上的那把锁,虽然設置了一個炸弹,可那個炸弹沒芯,不管他们最后剪哪根线,根本不会爆炸。沒想到秦宁小姐会勇敢的自己先剪了线,可见她也是真的爱韩 先生,不愿意让他太過被动。 還有,您把荣威少爷从族谱上除名,是您生气他太過冲动,說了一些话……可您并沒有伤他,您最后不是心软了嗎? 荣少爷从此不是荣家人,就不会被荣家牵绊,他能力不差,私底下自己开了公司,用不了多久就会吞掉荣氏,荣氏到最后還是到他手裡。 說让吉吉小少爷做继承人,不過是您的一個借口罢了,他才是四岁的小娃娃,根本什么都不懂,韩君羽也不会让他离开南康市。” “少在我面前提到那畜生,赶紧想办法把這個手环拿掉!”荣腾不耐烦的呵斥。 齐力也不再多說,赶紧找人拆开手环。 手环的结构特殊,用蛮力是打不开的,只有等裡面的系统自动解开。荣腾不知道韩君羽設置了多久,双臂酸麻,他暴躁的想杀人。 原来,当初小珊被手环电击,是這种感觉。 她說,這是她欠秦宁的,不怪她。 呵,欠了就欠了,怪谁也不能减轻痛苦! “先生,要不,我再去求求韩先生?” “求什么求,去找宁傅,這东西是宁傅研制出来的,他肯定有办法。” “是。” 齐力也着急,立即去找宁傅。 宁傅听說韩君羽這边出了情况,正要赶過来帮忙,却接到齐力的电话,他沉着脸来到秦家别墅,看坐在沙发上的荣腾脸色苍白,有几分诧异。 听了齐力的解释,他忍不住在心中讽刺,他也有被人控制时候,真是报应。 但是想想他若是真的狠起来,应该不会這么惨,况且以他的手段,想要收拾荣威,也不算难事。 难道…… 荣腾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睁开双眼,眼中阴鸷,让他赶紧想办法开锁。 宁傅笑了,现在是他求人,還這么嚣张,呵呵。 “你有什么條件尽管說!” “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 齐力吓一跳,岔开话题,說宁傅先生真会开玩笑,然后又劝說荣先生身体不好,双臂一直被锁着,他会犯病的。 宁傅是巴不得他犯病,趁早归西,要不然祸害人家,多造孽呀。 他虽然一句话沒說,但是他的表情透露出希望自己犯病的,荣腾看得一阵心烦,可双臂被锁着,手臂上的血液不同流,不是一般的难受。 “宁傅,你断了我给你的药,不就是不愿意再欠我的人情。给我解开手环,我把药单和制药的程序都给你,你就不用欠我。” 宁傅质疑的盯着他,他藏了那個药单十几年,就是想用這种方式来威胁他,让他无法离开,为他效力。 “你爱要不要,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可以解开這個东西!”荣腾不喜歡被人质疑。 “呵,荣腾,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宁傅還是觉得奇怪,就看齐力拿了几张药单和一份资料。 “宁先生,這是這份药的专利转让权,只要签了字,這份药以后就是你的。” 宁傅接過文件,翻开查看,是他以前的药沒错。 荣腾是突然转性了嗎?竟敢会把這张药单送到他手裡。 “宁傅先生,我家荣先生這次,”齐力還想解释,却被荣腾在次呵斥。 “好,我帮你解开手环,你還有什么要求嗎?” 看荣腾都懒得看宁傅,齐力无奈的摇头,“宁傅先生,這裡還有一份算是荣先生送给您的新婚礼物,是一份声带受损的药,這是稀罕的东西,荣先生知道你一直在寻找。” 宁傅接過齐力手中的药,怪异的看了荣腾一眼,转身去拿工具给他开手环。 手环解开后,荣腾看着手腕上勒出的两條发青的痕迹,阴沉的看了宁傅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宁傅抽了抽嘴角,荣腾肯定是受什么刺激,要不然也不会這么轻松的离开,要是按照以前他的行事方式,必定把人虐的跪地求饶才会放手。而且他突然送他新婚礼物,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