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女帝她最喜强取豪夺6
他的话让奇可修抬眸看了他一眼,手裡却将包袱裡的折子全都取了起来。
一边翻看着,一边說道,“怎么,孜然国是要灭国了?”
“……并未!”卫泽惶恐。
“陛下,此等话怎可乱說,会有损国运!”
奇可修无语,“說說而已,又沒有事情。”
“难道朕說朕马上就要驾崩了,也会成真嗎?”
“……陛下!”
卫泽真的是无可奈何,哪個皇帝不想自己长命百岁,即便是不能向天再借五百年,那至少也都想活到六十岁。
怎么会像陛下這般,不過二十五岁的年纪,就诅咒自己死掉。
但转念一想,也能理解。
這位陛下自小就离经叛道,好在天赋奇才,运气极好,才在孜然国的一众皇子中厮杀出来,成功登基为帝。
谁曾想,当上皇帝沒多久,皇位才堪堪坐稳,這位陛下就乔装身份来宣玉国当什么少师大人。
简直不可理喻!
有病!
卫泽心裡吐槽,面上却什么也沒說。
奇可修见他沉默,瞥了他一眼,替他說出了心裡话。
“觉得我有病?不可理喻?”
“沒有……”
卫泽否认道。
对此,奇可修不置可否,随即微微颔首,“的确,即便是心裡這么想的,你也不能說出来,否则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卫泽:“……”敢情陛下您刚才是在钓鱼?
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奇可修又问,“怎么,难道是朕安排的那個替身露馅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来這裡,自然要安排好孜然国的事情。
来之前,他挑了一個跟自己长得比较像的人作为替身,稍加培训之后便上岗当皇帝了。
一些小事情,自有他的心腹帮忙处理,但一些关键的事情必须由他亲自决断的,则由卫泽亲自跑一趟,往返传递奏折。
卫泽摇头,“沒有,他很老实。”
奇可修颔首,“那就好。”
說话间,奇可修已经把所有的折子全都看了一遍,基本都回复好了。
只留下一個折子沒有动。
朝中有人提议要吞并宣玉国。
奇可修摩挲着那個折子,很快在上面打了個一個大大的红叉,格外醒目。
“明日让他在朝上多提一句,宣玉国是孜然国的盟友,不要随便打這样的坏主意。”
“是。”
卫泽点头。
他收起奇可修批复完毕的奏折,重新在包袱裡面装好之后,立即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沒有多說。
沒办法,宣玉国国都,和孜然国的国都有一定的距离,他如果不抓紧時間的话,沒办法在明日早朝前将這些折子带回去,交给替身皇帝。
“辛苦了。”
看着他的背影,奇可修微微提高了音量。
這句话却让卫泽的眼眶都湿润了。
他完全担得起辛苦了這三個字。
自打奇可修這么玩以来,都是他在两国之间充当信鸽。
或者說,信鸽都沒他往来跑得這么勤快。
俸禄沒涨,活却多的要死。
再這样下去,他的轻功都快要大成了。
卫泽提气,在夜色中飞速离去,而后骑上都城外的宝马,疾驰而去。
三日后。
谢从容基本弄清楚了這個世界的规律,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尴尬处境。
她如今虽是個皇帝,却什么实权都沒有。
身边也沒什么势力。
而那位奇可修掌控一切,他不想她让那個薛清贵侍寝,只怕是担心這样会让她怀孕生子。
只是……
“不应该啊,就算我怀了他的孩子,只怕那些人也不会让他继承皇位。”
“那奇可修担心什么?”
谢从容想不明白,但她想清楚了一件事情:
若是想要脱离奇可修的控制,她必须有自己的势力,最后将奇可修驱逐出去。
当然,若是能反击,打败孜然国就更好。
只是想要做到這些,钱,权,兵,都少不了。
她得好好想想办法。
钱嘛,好办,她毕竟是自带系统的人,懂得投资。
于是谢从容就悄悄乔装出宫,去外面投资那些现在沒那么看好,但后期必定会盈利的项目。
至于钱,都是把宫裡的东西给卖了换来的。
她一個皇帝,卖卖自己的东西,不過分吧。
谢从容卖的心安理得,却不料,消息很快传到奇可修那裡。
一個精致的花瓶被递给奇可修。
“少师大人,這是典当行传上来的东西。”
奇可修一看,面色顿时一沉,“哪裡来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宫裡的东西都敢偷出去卖!”
“属下這就去把那人抓過来。”
“我亲自去。”
奇可修起身,怒意沉沉。
那可是他送给谢从容的东西,哪個不长眼的东西,竟然還变卖這個!
奇可修跟随侍卫出宫,直奔典当行。
這时,谢从容已经拿了钱走了,只不過身后一直有典当行的人跟着。
她沒想到消息传得這么快,只拿着钱去市场裡转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能投资的。
而奇可修也已经在典当行的人的带领下過来了。
一路疾走,直至一家刺绣庄子外头,典当行的人說,“先生,人就在裡面,還沒出来。”
“好。”
奇可修手中的长剑被拔了出来。
他冷着脸快步进去,很快就被人指着,看见了谢从容的背影。
一剑,就這么横在了谢从容的脖子上。
就在他要用力的时候,谢从容微微侧身,脸被奇可修看见了。
“你……!”
奇可修连忙收剑,可锋利的长剑還是从谢从容的脖子处擦過,顿时出现了道道血痕。
“唔……”
谢从容拧眉,视线落在奇可修的身上,一怔,“是你?”
奇可修沒說话,只看着谢从容的装扮。
不同于宫裡华丽的装束,此刻的谢从容一袭青衫,头发被轻轻挽起,在头顶盘成一個男子的发髻。
如玉的面庞,乍一看,倒像是位翩翩公子。
奇可修眯了眯眼,“你怎么在這裡,還……变卖家中瓷器?”
因为在宫外,他沒有說出谢从容的身份。
谢从容一怔,立即反应過来,“你都知道了?”
“是。”
奇可修靠近谢从容,灼灼目光盯着她,“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這一幕,却被门外路過的薛清贵看见。
在他的视线裡,奇可修和谢从容靠的极近,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