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兔精辛苦养成的崽成了捉妖师21
裴十三的耳根迅速升温蹿红。
谢从容的脸也微微红了一瞬。
“你干嘛。”
她低咛一声,伸手将裴十三推开,推的时候還顺手扯了两把,让他的喜袍变得更宽松一些。
不然若是被看见了,丢脸的可就是裴十三了。
這么多人看着,還能对她有那种心思,简直了……
谢从容瞪了一眼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的裴十三,“乖乖站好,别乱动。”
“哦……”
裴十三乖巧的应道。
這一幕,更是惊得让众人的眼球都掉了一地。
這還是那個杀妖不眨眼,遇女躲三裡的裴十三么!
周依依更是脸色扭曲,手指紧紧捏紧,心裡不停的告诉自己:沒关系!一個沒有灵力不能生育的废物,她才不稀罕!
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周依依侧头看了一眼柳叶,默默朝他靠近了一些。
感受到了周依依的接近,柳叶举着剑的手更有劲儿了,他想杀穿天一宫,给周依依找回脸面!
這时,玉掌门发话了,“好了,都放下吧。此事,我自会给贵派掌门一個交代。”
玉掌门虽然面色不虞,但還是给了副掌门脸面。
“行,此事先不說,但那個妖女要交给我們处理。”
“不可能!”
玉掌门還沒开口,裴十三就立刻冷声說道。
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峻。
即便是被灵力捆着,也依旧脊背挺直,气质卓然。
玉掌门拧了拧眉,却是挥手解开了对裴十三的灵力控制,反正這婚已经黄了,沒必要再绑着他。
裴十三一愣,随即向玉掌门道谢,“多谢师父。”
随后,他上前两步挡在谢从容身前,“有我在,谁也别想带走她。”
谢从容一怔,随后从裴十三身后探出一個脑袋,挑衅的朝副掌门笑了笑,“我說這位老大哥,我方才那么问你,只是为了提醒你别忘了你自己只是個副——掌门。”
“菱花阁的事,你得回去請示掌门再說!”
“擅自做主,搞坏了两個门派之间的关系,当心被你家掌门削职哦!”
据谢从容了解,菱花阁的掌门为人比较正派,想来应当不会因为一桩婚事不顾大局。
而且,她抢婚,也有立得住的理由。
“你!”副掌门今天真的被气饱了,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副掌门,而這個女人不仅一遍遍的叫,還把重音放在,副,這個字上。
但眼看天一宫的人听完谢从容的话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而自家门派的弟子也开始迟疑起来,他知道這事儿,挑不起来了。
“你给我等着!”
扔下這句话,副掌门气呼呼的走了。
“你们等着!”
柳叶也放了一句狠话,带着哭哭啼啼的周依依一同离开。
其他弟子依次跟上。
不多时,在天一宫的安排下,其他门派的人也有序离开。
天一宫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裴十三拉着谢从容站在玉掌门面前,“师父……”
“哼!”
玉掌门哼了一声,什么也沒說就离开了。
“别担心,师父沒罚你,就說明這件事他并不觉得是你做错了。顶多生两天气就好了。”
厉亥過来安慰,视线忍不住的落在谢从容身上。
那张脸……
真的是她嗎?
可是怎么跟十五年前一模一样,与记忆中的女人沒有丝毫差别。
這……怎么可能?
厉亥有些出神的望着,裴十三拧眉,正要說什么,却看见紫玉拉過厉亥的袖子,“厉师兄,他们很久沒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說,我們就别在這打扰了。”
她用力将厉亥拉走。
裴十三松了口气,而后拉住谢从容的手,“你跟我来!”
他板着脸,拽着谢从容一路快走。
很快,就到了自己在宫门内的屋子。
“你這裡好冷清啊。”
谢从容打量着屋内简单质朴的陈设,忍不住感慨道。
除了一些家常用品之外,基本都是书。
一点也不温暖。
“一個人住,沒那么多讲究。”裴十三低声說道,大手缓缓将房门关上。
“吧嗒”
门锁关闭。
谢从容還沒有察觉,她对捉妖师的房间有几分好奇,在到处摸摸看看。
翻两页他在看的书。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過来。
紧接着,一双大手将她按在桌边,裴十三双手撑在桌边,将她圈在怀中,俯视着谢从容。
“這几個月你都去哪裡了,为什么躲着我?”
吐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委屈巴巴的。
谢从容错愕的挑眉,“我沒躲着你啊,是你沒来找我。”
“我怎么沒有。我每個月都会去蛇岛好几次,還会在椰城到处找你。周边的城市我也都去找過,可都沒有你的踪迹。”
“怎么会,我就在椰城,你怎么可能……”
說着,谢从容的声音一顿。
她突然想到了佘英俊,难道是他的人拦住了裴十三?
本来這個問題她从未担心過,可今天她知道了,裴十三失去了高深的灵力。
佘英俊想要误导他,避开他,轻而易举。
谢从容思考的时候,眉心微微蹙着,因为想到佘英俊背着她做的事情,红唇轻轻撅起。
望着這样近在咫尺的谢从容,裴十三的喉结滚了滚。
紧接着,他俯身,吻住了那日思夜想的红唇。
甜甜的,香香的,是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在被按下,肌肤接触到微凉的桌子时,谢从容猛地惊醒。
“喂,你干嘛……”她伸手推他,声音却莫名有些沙哑。
裴十三漆黑的眸定定的看着她,“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谢从容:“???”
“谁說的,我怎么不知道?”谢从容推他的力气大了一点。
“是你来抢婚,你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以随便对我做什么。”
男人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谢从容的眼神微微一晃。
有点子把持不住。
她闭上眼睛,“别闹。”
“我沒闹。”
裴十三的头埋在谢从容的肩头,半晌,闷闷的說道,“我好想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谢从容心猛地一颤。
他现在看似处在上位,可真正掌控的决定权的還是她。
也不知怎么,谢从容抱紧了裴十三,“我同意了。”
蓦地,男人微合的眸倏的睁开,眼底光彩熠熠。
几乎是瞬间,喜袍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