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郝连军的下场 作者:未知 所有混混连忙按照警察的命令,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带队的警官手一挥,所有警察收起手裡的警枪,一把抽出警棍,冲进混混群裡狠狠的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混混们纷纷惨叫着倒地哀嚎,混混们的惨叫声,警察们愤怒的叫骂打砸声,整個场面顿时乱成一团,直到所有混混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痛苦shenyin,一众警察才恨恨的收手,把混混们全部拷上,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边。 “你好冯先生,我是西区派出所所长秋天成,今天的事情让你受惊了,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制服所有的混混后,秋天成快步走到冯博达面前敬了個礼,大声的說道。 冯博达有些吓住了,平时虽然有些胡闹,不過总体上来說,冯博达還是一個好孩,什么时候见過這种场面,闻言楞了一下,连忙說道:“秋所长客气了,我得好好的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今天我可要吃大亏了。” “哪裡哪裡,保护地方的平安,這是我們应该做的事情,冯先生不怪罪我們来得迟就好。”秋天成松了口气,十分钟前,局长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马上带人保护冯博达,要是冯博达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跟着完蛋,口气非常的严厉。 第一次听见局长這么严厉的命令,秋天成不敢怠慢,不但派出所所有民警倾巢而出,還向武警部队求援,让他们派来一队人马协助自己。紧赶慢赶,总算是及时赶到。 对着周承业讨好的笑了笑,双方级别相差大,秋天成可不敢贸贸然的上前和他打招呼,转過头想着怎么整治這些混混。 冷冷的瞅着哀嚎shenyin的混混们。秋天成眼裡闪過一丝凶光,這群垃圾,沒事就给自己捅這么大的篓,在赶来的上。秋天成突然想起冯博达是谁了,煞神方云的小舅!這人刚刚到都的时候,上面可是千交代万交代,千千万万别招惹他的。 自己倒是沒招惹冯博达了,這群沒长眼睛的混混竟然敢惹到冯博达头上,今天要是不狠狠的修理這些混混,老就不姓秋!全部抓回去扔进监狱裡蹲個十年八年再說。以后聪明点,安排一些民警暗地裡保护冯博达。 想到這裡,秋天成把自己电话号码写好,向冯博达敬了個礼說道:“冯先生。我先带着這些恐怖分回去审讯,這是我的电话,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打我电话。” 秋天成恨透了這些混混,一开口就把他们定位为恐怖分。铁了心的要狠狠的整死他了,反正是一群混混而已,再怎么整都沒人跳出来帮他们說句话,大家只会拍手叫好。 原本惨叫着的混混们,一下蒙了,自己只是跟着郝连军出来吓唬吓唬人而已,总归就一人收了個几块钱。怎么就和恐怖分扯上关系了,一些胆小的两眼一翻昏了過去。 冯博达点了点头,秋天成一挥手带着警察押着混混们上车离开,留下两個民警协助冯博达处理郝连军的事情。 郝连军傻眼了,不過就是欺男霸女而已,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沒做過。哪次不是屁事都沒有。怎么今天就這么的倒霉呢,不但警察来了,连高不可攀的周家大少周承业都出现了。 郝连军看了一眼冯博达,原本在他眼中最好欺负的外地佬,突然间就变得那么的深不可测。郝连军還沒傻到家。每次欺负人都会选好对象,都本地的人,他是打死也不敢惹的,都官多,一块砖头砸下去,十個人裡面就有五六個部长级别的,剩下的几個也跟某某领导有些亲戚关系。 努力让自己笑得人畜无害,郝连军打了個哈哈,对冯博达笑着說道:“博达,我只是和你们开個玩笑而已,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冯博达還沒說什么,周承业倒是气乐了,同样都是都的纨绔,虽然不是同一個级别,同一個圈的人,郝连军的拙劣表现也让周承业脸上火辣辣的。 狠狠一脚踹在郝连军肚上,周承业破口大骂:“误会nmlb,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和博达开玩笑,凭你也配?自己是傻,别把别人也想得和你一样傻。” 郝连军惨叫一声,捂着肚紧紧盯着冯博达,眼神裡有乞求,威胁,示好。今天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自己還沒来得及动手,冯博达他们沒有受到任何伤害,只要冯博达能开口为自己說一句话,這事就能大事化小了。 冯博达实在是无语了,這家伙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脑袋被门给夹過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把今天的事情给揭過去,挪揄的向周承业问道:“周大哥,都的衙内都是怎么的脑残嗎?他们是怎么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的。” 周承业厌恶的瞪了一眼郝连军,苦笑着說道:“其实越是顶层的人,家教越严,平时表现得越低调,欺男霸女的事情是从来不敢,也不屑于去做的。倒是底层的人一個個嚣张跋扈得不得了,小人得势,暴发户心理,說的就是他们這样的人。” “好了,不說這個了。”周承业显然是不想再說這個话题,這让他感到非常的丢脸,冷冷的瞅了一眼郝连军,周承业问道:“要怎么收拾這個家伙,你尽管說,保证让你狠狠出這口气。” 冯博达摸着下巴想了想說道:“怎么說都是同一個校的,也不好惩罚得過严厉。” 郝连军惨白的脸色顿时恢复了几分血色,连忙忍痛笑着說道:“就是就是,都是一個校的生,我只是和你们开個玩笑而已。” 心裡忍不住有些得意,看来自己還是挺威风的嘛,這個外地佬虽然有人撑腰,也不敢過得罪自己,以后是不是对他好点呢?就是他那纯洁的女朋友,看样是不好再对她下手了。郝连军心裡感觉非常遗憾。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比猪還蠢,郝连军嚣张惯了。平时也只习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到了這個地步,想着的還是女人。根本看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周承业忍不住诧异的看了冯博达一眼:“這家伙都想对你的女友用强了,你也能忍得下去?” 周承业就差掐着冯博达的脖,问他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可是最难以原谅的,只要還有血性的男人,沒有一個人能够忍受得了。 邱乐萱倒是一脸的平静。自从周承业等人出现后,邱乐萱一句话都沒說,只是静静的站在冯博达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冯博达的性她很清楚,轻轻的放過郝连军?做梦去吧。 “周大哥。我发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冯博达冷笑着摇了摇头,放過郝连军?自己有病吧!如果不是周承业和秋天成等人及时出现,今天自己的下场绝对非常凄惨,乐萱肯定会被郝连军這個畜生给污染了。 周承业眉头一扬问道:“哦,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冯博达摸着下巴疑惑的說道:“一個能够在都官场上混,而且混到部门的二把手的人,按道理来說。智商绝对不 ... 低,怎么生出一個儿,智商竟然连猪都不如。难道……?” “难道什么?”周承业好笑的配合着冯博达开口问道。 “难道這家伙不是他老爸亲生的,而是隔壁老王下的种?”冯博达煞有其事的下了结论。 郝连军脸色气成猪肝样,愤怒的叫道:“你胡說,我隔壁的王伯伯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不可能会做出這种事情的!” 冯博达和周承业傻眼了,两人愣愣的对视一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尼玛。只是随口胡說一句罢了,沒想到郝连军隔壁還真有個老王,這家伙的智商,真是让人捉急啊。 “哎呀,笑死我了,這人可真逗。”周承业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揉着笑疼的肚问道:“好了,不笑了,取笑傻是不道德的,怎么处置這個家伙,你想好了沒有,需不需要我代劳?” 冯博达摆了摆手說道:“這么点小事怎么好麻烦你,看在同一所校的份上,随随便便判他坐個五六十年的牢就好了。” 周承业对着冯博达竖起大拇指,看在同的份上,還随随便便判個五六十年就好?要是不看在同的份上,是不是得把郝连军给大卸八块了? 郝连军一脸死灰的被两個民警给拷起来正想带走的时候,冯博达开口說道:“等等,我還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 說完走到一個民警身边笑呵呵的问道:“,這位大哥,把你身上的警棍的借我用下行不行?” 两個民警对视一眼,二话不說解下腰间的警棍递给冯博达,松开郝连军退到一边袖手旁观,秋天成临走时,可是让他们无條件的配合冯博达来着。 “你想干什么?”郝连军一脸恐惧的看着拿着警棍的冯博达,双腿忍不住颤抖。 “嘿嘿,干什么?!”冯博达冷笑一声,狠狠一棍砸在郝连军头上。郝连军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叫你打我家乐萱的主意,叫你這么嚣张跋扈,叫你比猪還蠢!”冯博达边骂边打,直到打得郝连军杀猪般的惨叫声慢慢弱了下去,头破血流的倒在血泊裡无力的shenyin,冯博达才愤愤的住手,让两個民警把郝连军给带走。